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初莹是你的妹妹,你又深得太后的喜欢,你身为姐姐的怎么不去求情啊。”安阳郡主笑着看着初夏,她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能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初夏看了一眼安阳郡主,这是在骂她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处斩,见死不救呢,她笑着看着安阳郡主:“皇上英明,我一个小小的嫡女怎么敢驳斥皇上的决断呢,还是安阳郡主你对皇上的决断有异议呢。”她的一句直接让安阳郡主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让安阳郡主直接哑口无言,如果她在说什么就是怀疑皇上的决断了。
两个侍卫走进大殿里拖着已经哭的要昏过去的初莹要外走去:“慢着。”所有人都在惋惜初莹要被拖出去斩首的时候,三王竟然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十分的憔悴,走路还是一瘸一瘸的样子,他咬着牙跪在地上,让人看了十分的不忍心:“父皇,儿臣请求父皇开恩,今天本来是太后的赏花宴,如果见了血光实在是不吉利啊。”
楚国太子
太后看着三王的样子,毕竟都是自己的孙子,心里也十分的不舍:“三王,你快点起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能在长跪着的,快来人啊,把三王给哀家扶起来。”
三王眼中有着悲伤:“太后,孙儿求你了。”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哽咽。
皇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死罪能免但是活罪难饶,拉出重打五十大板。”
初夏看着一眼勉强站起来的三王,这一招他做的好厉害,一拉拢了丞相的心,二也博得皇上的恻隐之心,实在是妙啊。
丞相听到皇上不再要杀了初莹连忙感恩戴德的磕头:“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五十大板虽然刑罚也很重,但是比死刑要好的多了畛。
初莹被拉到一个长条的板凳上,小臂粗一样的棍子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身上,她痛的几乎都要昏过去一样,哭叫声好像杀猪一般。
行刑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大殿,因为已经没有好戏要看了,初莹被两个丫鬟架了起来走到前面没有离开的三王身边:“勤哥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古天勤一改刚才悲天悯人的模样满眼的嘲讽和不屑看着她:“初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什么心思,回去和你的丞相老子说一声,他答应我的事情必须要做,我自己也会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三王说完径直的离开没有在看她一眼钤。
初莹本来疼的已经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三王才说他依然会履行婚约,可是他和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承诺呢。
“呵呵,初莹啊,初莹,你这是什么呢,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啊,你说你好好的做你三王的王妃不是很好吗,怎就那么喜欢做贱货呢,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传扬出去,唉,本郡主都替你没脸呢。”安阳郡主从一处假山处走了出来。
“哼,安阳郡主谁都想做太子妃不是吗,你也不例外。”初莹生气的瞪着安阳郡主,如果不是刚才听到她在耳边撺掇的意思,她也不会去找太子啊,这是一个贱人,可是她也知道她的秘密,贱人等以后恢复好自己的身子,她一定要她好看的。
“唉,你们初家怎么竟是一些不要脸的烂货啊,初夏是,你更是,你回去好好养着你的伤吧,要不以后竟是嫁到三王那里,估计也是一个弃妃啊。”安阳郡主满眼得意的看着她,初莹不想在理会她因为自己浑身都在疼:“回府。”
安阳郡主看着满身狼狈的初莹几乎就被拖走往前走的时候,冷冷的一笑:“哼,真是不自量力,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还妄想勾yin太子,也看自己是什么烂货。”
安阳郡主的眼神好像淬了剧毒一样:“婉如看来我们两个人要联合起来收拾那个初夏了。”从假山后又走出另一个女人,眉山如黛,眼里寒春:“当然,初莹今天这个样子,你认为丞相府会饶了她吗。”婉如郡主手中的丝帕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初夏今天故意让夏梅自己坐着马车回丞相府,因为她知道古天翊的马车一定在皇宫门口等候,可是自己今天真的有事要办,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自己身体依然没有来月事,所以她决定去药铺重新给自己配药喝。
京城的大街上永远都是热闹拥挤的,前面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瓜子脸,丹凤眼,斜眉入鬓,长的十分妖魅,只是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焦虑和无助,尤其他在说话的时候,脸颊两边会有两个小酒窝,只是神色极其的茫然,额头上竟然有个长长的血口子,鲜血已经凝固在脸上。
他无助的走在大街上嘴里念叨着:“我是谁,我是谁。”
突然他抓住一个男人冰冷的眼光好像一把利剑一般:“告诉我,我是谁。”
那样的眼神让男子恐慌起来:“我,我哪里知道你谁,滚,滚开你这个疯子。”
