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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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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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奶奶一口气说了一通,越说越觉得小徒儿这提议不合适。

    就为送只熏鸡并一些菜干、鸡蛋,特地跑一趟省城?

    算了吧,车钱不是钱啊,这钱拿去供销社,能买不少吃的了。

    清苓还想再争取一下,毕竟没去过省城嘛,趁此机会带着小金见见世面也好啊。等胳膊好全又要按部就班地下地上工了,等下回,不定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

    两人你劝我、我劝你,谁也没劝服谁,向刚轻咳一声,插嘴道:“我再过十来天就回部队了,我可以给大伯捎去。”言外之意,你俩就别争了。

    “对哦!刚子的部队就在省城,那感情好,多放十天半个月坏不了。只是真的顺路吗?”张奶奶忐忑地问。

    都说部队规矩多,要是耽误了他回去,或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岂不罪过大了?

    “顺路。”向刚点头表示肯定。

    张奶奶放心地笑了:“那成,这几天我把要捎的东西理出来。放心!不会让你多带,就一些简单吃食。”

    向刚摆摆手,忙说没关系,他一个大男人,几百斤的东西都扛过,还怕多背几个包么。

    清苓瞪了他一眼,眼瞅着要把师娘说服了,临门一脚被这家伙截了胡,要说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吃过饭,稍歇了一会儿,未免耽搁张奶奶午休,向刚起身说去给清苓家修鸡舍。

    做为主人,清苓自然跟着走了。

    两人和张奶奶道了别,一前一后跨出张家院子。

第55章 她的运气总是很不错() 
清苓见男人时不时地拿笑眼睇自己,着恼地冲他道:“笑啥?不就是省城嘛,我将来肯定能去成。哼哼!”

    “咳。”向刚握拳掩唇低笑了两声,“我不是笑这个。”

    “那你在笑什么?”清苓一脸没好气。明明就是在笑她,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你不觉得称呼有问题吗?你叫张爷爷师傅、张奶奶师娘,却喊他们儿子大伯。”

    “……”

    清苓认认真真想了想,一本正经地朝向刚点点头:“你说得对,确实是我疏忽了,我该喊他师兄的。”

    “……”这下换向刚噎到了。

    ……

    午后一点,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哪怕舒家后院靠墙角有棵开枝散叶的玉兰树,鸡舍就建在玉兰树下、一过晌午基本晒不着太阳了,可依然热得很。

    清苓早上晾的白开水,这会儿正好解渴,提着一瓦壶水从屋里出来,见向刚已经热火朝天地干上了。才这么一小会儿,衣服背就已经汗湿了。

    “要不等晚点再修吧,这会儿太热了。”清苓抹了把汗提议。

    向刚却摆摆手:“没事,这点热我还能承受。”

    部队里比这天热的时节也照样训练不误。

    回头瞅了眼清苓:“倒是你,进屋躺会儿吧,晚点不是还要去摘绿豆吗?这里我一个人能搞定。”

    话是这么说,可修的不是别人家的鸡舍,是她家的,清苓哪好意思真的栓上房门回屋睡觉。

    想想修鸡舍帮不上忙,干坐着看他修又难为情,干脆提了桶水,去东屋擦擦抹抹搞卫生了。顺便又把衣箱里爹娘的冬衣厚被拿出来晒了晒。

    向刚一个人在后院修鸡舍,主要是考虑到他一个大小伙儿,出入一个只有姑娘在的家里,被人看到难免说闲话,这才特地挑了大中午过来。见衣服被汗水打湿了,那丫头又屋外,干脆脱了汗衫,赤膊上阵。

    哪知,也有手脚勤快、饭后没怎么午睡就扛着农具下地去的村民,从屋后经过,发现这阵子一直都后门紧闭的舒家,今儿个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打着赤膊在院子里修什么东西,不由感到一阵纳闷。

    莫不是舒建强那一家又搬回来了?走近了一瞧,嘿!原来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儿!

