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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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人物-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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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宝儿赶紧递上一方手帕:“是呀,小桐,不管你父亲有天大的错,你都不能不认他,这样让他多伤心呀?”

    江小桐泣不成声道:“义父,我知错了!”

    陈松点点头道:“知错就好,下次再见了你父亲,可不能再这样了!”

    “我知道了!义父!”

    张宝儿见状,悄悄对华叔使了个眼色。

    华叔微微点头,转身出去了。

    “桐儿!”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江小桐抬起头来,却发现江雨樵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桐儿,你能原谅为父吗?”江雨樵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阿爹!”江小桐痛哭着,扑入了江雨樵的怀中

    张宝儿与陈松对视了一眼,二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

    张宝儿说到做到,果真将岑氏钱庄改名为“天高地厚钱庄”。经营的事情他也不过问,全部交给了岑少白与刘祺打理。

    岑少白不能不佩服张宝儿的眼光,刘祺很快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称职的掌柜,对钱庄的事尽心尽力,这让岑少白很是满意。

    钱庄的客户大多是小掌柜、小商贩,刘祺讲究诚信,不论交易数额多少,一律热情接待,大量争取与吸纳小客户的零散钱银,积小成多,盘活大客户的大宗生意。为了能在长安长期站住脚,将生意长久地做下去,刘祺采取薄利多贷的办法,比其他钱庄放的账利息都低。

    天高地厚钱庄的买卖很是兴隆,有时一天能放十几笔账,数目都还不小。岑少白心中非常高兴,没想到在长安城,经营钱庄竟这么容易赚钱。

    可是,越到后来岑少白越觉得这苗头有些不对劲了。随着上门的人不断增多,钱庄的现银被贷走大半,眼看银库的银子要告罄了,他才明白,自己高兴的有些太早了。

    毫无疑问,这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最大的嫌疑便是泰丰钱庄了。

    岑少白本想去泰丰钱庄求求情?转念一想不行!你去了人家也不会承认,再说了,人家就是为了搞垮你,怎么会理会你的求情呢?

    可要是让钱庄就这么关门停业了,岑少白又不甘心,这不仅仅是损失大小的问题,关键是他不想给别人留下笑柄。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办法,无奈之下,岑少白只好硬着头皮派人去请张宝儿。

    听岑少白说完了事情的经过,张宝儿沉默了。他不是没有向人借过银子,龙氏镖局遇到麻烦的时候,他就为龙壮筹集过银子,现在钱庄陷入困境,他当然应该义不容辞地去想办法。可是,当初他借的只是几万两银子,可现在,估计没有个几十万两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掂了掂份量,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能力。

    见张宝儿一脸的为难,岑少白忍不住叹了口气:“宝儿,你也不用为难,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实在不行咱就认倒楣,赔就赔了,大不了把剩下的钱撤回来,咱关门不做了。”

    “关门?”张宝儿断然拒绝:“不行,绝不能关门!”

    “可是……”

    “没有可是!”张宝儿下定了决心,无论多难,都不能让钱庄就这么关门了,他向岑少白问道:“你不用说了,直说吧,需要多少银子?”

    岑少白摇头道:“这可说不准,如果他们一直这样搞下去,多少银子都不够。”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说说眼前,你需要多少银子才能支撑下去?”

    岑少白略一思忖道:“至少要二十万两,恐怕也只能撑半个月!”(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八章 借银子() 
“岑大哥!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

    “宝儿……还有呢……”岑少白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张宝儿苦笑道:“岑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若是有存有贷,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狼狈。可是不知什么人在四处造谣,说我们钱庄已经没有银子了,要不了多久就要关门。本来很多客人是要到我们这里存银子的,可是现在都不敢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宝儿恍然大悟:“这还用问吗,这肯定是泰丰钱庄那些人搞的鬼,他们一方面放出谣言,让人不敢到我们这里存钱,另一方面安排人不停从我们这里往外贷银子,为的就是将我们的家底消耗光,让我们不得不关门!”

    “是啊!他们双管齐下,让我们很难应付!”岑少白愁眉苦脸道。

    “这么容易就让我们认输,想得美!”张宝儿目光灼灼看向岑少白:“岑大哥,不用发愁,这事也交给我来办!”

    “你真的能行?”岑少白对张宝儿再信任,也不相信他能解决解决这么多问题。

    “岑大哥,你难道不信我?”张宝儿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忘了?你说过我是你的福星,有我在,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或许是受了张宝儿的感染,亦或许是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岑少白的心情不再似之前那么沉重,他笑了笑:“宝儿,我信你!”

    “岑大哥,给我三天时间,无论如何你都要坚持住这三天!”

