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大家可传看一下,你们中如有念过书的,可以为大家念念。”说完,就让把文书让刚才那个衙役交给百姓们看。
看热闹的百姓中正好有一个老秀才,这也是杨瑞有意请来旁听的。
老秀才看过了文书,惊讶的说道:“章裕果然说的是啊。”
“张四喜看上去老老实实的,看不出还有这本事,敢强占章员外的小妾。”一个百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
张四喜急了,脸红脖子粗的叫道:“不。这事假的,大家不要相信。”
“啪”的一拍惊堂木,杨瑞戟指着张四喜问道:“张四喜,既然你说这文书是假的,那本官就传杨彩香上堂,如她承认有这事,你待怎样?”
“这……这……”张四喜犹豫起来了,他不知道杨彩香现在对自己还有没有感情了。
见他不敢说话,章裕得意了,他跪在地上拱手道:“大人,小人不愿意背一个霸占人妇的坏名声,小人请传杨彩香上堂问话。”
“好。”杨瑞叫了一声,然后道:“传杨彩香上堂问话。”
不一会,一顶二人抬的小轿抬了进来,一个年轻妇人莲步轻移袅袅的走了上来。
“小妇人杨彩香见过大老爷。”杨彩香低着头娇声说道。
听着这软绵绵的声音,杨瑞一阵心痒,好色的毛病又犯了,他叫道:“杨彩香,抬起头来。”
“是。大人”杨彩香娇声答应着羞答答的抬起了头。瓜子脸,桃花眼,脸蛋白嫩娇俏,身段苗条,
“这妇人果然有些姿色,怪不得两个男人要争了。”杨瑞暗自道。
贪婪的看了她几眼,杨瑞这才问道:“杨彩香,张四喜说,你是他的老婆,被章裕霸占了,而章裕则说你是顶债去他家做妾的,是你去张四喜那里做衣服时被他强占做了老婆,后来你自己跑回来了。他们两各说各的,传你来就是要问明情况。”
杨彩香也不愿跟着张四喜过穷日子了,加之张四喜不懂风情,也不为她所喜。听了知县大人的话后,看了看眼巴巴的张四喜,又看了看对她挤眉弄眼的章裕,大声说道:“禀县令大人,章裕说的话是真的。”
怕什么来什么,“啊?……”的一声,张四喜一下子瘫倒公堂地上。
冷冷的看了张四喜一眼,杨瑞道:“本案经本官审理,事实已清楚了,杨彩香判归章裕,张四喜存心不良打二十大板。”说完,拿出一根火签“嘡”的丢在了地上。
几个衙役把瘫倒的张四喜拖到大堂中间,抡起水火棍“啪啪啪”的打了起来,打得他惨叫不已。
打完后,一个衙役躬身拱手道:“大人,卑职等已行刑完。”
“叉出公堂,退堂。”说完,也不看其他人,踱着步,一摇一摆的回后堂去了。
卢象升离开南阳回到京师,他想要对崇祯说说对围剿流寇的看法。
他写两份奏折,第一份名字叫《剿寇第一要策疏》,疏中对义军越剿越多的事实作了最简单直接的解释:“民从贼,多起于饥寒;兵从贼,多缘于缺饷。”意思是军民的暴动,是因为他们实在没法活下去了,剿匪的根本,还在于要让民众可以有活路。
他的另一份奏折名字叫《靖寇绥民八则》,内容为:“……酌缓征之宜以延民命,勤修废之役以奠民居,通山泽之利以济民穷,戢刁告之风以降民害,禁差拘之拢以安民生,广招垦之术以裕民养,恤行户之苦以资民用,严驿递之归以苏民困。”
可是崇祯派人接了他的奏折,看后,很不高兴,没有接见他,反而以宣大军情紧急的借口让他赶快前去任职。
没办法,他只得听命动身去宣大上任了。
出了京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高大的城墙,卢象升皱着眉头对杨廷麟道:“看来,陛下是对我没有带兵到京师勤王有意见了。”
“大人,你就不要多想了,早晚陛下会知道你的苦衷的。”杨廷麟安慰道。
叹了一口气,卢象升神情黯然道:“但愿吧。”
见他情绪不高,心情压抑,杨廷麟说道:“大人,你知道吗?那支吉安义勇队已被陛下赐名为大明忠勇总队了。”
“我已在邸报上看过了,赵国华这小子,打的还不错。”卢象升淡淡的说道。
他认为,吉安义勇队只是协助涿州守军守住了城池而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们岂止是打的不错,而是打的太漂亮了,战绩惊人啊。”杨廷麟兴奋的说道,脸上是满是佩服和激动的表情。
看了看他,卢象升道:“你说说有什么惊人的?”
