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怀恪看了一眼那只会唱歌的小黄,笑道:“好妹妹,你把会念诗的红儿给了大哥,不如就把会唱曲的小黄给我吧。”
萧萧抿唇笑道:“哥哥若是喜欢,自然尽管拿去,只是要好好待它,否则它可是会找我告状啊。”
风怀洛很是惊奇,又逗乐一会儿鸟,诧异道:“萧儿,你是从哪里买来这么稀奇的画眉,竟然还会说话。”
萧萧给两只画眉分别喂食,道:“都是从西坊子花鸟市场那里淘来的呢,我跟你们说,贵着呢,人家老板都不肯卖,说会说话的画眉可少见。后来我软磨硬磨,多给了好几倍的银子才买下来的。而且经过我的训练,它们才这么厉害的,之前那哪里是说话啊,不过是叽叽喳喳有点像人声罢了。”
风怀恪又问:“那这诗和曲儿是哪里来的,很是好听呢。那诗真真的好诗,虽然不怎么工整对仗。”
萧萧抿唇浅笑,这里倒是只有诗没有词的,她笑道:“那是长短句了,不是什么诗,但是比好些诗更有韵味呢,倒像是另一套的说词呢。”
她不过是随口胡诌,风怀洛听了倒是频频点头,喃喃地重复了那几句,又问:“萧儿,这是哪里听来的?可否把整个的都说给哥哥听听?”
萧萧挠了挠头,“哥,我早忘光了,出去玩的时候,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听一个大胡子的男人唱着的,就听了那么两句。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嗯……后面的,不记得了呢。”
风怀洛却听得津津有味牢牢记在心里,又把后面那几句念了几遍,只觉得齿颊生香,让人心旷神怡,一兜的烦恼都散去了。
“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早些休息。”风怀洛起身,示意弟弟跟他走,去他们的院子,让丫头在后面拎着鸟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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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早些休息。”风怀洛起身,示意弟弟跟他走,去他们的院子,让丫头在后面拎着鸟笼子。
萧萧将他们送走,回来便进了空间里,忙活了很久,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打坐修炼习武都没有落下,最后又回到□□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萧萧起来打太极拳,风怀洛快步进来,看她姿势曼妙,风姿翩然,不禁笑了笑。
萧萧看他换了一身青纱夏衫,腰间系着青玉带,挂着荷包小刀玉佩等物,他本就个头比同龄人高一些,如今越发的清俊脱俗,超逸不凡。
“大哥,你不打套拳给我看看啊。”萧萧站定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哥如此身段,又是大将军的儿子,自然是武功不俗的。
想起沈雁秋那样飘然而至的样子,她觉得大哥哥若是施展轻功,自然也是好看的了。
风怀洛却面色一黯,摇头道:“哥哥不会武功呢。师傅们都说我于习武没有天赋,而且身体状况也不适合习武,只需要好好读书就可以了。爹也同意我和你二哥只走仕途,不习武了。”
萧萧诧异道:“怎么说我也不适合习武,你们也不适合呢?”
