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舒如姒神情不善,只是冷冷地哼一声,然后收起皮鞭,天气寒冷,她却穿得性感清凉,真不知道她的身体是怎么做的,不过她下一动作便是靠近旁边的火堆,火堆上还有一串烧烤,是来福特地为沈风准备的,且地上还有
沈风瞧了一眼,心中一荡,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脸上的肉颤颤笑着道:“师傅,你是不是冷了,这里有点酒,你喝点暖暖身。”
舒如姒眸子含笑睇去,嘴角灿烂笑着,摆弄着两条诱人的长腿,娇滴滴道:“我身子你不是最清楚么身子是热的,但血却是冷的。”
“惭愧惭愧”被她后半句所慑,急忙道:“我一点也不清楚,我只是比较关心而已,我人生最大的目标是三妻四妾封侯加爵,而是做一个知冷知暖的好徒弟”
说着,神情转为郑重,“要是还不解气的话,你就打我几鞭,不过呢,正好这里有个现成的被绑起来,来福是我的手下,你打他就等于打我,你抽来福几鞭,抽到你高兴为止。”
“沈哥,快救救我”来福刚喊了一声,立即脸色大变道:“啊”
舒如姒脸上泛起笑意,屈膝坐在一块石头上,淡淡道:“好了,我这次来可不是来听你这些话。”
“来福,你去外面守着,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无论听到你听到多大的动静都不要进来。”
、、、、、
来福走后,沈风马上走了过去,目光灼灼地望着舒如姒,激动道:“师傅,我好想你,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舒如姒露出少有窘态,仿佛心中千千结被他拆解,向来在他面前呈高姿态,哪能轻易示弱,冷笑道:“你看看你脚下!”
“脚下我就知道”沈风低头看了一眼,下一刻整个人被反吊在树上,身上的事物也掉了下来。
“今夜我要好好惩治你,看你还敢不敢伤害师傅。”舒如姒掩唇娇笑一下,随即站了起来,环抱着胸口,将挤了挤,见地上掉落一样事物,便捡起来看看。
地上掉落的是一封信,沈风脸色大变,焦急大喊道:“这是我的信,师傅你千万不要看,我求求你,你打我几鞭,千万不要看这封信。”
“你不让看,我偏要看!”舒如姒与一般温柔女子不同,不仅奸诈狡猾,还泼辣大胆,有着寻常女子所没有的阴狠。
“师傅,求求你,不要看,要是被你看了,我就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舒如姒就喜欢捉弄人,以前想要占她的人都被她捉弄得神经错乱,沈风还是第一个能跟她旗鼓相当的人,舒如姒咯咯笑着拆开信封,皱着眉头轻念:“致我最想念的师傅,尽管我一生中有过无数个无耻的念头,但无疑在写这封信时的念头最无耻的”
叫喊中的沈风见她中了点雕虫小技,脸上奸奸笑了下,两人互相知根知底,沈风怎么会不知道她会捉弄自己,再往前面一点说,沈风心中坚信舒姐姐一直在某个地方关注着自己,如果让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她一定会找上门来。
前面说了一些淫邪的话,忽然话锋一转为抒情,“假如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会尽情挥霍,可以蹉跎,可以等待,可以互相欺骗,我会继续占你便宜,再被你利用,时间还有很多,有一辈子的时间,这一辈子我们经历很多,彼此舍不得,终归会在一起,所以我可以等待,可以让你欺骗。”
“假如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和你在一起,生命是脆弱的,人与人难得际遇,更难得相知,但这一切将会被时间带走,不是人人都有美满幸福的日子,大部人都在错过谁和谁,幸运的是我还有三天,假如我有三天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会用在第一天与你走过四条街道,在清晨与黄昏的时候,然后看日出与日落,在第二天,我要带你茶肆酒楼听听说书人讲故事,茶肆酒楼比较热闹,都是一些善良的老百姓,他们喜欢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比如我们,我们会得到他们的祝福,享受热闹的气氛,这一些你在一个人的时候或许盼过。到了第三天,我希望去安静的地方,最好是属于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云梦泽、村屋、、、在那一片地方走过一遍。”
“但假如我只有一天的时间和你在一起,我想与你成亲,让你成为这世上最美丽幸福的女子,只有这样才能慰藉得之不易的一天、、、、”
信上原来写着肉麻的情话,看得人心醉,还有些忧伤,心弦在悄无声息被字里行间拨得乱乱的,眼里含泪,泪眼涟涟。
这可是老子花了一个晚上写的,只发挥出五成不到的功力,沈风心中火热,轻叫一声:“师傅”
声音贯入耳中,舒如姒浑身一颤,忽然之间身体涌上一股寒意,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见状,沈风急道:“是不是又冷了,你快去火堆旁。”
舒如姒脸上泛红,身体却是冷得瑟瑟发抖,身体紧缩着,双手抱着自己,复杂地望他:“你这书信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沈风强忍住笑意道:“书信是早就准备好了,但万万没想到师傅会看到,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隐瞒了,我”
啪舒如姒突然抽出一鞭子,呵斥道:“不想再吃鞭子,便不要再说下去!”