    “这不刚子吗?怎么?帮建军家修鸡舍哪?”来人朝向刚打招呼。

    向刚直起腰,抬手抹了把汗,朝院外的村民打了个招呼,既然被撞见了,他也没打算躲避,明人不做暗事。

    手里敲敲打打,嘴上说道:“嗯,我才知道建军叔和明娣婶三年前去了。他俩还在时,一直都对我很照顾,如今我能做的有限,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村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可不是,建军俩口子都是好的,可惜……那你忙,我下地去了,这天热的不对劲,没准儿要下雨,鸡舍建好了别忘了铺张油纸。建军家要是没有,你上我家拿去,我那还有一张多的。”

    向刚应下了:“谢谢叔。”

    “客气啥!对咯,听社长说你家那屋要修,人找齐了没?没齐算我一个。别的不会,力气有两把。”

    “打算农忙结束就翻修,叔有空欢迎随时过来。”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

    村民唠了几句就走了。

    向刚接着又忙碌了半小时,总算把废弃三年的鸡舍修好了。扔掉了几片发霉发脆的木头,添了几块削平的竹板上去,又给鸡舍添了四只“脚”——四根竹子稳稳扎入泥地。

    这么一来,鸡舍离地约莫有三十公分,既防潮又符合鸡的生活习性——鸡都喜欢往高处站,何况是剪了翅膀的野鸡,肯定更喜欢。

    鸡舍旁还延伸了一小片,篱笆墙和鸡舍间架了块旧门板,三者无缝衔接,方便鸡们雨天踱步。

    “这么快就修好啦?”清苓给东屋掸了尘,出来换了干净的水,顺便来看看鸡舍修的怎么样了,没想到已经修好了。

    “嗯,回头我找些细长的小竹苗过来,在这儿插上一排,日后长高了也是一道防线,免得鸡飞出篱笆墙去。”向刚指了指旧门板延伸的鸡舍平台。

    “细长的竹枝吗?我见过,就在竹林那边,还是紫色的呢。”清苓想起上回挖竹笋,挖到过一片紫色的竹丛,成竹也就大拇指头那么粗,小竹苗就更细了,很适合栽种在家中庭院里。

    “紫色的?”向刚笑了,怕是紫竹吧?这丫头,运气每次都那么好。

    “那成,一会儿我去竹林找找,你就在我说的地方摘绿豆,别乱跑。不听话就别去。”

    清苓:“……”姑娘我十七了,不是七岁!

    而这家伙也就二十出头,却搞得这么老气横秋,听得她牙都酸倒了。

    牙酸归牙酸,嘴上还是应了。

    在井旁冲了个凉,套上汗湿了又干的汗衫,捧着清苓送上的茶碗一口气喝完凉茶。

    清苓也出了一身汗,赶在向刚冲凉的当口迅速地在房里抹了把澡,不过没换衣服,手不方便啊,还得晚上找师娘搭把手才行。

    两点光景,日头遮阴了,社员们踢踢踏踏地往地里赶,嚷嚷着要下雨什么的。

    清苓两人干脆把院子里晒着的东西全收了,门窗也都关好、锁紧,即便真下雨也不怕,这才提上背篓、竹筐以及镰刀等小农具,再一人一顶草帽,抓紧时间上山。

    上山前顺道拐了趟师傅家,给师娘提了个醒,并帮她把大头收了。

    免得她老人家坐在屋里缝补,没注意变天,那可真叫倒霉了——二老家晒着的东西可比她家多多了,光草药就铺晒了两张大席子。

    一到山上,两人兵分两路、各奔目的地——

    清苓负责收绿豆。不过不需要把豆子一颗颗地撸下来,直接把成熟的豆荚摘下来扔进背篓就成,回家再慢慢剥壳。因此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把背篓装满了。