她把沈雁秋的话跟他说了一遍,风怀洛见她果真是狠得沈雁秋赏识亲自教导于她,心里很为她高兴。
向她祝贺了两句,风怀洛笑道:“也无妨,不会武功,就好好读书,反而更能专心了。”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萧萧,她低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大哥——还真是读书的奇才呢。
昨天她背诵的大苏的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大哥不过是听了一半,竟然就把另外一半给补出来了,虽然差别了几个词,但是……那意思那形式完全吻合。
“就是这样的,大哥,你,你太厉害了!”萧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和赞美,扑上去抱着大哥的胳膊一阵摇晃。
说起来她开始感激老倌儿了,竟然让她穿越成一个小孩子,这样她就能把前世的遗憾补上。
前世她是孤儿,没有童年,没有亲人,所有的只是艰苦的试炼无休止的杀戮。
这一世,她有爹有娘有哥哥,真的很幸福。
她愿意放下一切的束缚,好好地享受这份人生。
“萧儿,你真的觉得对?若是好的话,哥哥想让你帮哥哥引荐沈院长。”风怀洛俊眸生辉,如同养了两尾灵动的鱼儿在里面。
萧萧甜甜一笑,“哥哥,当然可以啊。沈院长一定会喜欢你的。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让爹爹引荐呢?这样才正式。”
风怀洛摇摇头,忐忑道:“还是——由妹妹来吧。”
他想的比萧萧多,毕竟是小孩子引荐的,如果自己被拒绝也没什么丢人的,保密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可若是爹爹引荐,被拒绝了,那自己在爹爹面前就真的是一败涂地了,他不想父亲看不起他,不能习武,没有父亲的影子,已经很让他难堪了。
萧萧立即会意,也不戳穿他,只说是好,回头就带他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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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立即会意,也不戳穿他,只说是好,回头就带他上山。
风无疾没吃早饭就去了衙门,只让几个孩子陪着梅姨娘吃饭匆匆就走了。
萧萧知道他衙门的事儿也说不好,有点什么事儿就挺急的,不过只要不打仗,也没大事,所以也不用担心。
早饭是梅姨娘天不亮就起来熬得鱼片排骨粥,清香可口,还有几味素菜,精致的小点心,几盘子时鲜水果。
梅姨娘这里的水果都是萧萧从空间里摘出来的,府里份例的都让她打赏了下人。
在空间灵气中沐浴成熟的水果,自然不同其他,吃起来口感更家让人惊叹,而且营养更丰富纯粹。
萧萧很开心也顾不得食不言寝不语了,跟他们说自己新店要开张的事情,让他们也准备准备如果不忙的话就去店里帮帮忙,如今那些人忙得都脚不沾地的。
几人一听,都很是惊讶,没料到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能捣鼓出那么大的动静,怪不得能入沈雁秋的眼,自己家妹子也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萧儿,店多大,什么样?主要做什么?花了多少钱,能赚多少钱……”风怀恪一口气问了许多的问题,显得很是感兴趣。
萧萧一一解答了,笑道:“饭后,你们陪着姨娘来店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人自然说好。梅姨娘有点犹豫,看了几人一眼,道:“能行吗?夫人哪里?”
萧萧道:“娘,爹都说了,你还怕什么呢,再说了,现在有我和哥哥们呢,你什么都不用害怕,什么也不用操心,就安心过日子好的。”
梅姨娘温柔地笑着,心里的幸福感只觉得满得要溢出来了。
萧萧让梅姨娘收拾打扮一下,她则吩咐人去备车,然后让人去请风若依一起回去。
风若依本来跟孙姨娘怄气要回书院的,结果丫头来说孙姨娘气得昏倒了,她没法又只得回去,结果孙姨娘不过是装的,看着孙姨娘那伤心的样子,她又说不出的心疼,只得好言安慰。
听的萧萧派人来请她,还说哥哥们也回来了,风若即立刻高兴地收拾东西就要走,孙姨娘讥讽道:“你看看人家,同样和你是姐妹,又会赚钱,又会哄姨娘开心,还能让老爷对她宠到天上去,好得不能再好了,还有两个哥哥,以后这就是她的靠山,就算不是嫡女,却也比嫡女还舒服,你呢?就知道整天跟姨娘对着干,我让你往东你偏往西。”
风若即咬着唇,飞快道:“有十三做妹妹,就是我的福气,就是我的靠山,姨娘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让十三听见,伤了和气,你休想再拿到一分银子了。”