沈风疼地直咬牙,咧着嘴脸继续道:“我”
啪舒如姒说话算话,他刚一开口,又是一鞭子抽过来,这鞭子打在身上立即现出一条血淋淋的血痕,可见她是真下重手。
沈风痛地全身弓紧,拳头用力捏住,咬牙道:“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从第一次遇见你就发生的事情。”
啪啪啪一口气快速说了一句话,舒如姒便在他身上狠狠抽了几鞭,每一下都是一痕,舒如姒似乎一如既往的绝情,冷笑道:“莫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你没说一字,我便抽你一鞭!”
浑身被她抽得遍体鳞伤,疼痛感一阵接着一阵,好不缓过劲来,刚要张开,便见舒如姒举起鞭子,两人目光对视着,仿佛是一对生死仇敌。
舒如姒忽然灿烂一笑道:“是不是很生气,心中在埋怨师傅,以前师傅疼你,不忍心打你,如今你不听我的话,师傅便不会再对你仁慈。”
“我”沈风咧嘴一笑,在舒如姒挥来鞭子时,突然将鞭子紧紧抓住,然后一下子拉了过来,将舒如姒也带过来,对着她残忍一笑道:“我也不会再对你客气!”
说罢,对着她的红唇不客气的吻下去,所谓不客气,就是将她的头抱住,重重地来一个强吻,光看姿势都是极不容易,沈风倒挂着,却还能抓好时机占到便宜,要是厉大哥看见,一定会赞不绝口。
倒悬着血液都冲到脑袋上,却还要憋着一口气去来个绵延的长吻,这可难为沈风了,沈风又憋不住,又舍不得离开舒如姒的唇,舒姐姐的唇瓣性感诱人,沈风早就想一亲香泽,那一瞬间的触感,差点就让灵魂出窍。
舒如姒表面上很洒脱,但几次被沈风轻薄,总是显得十分愤怒,动辄便将沈风弄得骨折,要不是沈风色胆包天,寻常人早就躲得她远远的。
舒如姒奋力挣扎,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人见人怕的大妖女已经变成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失去了一身功力,她怎是沈风的对手,根本挣脱不开,但很快她便迷失了,迷失在刺激的享受中,她的身子比寻常女人还敏感,享受到快感也是别人的几倍,两人忘乎所以地缠绵,沈风脑袋涨红涨红的,而舒如姒也是艳若桃李,身子越来越软。
咔
树干应声而断,沈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树干承受不住熊一样的躯体,沈风也摔得一脑袋灰。
“活该!”缠绵突然断了,舒如姒脸上红地快滴出水,神情有几分羞涩,几分怨恨,怒地转身便要离开。
沈风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足部,神情突然之间严肃起来:“师傅,我们能不能聊聊。”
舒如姒突然之间神情转冷,“你是否以为我失去了一切,便会受你摆布。”她是个十分敏锐的人,自尊心也极强,性情让人难以捉摸,软硬不吃。
沈风急忙道:“我没有这么想,你要走,我拦不住你,更不会勉强你做什么,难得再见到你,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我想多待一会儿。”
舒如姒叹息一声道:“我今日是想问你,杀我全家的凶手究竟是何人!”
该来的终究会来,沈风很不想去面对,因为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心中挣扎了许久,才道:“杀你爹的凶手是你爹曾经的副将季高渠。”
“季高渠!!”舒如姒神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可怕,眼中露出阴狠的煞气,愤然道:“真的是他!”
“对,是他,右王也是他!”
“不止是他才对,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我知道还有一个濮阳策,是濮阳策在背后蓄谋一切,否则他也不会陷害我将我赶出天府。”舒如姒目光一转,语调激烈道:“濮阳策究竟是何人!”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对她说,你的大仇人就是你的叔叔,这对她是什么样的打击,沉默了许久,艰难道:“迟早你也会知道,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你”
濮阳策就是你的叔叔,舒楼策!
