《茅山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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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南派-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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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金松和付凯义身上的尸煞之气没有黄不仁和陈盼露重,祭酒对他们的伤害也相对轻一些,但是,贴在他们身上的符篆沾到了酒水,上面的朱砂符文被浸湿,模糊成一团,彻底失去了效用,而这正是祭酒第二种作用——破坏符篆。

    如此一来,四个邪修傍身的法器和符篆全部被我破了。

    就在这是个时候,黑帮老大豁然站起,指着地上的四个邪修,表情凶残地叫嚣起来:“弟兄们,给我打。”

    这些黑帮分子都是不好惹的恶势力,四个邪修嚣张的打上门,他们怒火中烧,岂会心慈手软,抄起家伙一拥而上,朝着四个邪修劈头盖脸暴打。

    黑帮老大怨气最盛,冲上去举起酒瓶子砸在黄不仁的脸上,嘴里停不住地大骂“我鈤你祖宗十八代,敢炼我做奴,弄死你丫的”,酒瓶砸碎了,他便用碎玻璃去割黄不仁,鲜血喷涌。

    那位黑帮猛汉咿咿呀呀地站起来,看着踢他一脚的罗金松,怒火彻底爆发,拿起水果刀捅在罗金松的大腿上,骂了一句“活腻味你,敢踢老子,我废了你丫的”,拔出,再次捅下。

    陈盼露长得真心不错,美女,自然有特殊待遇,黑帮分子毫不客气地扒光她的衣服,对她各种力度适当的抚摸,弄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别有滋味的异样惨叫根本停不下来。

    我悄然捡起玉葫芦和招魂笛,走出总统套房,默默关上了房门。

    让惨叫再持续一会儿吧。

    这是我对邪修的惩罚和制裁。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才打电话报警,派出所反应神速,民警同志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把所有的黑帮分子全部逮捕。

    “放开我,我什么也没做,我要见律师。”黑帮老大被抓住时,苍白的脸上满是憋屈,挣扎非常激烈。

    不过,民警在搜查总统套房时,发现一袋装有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黑帮老大一见到那样东西,整个人瞬间萎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了句“这下子真是完蛋咯”,他垂下头,不再反抗。

    四个邪修全都只剩下一口气,被救护车抢救走了。

    “上仙,我彻底服了。”小鬼嘎嘎叫着飘到我面前,“您老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四个邪修,高,实在是高。”

    我嘿嘿笑了笑:“邪不压正,本上仙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我取过玉葫芦,抹了一点阳血在瓶口,解开了封禁,十几只小鬼乌压压冲了出来,我一看,数量有点少,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几个?”

    一只小鬼答道:“上仙,我们大多都是新死之鬼,您刚才与邪修斗法,大多数小鬼都遭了鱼池之秧,形神俱灭,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我靠了一声,心说这法器也太次品了,根本封不住阳气渗入,手上用力,咔叱一声,我捏碎了玉葫芦,顺带也把招魂笛一脚踩碎。

    “本上仙名叫左麟,茅山南派掌教,你们遇上本上仙,也算是一场缘分,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入地府报到,争取早日投胎做人。”我之所以告诉这些小鬼我的名字,是希望它们见到阎王时,替我禀禀功德,这叫积阴德。

    小鬼们果然大喜过望,纷纷鬼叫起来,大拍马屁。

    我走到门后,在门上了七血,呈北斗七星状,开启阴眼,念道:“七星指引,阴曹归位,地府之门,开!”

    吱呀一声,门发出牙酸的声音,缓缓开启,鬼气弥漫的门后,不是酒店的走廊,而是如夜幕下的荒野,鬼瘴弥漫,幽幽死寂,目不及远。

    小鬼们昂奋地冲入门后,朝我拜了又拜,向远处飘去,不一会儿,一双比门还要大的巨手浮现在浓稠的鬼瘴中,把那些小鬼抓在手心,转瞬消失不见。

    我深吸一口气,关上了门。

第15章 人吓人() 
沐千柔睡在床上,我打地铺,她睡得很熟,我却辗转难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能睡得像头死猪,心事多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

    石溪道观、左慈、遁甲天书、沐氏集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始终盘桓在我的脑子里,理不出一个头绪。

    就这样迷迷糊糊了一夜,第二天不到六点半钟,我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动,朦胧中睁开了眼,房间还是暗暗的,瞳孔微微聚焦,看清楚了面前的光景,这一看不要紧,吓得我浑身僵住,脊背丝丝冒冷汗。

    我躺在地板上,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竟然出现一张披头散发的脸,那张脸夹在长长的头发中间,惨白如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隐隐还有股湿凉的气息传过来,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白皮粽子。

    我吓得背过气,出于人类恐惧的本能,张嘴就要大喊。

    如果放在平时,我自然不会吓成这样,但我现在睡梦初醒,精神状态还在迷糊中,猛然看到这么个吓人的东西,纵有一身除妖降魔的本事,我还是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我张嘴大叫的时候,我的脖颈处突然感到一阵冰冷,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我的喉管上,生生扼住了我的大喊。

