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发男人停下吼叫,转头看到钟剑二人,将麦克风放下,搓揉着脸,脸上带着醉意,道:“你就是阿细啊?”
细仔躬身道:“是啊,长毛哥,我就是阿细,这是我朋友大钟。”
钟剑也连忙道:“长毛哥,好。”
用余光打量了一眼,长毛身型高瘦,尖嘴猴腮的样子,一只手不断搓着自己脸,让他原本尖瘦的脸型变得更加扭曲,最有特色的是他那一头蓬松卷曲的长发。
在电影中没有见过这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大钟?大晚上你们给我送终?叼你老母,改了,以后就叫大鸡扒,这个花名好,又好记,记住了今后你就叫大鸡扒,哈哈啊!”
包间里的人都大笑了起来,细仔哭丧着脸看了眼钟剑,钟剑神色不动,略带几分恭敬道:“都听长毛哥的,以后我就叫大鸡。”
“啧!”长毛呲牙,有些不爽,指着人堆中央的一个男的,道:“叫巴闭哥。”
钟剑神色微动,朝人群中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瘫坐在沙发上,有些印象,光线昏暗看得不是很分明。
“巴闭哥!”钟剑和阿细同时喊道。
“唔!”巴闭一只手伸进身旁女人的胸前,用力搓揉着,根本没有在意眼前的两个小人物。
长发将头发掠到脑后,走到细仔身边,弯着腰左看右看,好像在看新奇的玩意一样,搞的细仔心里毛毛的,紧张道:“大佬,你做咩啊?”
“阿细仔是吧?我有印象啦,以前让你在酒吧卖药丸,你就推三阻四的,让你去砍人,又畏首畏尾,现在说要跟我啊,让你去食屎啦,你去不去?!”
“对不起啦,大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哪?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啦!像我们这些出来混的呢?最重要的是开心。”长毛将桌上的酒瓶一扫,空出一块地,“今天你们只要把你们送来的酒都喝光,我长毛就收你们了。”
钟剑盯着长毛,道:“长毛哥说话算话?”
长毛吓了一跳,“嚯,小子,很有胆量吗?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好怕怕啊!”
巴闭抱起身旁两个小妹起身,道:“长毛,今天就到这里啦,我去爽了。”在座的四个男的,急忙跟着一起出去了,没有管自己身边女人。
钟剑确认眼前这个巴闭就是第一集被山鸡捅死的那个巴闭,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长毛歪歪扭扭的敬了个礼,道:“巴闭哥慢走。”
巴闭走到门口,突然转头,道:“你们洪兴的家事,我是管不了啦,小子,以后想出来混,找我巴闭,包你发财啦。”
等他们走后,水哥坏笑着,将他们抱来的酒一瓶瓶摆放在了桌上,整整十二支。
包间里的人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看着钟剑二人,那些坐台妹也是认识他们的,却没有一个人为他们说一句话。
钟剑走了过去,拿起一瓶酒,一言不发,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吹起来,很快一瓶酒就喝光了,接着又拿起一瓶再次狂饮。
等他第二瓶见底,细仔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帮忙,钟剑摁住他的手,刚才喝的太急了,一口气没喘过来,打了个酒嗝,才好受了些,“细仔,今天麻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好了。”
平时钟剑的酒量就八九瓶,心想只要坚持下应该能够解决。
细仔有些感动:“大钟。”
钟剑给了他一个安慰笑容,轻声道:“等我不行了,你再帮我。”
说完再次拿起一瓶酒,眉头也不皱,抬头就灌,长毛有些微微变色,一只手使命搓着脸,脸皮有些发烫,很快露出一脸坏笑,“等下,这样喝有什么意思,拿大杯来,把喝剩下的红酒白酒都拿过来,我给你们调个大杂烩,包你喝的爽歪歪。”
钟剑的手猛地一紧,很快又无力的垂下,“长毛哥,别玩我了。”
的情的以
(本章完)
第5章 大飞收人()
“玩你?玩你又怎么样?当我们洪兴是垃圾场啊?想来就来,那我们洪兴不是很low?”
长毛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让钟剑入社团,他们对他来说不过只是今晚一个消遣而已,特别是看到细仔以后。
收细仔那会,他刚在社团立足,是个人就要,人多了,就威风了,谁敢不给他长毛面子,现在自己已经做大,看不上这些小喽啰了,谁知道细仔没点眼色,傻啦吧唧往前凑,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细仔一旁喊道:“大佬……”
“这里没有你插嘴的份。”水哥跟了长毛这么久,知道自己大佬的性格,一巴掌挥了过去,狠狠打在细仔的脸上,细仔那麻杆一样的身材顿时掀翻倒地,额头撞到桌角上,血流如注。
钟剑立刻放下酒瓶,跑了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一手摁住伤口,关切问道:“没事吧?”