杨廷麟说了出来。
当听说支吉安义勇队消灭鞑子军队近万人,缴获战马近六千匹,从鞑子手中救回被掠百姓四万多人,这些成绩让卢象升听完后,呆住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吉安义勇队的战果会如此巨大,战绩会如此惊人。
“你这是听谁说的?是不是太夸大了?”卢象升怀疑的问道。
他之所以会怀疑,就是因为这些战果太不容易获得了,按照大明边军的战力,要想获得这么多的战果,起码要有四万以上的骑兵才行。
杨廷麟告诉他,这些事是听东阁大学士吴档摹W蛱煳猱‘来拜访卢象升,正好卢象升进宫去递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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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吴档模笊獠畔嘈帕耍蛭猱‘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但是他心里又有些好奇,他知道凭义勇大队五六千人,要想取的如此大的战果,不仅要有高超的计谋,还得要有强大的战力。
“难道是自己小看了赵国华和他的义勇大队了?”他心里暗自问道。他边思索边率领一万多天雄军往宣大开拨,大军如一条长蛇快速的向北地而去。
在德州城外停留下来后,忠勇总队就开始安营扎寨
赵国华教会队员们用木桩和简易铁丝网安营扎寨,大家把一人高的木桩埋在地里,把营地围了起来,木桩缠上了三道简易的铁丝网,外面派了岗哨和巡逻队,就成了一个临时的大营,任何人不得靠近铁丝网。
安好营,扎好寨,德州的百姓已经拉着菜蔬肉蛋等东西来,准备交易了。
为了不影响军营,规定卖东西只能在,距离营地外四十步的地方交易,交易完由忠勇队员自己挑回军营。
“将军,现在又不是打仗,为何不叫这些百姓把东西直接挑进军营?”吕清指着那些来卖东西的百姓问道。
看了他一眼,赵国华道:“吕参谋,军营是有规矩的地方,决不能任由人随意进出,包括士兵也不行,只有这样,军队才有军威,士兵才会守军纪。你是读书人,你知道的,西汉周亚夫的细柳营,连当时的皇帝汉景帝,不得允许,也不能随便进入的。”
“将军说的是,吕某受教了。”吕清说着,佩服的举手行了一个军礼。
今天已是第三天了,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扎的整齐的军营,和被阻隔在远离军营处交易的百姓,德州卫指挥使齐信仁赞道:“不愧是在涿州大战鞑子的队伍,果然有些门道。”说完,他对知府华润泽道:“华大人,人家是打过鞑子的,路过我们德州,现在又停留在城外两三天了,我们还去拜访一下,联络一下感情吧。”
这两天来,他和知府华润泽每天都要来城墙上,看百姓和忠勇总队交易菜蔬粮食。
知府华润泽听他的话了,面无表情捻须沉吟不语。
他认为这姓赵的是五品武官,自己是从四品的文官,官职比他高一级,加之文贵武贱,按道理是应该他来拜见自己才对,现在自己去拜访他是有些掉价了
师爷贝三贵十分精明,一看华润泽的样子,便明白他的心思。
于是呵呵一笑,躬身说道:“大人,齐将军说的有道理,姓赵的有此一支强军在手,在这种年代,难保以后会飞黄腾达,现在主动结交,混个交情,总是件有利无弊的事。再说了人家原来是民团,不知道官场礼节也不奇怪。”
听了贝三贵的话,华润泽想想也有道理,便笑着道:“你说的有道理,走,我们去见识见识这支由民团转变而来的忠勇总队,顺便见识一下他们的风采。”
一行人走到军营门口二十步远时,见营门口站着四个士兵,身穿黑蓝色军服,脚穿黑色布鞋,头戴古怪的黑色头盔,腰扎皮带,挎一把腰刀,手执长枪,挺胸昂首,目不斜视。如同标枪般的矗立着,大营里帐篷整齐,通道间偶尔有人走动。
“不错!有点意思!”齐信仁笑着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们的伙食太好了()
齐信仁今年五十岁,他已从军三十多年了,见过的军队多了,军队的强弱一看就知道,法纪严明的的军队一定是强军,强军不一定法纪严明,就冲它这点,这支称号为大明忠勇总队的军队,就有强军的影子。
当他们继续要走过去时,“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军营重地,禁止乱闯。”说着话,营门口的四个士兵转过了身,四把长枪整齐的对着华润泽等人。
“几位兄弟,不要误会,我们是德州官府的人,请通禀一下你们的赵将军,就说德州知府华大人和德州卫指挥使齐大人来访。”
仔细看了几人一眼,又看了看华润泽和齐信仁的官服,其中一人客气说道:“请诸位大人稍等,我这就去禀报提督大人。”说完,吩咐了其余三人一眼,便跑进去了。
赵国华和吕清张顺等人正在商量着进不进德州的事,吕清赞同进去拜访一下德州知府和德州卫指挥使,理由是过门而不入,有些不礼貌。而刘光祖也就是刘秀才则说没必要,他的理由是知府和指挥使的品级都比提督大人的高,去拜访了,有下级拜见上级的感觉。
说实话,赵国华是赞同刘光祖的意见。而程冲和占顺等人则各自支持一边。正在考虑之际,守营门口的士兵进来道:“报告,德州知府华大人和德州卫指挥使齐大人来访。”
“好,你去吧。”赵国华说道。
“是。”士兵答应着走出了大帐。
见士兵走了,
赵国华道:“人家既然主动来拜访我们,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走,出去迎接他们。”
说完,整了整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走出营门,见了华润泽和齐信仁,脸上立即堆上了笑脸,哈哈笑着迎了上去:“两位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不敢!不敢!赵提督过谦。”知府华润泽边说边打量赵国华,见他身材修长,儒雅中带着英武,没有粗鲁之气,不由得暗自点头。
看着赵国华,齐信仁笑着道:“老夫德州卫指挥使齐信仁,听说忠勇队在涿州大战鞑子,好生佩服,今日特来见识一下忠勇队的风采,来的唐突,还请赵大人莫怪才是。”说完捋须哈哈大笑起来。
“哪里哪里,两位大人是地主,屈尊来我这简陋的军营,是对我的抬举了,来来来,请进去喝茶。”说着,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敬礼”四个守卫营门的士兵大声说着,举右手立正行军礼
“还礼。”赵国华举手还礼。
知府华润泽看着这四个士兵举手行礼的样子,不解的问道:“赵提督,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军中的军礼,是对上级或客人的尊重才行的一种礼仪。”赵国华笑着解释。
齐信仁感兴趣的问道:“那你还礼又是什么意思?”
