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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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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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给力的“金大王”() 
那厢,清苓回到舒家。

    竹篱笆扎的院门虚掩着,正房的堂屋门虚掩着,不时传出碗碟相碰和高高低低的说话声。想来,舒盈芳的奶奶和小叔一家正在堂屋吃饭。

    再扭头看院子里坐西朝东、小的仅够两三人容身的柴房,不由抽了一下嘴。这才是舒盈芳的家啊。那三间正屋早被鸠占鹊巢了。

    矮着身子走进柴房,环视一圈,只见逼仄的空间里就一张破木板搭的仅够一人蜷着身子睡的小床,床旁一张瘸腿小方桌,桌上一口断了拎手的青花图案搪瓷缸,边上一只同系列的裂缝瓷杯。

    方桌靠近门口的位置支着一口小煤炉,炉边墙上挂着一口小洋锅和一口炒菜的铁锅。床脚就地搁着一口陈旧的木箱,里头收着一床被褥、几身换洗衣服,旧且打着补丁。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清苓叹了口气,上前从搪瓷缸里舀了一杯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缓口气后,又舀了半杯,照医嘱吞服了老大夫开的药,并将余下的药片收妥放好。

    如此闷热的天气,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热浪包裹着,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本以为回到家会阴凉一些。孰料破旧的小柴房经过半天的烈阳毒晒,烤得跟火炉似的,木板床摸上去比她手温还高。可除了这里,实在想不出还能去哪儿避暑。

    再叹一口气。得了,以前不总怨地宫太冷么?没准是地王菩萨怜悯她、让她第二世为人投生在与寒冰地宫截然不同的地域。

    该感激的不是么?谁有她这等好运,不仅死而复生,还脱离了地宫的束缚,该知足了!

    这么一想,清苓脑中的郁气尽数舒散。回想了一番舒盈芳藏粮的位置,大米到昨晚吃完了,倒是床底下还藏了一袋细面,约有六斤,其中三斤是林杨送的,另外三斤是大队书|记的大闺女出嫁,舒盈芳因为手艺好,被隔壁嫂子拉去一块儿缝喜枕、喜被得的“工钱”。

    六斤细面,省着吃也能撑上几天。

    谁知,扒开床底下掩护的柴禾一看,哪有什么面袋啊!怕是又被极品的奶奶和小婶扫荡走了。

    清苓攥紧拳,胸口怒火翻腾。这还是长辈吗?!不帮衬一把孙女侄女也就算了,反过来还霸占房子、搜刮口粮,这是人干的事么!简直欺人太甚!

    可一旦进了那些人的口袋,想要拿回来,又岂会顺利。

    记忆里,舒盈芳也曾上门讨过,可哪次是成功的?说白了,面袋上没刻字,那等不要脸的人,不仅不承认,通常还会反咬一口。

    自己如今伤势未愈,争执中若起点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可没东西吃,肚里委实饿得慌。

    舒盈芳起早上山掘野菜,本想着下山后用采到的鲜蘑、荠菜煮碗面糊、吃完再出工的,谁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自昨晚睡前喝了碗清汤寡淡的稀粥,到现在大中午了还未进过食,早就饥肠辘辘了。

    仰面躺在热烘烘的破草席上,清苓揉着肚子想对策。热得实在躺不住了干脆起身,擦了把汗,拎上背篓、戴上草帽,也不管此刻的烈阳有多毒,上山找小金去了。

    小金可是山里大王,如今虽说外表成了竹叶青,可玉冠金蛟的威严和气势依然在,有它陪护,寻常的野兽想必不敢近她身。偌大的山,还怕没东西果腹么?