    “宝儿,你……”

    “我要出去一趟门,三天后回来,不要问为什么,只管按我交待的去做,要不然到时候这事就会弄砸了。”

    张宝儿到底有什么好办法,他不肯说,岑少白也不再追问。事到如今,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看张宝儿的了。

    张宝儿走后,前来购银兑账的人还是不少,刘祺只能按照岑少白的意思尽量拖延。消息传到柳阳与卢雨的耳中,他们幸灾乐祸地笑了,等着看岑少白收场的好戏呢。

    ……

    依旧是在曲江边上,不过这次不是在刘家的大船上,而是在春波荡漾的芙蓉园里。能接到玉真郡主的邀请,那可是天大的荣幸,刘玉、宗暄等人早早便在这里等着李持盈了。

    马车疾驰而来,还未停稳,便见李持盈跳了下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哪还有半点郡主的矜持。

    李持盈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对刘玉大声问道:“来了多少人?”

    刘玉一愕,赶忙答道:“来了二十七人!”

    “才二十七个?”李持盈有些不满道:“你不是拍着胸脯说,来个百八十人不成问题吗?”

    刘玉刚要解释,却被李持盈打断了:“好了,二十七个就二十七个吧!”

    李持盈扫视了一圈众人,直截了当道:“今日叫你们来,是请你们帮忙的,本郡主现在急用银子,希望你们能慷慨解囊,将来必定奉还!”

    宗暄咳了一声,慢条斯理道:“敢问郡主因何事要……”

    宗暄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李持盈恶狠狠道:“借就借,不借滚蛋,哪那么多废话?”

    宗暄被吓了一跳,赶忙闭住了嘴,心中暗忖:这哪是借银子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抢银子的架势!

    刘玉扯着嗓子首先表态道:“郡主开口,我等自然要效劳了,郡主你需要借多少,说个数吧!”

    李持盈狮子大张口道:“多多益善,最好能个有百八十万两!”

    “啊?”刘玉不说话了,开什么玩笑,他们的花用宽裕是不假,用来的钱吃喝玩乐没有什么问题,可让他们拿出这么多银子,那简直是开玩笑。

    “怎么不说话了?”李持盈冷笑道:“你们平日里吹牛都吹上了天,不是个个都富的流油吗?怎么这会不吭气了?”

    刘玉朝着那群公子哥们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都赶紧给郡主筹银子去!”

    众人忙不迭散去。

    “我就在这里等着,若两个时辰赶不来的,我便不恭候了!”李持盈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刘玉脚下一滞,心中很是郁闷:求人借银子说话还这么横,这究竟是谁向谁借银子?

    ……

    安乐公主府的客厅内,李裹儿施施然走了进来。

    李奴奴朝着李裹儿施礼道:“奴奴见过姑姑!”

    李裹儿虽然跋扈,但对李奴奴还是不错的。

    李奴奴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这让李裹儿很受用,再之李奴奴生的端庄美丽,安乐公主号称大唐第一美女,对同样美丽的李奴奴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不必多礼!”李裹儿笑吟吟道:“奴奴,你可是稀客呀,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

    李奴奴小声道:“奴奴想向姑姑借些银子使!”

    “我当是什么事呢!”李裹儿很是大方,也不问我们李奴奴为何用钱,笑着道:“说吧,需要多少?”

    李奴奴咬了咬嘴唇道:“五万两!”

    “这样吧,我给你十万两!奴奴,你稍坐会,我让人把银票给你送来!”

    ……

    一天。

    两天。

    第三天傍黑的时候,只见长安城外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烟尘中走出一支由一百多匹骡子组成的骡帮进入长安城门。

    到了近前,人们才看清,每头骡子都驮着两口三尺长、二尺宽、二尺高的木箱子,百十头骡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汗淋漓,看起来箱子里面的东西很沉。

    队伍前面有人举着“龙氏镖局”牙旗幌子,队伍的前中后有二十几个镖师护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种兵器或手拿、或身背,个个英武精壮、威风凛然,让人望而生畏。

    岑少白、刘祺及众伙计焦急地站在钱庄门口张望着,骡帮来到钱庄大门口,街上看热闹的人群熙熙攘攘地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想知道这骡帮驮的是啥东西。

    岑少白、刘祺和伙计们一看,是张宝儿雇的骡帮到了,都高兴得手舞足蹈。

    正要与张宝儿打招呼,就听张宝儿大声喊道:“岑大哥,我回来了,快让大伙接货吧。”

    话音未落,只见他赶的一头骡子猛然“咴咴”大叫一声,后腿腾空尥了一个蹶子,两口木箱“扑通”一声掉到地上,箱子被摔得开了花,立时白花花的银子滚落一地。

    围观的人们这才明白,原来骡帮驮的全是银子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问计() 
张宝儿焦急地招呼伙计们上前将散落在街上的银子收拾起来,随着骡帮急匆匆地进了钱庄大门。

    天色渐渐地黑了,而院子里、街上,还围着好些看热闹的人。张宝儿对卸货的伙计们道:“大伙卸驮时千万慢些啊,别再摔破了箱子。”

    天高地厚钱庄运来一百多驮银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到了柳阳、卢雨等人的耳朵里,他们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卢雨叹了口气道:“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们却又来了银子,恐怕咱是挤兑不了他们了。”

    “先别说丧气话,他的钱再多,还能多过泰丰钱庄?”柳阳冷着脸道:“还是按照原计划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扛多长时间!”