说着她拎着包袱就跑了,孙姨娘让丫头春霞赶紧跟上。
风若即出了门,想着快点去坐车,就走了近路,穿过主院墙外的小夹道直接去裙院坐车。
正走着,突然吱呀一声,角门开了,一人冲出来差点撞上她。
风若即啊了一声赶紧往后躲,春霞忙扶着他,斥责道:“什么人这么慌里慌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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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若即啊了一声赶紧往后躲,春霞忙扶着他,斥责道:“什么人这么慌里慌张的。”
她以为走角门的肯定是哪个小厮,没想到定睛一瞧,竟然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年纪不大,模样俊俏,只是那斜飞的眼角却也露出一丝淫邪之气。
那人自然就是司马鹤年,他也刚要发怒,却一眼扫到了风若即,见是个俏丽的小姐,虽然穿着朴素,却更显得水灵动人。
他随即一笑,拱手作揖,“这是哪位妹妹啊,在下是相府司马鹤年。”
风若即一听顿时有点慌,竟然是司马夫人的亲侄子,忙道歉冲撞了他,“见过哥哥,若即这就走了,要跟十三妹妹去会合。”
说着举步就快走。
谁知道裙摆却被人扯住,走了几步就动不了了,她又羞又气,“你,你,你放手。”
春霞也急了,帮着扯裙子。
司马鹤年哈哈笑着,“九妹妹啊,你别急着走啊,跟表哥说说话啊。”说着拉着裙子一点点地把风若即拽回来。
风若即气得脸颊通红,脑子里哄哄乱响。
春霞更是急得不得了,去拽司马鹤年的胳膊,他却淫笑着胳膊一伸将春霞揽进了怀里,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哎呀,小姐美,丫头也不俗,好香啊。”
说着就去抱风若即,吓得风若即尖叫起来。
大齐的男人虽然成婚时间不定,基本都要在十七八岁之后,可懂人事都不晚,十三四岁房里差不多都有了人。
像司马鹤年这种豪门公子自小被人恭维着,花红柳绿的丫头围绕着,将他捧上了天,加上爷爷是当朝宰辅,父亲也是吏部尚书,同龄的其他家的子弟自然都对他恭维有加,将他夸得成了一枝花,也早就被人拐带着逛了无数次青楼见识过无数花魁了。
只是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来说,反而不喜欢那些妩媚妖娆的花魁,喜欢这种娇软香嫩的小丫头,尤其是萧萧那种,也学了大人的样子来两下,看着女孩子被他弄得又气又羞只觉得成就感十足。
“好妹妹你别怕,我跟姑妈说让你跟我回京城去。”司马鹤年抱着风若即拉着她就往自己怀里带,伸长了脖子往她脸上使劲亲。
“救命啊,救命啊!”春霞急了,往前拉被司马鹤年一脚踹翻,她便跑去旁边喊人。
风若即更是喊哑了嗓子,那些奴婢婆子们就算看见自然也不会管,这里是正院,下人也都知道司马鹤年是夫人很宠爱的亲侄子,谁敢去触霉头?
就算司马鹤年光天化日行凶只怕也没人敢出头。
突然一人从拐角过来,春霞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大喊救命。
来人却是风怀洛,夫人唤他去正院吩咐事情,恰好路过,见司马鹤年竟然如此不检点,他几乎气炸了却也不能明着斥责,便上前拉司马鹤年笑道:“年表弟,夫人那里找我们过去呢。”
司马鹤年哼了一声,“你走开,你走开,别耽误我的好事。”……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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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鹤年哼了一声,“你走开,你走开,别耽误我的好事。”
“救命啊,救命啊,大哥哥救命啊!”风若即聪明伶俐,虽然不认识现在的风怀洛,但是想内宅没有外男出入,又是这么俊秀斯文的男子,比如是刚回府的四少爷了。
说是四少爷,实际却是现存的大少爷,他们叫大哥哥也没不对了。
风怀洛也并不知道这是哪位妹妹,但见她比萧儿大一点的样子,穿着朴素被吓得脸色惨白不禁更加怜悯,“司马鹤年,你若是非要这么执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风怀洛冷哼一声,凤眼微挑,立刻射出锐利的光芒来。
司马鹤年想到他拿着的把柄,越发的恼恨,咬牙切齿道:“你告啊,你告啊,这里不是京城,你去找我爹和我爷爷告状啊,看看他们能不能收到你的信儿?”
说着他反而□□一样手就往风若即领口里伸,风怀洛气坏了,上去就拽他。
司马鹤年喊道:“哟,风怀洛,你个吃里扒外的,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对我动手动脚!”