赵国华道:“我军中已废除了磕头下跪等,下级见了上级一律行此军礼,上级对下级的行礼也要还礼。”
“哦,原来如此。”齐信仁说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华润泽则皱了眉,没有说话。
看华润泽有些不悦,师爷贝三贵忙打圆场:“两位大人,难得来一趟,我们何不让赵提督带我等参观一下军营,见识一下能打败鞑子的强军的风采。”
齐信仁正有此意,这话正中下怀,便笑着赞同道:“贝师爷说的是,赵提督不会敝帚自珍吧。”
“没关系,大家尽管看。”赵国华笑着道。
一路走去,只见营区规整,道路平溜,一顶顶帐篷排列整齐,帐篷周围是排水沟,没有便溺现象,齐信仁连续掀开几个帐篷查看,见里面的士兵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说话,没有赌博的事情,一路走去,遭遇见的士兵无不向赵国华等人举手行礼,赵国华也一一还礼。
“呜呼呼呼”,一阵马鸣之声传来,似有好多的马在嘶鸣,齐信仁问道:“赵提督,你们有多少马?”
“大概五千多匹吧。”赵国华说道。
听了这个数字,齐信仁吃了一惊,他说道:“战马很难搞到的,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战马?”
“这些战马不要钱,都是我们从鞑子那里抢来的。”张顺插话道。
这下,齐信仁更吃惊了,从来只有鞑子抢明军的东西,还从没听过明军抢鞑子东西的他一脸惊讶之色,探询的看着赵国华。
点了点头,赵国华带大家到了马栏,看着那一匹匹雄健高大的战马,齐信仁走了过去,仔细观察,见马臀上烙了统一的印记,一看就不同于明军的印记。
“佩服!佩服!”齐信仁双挑大拇指,连声夸赞。
走到了做饭的地方,见百十个头戴白帽子,腰系围裙的士兵正在忙活,洗菜的,切肉的,煮饭蒸馒头的,炒菜的,大家各司其职,一派忙碌景象。
“赵提督,你每天都给士兵吃这么好?”指着几大木盆里满满的红烧肉和一笼笼的白面馒头,齐信仁惊讶的问道。
赵国华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伙食标准是每天两菜一汤。一个炒肉,一个炒蔬菜,一碗菜汤,这就是两菜一汤。”
“这是军官伙食吗?”师爷贝三贵问道。
摇了摇头,赵国华道:“不是。这是全军的标准,从我开始,到做饭的士兵,每人都是一样的。”
“嘶”的几下吸气的声音,原来是跟着来的几个指挥同知和指挥佥事在吸气,当官的和大头兵吃一样的伙食,这个情况太让他们吃惊了。
知府华润泽有点不相信这事,便看了看师爷贝三贵,眨了几下眼。
贝三贵明白了,便笑着道:“赵提督,走了这些路,肚子有些饿了,不知我等可否在忠勇队用饭?”
“十分欢迎。只要诸位大人不嫌弃我们饭食粗粝就好。”赵国华笑着道。
又走了一会,赵国华就带着大家回了帅帐。
进了帅帐,只见一排桌子一字排列,两边是椅子,正中座位后挂了一幅大明地图。桌子上是一排整齐的水杯,整个帐篷既简陋又整齐。
“条件简陋,还请诸位大人不要笑话才是。”赵国华边说,边把大家让到椅子上坐好。
见大家坐好了,赵国华又吩咐为诸位大人泡茶。
很快,几个士兵走了进来,一个士兵拿着一包茶叶,另外的士兵提着两个大水壶。
倒好了茶水,恭敬的走了出去。
喝了一口茶水,味道一般,茶叶不算好。大家都喝惯了好茶,这样的茶显然喝不惯互相看了一眼,见赵国华津津有味的在喝,大家也只好强咽下肚。
这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举手行礼道:“报告将军,可以开饭了,诸位大人是在这里吃,还是去伙房吃?”
“还是我们自己去伙房吃吧。”知府华润泽插话了。
齐信仁接口道:“就是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