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浩的眼底瞬间被嫉妒激怒了,眼眶通红:“追上去,若是看到八皇子在,格杀勿论”
说完,他嘴角残酷地勾了一下:“准备毒箭,所有的人,除了秦儿,随便射”
月秦有些着急地眼巴巴看着殷离,殷离不高兴地道:“你让我去救你的情夫?我虽然答应会纵容你,但是感情除外,我不会去救他的,你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了。”
月秦翻白眼,要说情夫,帝睿也是正宫,你丫才才是情夫呢。
可惜,她没法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似乎虞浩的人都走光了,这才听到岸边几声鸬鹚的叫声。
殷离死水般的眸子微微一动,他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月秦,月秦郁闷地想挣扎下,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个软脚虾。
郁闷得像死,却只能柔若无骨地靠在殷离的怀里,她只好闭着双眼闷闷不乐。
殷离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一柔:“不要和我闹脾气,我不会总宠着你的。”
说完,还勾了下她的鼻子。
月秦很像哭,是啊,求您别宠我,殷大爷
就在此时,殷离在她脖子上微微一捏,点了她的昏睡穴,月秦如愿以偿,终于晕过去,不需要面对这样的殷离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个老头子在和殷离说话:“少主,您放了那个姑娘吧,您应该知道,她不是属于你的,你也留不住她。”
殷离冰冷的声音道:“所以我决定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以后她就不会被帝睿伤害了。”
生米煮成熟饭?
“噗,咳咳咳”月秦被吓得一下子呛到了。
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殷离走了进来,一脸担心地道:“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月秦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但是看了下自己身上干燥的衣服,整个人瞬间不好了,再想到之前殷离在外面说的,生米煮成熟饭——
呜呜呜,不是吧?
她仔细感受了下,似乎身体不像是被人碰过的,难道他说的煮成熟饭,是看遍她的身子?
月秦生气地抬头瞪人,殷离一脸无辜地道:“你想什么呢?你的衣服是我让阿奴给你换的。”
正说着,一个红衣的女孩儿走了进来,她忧伤地看了殷离一眼,这才走到月秦跟前冷冷地道:“同殷离无关,是我脱了你的衣服,不过,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胸那么小,男人怎么会喜欢你。”
“阿奴。”殷离有些脸红。
等气鼓鼓的阿奴离开后,月秦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地道:“我觉得阿奴喜欢你。”
“妹妹。”殷离简直惜字如金。
月秦撅着嘴,妹妹多好啊,好有刺激感的,你还是从了她吧。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她对你这么好,你一点都不喜欢人家,就不要总是将人家放在身边嘛,你这不是折磨她么?不过,既然你都干了这种坏事了,要不你还是不要娶我了,你娶她吧,虽然现在你觉得她是妹妹,但是成亲后再培养感情也是好的。”月秦不死心地劝说道。
“说这么多,你就是不想嫁给我是吗?”殷离扫了她一眼。
月秦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如果我说是呢?”
殷离淡淡地道:“不嫁就不嫁吧。”
还没等月秦高兴一下下,他又补充道:“我一直觉得那些繁文缛节浪费时间,原本要成亲也是因为你喜欢,既然你不喜欢,不举行婚礼也是可以的。”
月秦感觉自己心里一阵抓狂,特么的,我是那个意思吗?我不是不愿意举行婚礼,而是不想和你举行婚礼,懂?
她鼓着腮帮子,看着殷离没有表情的脸,犹豫着要不要再劝说一下。
忽然,殷离出指如电,点再她的脖子上,月秦只觉得浑身一软,又倒回到床上,她不由得有些紧张,想要说话,却无法开口,不由得吓出一身汗。
卧槽,不是吧,他这就准备跳过成亲的仪式,直接洞房?
不要啊,你这个禽兽,我身上受了这么多伤,你竟然还想欺凌我,你比虞浩还要坏,还要可恶
月秦只能用眼神来骂出这一句话。
殷离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笑了一下,殷离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这一笑,却显得很是阳光健康的感觉。
让人想起打篮球的那种帅帅的小伙子,或者体育健将什么的,可惜,他不常笑,总是板着脸的样子有些吓人。
月秦想,如果他总笑的话就好了,现在肯定有姑娘已经追上他了,他就不会这么变态了。
张张小嘴,月秦决定,如果他敢扑过来的话,她就要咬死他
但是,殷离并没有,他将她抱到床上,摆好姿势,然后捏了下她的鼻子:“你伤还没好,多睡会儿,别那么多心眼,不然,这一路上,你就一直躺着吧。”
月秦松了一口气,他好像暂时不会碰她,阿米豆腐——
不过,殷离在她期待的眼神里,也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取出一条奇怪的丝带,黑沉沉的,还有点腥味,他将它微微一展,栓在了房间的两头的柱子上,然后纵身一跃,自己躺了上去。
月秦:“o”
殷离黑沉沉的眸子扫了她一眼:“还不睡?还是你想和我做点什么能让你很累,很快就睡着的运动?”