细仔挣扎的爬起身,伸长脖子道:“大佬,你就收大钟吧,他很能打的”
“很能打?”长毛玩味的看着钟剑,钟剑一米八五的个子,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常年干体力活,又爱运动,所以身体很强健。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很能打吗?你就跟阿水打一场,打赢了我就收你,打输了,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包间内几个古惑仔哈哈大笑起来,洪兴打仔,也许有吹嘘的成分,但确实有几个特别能打的,阿水原名何应水,曾经混黑市拳的,下手极其毒辣,后来在一次街头群殴中打死人,被关牢房五年,出来后就跟长毛,因为能打很快在洪兴崭露头角,有人说他很有快能够接任红棍的位置。
钟剑看了看显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23:30,低沉着声音问道:“这次长毛哥不反悔了吧?”虽然他拼命压制着,但是其他人已经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愤怒。
“我长毛说话一项算数啦,买定离手了啊,下注下注!”
大家笑嘻嘻的掏出五十,一百的,开始下注,所有人都是买水哥赢。
趁着这个时候,钟剑照看了下细仔的伤势,看着流了很多血,万幸的是只伤到表皮,小声说道:“走!”
细仔摇了摇头,钟剑有些恼怒道:“走啊!”
“大钟,我……”
阿水嬉皮笑脸的在钟剑面前蹲下,搞怪笑道:“小子你很叼吗,真敢跟我动手啊?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要动手啊?打我啊,你打我啊,我站这里给你打,打啊!”
他一巴掌一巴掌打在钟剑脸上,一次比一次重,钟剑像是被打傻了,不躲也不说话,不断后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阿水,半边脸都肿了,鼻血流了出来。
周围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像看到钟剑被欺凌,他们能够得到某种快感一样。
阿水再次高高举起巴掌,狠狠摔去,钟剑猛地向后一仰,躲开了这一巴掌,转头朝细仔吼道:“快给我滚!”
他一下抓住身旁的桌上的酒瓶,当头朝阿水脑袋上砸了下去,“嘣!”一声巨响,玻璃碎渣和啤酒泡沫一起飞溅开来,那些坐台小妹发出阵阵尖叫。
“吼!”阿水硬顶着,像没事人一样,怒目朝钟剑看去,还来不及做出动作,胯下一阵撕裂剧痛,这次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惨叫,弯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命根。
钟剑没有因此放过他,他的拳头对着阿水的脑袋就是一阵狂轰滥炸,出拳速度惊人。
以前钟剑在夜市摆烧烤的时候,三天一小架,十天一大架,他打架的经验都是那时候学来的,后来被人“爆头”才知道怕了,把烧烤摊卖了,到学校安分的当起了一个小保安。
在大学当保安期间,他混入学校的拳击社,社团里的学生知道他是保安,但学校社团没那么多讲究,再说大家年纪都差不多,也聊得来,就没人去揭发,隔三差五的还聚餐下,一起吹牛打屁。
本来钟剑练拳击只当是健身,也是为了好玩,但有些东西一旦练上手,就刻进骨子里,平时还没有发觉,等到关键时刻它自然而然就爆发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跟阿水之间的差距,对于这种狠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致命,否则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钟剑一个膝击狠狠撞向阿水的面门,阿水庞大身躯轰然倒地,昏迷不醒了。
包间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前后加起来不过二三十秒的样子,他们中最能打的阿水就这样废了?
细仔欢呼道:“YES!打赢了!”
长毛回过神,吼道:“看着干嘛?揍他!”
几个长毛手下拿着酒瓶,就冲了上来,别看钟剑能一下干翻阿水,但是他靠的是偷袭,手段有些不光彩,一个打几个,他还没有那种实力。
钟剑一只手拉扯的细仔,将他挡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手操起地上的圆凳,疯狂的挥舞着,一边朝包间大门走去,他没有想到长毛的性格会这么恶劣,难怪在电影中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来到包间门口,钟剑把吓得全身瘫软的细仔推了出去,自己还来不及出去,肩膀就被重物砸中,一个酒瓶滴溜溜的滚落在地。
长毛一手拿着一个酒瓶,“拿酒瓶砸他!”
瞬间酒瓶就像炮弹一样,不断砸在他的身上,他只能抱着头,使命蜷缩着,将自己的身体挡在门后,这次无辜牵连到细仔,他心里挺内疚的,只希望细仔能够逃走,长毛不会追究下去。
他疼的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却牢牢的将身体挡在门后,终于酒瓶停了,长毛搓着脸,走了上来,一脚踩在钟剑的脑袋,弯着腰,恶狠狠道:“小子,你以为自己是尖沙嘴揸FIT太子啊?!信不信今晚让你喝西贡海水啊,让你跟龙王做女婿,扑街仔!把他拉过来!”