    这个时间点可说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社员们干完上午的活,都快步回家吃中饭、午休了,好为下午存蓄体力。因此上山路上,没碰到一个人。

    迎着扑面的热浪,穿过生产队的水稻田,来到之前和小金分开的山脚。

    “小金。”她轻声唤了一声。

    野桑树上很快响起枝叶摩擦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小金昂着三角小脑袋,从树上游了下来。

    “走,带我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脚,太热了!”清苓的右胳膊上着夹板,暂时动不了,便把背篓往左肩上一挎,用左手抹了把脸。汗出个不停,都能闻到自个儿身上的酸臭味了。

    小金“丝丝”两声,表示应答,而后昂首挺胸游走在前,仿佛是在给清苓开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凡小金经过的地方,除了枝头的鸟蝉依然在啼鸣,地上的野物像约好了似地集体开溜。哪怕是蚂蚁都没瞧见一只。

    清苓很是放心地跟着小金往山里走。

    渐渐的,四周的空气凉快起来。

    清苓舒服地吐出一口长气。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又往里走了一里地的光景,眼前出现一个天然山洞,洞口敞开,一眼就能看清洞里的布局——是个不足二十方的小斗室,斑驳的阳光透过洞顶几个细微的小孔洒下来,给洞里带来了光明,使得不那么阴暗潮湿。

    小金把她带到这个山洞后,“丝丝”吐了两下蛇信子游走了。

    清苓没问它上哪儿去。反正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这既凉快、又比家里那小柴房宽敞多的山洞里痛快地睡上一觉,实在是太累了。

    不知睡了多久,反正等她伸着懒腰睁开眼,洞里较之来时暗了许多。

    亏得她抗寒能力强,换个人在这二十五、六度的山洞里睡上半天,保不齐就冻感冒了。

    待眼睛适应昏暗后,清苓发现洞口多了一堆野浆果,有些见过,小金以前找来给她吃过;有些很陌生,但既是小金摘来的,那肯定是能吃的。

    野果的颜色有红、有蓝、有黑紫;个头也有大有小,大的有成人拳头那么大,小的则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每个浆果表面都湿漉漉的,好似露珠还沾在上头。只有清苓知道:哪是什么露珠啊,分明是小金的口水。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猜错了——这堆浆果固然有小金的功劳,却不全是它的。而是它新收的小弟——一群五花八门的蛇家族成员,收到小金发布的讯后,游走于大山各个角落采摘来的。

第7章 蛇小弟献宝() 
幸而前世见多了小金领进地宫的伙伴,这会儿被一群长短不一、粗细不匀的蛇兄蛇弟围在洞里也不觉慌张。并且知道它们之所以靠她这么近,不是吓唬她,而是在记住她的气味,免得将来不小心误伤她。都是自己人嘛。

    待蛇群退散,清苓才开始进餐。

    不能说是午餐了,因为天色有些暗下来了。夏季天黑的晚,坐在洞口仰头望天,清苓估摸着这会儿该有酉时了,哦对,这里没有酉时,依舒盈芳的记忆,差不多是傍晚五点。

    和小金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了一堆杂浆果,总算感觉到饱了。

    余下的浆果还有不少,清苓拣了些记忆里常见的装进背篓,不常见的留在山洞,改天进山时若是过了饭点还能来这儿果果腹。

    洞里还算干燥,即便放久了也能当干果吃。

    有蛇小弟们盘在洞口看护,就算有人发现了这个山洞,也不敢随意进来。

    清苓打算把这个山洞当成自己的粮仓,别看现在就一些野果浆,等夏收过后,胳膊也好全了,把分下来的口粮背到这里来,吃多少拿多少。路是远了点、累是累了点,但总好过藏在小柴房里被极品奶奶和小婶搜刮、扫荡的命运。

    分拣好浆果、收拾干净洞口,清苓掸干净衣服,提起略有些沉的背篓,准备下山。

    还要回去吃药呢,可不能间隔太久。

    小金和来时一样在前头带路,清苓挎着背篓,紧随小金的脚步。

    来的时候满心都在感受林子里的阴凉,这会儿回去,才有心思东张西望。

    路过一片晚风飒飒的竹林,不由感慨:“可惜太晚了,不然挖几株鲜笋子回去煮水凉拌吃。”

    寒冰地宫里是没有鲜笋的,有也是笋干、腌笋。她曾听伙房里的大师傅闲暇时边看她和女医翻晾草药、边给她们讲南域的风光,提到那一带的鲜笋多么多么好吃,讲了鲜笋是怎么挖的、鲜笋和竹子的关系,还讲了好几种鲜笋的做法,早就流哈喇子了。如今这么大一片竹林就在眼皮子底下,若不是天黑下来了,真想赖这儿不走。