说着抬脚飞踢。
萧萧收拾好了东西又和二哥扶着梅姨娘,带了两个丫头出门,刚走出揽春园,春霞跌跌撞撞地来报:“十三小姐,快,快去救救我们小姐吧。”
萧萧蹙眉,上前问道:“别急,是不是孙姨娘打九姐姐了?”
看春霞那狼狈的样子,萧萧以为是孙姨娘又贪财动了手了。
春霞泪水涟涟,急忙道:“不是,是,是表少爷……”
听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萧萧立刻明白,顿时蛾眉倒竖,冷哼道:“这个小畜生,没有王法了,这里可不是京城!”
她提着裙子对春霞道:“走!”
“小妹妹,”风怀恪赶紧拉住她,“别多管闲事,这司马鹤年可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小小年纪,吃喝嫖赌什么都干,有名的纨绔子弟坏透了。”
萧萧却道:“二哥,你陪着娘,我就不信了,他敢在风家作恶,拉着他去跟夫人理论,看看他怎么处置。”
说完,她挣开风怀恪的手就跑了,拐了两个弯儿就听见司马鹤年尖利的咒骂声,“你不过是个臭管家,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管小爷的事儿,你活腻歪了吧,我让我姑妈把你打出去!”
萧萧加快了步子,就看见夹道里司马鹤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风六恶狠狠地骂着。
而风六扶着大哥,身后护着九姐。
九姐的衣衫不整,而大哥更是脸上一块乌青,衣衫上还有个脚印子,虽然浅淡,也看得出是被人踹的。
萧萧顿时大怒,风家只要有石板路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以司马鹤年受重视的程度更是被精心伺候,他的鞋子就算是踩过白布只怕也不会留下什么印子,竟然把大哥踹出这么个脚印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也立刻意识到这是司马鹤年会功夫,大哥不会功夫导致的。
那边司马鹤年骂得不解气,冲上去就打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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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司马鹤年骂得不解气,冲上去就打风六。
风六稍微会点粗浅功夫,加上皮糙肉厚倒是也抗打。
“我让你这个贱奴才不开眼,敢挡小爷的好事,你个贱奴才,找死!”司马鹤年毫不留情往死里下手。
“司马鹤年,你不要太嚣张!”萧萧冲上去手臂一样,一支袖箭擦着司马鹤年的发髻射了出去,“咄”的一声,深深地插入墙壁,翎羽兀自颤抖不休。
而司马鹤年头上的金冠也同时被射穿,“啪嗒〃一声跌落在地,头发就跟草一样披散了下来,盖了个满脸。
司马鹤年一下子没明白怎么回事,又惊又惧地喊道:“谁!谁敢暗算小爷,活腻歪了!”
萧萧示意风六赶紧扶着大哥护送九姐离开,风怀洛却担心萧萧。
萧萧朝他摆摆手,示意不管害怕她自有招数对付他。
司马鹤年一撩头发,回头看到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蛋,肌肤瓷白,双眸灵动非常,他咧嘴一笑,“萧儿妹子——啊!”
话没说完,突然身体一轻,一下子飘了起来,头晕目眩天地倒转间“啪”的一声,已经被狠狠摔倒在地。
萧萧虽然没有内力,可格斗技巧犹在,不仅如此,她又跟沈雁秋学了一段时间功夫,且一有时间在空间也开小灶加班练习,自然不再是从前那个一点功夫不会的小丫头。
司马鹤年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好在也有功夫,他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跃起来,原本想着吓唬吓唬萧萧顺便也炫耀一下自己的功夫,谁知道鲤鱼打挺到一半,突然后背跟要断了一样,原来是被萧萧觑准了实际,一下子踢中了他脊椎要穴,顿时疼得他死鱼一样跌在地上,脸色都变了,却又叫不出来。
萧萧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司马鹤年,你尽管去告状,回头我让我爹写信进京,问问老相爷和你父亲,他们让你来是不是为了来欺负女孩子的。”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扭头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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