    ……

    一曲抚毕,上官婉儿静静地就坐在那里,任思绪随意飘扬。

    作为一个女人,能达到上官婉儿现在的成就和地位,是相当不易的。

    男人对女人总是矛盾的,他们既喜欢聪明美丽的女子,却又害怕女子太过聪明。在男人们的眼中,纤纤玉足、明眸皓齿的女子一向无才便是德,而一旦女子过于聪明,便会被男子们视为野心勃勃的妖冶之物。

    正因为如此,上官婉儿才情与能力让很多男人所鄙夷,一个小小女子,不遵守三从四德,却偏偏想要进入庙堂,这样的胆气是男人们惧怕的。

    上官婉儿的权力是来自中宗李显,若没有李显,她只能是一个普通的嫔妃。

    李显的一生之中,从没有主动去努力追求过权力,他的地位和权力都是天生的,与生俱来,欲罢不能。作为天下拥有最大权力的人,李显根本不懂得权力的实质,更可怕的是他不想懂,致使让手中的权力最终被自己的妻子、妹妹、近臣瓜分殆尽,由此也成为了祸乱的根源。

    李显能赋于上官婉儿权力,却无法保护她,上官婉儿只能凭着自己的政治智慧来自保。

    如今大唐朝堂的形势,比武后执政时期更加复杂,韦后的势力更加猖獗,其野心也已越来越清楚,朝廷上下一片舆论哗然。

    安乐公主也积极参与其事,再加上宗楚客,数人狼狈为奸,使得朝廷上人人侧目。安乐公主与其母如出一辙,是一位权力狂、野心家,但又浮巧刁蛮,绝无才干,上官婉儿心中很清楚,他们的身败名裂是命中注定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上官婉儿凭借她的聪明才智周旋在韦、李等各大政治势力之间,并借此掌握国家大权,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昭容,没有自己的势力,朝堂上的风起云涌让她觉得疲惫不堪,心力憔悴。

    上官婉儿的贴身女侍红儿悄悄走了进来,对上官婉儿轻声道:“昭容娘娘,张宝儿求见!”

    红儿的声音将上官婉儿从思绪中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张宝儿?”上官婉儿怔了怔,旋即明白了张宝儿的来意。

    天高地厚钱庄与泰丰钱庄之争在长安传遍了大街小巷,上官婉儿自然也是听说了。张宝儿此时求见,肯定是来向自己求助的。

    红儿见上官婉儿一脸倦色,忍不住道:“要不我去回了他,让他改日再来?”

    “等等!”上官婉儿叫住了红儿。

    思前想后,上官婉儿叹了口气道:“他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去摸老虎的屁股。一个小小的趟子手,与当朝第一公主叫板,单凭这份勇气,就值得我们帮帮他。红儿,你去请他进来吧!”

    当红儿领着张宝儿进来的时候,上官婉儿已经在等他了,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见过昭容娘娘!”张宝儿向上官婉儿施礼道。

    “不必客气,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在张宝儿的印象中,上官婉儿说话向来要拐很多弯,得要人好好琢磨才能猜出她的心思,像今日这样般直接还是头一次。

    既然上官婉儿单刀直入,张宝儿也就省得客套了:“钱庄之事想必娘娘也听说了,不瞒娘娘,我现在已经撑不下去了,特来向娘娘问计。”

    “你不是向我来借钱的?”上官婉儿颇有些惊愕。

    张宝儿摇摇头:“我想过了,以泰丰钱庄的实力,就算我借再多的钱,也只是多撑些日子罢了。昭容娘娘曾经对我说过,智慧的力量是无穷的,天下事皆可以用谋略去解决,我想此事也应该有解决之法,特意向娘娘来问计!”

    上官婉儿听罢,盯着张宝儿看了好半晌。

    张宝儿见上官婉儿不说话了,不知她在想什么,有些不安地问道:“娘娘,我说错了吗?”

    上官婉儿笑了笑:“你能想到用谋略解决此事,我很高兴,这说明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意气用事的张宝儿了。”

    “多谢娘娘夸奖!”张宝儿局促不安道:“只是我过于愚笨,想不出合适的办法来!”

    上官婉儿和颜悦色道:“谋略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掌握的,你现在想不出应对的办法来,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上官婉儿话音一转道:“你能以假乱真用障眼法迷惑泰丰钱庄那帮人,让他们以为你真的为钱庄筹来了大量的银子,这难道不是一种谋略吗?”

    张宝儿瞪大了眼睛:“昭容娘娘,你怎么知道我运来的银子是假的?”

    上官婉儿淡然一笑道:“长安那么多钱庄,你要真的需要现银,完全可以用银票去别的钱庄提取,怎么会舍近求远从外面押银子到自己的钱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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