几个人拖扯着钟剑来到桌前,这时候钟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跪在地上,上身扑在桌上。
“嘣!”长毛拿着一个2000毫升的菠萝杯放在钟剑面前,拉开裤子拉链,对着桌上的菠萝杯就尿了出来,钟剑拼命挣扎着,身后几个人死死的摁住他。
长毛打了一个哆嗦,尿液装了大半杯,他还不满意,拿起桌上酒瓶,白酒洋酒都往里掺,满满一杯后,他才满足道:“你把我这杯加料的酒都喝下去,再给水哥磕十个响头,我今天就放过你。”
钟剑恨恨的瞪着他,一脸桀骜,今天的仇他发誓一定会报答的。
“怎么不愿意啊?给我灌,今天就让他清清肠胃,好好清醒清醒,别以为什么瘪三都能出来混。”
小弟狞笑的拿起那杯装满料的酒,朝钟剑脑袋淋了下去,钟剑眼睛一直盯着长毛,带着寒光,任由他们浇淋,长毛被他盯着有些胆寒,打算再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让他长点记性。
这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打开,长毛没看清进来的人是谁,怒骂道:“给我滚出去!”
就听到一个痞赖的声音阴阳怪气道:“哇,这么热闹,开party啊?玩得这么嗨,长毛你越混越出息啦。”
长毛终于看清来人,和几个小弟立刻站直身体,恭敬道:“B哥。”
(本章完)
第6章 一战成名()
刚才说话不是B哥,而是跟在B哥身后吊儿郎当的男子,戴着一副茶色墨镜,一头长发,一只手在裤裆里抓挠着,然后闻了闻,露出作呕的样子,很快咧嘴笑道:“大晚上的不在家玩大波,在这里做保健操啊?哇塞,这不是阿水哥吗?怎么被打成猪头了?长毛,你对自己兄弟下手都这么狠。”
长毛气的脸通红,“大飞,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啦?”
“切,还用看?谁不知道你长毛出了名的拔叼无情啊?”
“你……”
“好了,都是自己家兄弟,一人少说一句。”B哥适时出来当和事佬,看着面相凶狠,却语气随和,“我和大飞在这里喝酒聊天,听到有人闹事,过来看看。”
长毛依旧不忿道:“游手好闲,废物一个,B哥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你说咩啊?”
“想干架啊?”长毛小弟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替自己老大出头。
“仗着人多啊?我好怕啊!”
B哥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怒意,道:“你们还当不当我是大佬,是不是要让你们先打一场啊?”
大飞扣完鼻屎,用手搓了搓,朝长毛弹了过去,痞赖笑道:“长毛手下是该好好教教了,连点尊卑都不懂,以后出去混,别人还以为我们洪兴没家教。”
“你也少说一句。”B哥无奈的看了眼大飞,大飞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洪兴人,只是他的公司开在铜锣湾,挂着洪兴的名号,方便做事而已,自己不过是他名义上的大佬,私底下不太服自己管教。
不过大飞手下做事的兄弟多,每月上供给社团的也多,对自己还算尊敬,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大飞懂得适可而止,闭上嘴,等B哥不注意,又朝长毛做鬼脸,长毛气的直哆嗦,干脆撇开脸,装作看不见。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在门外彷徨不走的细仔钻进包间,看到桌边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钟剑,吓得低声哭了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B哥看了眼,问道:“发生什么事动静闹得这么大?这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场子,下次收敛点。”
长毛点头道:“知道了B哥,他们就两个烂仔,不懂事,我教教他们以后出来怎么做人。”
B哥笑了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也没在意,出来做古惑仔不打人,难道被人打?又不是做慈善,不过江湖几十年了,他很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那么多呼风唤雨的狠人大佬,现在不是进了班房就是尸骨无存的,往往都是栽在小人物的手里。
他走到钟剑跟前,看了看,和善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钟剑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全身无力,听到B哥问话,艰难回答道:“我叫钟剑。”
“可以走得动吗?”
“可以。”
钟剑咬着牙站起身,细仔连忙在一旁搀扶。
B哥点了点头,没再多关注,他之所以说这么多,不是因为他看得起钟剑,而是他待人处事就是如此。
“B哥。”钟剑走到一半,转过头喊道。
“唔?”
“我想跟你。”
B哥呵呵笑着,没有答话,他不了解事情经过,再说他也顾及手下长毛的情绪,怎么可能当场同意。
钟剑看他脸色,已经明白他的态度了,黯然低头真准备离开。
一旁扣着鼻屎的大飞眼珠一转,用中指推了下墨镜,满面笑容道:“钟剑是吧?来跟我啊,我大飞最是钟意人才啦。”
长毛不爽道:“大飞,你什么意思啊?”
大飞故作惊讶道:“阿水不是被他干翻的?我这里就缺能打的人,这样的人才我干嘛不要。”大飞整天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他的心思很缜密,看现场情况,已经推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你是故意的。”
“是呀,你打我啊?”
B哥一看又要吵起来,有些头疼,“长毛,要不要过来一起饮酒?”
长毛瞪了大飞一眼,道:“不用了,今天有搅屎棍在,饮酒也不痛快,下次再Call你咯。”
“咩啊?我搅屎棍,你是屎啊?”
长毛愤恨的带着手下离开,懒得再搭理他。
大飞在他身后不断挥手,搞的两个人关系很好一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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