    小金回过头丢了个鄙夷的眼神给她。

    清苓好气又好笑。来到这个世界,玉冠金蛟倒是比以前鲜活不少。

    这时,一条黑白相间的斑点蛇从草丛里游出来,高昂着蛇头送上它采来的人参。

    尽管很小一株,和曾经在女医药箱里见识过的千年参王远远比不得,但怎么说也是人参,眼下一穷二白的,拿它换几斤米面也好啊。

    “谢谢你啊小斑!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清苓接住斑点蛇吐到她左手上的人参,摸摸它的小脑袋,由衷感谢。

    “丝丝——”斑点蛇开心地扭了扭蛇身,又朝小金讨好地吐了两下蛇信子,没入身后暗漆漆的草丛。

    不少蛇家族成员聚在草丛深处,集体声讨邀功回来的斑点蛇。

    它们的脑筋没小斑灵活,金大王说它的伙伴肚子饿了想吃野果,它们就去摘野果,把附近最好吃的野果都摘来了。却没想到她原来对其他的也感兴趣。

    这回被小斑抢了个先,算它们失策。回头立马准备,十几年的人参算个鸟!溪涧深处那朵漂亮的云芝才诱人呢!笋子做菜有啥好吃的,野兔、山鸡要不要?

    蛇家族成员对这些最在行,决定回头就把山洞塞满满。金大王的伙伴满意了,想必金大王也会对它们满意吧?……

    得了一株十几年份人参的清苓,自然不知道蛇小弟们错失邀功机会的郁卒心情,她正和小金说,回头一定要保护好友善的蛇小弟们,可别被其他野兽吞食了;又说明天不一定能上山,一来胳膊没好,其次生产队那边什么情况还不知晓……总之小金注意安全,无聊了就带着蛇小弟们摘浆果,等她安顿下来了给它们做浆果饼子吃。

    安排妥当后沿着田埂路回家。哪里知道此刻的近山坳,因为她一下午的失踪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话说林杨一口气跑到舒家,见舒家人掩着堂屋门正吃饭,午时日头毒,晒进屋檐热得人受不了,掩上门凉快点。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林杨小心翼翼地推开篱笆院门,蹑手蹑脚来到小柴房门外,压着嗓门小声喊:“盈芳!盈芳!听许丹说你胳膊骨折了,咋样?疼得厉害吧?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没?”

    好巧不巧,刘巧翠,也就是舒盈芳的小婶,此时端着一盆洗过碗的脏水出来倒,和林杨撞了个正着。

    “好哇!大中午的趁俺们都在屋里头歇息,你在俺家院子里偷偷摸摸干啥子坏事?”

    林杨见状急了:“婶子你误会了,我是听说盈芳摔断胳膊了,顺道经过,进来看看她。”

    “哟!盈芳都叫上了?可真亲热哪!”刘巧翠逮着理儿不饶人,巴不得老大家的闺女名声倒地呢。

    “不是婶子,你听我说……”

    “得了,俺眼睛可没被眼屎糊住。不然你说,那死丫头摔断胳膊你巴巴地跑来干啥?哦——俺晓得了!你是打着看上俺大侄女的幌子,上俺家寻摸东西来的吧?瞅瞅!被俺说中了吧?啧!你说你个大小伙子,干什么不好,偏上人屋里偷东西,说出去不怕丢人现眼……”

    “婶子你真误会了……”林杨终于体会到书上常写的“秀才遇上兵”的那种憋屈感,有理说不清啊。

    刘巧翠见状,还道自己真相了,一盆洗碗水泼到林杨脚前,单手叉着腰嚷嚷得更大声:“大伙儿都来评评理呀!大中午的,知识分子偷摸上俺家窜门子,非说老大家的闺女摔断胳膊,特地来看她……你们说稀奇不稀奇?!城里来的知识分子,瞧上俺们这土里土气的乡下妹,日子过颠倒了吧?俺打趣了几句,他又说俺误会了。俺一琢磨,没准还真误会了,要真是来探伤的,咋不见提点东西上门咧?两手空空的,唬人也找个像样的理由嘛……”

