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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f团战士!
这是一位身披紫色镶金边长袍的中二病,帽子上的f也不是大众化的红色,而是一朵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字符。他和其他中二病完全不一样,不仅仅是身材巨大,声音也无比雄壮,如龙吟虎啸,一听就是了不起的壮士。
如果不是打扮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大英雄。
“fff团的宗旨是什么!”
他一手指着被他气势压倒的中二病们,训斥道:
“不烧同性,不烧真爱,不烧父女母子兄妹姐弟!更不烧父子母女兄弟姐妹!这些你们都忘了吗?没有了宗旨,我们就不是伟大的fff团圣战士,只是失去义理的丧家之犬!!”
而后又大呼:“你们是要做狗,还是做人!!”
“人!人!人!”
中二病们的情绪完全被这个巨型中二给调动起来了,齐齐举着手高喊起来。
“是的,我们fff团是高尚的,公正的,有道德有理想的和平团体!我们是讲道理的!”
“义理,道德!”
大家热泪盈眶地跟着呐喊,狂热的气质简直就是熊熊燃烧的太阳,闪得一家人不敢动弹。末了,巨大中二转过身来,蓬勃的阴影笼罩住瑟瑟发抖的三人。
“好了,烧死这些放闪光弹的现充!”
绝望,击倒了身为父亲的朱三孝。
明明是带儿子女儿上街买东西,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等等,我们是一家人,不是不烧父女兄妹——”
他凄厉的祈求被放过。但却迎来了凶恶的驳斥。
“住口,现充,你们之间父子、父女、兄妹的联系么!没有,烧死!!”
“联系?”
朱三孝把握住了他话语中的东西。
“爱的联系。”
见王三孝有“改邪归正”的态度,善良的巨型中二好心科普了一下这其中的含义。看着这位父亲神色变换不定,最后坚定的转向女儿王爱丽时,他鼓励似的拍了拍王三孝的肩膀,以“孺子可教”的语气说:“上吧,爷们。”
“爸爸这也是为你好,爱丽……”
朱三孝抱着女儿,缓慢而坚定的将她放在地上。
中二病解释时声音并不小,可爱的女儿已经明白自己要面对的命运。只是见到爸爸真的那么做,她还是难以置信的喊叫着:
“不,爸爸不要啊!!”
朱光起简直不敢相信他敬爱的爸爸居然要做出这种事情,激动的情绪将僵硬的感觉排斥出四肢,冲上去试图阻止爸爸的暴行。
“住手啊,爱丽是我妹妹,你的女儿啊!”
巨型中二只是摆了摆手指,就镇压了这位少年。
“为了活下去,为了活下去……”
朱三孝自我催眠着,撕开了眼前的遮拦物,掏出了……
“啊——”
惨叫。
“紧……”
呻(喵)吟。
“哦哦哦,这就是好爸爸和乖女儿的真爱!”
围观的中二病在起哄,在高歌。
他们兴奋的高呼着:“赦免!赦免!赦免!”
爸爸已经神志不清了,但看到女儿的样子,就会想起亡妻。
“爱丽、爱丽……你和你妈妈一样漂亮……”他温柔的拂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加快了动作。
“不,难道,不要啊,不能在那里!”
朱爱丽绝望而痛苦,又恐惧地看着在墙边蜷缩成一团的少年。
“哥哥救我啊——”
半年后……
一个普通的七夕节。
“哥哥,哥哥,爸爸终于不在了喵——”朱爱丽端着一个带血的布包,跪坐在四肢被绑在床上的朱光起身上,柔声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喵。”
朱光起试图反抗,但毫无意义。
朱爱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有奇妙的力量,震得他全身无力。
“不,爱丽,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妹啊,亲兄妹啊!”
“正因为是兄妹所以才要相亲相爱喵,哥哥。”
妹妹把布包摆在床头柜上,熟练的褪下他的……将有些发黑的部分对准高耸的那部分,一鼓作气……
“爱丽,你冷静一点啊!”哥哥还在挣扎,理智和**的交战让他几乎崩溃。
骑马的妹妹并没有如他所愿。
“这样不好吗,哥哥,有一个能干的妹妹,不好吗?”
“我们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为什么?爸爸不是这么做了么,每晚每晚,一次又一次。哥哥,我知道的,你听得到的,全都听到了喵。”
被揭穿的朱光起震惊了。
“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的喵,哥哥的事情我全部都很清楚,我一直都感觉得到,每一天,每一次,哥哥都在门外哭喵。”
妹妹说着就流下泪来,肌肉更夹紧了几分。
“清醒点,爱丽,停下该来。不要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啊!”
妹妹听了哥哥抵死挣扎的话,不喜反怒。
“错?哼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没有错,想要和哥哥生孩子的我没错!错的是世界喵!!”