威胁,这绝壁是赤果果的威胁
月秦飞快收回视线,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殷离的黑眸里再次飞快闪过一丝笑意,然后他也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目养神。
月秦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想着怎么逃跑,可是,无论如何,脑子周密谨慎的杀手殷离,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最后,月秦都想得睡着了,也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只是,在梦里,她做了一晚上的小龙男的梦,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变成了殷离,他那么黑,却穿着白色的衣服,月秦感觉自己一直在喷笑。
但是当殷离满口吐血地飞过来,对着她叫过儿的时候,她呆住了,然后低头一看,麻痹,她左边的胳膊果然没有了,啊啊啊啊,我变成残疾人了,不要啊——
在梦里自己的惨叫声里,她猛然睁开了双眼,首先看到的是已经大亮的窗外景色,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左边胳膊是真的失去了知觉。
她吓了一跳,一转头,见到雪克乖巧放大的漂亮脸庞。
“哇”月秦一把将雪克推开,但是别看雪克看起来很小,其实挺重的,结果最后是月秦自己给掉到了地上。
雪克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小脸上满是疑惑:“你干嘛啊,大清早吵死了。”
月秦咬牙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雪克一脸无辜:“我睡醒了,发现我们被人救了,然后有个红衣服的姐姐就带我来找你了,还说如果我困了,可以和你一起再睡一会儿啊。”
靠,叫别人就叫姐姐,还叫那么亲密。
月秦不爽地瞪着面前的白眼狼:“你叫我什么?”
“笨蛋?死女人?拖油瓶?”雪克翻着白眼,想了一堆,然后道,“你救了小爷的命,所以,小爷今天心情好,让你自己在这里面选一个吧?”
月秦咬着唇看着趾高气昂的某人:“雪小鸟。”
雪克整个人忽然就不好了,月秦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道:“雪鸟小?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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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阴魂不散()
“你找死”雪克气得小脸通红,一下子就扑过去将月秦扑到在地上,两个人像两只树袋熊一般地抱在一起打架。
最后,两人分别扯着对付的脸蛋,将脸蛋揪得红红的,谁也不肯放手。
“你们在干嘛?太不要脸了,男女抱在一起,成何体统。”阿奴不知道何时打开了门,看到里面的精彩景象,那语气里带着分外的幸灾乐祸。
“你丫闭嘴”雪克和月秦都扭头骂道,然后雪克一时不查,被月秦一下子掀翻,月秦自己骑在他的肚子上,就开始挠他的痒痒。
雪克一边笑,一边伸手乱推,忽然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啊,臭流氓。”月秦尖叫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这时候,一道劲风掠过,将两个人分开,然后两个人分别被点了哑穴和麻穴,雪克被扔了出去,月秦被扔会床上。
殷离这才坐在了月秦的床边,有些无语地问道:“你到底多大了?”
月秦唔唔唔——
殷离解开她哑穴,月秦生气地道:“你怎么拉偏架都不会?你不是应该帮着我按住那小子,然后——”
“然后?”殷离有些危险地用一双黑眸盯着月秦,月秦忽然感觉后背一凉,声音立刻低了八度,“然后,饿他三顿?”
殷离道:“你亲我一下。”
“嘎?”月秦目瞪口呆,不是在说她和雪克打架的事情么?怎么忽然跳到了儿童不宜环节了?
殷离的脸好像又有点红了,不过,这次他没有躲开月秦的视线,他讨价还价道:“你亲我一下我帮你做一件事情,要我惩罚那小子,亲了我才可以。”
说完,黑眸里竟然有些期待。
月秦被这么单纯这么直接的眼神看得微微有些尴尬,她打了哈欠:“我,我忽然有点晕,大概是伤口的原因,哎呀,好晕。”
殷离淡淡地看了她良久,看得月秦浑身的毛都立正起来了,他才谈了口气,但是很强势地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愿意亲我的,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说完,将月秦放在床上,还将她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起身离开了。
门外,是有人在禀告关于虞浩的情况,不一会儿,殷离回来告诉月秦道:“虞浩追上来了,你和雪克扮成商队的舞女,我是商队的领队,我们先南下,躲开虞浩再说。”
月秦忍了忍没忍住,不由得问了一句:“八皇子——他还好么?他可吃了你给他配制的解药?”
殷离看了她一眼,最后淡淡地道:“公孙止最近会来见我一次,就是和我探讨帝睿的资料情况的,如果你答应我会乖乖的,我会让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你要问什么,到时候写给我,我会帮你问他。”
月秦心里一喜,不由得又看了殷离一眼,他算得上很温柔的情人了,考虑真的很周道,他是怕自己说什么,月秦也不会信,所以,不如让公孙止来告诉她一切。
月秦的心里忽然就有些发慌,如同殷离肯这么做,是不是表示,公孙止说的一些话,会让她死心?那帝睿是不是真的没有发现,月秦已经换人了,或者他发现了,却并不在意?