    “别动!”惨白的脸几乎没有动,我却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视线摇晃了一下,恰好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瞳孔深邃无边,寒意逼人。

    听到是人的声音,我反而冷静下来,仔细瞧了瞧,我看的是一个女人正骑在我的身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我的脖颈上,至于她的那张白的吓人的脸,他么的,居然贴着一张面膜。

    人吓人,也能吓死人,面膜的威力比粽子还厉害。

    我往床上瞅了瞅,沐千柔不知所踪,再去瞧骑在我身上这个女人的三围,满满都是熟悉感,忍不住苦笑起来,说:“大小姐,请你冷静点,我不是坏人。”

    沐千柔眨了眨眼,惊讶道:“你叫我大小姐,难道你认识我?说,你是什么人?昨天晚上,你……你对我做过什么没有?”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路人甲而已,碰巧看到你喝醉了,怕有坏人乘机欺负你,便把你带到了酒店里,你也看到了,我一直睡在地板上,没有对你做过非礼之事。”

    沐千柔的眼神充满怀疑之色,我只好接着解释:“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是你昨晚醉酒时说了很多话,你自己告诉我的,你还不断的咒骂一个叫玉城的人,骂他和别的女人上床,背叛了你。”

    沐千柔眼神骤然一暗,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半响,她慢慢地拿开了水果刀,站了起来,我感到她压在我身上的体重一点点离开,心中竟有点不舍,希望被她一直这么压着。

    沐千柔拿掉了脸上的面膜,露出那张迷死人的娇容,她丢掉水果刀,默默走到床边,穿上那双掉跟的高跟鞋,穿好之后,她看了我一眼说:“昨晚发生的事,你最好全部忘掉,不然对你没好处。”

    她的声音非常冷漠,眼神十二分的藐视,给人一种高高在上谁也瞧不起的感觉,我浑身不舒服,心想要不是我出手相救,你现在早就被四个邪修给强了,傲气什么呀。

    我坐了起来,撇撇嘴,不客气地说:“大小姐以后也长点心,夜店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不是哪个男人都像我这样坐怀不乱。”

    沐千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向门口走去,打开房门时,她微微歪过头,还是用刚才那种傲慢的语气说道:“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昨晚你真对我做过什么的话,那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甩手关上了门,我愣了愣,直到房门碰的一声彻底关上,我才反应过来,沐千柔已经走了。

    被她骑了一顿,再加上一惊一乍,搞得我心乱如麻,不但忘记问她《左慈列传》手抄残卷的事情,还连一句谢谢也没捞着。

    说了一句靠,不知怎么,我没有追出去,我重新躺下,眯上眼想睡个回笼觉,然而脑子却始终想着沐千柔那张脸,怎么也睡不着。

    眯了一会儿,我只好起床,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早餐,时间刚过八点,欧阳德的专人司机,就是那位老师傅准时到酒店门口接我。

    我本以为欧阳德的家在市区,但老师傅却驾车一路驶向滁州城外,过了郊区也未停下。

    环滁皆山也。滁州这个地方山非常之多,大山小山此起彼伏,一个小时后,轿车离开大道,驶进一条山路。

    我朝车窗外一看,这条山路依山而建,另一侧是一条大河,夏天刚至,雨水充沛,河面涛涛,颇为壮观。

    我问老师傅这是什么河,老师傅像是背着教科书似的,笑着说:“这条河名叫乌衣河,滁州依滁河而生,滁河是长江的一级支流,而这乌衣河便是滁河最大的支流,属于长江的干流水系。”

    我听他这种讲法,想起了以前的地理老师,忍不住问道:“老师傅,你以前不是教书吧?”

    老师傅一拍大腿,兴奋起来:“是啊,我年轻时当过兵,退役后便在学校里教学生,安徽许多山区很贫困,缺少教师,我在学校里几乎什么都教,语文、数学、地理、体育,样样都得教,直到后来遇到了欧阳校长,这才转行,做了他的专人司机。”

    我本就想打听欧阳德的事情,老师傅提起他正中我的下怀,于是我刻意把话题往欧阳德身上扯,老师傅对欧阳德很敬重,聊起来就停不住嘴,他告诉我他与欧阳德相遇的一幕。

    当时欧阳德虽然已经是大学里的科级干部,但那只是挂职而已,他的主业是搞水利工程项目,老师傅能够遇见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老师傅那个学校所在的山村四面环山,非常封闭,交通不便,严重缺水,欧阳德带人到山区考察地形,打算炸开一条山路,把乌衣河的水引进山区,造福一方。

    老师傅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再加上他有文化,村委会便派他去给欧阳德做向导,经过大半个月的考察和研究,欧阳德决定炸开“娃儿山”,引水进山。

    不过,村里人一听说这件事,全部站出来激烈反对,原来,娃儿山在当地村民眼里是一座灵山,炸不得。

第16章 三魂皆跳() 
娃儿山究竟怎么灵性,人云亦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老一辈人也就讲不出一个有可信度的传说。

    村委会和科考队的同志断定这是山里人的迷信行为,不可取,他们做了大量的思想教育工作,终于说服村里人同意炸山引水。

    他们在娃儿山山底埋了炸药,轰的一声响,山崩地裂,大家走上前一看,山居然没炸穿,却炸出一个洞来。

    听到这里,我来了精神,问:“老师傅,炸出来的是岩洞还是凿洞?”