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
他的眼睛里瞬间拧成了一抹黑色暴风,胳膊一扬,那男人竟然飞出两丈之远。
啊。。。
男子落在地上,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浑身疼痛的在地上翻滚。
大街上的人看到他开始***动起来,有的人开始大嚷着:“快叫人啊,这个人疯了。”街上的人开始拥挤起来。
黑衣男子好像疯了一般,抓着一个人就问:“告诉我,我是谁。”
可是依然没有得到答案,那如青黛一般的长眉皱了起来:“你们不告诉我是谁,你们就该死。”一时之间大街上的人被他像布口袋一样扔来扔去,嘴里依然念叨着:“我是谁,我是谁。”
所有的人开始逃跑,好像看到魔鬼一眼躲避着他,只是初夏稳稳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男子:“我是谁,不告诉我,我就杀了你。”男子走到初夏的面前,眼睛猩红,他完全的愤怒起来。
初夏想起了自己刚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茫然无助,不是自己的时代,不是自己的身体,到处危险重重:“何必要问你谁呢,你就是你,你想做什么样你,那你就去做,何必那样墨守成规呢。”
“我就是我。”男子听到初夏的话,眼睛里的猩红瞬间退了下去,又恢复了清澈的模样,好像是一个迷失的大孩子一样。
初夏笑了笑,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觉得衣袖被他拉住,她抬头看着他,男子的眼睛流动着光芒:“你是好人,我请你吃包子。”
说完他四处看了看,然后看到自己不远处一处包子铺,他大步的走上前,冒着热气的包子就那样被他的黑手拿了起来然后高兴走到她的面前:“我请你吃包子。”
那白色的包子上还带着他黑黑的大手印,初夏是个有洁癖的人不觉得皱了皱眉头,男子看到了带着光芒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暗淡:“你不喜欢吃吗,可是我很喜欢吃,很好吃的。”
初夏看了他一眼拿过包子指着上面的黑手印说道:“你看这包子脏了,你吃了以后会肚子疼的。还有你吃人家包子,要付银子的。”
可是看到包子铺里的小二已经吓的浑身发抖的躲在后面,哪里还敢要银子,初夏摇了摇头走到包子铺前:“老板你的包子钱。”
初夏把一块碎银子放在包子铺旁边:“这个就是银子吗?”男子目光里满是茫然。
包子铺的老板惊慌的站了起来拿着银子连忙向初夏道谢,初夏转过身看着男子的模样,又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伤,看来他现在的模样百分之八十是额头伤让他失忆了:“是啊,你在大街上吃东西,或者买东西当然要付银子啊。”
哦,我知道了。
男子好像很受教一样重重的点头,初夏看着他现在狼狈的样子:“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把你额头上的伤养好了行不行。”这样的男子一看就是经历过什么事情。
好啊,好啊。
男子笑的笑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好像习惯性的牵着初夏的衣袖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初夏。”古天翊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她抬头看着古天翊:“你怎么来啦啊?”
你怎么来了啊?
黑衣男人也跟着初夏抬头对着古天翊说话,她皱着眉头看着男子:“你不要学我说话。”
哦。
黑衣男人好像不高兴一般低着头脚在地上滑动着,嘴也高高的撅起起来。
古天翊翻身下马,刚才我听说街上有人闹事所以我来看一看:“这个男人是谁?”他的眼神里慢慢的凝重起来。
“刚刚捡到的,你看他额头上的伤,好像伤势很严重,估计是失忆了,忘记自己是谁了。”初夏小声的告诉古天翊。
“你准备把他送到什么地方去?”古天翊紧紧的盯着黑衣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凝重了起来:“你真的忘记你是谁了吗?”
看着古天翊的目光,初夏问道:“你认识他吗?”
他冷笑看着黑衣男人:“何止认识,华俊熙你别装了。”
黑衣男人看着古天翊眼里惊讶的看着他:“你认识我,你认识我对不对。”
初夏也很吃惊的看着古天翊:“古天翊你真的认识他。”
“当然认识啊,可是以前我们可不能像现在这样说话。”他一把拉住初夏,将华俊熙手里的衣袖一扯:“你叫华俊熙,好了,你可以走了。”他声音冰冷的赶着华俊熙,然后低声的说道:“这个人你最好不好招惹他,他是楚国太子。”
初夏满眼的惊讶,楚国太子,虽然天朝国和楚国已经停战了,可是两个国家的外交还是停滞不前,楚国太子来到天朝国而且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谁也不知道,古天翊在战场上曾经和他交锋过,所以两个人是仇敌。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华俊熙又拉住了初夏的衣袖,然后好像无助的孩子一样,憋着嘴,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初夏看着华俊熙的样子模样心里不忍:“古天翊,我去把他送到客栈好不好,你看他身上的衣服还有伤口都要处理一样,我感觉他不像是装的,他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古天翊听到初夏的话,还有请求的眼神嘴角紧紧的抿在一起不再说话。
初夏当他沉默就是默认了,她转过身笑容明媚:“华俊熙,我带你去客栈好不好,你去哪里休息。”
“客栈?什么是客栈啊,你在不在客栈里休息啊。”华俊熙看着她好像一个好奇宝宝。
“我不在客栈休息,我要回家的。”初夏耐心的给他解释着,拉着他向前面一家客栈走去。