“叔叔”闻言,舒如姒如遭雷击,整个人呆若木鸡,目光仿佛凝固住,呆呆地注视着前方。
舒楼策是除了她的父母外最疼她的人,但却杀了她全家,叫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见她眼眸中藏着难以承载的悲痛,心中为她多生怜惜,轻叫一声道:“师傅”
叹息间,她的身体已扑了过来,将自己紧紧抱住,此时仿佛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悲伤,沈风轻轻地抱着她,静静的,小心的,这个时候她终于卸下坚强,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
地上的柴火燃尽了大半,两人独坐在一起,舒如姒依旧紧紧抱着他,只是目光仍旧呆呆地望着前方,月儿在夜空换了另一个位置,沈风才道:“师傅,天气这么冷,你怎么不加件衣服,我知道你很性感,你身材最好,你不用在那么冷的天气还穿超短裙出来显摆。”其实她的裙子不算短,只是显得紧身性感一点。
舒如姒仿佛失了神般,淡淡道:“我便喜欢显摆,让别人嫉妒。”
“师傅英明,师傅脖子以下全是腿”胡乱赞美一句,她现在可以开口说话,说明她心情平复了许多,忽然道:“师傅,林家有种叫丝袜的衣物,你要不要穿一穿,我保证你会喜欢。”
两人从深仇大恨聊到性感丝袜,这一跨跨得有点大,舒如姒淡淡道:“也好,我穿上给我新收的徒弟看一看。”
“你又收徒弟了!”闻言,沈风急忙道:“师傅,你怎么能随便收徒弟,收徒弟要谨慎,越老越好,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千万不要招那些年轻俊美的,一看就是华而不实,对了,李公公有些退休在家朋友,他们以前都是伺候皇帝皇后的,很会伺候人,我让李公公介绍几个给你。”
第七百章:师徒禁忌()
沈风好不容易使了小奸计让两人捅破一层窗户纸,光是一层还不够,舒如姒方才那一抱又解开了一层,可解开了一层又一层,她还是那么冷漠,不是说越是动情会使她功力消失到一无所有,她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发情都不过分。
舒如姒嘴角稍稍笑了一下,随即轻叹一声,冷冷道:“你抱够了没有!又占我便宜!”说着,狠狠将他推开。
我日沈风气道:“你这是什么歪理,刚才明明是你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我躲也躲不掉,又见你伤心欲绝大方给你一个宽厚的胸膛,怎么现在说成我占你便宜。”
“你摸了吗?”
“摸了,但是你自己过来的。”
“你碰了吗?”
“碰了,但是你自己过来的。”
“你想了吗?”
“废话,靠那么近能不想吗!”
“一共三次,三年内你的便宜都已经占完了,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更不能再想占为师便宜。”舒如姒脸上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柔笑。
“三年三次,不是吧,想也算!”听出她话里的离别之意,沈风大急道:“师傅,你要去哪里!”
舒如姒转眸望着他,眸子露出绵绵的情愫,忽而温柔一笑,然后在他脸颊轻轻一触,冰冷地双唇微微一颤,转而靠在他在胸口,柔声道:“就知道你贪心,师傅便再便宜一次,但你莫要苛求我太多。”
沈风心中一黯,情绪低落道:“我知道,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我们之间其实没有谁欠谁。”
“这才听话。”舒如姒微微一笑,语调转为平淡道:“你为何要在天下人说自己是蜀人,你并不是真正的蜀人。”
今晚可能最后与她独处的机会,沈风一定要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心里想着,手上也摸了过去,想去抚摸她的腰,却不敢一下子得寸进尺,只是将手先放在旁边,嘿嘿笑道:“之前我在夷陵时曾答应你当个蜀人,答应师傅的事情,我绝不反悔。”
舒如姒眼眸斜睨一下,冷哼一声,伸手将他的手拿住,淡淡道:“想摸便摸,畏首畏尾,你真是让为师失望。”
闻言,沈风瞬间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啊了一声。
舒如姒冷艳地娇笑一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笑吟吟道:“啊什么啊,放在这儿还满意吗?”
她怎么突然尺度那么大,不会又有什么奸计吧,沈风有些受宠若惊,战战克克道:“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有点难为我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手上的触感却是滑腻之极,再加上肌肤难有的弹性,整个人都快爽歪了。
舒如姒冷哼道:“真是没用,一点骨气也没有,最近糟蹋了几家姑娘。”
汗,别人家师傅出的难题要么惩奸扶弱,要么保卫国家,她却是问自己糟蹋几家姑娘,沈风惭愧道:“自从师傅离开后,我就荒废正业,每天都在忙那些破事。”
噗嗤舒如姒娇笑了几声,捻了捻那封情书,才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敢来撩拨我,莫要以为用几点墨水写几个字便能讨我欢心,你先去别人家姑娘身上练练再来。”
汗,原来是嫌我太保守,没有达到她的期望,沈风也不好意思再占她便宜,便与将手抽回,心中暗暗决定,这次波斯之行就好好在外面沾花惹草,为师傅争光,为国捐精。
“干什么,抱着师傅!”舒如姒斥了一声,然后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上,淡淡道:“除了对师傅要规矩点,对其他人你便不必客气,万勿因为别人的看法的评判而不去那些自己做的事情,这世上很多人会嫉妒,然后对着你指手画脚,要求你做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其实他们根本也做不到。”
闻言,沈风笑了下道:“明白了,别人越是嫉妒,我越要娶最漂亮的老婆。”
舒如姒咯咯笑直笑,笑得十分开心,身体随之颤动,而胸上那两团肉受到牵连也颤颤发抖,时不时蹭沈风手指头。
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抱着舒姐姐,沈风全身皆在热血澎湃,脑子更是全神贯注,全神贯注地意淫她,那两颗盛开在胸前的巨大硕果只须举手之劳就可以摘到,要是有王母娘娘的蟠桃沈风敢摘,但是舒姐姐的果子沈风却不敢妄为。
舒如姒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咯咯笑了笑,用独有沙哑又绵柔的声线:“心里是否又想了不该想的事,你的脑子还能不能动,能动便再回答为师几个问题。”
靠,你连衣服都不脱,还想让我精虫上脑,沈风怒从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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