第8章 人不见了?() 
屋里头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闹啥闹呀!我说你个知青咋回事儿?大中午的堵在俺家门口闹事,囫囵觉都不让人睡,下午没力气干活你帮俺们干啊。”舒建强捏着根竹签剔着牙,粗声粗气地嚷道。

    舒老太同样一脸没好气地哼唧:“不帮俺们干活就提点口粮过来弥补吧。”

    林杨听得一颗心拔凉拔凉。

    他一直都知道舒家人除舒盈芳外都很难打交道——自私、吝啬、不讲道理,却不想这些人竟薄情至此。

    都说了舒盈芳摔断了胳膊,在逼仄的柴房里没个人照料,这些人也没打算进去看一眼他们的孙女侄女,依然只关心他们自个的利益。

    心里一股气不吐不快:“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做为盈芳的奶奶、小叔、小婶,在她受伤的时候,不是应该比我这个外人更关心她、照顾她吗?你们也说了这么热的天,那咋就不问问她在柴房里受不受得了?伤了胳膊能不能自己做饭?……”

    “哟呵!你谁啊你!俺们家的事用得着你个外人唧唧歪歪?滚滚滚!”舒建强被说得恼羞成怒,大步上前,欲要把林杨往院外推。

    林杨气得俊脸通红,自是不肯离去。两人你来我往地扭打成一团。

    舒老太坐在堂屋的石门槛上哭天抢地:“哎哟这挨千刀的外地知青,还管起俺们家的家事了,俺个老太婆,没老伴帮衬,被欺负死了哟……”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吃了饭本想躺下歇个午觉的一骨碌爬起来看热闹,还没吃好饭的,干脆端着海碗,蹲在舒家门口边吸溜边唠嗑。个别手里还捧着西瓜,当足了吃瓜群众。

    说实话,在雁栖大队,舒家和谁家的关系都不怎么好,看到舒建强和人打架,没人肯上去帮架。不过话说回来,知青毕竟是外来人,舒家再怎么讨嫌,也是一个村的,大伙儿尽管没有帮架的意愿,倒也没幸灾乐祸,在一旁好言好语地劝道:

    “建强,有话好说嘛。有气撒两下得了,别真把人打出个好歹。”

    “是啊,他婶子,下午还有实打实的半天活呢,趁中午日头大,赶紧去歇会儿,有什么事好好说。我看林杨这小伙子是个明白人,是不是误会了?”

    林杨见终于来了个明事人,松了口气,赶忙解释:“婶子,确实是误会!我下工路上听说盈芳摔断了胳膊,恰好路过她们家,进来问问情况。骨折毕竟不是小事,咱们卫生院吃不消看,我在县医院有认识的人,可以介绍她去。可舒家婶子不由分说将我当贼看,还要我赔口粮,我……”

    虽然他挺想承认自己对盈芳的心意,却不是现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若是承认了,落了盈芳的名声不说,他的回城计划恐怕也会受到阻碍。被家里知道,少不了追究原因。他爹还好,他娘若是知道这事还和盈芳扯上了关系,少不了说嘴。因此务必要避这个嫌。

    许是平时两人的接触不多,即便有,也是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因此听了林杨这番说辞,大伙儿都选择相信他,而不是舒老太几个。

    舒老太见没一个自己,正要往地上一坐,当着大伙儿的面撒泼,大队书|记俩口子来了。

    闹明白原因,大队书|记向荣新敲着烟头直摇头,他媳妇邓梅走到刘巧翠身边,不满地责备:

    “巧翠,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盈芳丫头摔断胳膊这么大的事,你做婶子的不关心也就算了,人小伙子好心好意帮把手,你还要把人打出去,这忒说不过去了!”

    “是啊是啊,别看只是胳膊骨折,千万马虎不得!否则将来胳膊废掉都有可能。我家阿公你们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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