“那我可不去客栈,我要和你在一起呆着。”他的话刚说完,初夏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凝成了霜,她慢慢的转身看着古天翊的眼神已经开始黑的不见底了,她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可是华俊熙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古天翊的怒气拉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不要离开你,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的目光清澈好像一滩清泉。
初夏觉得后背有冷风吹过,让她不觉得浑身发抖:“华俊熙,本王还真没有看到你这样的赖皮,初夏是好心好意的帮助你,你怎么像癞皮狗一样,你烦不烦人啊。”古天翊声音十分的低沉,语气里满是怒气。
“我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华俊熙好像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把将初夏抱了过来,华俊熙的身高十分的修长,初夏的个子正好到他的胸膛处,纤细的腰肢让他不觉得紧了紧。
古天翊的皱起眉头,冰冷的眼眸里满是道道凌厉的光芒,好像要把华俊熙射穿一样。
“华俊熙,我先让你住在客栈里,我保证每天都来看你好不好。”初夏皱着眉头,她知道古天翊的脾气,可是她也见识到了华俊熙高深的武功,如果她不先安抚华俊熙一下,等一下如果两个人打起来的话,古天翊身上还有伤呢。
“我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家好不好。”华俊熙明媚的笑眼里闪着碎钻一样的光芒,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杂质,他只是单纯的想和初夏在一起。
古天翊的胸腹起伏的厉害,眼神也蒙上了一层冰霜,他怒视着花俊熙,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混蛋这么不要脸。
“这可不行。”初夏摇着头看着她,现在初莹被打成那样,丞相府到处危险重重,她不能带着他冒险,再说他身上还有伤呢。
“你也不要我是不是,我是乖孩子,不会犯错误的。”华俊熙眼里又蓄满了泪光,然后手指交叉在一起绕来绕去,好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语气里满是悲伤。
“华俊熙,不是我不让带你去我家,只是我的家里很小,住不下两个人的。”初夏皱着眉头想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劝他住在客栈:“你看你的头上还有伤,衣服也脏了,我带你去客栈换洗一下好不好。”她诱哄着他。
这次初夏终于知道这个人有多固执,他好像没有听到初夏的话一样,低着头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右脚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嘟囔着:“我不,我不,我就不。”抓着初夏的衣袖紧紧的,不肯松开。
初夏叹气,看来她今天要不带着他回家,他能站在这里和她念叨一夜。
可是丞相府里他真的不能去啊,古天翊看到初夏紧锁的眉头,真是见鬼,他就是看不了她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华俊熙我们两个也认识了好几年了,你跟着回我的王府吧。”
“你的王府里有她吗?”华俊熙眨着清澈的眼睛,古天翊看着他这个模样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你去不去?”
“不去。”他瞪着眼睛看着古天翊,也学他大声的喊着,连思索都没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有她的地方,他哪里也不去。
古天翊冰冷的目光好像再骂他有多远滚多远一样:“好,华俊熙你这个犟驴,你不去是不是,那你自己在这里吧,初夏,我们走。”说完他的手指一弹,竟然让华俊熙的手酸痛了一下,他轻叫了一声,然后松开了初夏的衣袖。
“初夏,我们走。”他大步的拉着初夏离开。
初夏回头看着华俊熙的样子一边被古天翊拉着一边说道:“华俊熙,你还是跟着古天翊回去吧,最少他知道你的身份啊,也许你能想起来你自己是谁。”
这句话好像真是对上了华俊熙的心里去了,然后眼中的茫然消失了,跟着跑了过来:“唉,你们等等我啊,我你去你的王府。”
快带年跑到初夏的身边,华俊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看那个人叫你初夏,那我也叫你初夏好不好。“
他的眼睛有着亮光闪过,初夏点头:“好啊。”
“初夏那我住在那个人的王府里,你会不会天天来看我啊。”他不想理会古天翊,可是却十分的无奈。
“他叫古天翊,是镇南王,你叫他翊哥。”初夏不像让他在惹古天翊生气,他的脾气其实也很霸道,只是现在身体不舒服收敛了很多。
“哦,好。”华俊熙看着古天翊牵着初夏的手,也学着牵着她的手,初夏的手很软和,华俊熙笑着:“初夏,你的手好软哦。”那样直白的话让初夏的脸有些热热的。
古天翊一个转身将初夏抱着怀里然后瞪着华俊熙:“华俊熙,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你怎么可以拉着她的手。”
“那你怎么可以拉着她的手啊。”华俊熙瞪着古天翊,初夏有点头疼,这两个人怎么像斗鸡一样啊,说不到两句就吵起来。
“因为我要保护她,所以我可以拉着她的手。”古天翊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语气十分的冰冷。
初夏皱了皱眉头,这个古天翊未免太霸道了吧,他可以拉着她的手,怎么别人就不行啊。
“那我也可以保护她啊,我拉着她的手,她会更安全的。”华俊熙信心满满的笑着说道。
“你拿什么保护她啊,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先搞清楚自己是谁,才来保护她吧。”古天翊毒舌的戳到华俊熙的痛处。
初夏惊讶的看着古天翊,今天他是怎么了啊,平日里他是那样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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