    向刚则去了竹林那边。果然如清苓说的,在竹林边缘发现了一丛紫竹,长得非常茂盛,四周爆满了细细的小竹苗。

第56章 有八卦() 
向刚挑茁壮的苗子挖了,连着一口气挖了三五十株才停。

    接着去了下套的地方,可惜不是天天都有兔子上套,今儿就没中。倒是昨儿挖的陷阱里,依旧捡到山鸡两只,个儿挺肥。

    提起山鸡掂了掂,清俊的脸上,漾起一抹温煦的笑。

    肩上背着一竹筐紫竹,左手两只肥溜溜的山鸡,右手一大捆干柴,向刚闪身出了竹林,和清苓碰头。

    天色越发黑沉沉了,多半会有一场大雨,很可能还是电闪雷鸣的那种。

    因此两人没在山上多逗留,反正此趟上山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意外收获山鸡两只,今晚又有肉吃喽。两人都很高兴,兴冲冲地下山往张家赶。

    社员们这会儿也忙翻了。

    尽管是今年夏收以来第一次变天,运气可以说很好了——大部分稻谷都已晒干、入库;大部分秧苗也都已插好。

    可还是有一小部分没完成,这不随着天际的乌云团越来越厚,彻底打响了和老天爷抢粮的仗。

    社长和书|记也都赤膊上阵,加入抢粮的行列。

    留了几个人在秧苗田插秧,其余的全部集中到晒谷场,铲谷、装袋、推车、入仓。来来回回,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最多的粮食抢收进公社仓房。

    一开始还有人抱怨老天不给力、最后几天了还要来场大雨什么的,到最后,没一个人说闲话了,因为天色越来越黑,只顾争分夺秒地埋头干活,希望能赛赢时间。

    向刚把清苓送到张家,卸下竹筐和两只山鸡,也跑来了晒谷场帮忙。

    “好小伙子!”向荣新抹汗的工夫,朝他竖竖大拇指。

    社长也友好地朝他笑笑,心里惦记着昨儿说的野味,不知道今天有没有……

    向刚的加入,给大伙儿缓解了不少压力。

    他人高马大,又是部队出身,看他干活就跟看戏一般过瘾——两手一抓、一提,就将满满一麻袋谷子甩上了肩,手里还提一袋,三步并两步跃至手推车前卸下,眨眼工夫又回到麻包前……来回一趟两麻包解决了,这边大伙儿才把一个麻包送上车,无论是速度还是力气,都比不过他。

    看得一帮同龄的小伙子们羡慕极了,纷纷看向自个儿的胳膊,咋就没向刚鼓鼓囊囊纠结有力的肌肉咧?

    而负责扫谷、装谷的年轻媳妇以及没嫁人的姑娘们,更是看着向刚那一身油润强健的胸肌红了脸。

    在向刚一个顶仨的帮忙下,大伙儿终于赶在暴雨之前将满晒谷场的粮食,送进了粮仓。

    前脚才进公社,后脚就见豆大的雨点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啪啪地落了下来。

    一时间,大伙儿都回不了家,或蹲或站或席地而坐地聚在公社屋檐下唠嗑。

    向刚倚着卫生院门口的廊柱,懒洋洋地看张有康给抢种时被蚂蟥咬伤的社员挤污血、消毒。

    雨这么大,左右没事,就等老大夫下班陪他一道走了。

    他身边没蹲几个人,许是仍然怕沾染什么霉运上身吧。不过这样反而好,清静,空气也好。才经历一场大汗淋漓的抢收,人人身上带着汗臭味,这么多人挤一块儿,不得把人熏晕咯。

    不过也有不惧迷信的社员,走过来跟他打招呼,有早年和他爹交情好的、有好奇他在部队任什么职的、也有过来打听他家屋子翻修需要找几个人的,总之,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可见他老爹和爷爷当年的人缘确实不赖。

    其中一个正是午后看到他在舒家后院修鸡舍的大叔,拍着他肩促狭地笑着问:“帮盈芳丫头修好鸡舍了?”

    大伙儿一听,有八卦!纷纷竖着耳朵看过来。

    坐在桌子前给社员消毒的张有康也听见了。

    天热,纸糊的花格窗支得老高,向刚就倚在窗前的廊柱上,因而听得一清二楚。

    手上一顿,心里忖道:看来,老伴儿没说错,是该找刚子问问那个事了。倘若没对象还好,有对象得叮嘱他和盈芳拉开点距离。帮忙是好事,可架不住有心人编排啊。

    向刚倒是挺淡定,眯眼看着滂沱而下的大雨,神情慵懒地说:“修好了。搭把手的事,何必等农忙过了再找大伙儿帮忙。再说,张大爷收徒,多欢喜的事啊,别的忙帮不上,还不兴我给人徒弟修个鸡圈么。”

    这话一出,话茬立马偏转方向。

    “什么什么?老张收徒了?啥时候的事?”