    我这是问他那个洞是天然洞穴,还是人工开凿的,如果是后者,那多半是藏宝洞或墓穴,后面自然有故事。

    老师傅咂咂嘴,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半响没说话,我微微一笑,暗想这老头真懂人情世故,不给他一点好处撬不动他的嘴。

    我开启阳眼,想给他看看命数,这一看,吓得我差点丢了魂,急忙叫他停车。

    老师傅有些莫名其妙,没有立即停车,咋呼道:“小掌教,停车干什么?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我急了,冷汗直冒,大叫道:“你三魂皆跳,命在旦夕,这是阎王点名要收你的命。”

    老师傅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急忙踩刹车,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驶来一辆大卡车,失控似的在路上左冲右撞,最后猛地一个变向,直直向我们撞了过来。

    我们的车还没有完全停住,对面的车已经冲到了,我大喊了一声“快下车”,砰地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就地滚了几圈才停下,弄得一身灰土灰脸,但侥幸只擦破了点皮,没受重伤。

    就在我滚地的时候,我听到脑后传来一声巨大的轰响,我爬起来后,急忙转头看去,大卡车不偏不巧撞在了轿车的驾驶座那一侧,把车门撞得严重变形,老师傅趴在驾驶盘上,血流满面,没了动静,喇叭声持续不断地鸣叫,如同哀乐。

    我深吸一口气,跑上前去,用蛮力打开另一侧的车门,钻进车里摸了摸老师傅的脉搏,发现他已经气绝身亡,彻底没救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也不知老师傅造了什么孽,把自个的阴德损到了这份上,惹恼了阎王,竟给他安排了一个三魂皆跳的死法,如果我早一步发现,或许还有救,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那位大卡车上的中年司机满脸都是委屈,被这场横祸吓哭了:“这车我开了十几年都没出过事,也不知今天怎么啦,开到那个下坡的时候刹车突然失灵了,这下子闹出人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根本就赔不起人命官司……”(语无伦次)。

    半个小时后,交警赶到事故现场,初步认定责任方是大卡车司机,他的大卡车年久失修,刹车带严重磨损,迟早要出事故。

    欧阳德得到消息,亲自驾着私家车过来接我,与他一起来的人双臂奇特,竟是我的大师兄赵铭。

    我吃了一惊,看着大师兄,问他:“大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大师兄呵呵笑了笑,他先把欧阳德介绍给我,然后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欧阳德是美食协会的分会主席,今年的美食大赛就在滁州举办,大师兄酒店的几个大厨报名参加了美食大赛,他到滁州是为了参赛。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欧阳德之所以能联系上三姐,其实是大师兄介绍过去的。

    与欧阳德握手时,我长了个心眼,一见面就开启开阳眼瞧一瞧,一看之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惊道:“欧阳校长,你三魂有两魂在跳,命不久矣。”

    欧阳德愣了愣,脸色刷的白了,神情分外难看,他看了一眼老师傅的尸体,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左掌教,先到我老家坐一坐吧。”

    我和大师兄上了欧阳德的车,他把我们带到了一处古旧的老宅,我走进门一看,宅内古色古香,有点奢华雅致的味道。

    我们进了客厅,坐下来,欧阳德亲自去泡了一壶茶,我这才发现,宅子内连一个佣人也没有,只有一只哈士奇和一只懒洋洋的猫。

    那只哈士奇对欧阳德非常亲热,他泡茶的时候围着他转来转去,讨好撒娇,那只猫却一直呆在老宅的墙上,深邃的猫眼时不时朝欧阳德望一眼,一副随时准备跳到墙外逃跑的样子。

    欧阳德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朝我看了一眼,说:“赵老弟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

    大师兄哈哈笑道:“别看我师弟年轻,他的本事可一点也不小,不然的话也坐不上南派掌教的位置。”

    我讪讪笑了笑:“欧阳校长,你要是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不妨试一试我。”

    欧阳德笑着摆摆手,说:“你一眼就瞧出我命不久矣,比我以前请的那些所谓的高人强出许多倍了。”

    我喝了一口茶,认真地看着欧阳德,说:“您请的那些高人未必没有真本事,只不过,他们不想惹祸上身罢了。”

    欧阳德浑身一颤,惊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看向我大师兄,大师兄摇了摇头,表示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欧阳德的私密之事。

    我严肃地说道:“您的命数已定,三魂皆跳之时,必死无疑,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能瞧出这等诡谲命数。”

    欧阳德深吸一口气,瞳孔颤抖起来:“左掌教,正如您所说,之前我请过的那些高人,他们一开始都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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