这一声怒吼震碎了窗户,墙壁上满是裂纹,让原本就要奔溃的朱光起居然夺回几分理智。
但随之而来的是真正的绝望。他恐惧的看着面色疯狂的妹妹,哭着说:
“你……你也染上了中二病…………”
“啊,多么美妙的力量,只有这样我才能杀掉那个恶心的男人喵。还是哥哥的好,如此年轻,如此雄壮勇,喵呜~~~”
速度猛然加快。
“不要啊不要啊!”
“哥哥,我爱你……”
朱光起反应过来前,妹妹已经吻了上来。
“唉?”
唇齿交叉时,妹妹还能喊:“进来,全部喵!”
“不,爱丽,不能……啊~~”
朱光起最终还是崩溃了。
良久,妹妹捂着肚子,一脸幸福的对萎靡的哥哥说:“热热的,暖暖的,一定是个强壮的孩子喵。”
“爱丽……”
“我会好好带大的,这是我们的希望。”她的神色陡然间变得狰狞:“所以,哥哥……你先在下面等一会喵。”
“唉?爱丽,你——”
“哥哥,再见喵。”
五行的振波撕裂了人体,将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染上了血红色。
布包滚落到地上,朱三孝死不瞑目的头颅正好对着浸泡在鲜血中的魔女。
这就是,朱光起的黑暗人生。
“啪啪啪啪——”
单薄的掌声久久不息。
“好,说得好!千回百转,荡气回肠,真是颇有矽统科技的风范。王三孝,大绅士也!”
赵元嗣听得热血沸腾,只恨不能亲眼所见,他孤单的掌声在一片安静中异常刺耳。
“唉,你们怎么不鼓掌,这么优秀的故事,兄妹,父女,多么好的里番剧本啊,拍出来一定——”
徐福往四次元乳(喵)沟一探,掏出根撬棍。
“给我住口啊,重点明明是死而复生啊混蛋!”
duang!!!
绅士被**了。
ps:找灵感喝了点酒……结果……删掉一些,绝无敏感词,绝无直接描写,连肉都没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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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中二病也要当勇者(八)()
赵元嗣非常欣赏朱光起那个充满鬼父、**、兄控、黑化还有鲜血结末的家庭悲剧,但他个人的意见影响不了专家们的判断。这些人可不是赵元嗣这样的常以里番打发时间的死宅,朱光起就是说的再悲惨可怜,也甭想他们会流下鳄鱼的眼泪。
双方的关系,仅仅是试验品和试验者。说的再直白一点,那就是刀俎和鱼肉,立场完全对立。
没有这种冷酷的心态,是无法在这个研究所里生存下去。带着盲目的正义感和人道主义精神加入灵力研究所,根本过不了政治审核的关卡。
当这个悲伤的故事——只有赵元嗣觉得异常带感——告一段落后,眼光犀利的研究员们并没有露出半分怜惜,他们都看着徐福,全然当她手中凶猛的撬棍不存在。
至于受害者,那是家庭暴力。没看见当事人自己没事一样爬起来了么。
“故事说完了,可以解释一下你到底是谁了么。就我所知,这个世界绝对不存在死而复生的事。”
徐福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尖锐,但并非因为赵元嗣不靠谱的缘故,而是遇到未知事物时爆发出新鲜感,让她有些迫不及待,虽然这种表现并不符合她长生者的身份。
赵元嗣终于没再说些大**份的话,他摸了摸刚复原的半边脸,意外的没有发脾气,只是盯着一副文淡风清模样的朱光起,用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深邃目光审视起来。
他知道的,从接触这个中二病后,他内心就觉醒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不过一切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我就是朱光起,现在这个身体原本属于爱丽。我被杀后,灵魂,或者说大概是灵魂的动机就连接在爱丽身上,我们共用一个记忆,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活动,当她休息的时候,我偶尔也能出来一下。”
所以,少女是“他”而不是“她”?
赵元嗣脑海里闪现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瞬间被他自己掐灭。这时候身后围着的研究员们因为听到“灵魂”而炸开了锅。
“灵魂附体?这不科学,那不过是脑电波,灵魂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一个路人脸伸长了脖子,尽可能大声喊着,好让自己的声音能通过被赵元嗣和徐福霸占的话筒传到里面,还没等他说下一句,就被徐福一声“肃静”给挡了回去。
“灵魂只是没办法用现代科学证明而已,显能者研究这个都几千年了。科学暂时无法解释的不代表不存在!”
这种时候,才显得官僚主义真是个好东西。徐福威严满满地训斥那个信口开河的人,其人立刻变得唯唯诺诺,没有半分“科学万能”的信仰。作为独立主持重大研究项目的主任,官大一级压死人,瞬间就镇住了场面。
“等会你们可以一个一个来。”她对其他人说,然后捧起话筒,对朱光起说:“你可以先解答这个问题。”
“好吧,就我的感觉,和灵异现象中的鬼魂附体很相似,但不太一样。”
朱光起的神色满是困扰,对于智商超过两百的她而言,至今未能有科学解释的灵魂并不好表述。她只是个被物质世界束缚的凡人,可不像徐福和赵元嗣那样能很方便地观察“?拧薄?p “事实上,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灵界,并不直接存在于这个身体内。”
灵界?