    “收的谁啊?就建军那闺女吗?”

    “真的假的?那丫头年纪不小了吧?还能跟着老张学医啊?”

    大伙儿炸锅了,本想刨点八卦出来当消遣的,结果炸出这么个消息,纷纷扭头看屋里头的张有康:

    “嘿!老张,刚子说的是真的不?你收徒啦?收的还是建军的闺女?”

    “没错。”张有康给人消完毒,擦着手出来证明,“老头子我这下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分完粮我去县城割点肉大伙儿搓一顿。”

    这是他跟老伴儿昨晚商量出的结果,收了徒总归要昭告一番的。不然谁知道他收徒了?

    而在乡下,最好的方式就是请几桌酒,也不用多上档次的菜,割上几斤五花肉、炖个猪肉粉条啥的;包些白菜饺子、荠菜饺子;分夏粮的时候,花生也该下来一些了,嫩的连壳卤、老的剥壳炸;再烙几个鸡蛋饼、煎几盘茄盒、韭菜盒,挣上几蒸笼杂粮馒头……总之,热热闹闹地办它几桌。

    “哈哈!那感情好!咱就等着老张你请客啦。”

    “今儿看来是个黄道吉日,下这么大雨咱们大队一把谷子都没落在外头,往年哪里有这么好的运道。老张又收了个徒弟,好事儿啊!双喜临门的大好事儿!怎么地也要热闹一场,是吧老张?”

    “没错!喜事儿合该庆祝!左右双抢完了,老张你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去给你帮忙。”

    “我家年前酿的米酒还剩一些,老张你请我吃肉、我请你吃酒,哈哈……”

    “我家这几天捉的黄鳝、泥鳅,都还养在盆里没舍得吃,老张你要用尽管拿去。回头给我点烟票就行。”

第57章 各怀千秋() 
大伙儿都知道张有康的儿子在省城,逢年过节都会往老家寄一些乡下难得的票据,都愿意拿家里攒着的酒水、肉菜来换。

    尽管不是钱和票,但也是平时不割舍吃的,多少是份心意。

    张有康笑眯眯地说:“中!回头选了日子,你们都来。反正天热,屋里头摆不下咱就摆院子里,院子里摆不下田畈旁多的是空地。总之让大伙儿美美地吃上一顿。”

    大伙儿兴奋地嗷嗷叫。

    就连在仓房盘库的书记和社长都被吸引过来了。听说这个消息,先是来了一番诚心诚意的恭喜道贺,完了表态:这几天公社干部愿意加班加点,争取早点分粮。

    大伙儿又是一阵兴奋地大叫。

    “盈芳这下可算是苦尽甘来了。”许丹见老张也从屋里头出来了,哧溜一下钻到林杨旁边,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地说,“老张还是挺有两把刷子的。”

    林杨却在向刚:“那个男人是谁?”

    “他啊,也是近山坳的,离盈芳家不远。”

    许丹因为在卫生院做护士,经常能听到一些村子里的八卦,譬如前两天听几个大队干部在唠向永良家那个外出闯荡整七年的儿子,据说进了部队,这趟是休长假回来探亲的。对乡下人来说,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许丹把听来的八卦新闻一五一十地说给林杨听,“……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部队出身的又怎样,还不是被大伙儿讨厌,都说他是个霉星转世呢,谁挨他近就要遭殃……”

    “这话你也信?”林杨鄙夷地嗤了一声,“没文化,还迷信,愚昧无知!所以说这样的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多待。”

    许丹心里一动,扯了扯林杨的衣摆:“你家里那边是不是……”

    林杨倏地警醒,立马叮嘱:“我也就私底下发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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