月秦想到这些,忽然就有些想不下去了。
一直告诉自己不要陷进去,但是,其实感情的事情如果真能那么收放自如,世界上,又哪里来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
“你走开,我不要涂抹这个,臭死了。”从一大早,雪克就在大吵大闹的,因为她要扮作商队舞娘的臭丫鬟。
帮助他打扮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殷离叫她于妈,对她很是尊重,听说小时候还奶过殷离几天。
阿奴就是于妈的亲生女儿,也难怪殷离会这么惯着她了。
月秦扫了一眼,迅速在自己脸上涂抹上厚厚的一层姜汁,姜汁能让人的皮肤显得蜡黄,瞬间,白白嫩嫩的小脸就变成了黄脸婆,起码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月秦嫌弃地眨巴眨巴眼睛,别说雪克,脸她自己都有些不习惯,丑死人了
抬头扫了一眼抱着胸,靠在一边看热闹的阿奴,她忽然意识到,或者殷离的本意并没让他们打扮得这么难看,这大概都是阿奴的主意。
不够,或许是她误打误撞了,这倒是对虞浩真的有用。
那家伙又龟毛,又有洁癖。
月秦眼珠子转了转,对阿奴道:“殷离前几天不是抓了只狐狸吗?去将它取来。”
阿奴阴沉着脸问道:“你要那畜生做什么?”
月秦满不在意地道:“将它和衣服放一起,熏上了味道好穿。”
连一向对她有意见的阿奴都有些听不过去了,瞪圆了眼睛,好像在看神经病:“你弄那做什么?很臭的。”
似乎想像到了狐狸的那股骚味儿,她蹙眉,捏着鼻子嫌弃地瞟了月秦一眼。
月秦笑眯眯地道:“去做吧,我自有道理。”
阿奴想了想,又挺高兴的,狐狸最臭了,这女人用了狐狸的气味,殷离肯定就不想靠近她了,真可恶,这女人在这里这么久,殷离就和她睡了那么久,希望没有搞大她的肚子,不然,她非杀了这个叫月秦的女人不可。
冷哼一声,阿奴走了出去。
结果,当穿衣服的时候,雪克又闹了一回,因为阿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顺便将雪克要穿的衣服也弄了一股狐狸的骚味。
“好了,别闹了,难道你想被虞浩那个神经病抓回去?他看你这么漂亮,万一将你送去卖——那怎么办呢?”月秦好言好语地劝他。
但是,雪克苦着小脸,捏着鼻子:“实在太臭了,让小爷怎么穿?反正小爷不穿,谁爱穿谁穿去。”
最后,月秦塞了个东西给他道:“闻闻这个就好了。”
雪克莫名其妙地接过去,用力嗅一大口:“哈嚏——”
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那个球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熏得他头晕脑胀的,结果月秦帮他将衣服穿好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咦。衣服怎么不臭了?”雪克皱着鼻子好奇地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扯的时候,将胸前假装隆起的两个棉花团扯歪了一个上一个下,特别扭曲,月秦忍着笑,给他调整好,又一脸严肃地道:“没有不最好了?这下你不闹了吧?”
“我要次冰糖葫芦。”雪克被那个球刺激得恹恹的,有些没有精神,月秦感觉自己真的是将雪克当弟弟了吧,对嘟嘟也就这么好了,她点点头,揉了揉雪克的脑袋:“你乖一点,我就给你买。”
雪克愣了愣本能是想要翻脸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月秦手心的温度却让他像被主人挠了下巴的小猫一般,浑身都暖洋洋的,他眯着眸子,有些贪恋地用头顶蹭了蹭月秦的掌心。
这时候,殷里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个画面,心里不爽,出手就点了雪克的昏睡穴:“这样老实些。”
月秦:“…………”
大爷,您是有多嫌麻烦一不如你的意,你就给人点了?
不过,闲话也说不了很多,殷离似乎有些着急,早早就催促大家登岸,月秦对于虞浩的追击能力又有了新的认识,想不到,他其实行动力竟然是如此惊人,这一路,无论殷离怎么左冲右突,竟然都没有真正逃过虞浩的追杀。
想到自己当时是准备自己带着殷离逃跑的,月秦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天真啊。
月秦和雪克被塞上了马车,就听到外面一阵的兵荒马乱,等到终于开始行走后,月秦掀起马车的帘幕,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了,连绵不断的商队,无数的马匹,堆积如山的货物,殷离和阿奴纵马走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此时的殷离,收起来随性,头发高高挽成了发髻,脖子和手腕上带着一看就沉甸甸的金饰,一看还挺有商人的铜臭架势的,但是,他在这群脑满肠肥的商人里面,显得却犹如鹤立鸡群一般,健美沉默的少年,小鲜肉?
月秦收回目光,感受自己在这个千年前的古代,井然有序的马蹄声,人们说笑的声音,有些人拖儿挈女,充满了浓厚的生活气息,和古代商人生活的优美画卷。
殷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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