将这个只出现在幻想小说中的名词堂而皇之的摆在了诸多科学家面前,让朱光起“中二病毕业”的宣言显得苍白无力。
徐福不发话,没有人敢嘲笑这个说法。
只有注意力不在这方面的赵元嗣若有所觉,他瞧了瞧一脸严肃的徐福,知道她已经做了什么。
仿佛明白大家心中的迷惑,朱光起继续解释:
“灵魂存在的世界,叫‘灵界’还是很合适的。”
赵元嗣瞥了眼徐福,见她手里的撬棍一如其他物件,已经神秘失踪。现在她皱起眉头,用一种打量小白鼠的眼神看着朱光起。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具体的说一下吧。”
与其说徐福的眼神像在审查小白鼠,或许应该用像在准备**解剖的眼神来形容更加正确。
赵元嗣心里打了个突。扣掉空白的三年,满打满算他现在才27岁,现代社会的伦理浇灌出的人性还烙印在神仙的思维中,还做不到如长生者那样完全视凡物为刍狗。尽管他自己也存着把朱光起的脑子剖出来看看,打探里面秘密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他靠过去一点,拉了徐福一下,试图让她的气质不再那么危险。
不出意外收获了卫生眼球。
“一个黑暗而空虚,无时无刻不在闪烁可怕力量的地方,就像暴露在宇宙空间中一样。一动也不能动,没有温度,没有方位,无限遥远的地方传来有规律的脉动,和太阳一样巨大……不,是难以想象的伟大。我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在那里我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好像有无数灵魂存在,但是我不确定,我能接触到的只有爱丽。”
那里就是诞生“?拧钡拇卧?睾系卮??p 赵元嗣和徐福不约而同的偏过头,眼神交汇,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愕。
朱光起的描述,和徐福的理论交相印证,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而正是这些东西才让两位仙人吃惊。
一个凡人,失去了**,只以“?拧钡男翁?谛榭罩写婊盍苏饷淳茫?饧蛑辈豢伤家椤?p “你所说的,和太阳一样的伟大事物,有几个?”
“我不知道,但数量并不多。只有一个表现的非常明显,仿佛是活物一样在虚空中运动,最近似乎已经停滞下来,因为我所能感觉到的波动已经在减弱,虽然是只有一点点,但确实在减弱。
徐福听了,用鼻子吸足了气,表情愉悦地在胸前交叉双手,斜眼望着目光闪烁的赵元嗣,用传音入密的法子说:
【他说的是你,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是是,你的理论天衣无缝,这我已经了解了。】
赵元嗣收回了打探的眼神。其实他对朱光起说的东西毫不关心,徐福也一样。尽管一个能感知到那个世界的凡人足够令他们惊奇,但这都比不上另外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决定跳过“灵界”的部分。
“那些东西等会再说,你是怎么从中二病中‘毕业’的。”
重点,这就是重点。
朱光起闭起了眼睛,有些忧伤的回答:
“因为,爱丽消失了。”
“哈?”
“我的妹妹,在与你,变(喵)态先生的交战中陷入沉睡。也因此,我完全支配了这个身体,睁开眼的一刹那,就是被变(喵)态玩弄、践踏到体无完肤的惨状。要不是大姐姐仗义出手,管教自己的男人的话,我可能就要悲惨的死去呢。”
“哎?”围观的研究员齐齐疑惑着感叹。
“哎!”赵元嗣瞪了面色如常的徐福一眼,寻思当初洗脑时她居然留了这么长的尾巴。
朱光起能说出这种话,证明她并没有失去记忆!
“等等,”见徐福没有补救的意思,他不得不抢过声,“那天和你打得很带感的明明是我们英勇的茅少校,最后你被揍成脑震荡,别信口开河。”
“呵呵,”他这种不入流的机变引来了朱光起的嘲笑:“毕竟我只是一个浑身败犬的气息,不穿内(喵)裤,只穿单衣就乱跑的暴露狂。我只是画了两幅画像,告诉他们要见画上这个很有权威的女领导,和她身边那个高大的男人才说出一切。变(喵)态先生的巴掌,那种羞耻,一生一世我都会牢记的哟。”
“一切都是幻觉。”
赵元嗣很坚定的陈述。但是他的这番做做被徐福拆了个一干二净。
“过她最初就叫你‘变(喵)态先生’,你居然没察觉吗?我可没有给茅安宁加这个设定。既然她的?哦急淞耍?ㄊ跷扌б彩强梢岳斫獾摹!?p “是的,从头到尾,我都看在眼里。不死的变(喵)态,神奇的大姐姐,可怕的洗脑法术。”
这一段对话声音可不小,两人都没有掩饰,导致背后的研究员那里传来了窃窃私语。
“法术,什么法术?
“徐主任……”
“什么情况?”
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