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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7日,木星系统内,所有的非战斗人员开始撤离。说是撤离,其实他们已经无处可去,木星系统被完全封锁的现在,拥有恐怖机动能力的星舰核心们也许能够顺利突围,但是笨重的客船或者是运输舰,根本没有机会突围。
根据司令部同政府民生安置部门打成的意见,难民安置部门会在广蹂的木星系统内,找到一处不具战略价值,且布设防的区域,专门用以安置人民,具体的安置方法,就是冬眠的形式。
居民撤离的方案实施初期,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绝大多数人不再愿意缩进那个狭小的罐子里,命运掌控在别人手中的感觉,他们不再想经历第二次。对此相关方面没有采取强制措施,而是把不愿意进入冬眠状态的人,编入义勇军,作为战略预备队使用。
至于那些既不愿意冬眠,又不愿意战斗的家伙,则任由他们留在原本居住的地方,不过每一个留下的人都会收到申明,在战争期间,他们的安全、生活的保障都不会得到部队以及政府的关注,要如何活下去,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就在民政部门进行着难民安置行动,在整个木星系统闹的乱哄哄的时候,陆战部队也在穿梭机、强袭艇以及运输舰的帮助下驻守在了木星系统各个重要的设施中。
由于人手不够的关系,很多小型的空间设施,以及仅仅能够容纳少数部队的陨石上,仅仅配备了能够威胁到太空目标的磁轨炮以及几具处于自闭状态的机械兵。他们存在的目的,不在于杀伤敌人,纯粹是要拖延时间用。
一切的安排在混乱又有着计划的特殊状态下按部就班的完成了。
1月29日,所有的防御安排都已到位,有人提出是否要让战士们休息一天时,位于防线最外围的侦查探针发现了遮蔽住星光的黑影后,失去了联络。
1月29日12时35分,司令部下令开始遍及整个木星系统的战场计时。
联合行星战役的最后阶段终于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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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位置还是在万王号上,快速反应分舰队包括所属的星际步兵师,并不在驻守设施之列。作为宝贵的机动战力,我们被预定了救火队员的位置。我们分舰队会随时处于待命状态,准备投入战局中,最困难的位置。
万王号舰桥上一边的繁忙,待命状态下,为了保证随时可以出击,人员是以轮班的制度在岗位上待命。虽然不用真得开船或者加入战斗,但是为了维持最为敏捷的状态,舰上会以定时汇报以及系统预热自检等等方式维持着出击之前,一切准备就绪的状态。我作为指挥官,自然不用参与到繁琐的事务中去。
待在电子沙盘,坐在椅子上观看魏雷利他们反复探讨木星系统各个防区可能会出现的状况,进而建立预案。
“其实你们打可不必要这样做。每次战斗,可能出现的情况不会那么复杂的,真的要是有意外出现,也很可能是预案中所没有的,你们几个费这种事情做什么?只要就关键位置,做好几套准备方案不就行了。”
参谋们依旧按部就班的执行者预设场景、破解以及出具方案并论证等等工作。没有人理会我这个闲人,好一会儿后,马克西姆才转过身来。
“如果是一个星舰专业出身的指挥官,我会为这句话而鄙视他的。参谋组的这些预案,真正目的不是制定预案,而是这个过程。为了保证遭遇到任何的紧急状况,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指挥官以决策的依据,参谋们也要把自己的大脑预热才行。要不是我们在战前这样的热身活动,难道你希望真的到战时,你问是否有解决办法,结果出现冷场的情况吗?”
我老脸一红,也想要加入到参谋们的脑部预热活动中,结果被嫌太碍事,值得逃跑似得离开舰桥。
这种时候,能够去的地方也只有陆战队了。我突然发觉自己的人生很闭塞,自己指挥的分舰队,只有舰桥和陆战队可以待着,还有比我更失败的指挥官吗?
陆战部队则要比星舰将兵们放松的多。大部分的星际步兵,信奉越是大战越要从容的理念,因此在此大战即将来临之际,陆战队的驻扎区域热闹非常,临时的酒吧、游戏室以及搏击场,到处都能看到玩的正欢的步兵战士。至于那些不喜欢热闹,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写打字,写遗属的家伙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他们无法构成主流罢了。
我不愿意打扰战士们的性质,没有往人堆里凑,而是通过信息定位系统寻找我的目标。
终于在食堂相对僻静的角落里,我找到了扎克,这个一开始不被我看好,却始终跟在身边的干部。
“呦!写遗嘱,或者是给亲人的信。”
自知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不过我对于这个开场白的愚蠢也是无语,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和平年代,肯定无法站在现在这样的高位上。
“不,是给我的女儿写信,告诉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去看她了。”
“哦,有她的照片吗?她在哪里?和家人一起?”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只不过是装作给她写信。事实上她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只是我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我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有时候,我想自己立刻死掉会更好一些,那样就能快些见到莎莎和格蕾雅了。”
扎克一个人陷入了沉思,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只能一个人默默的离开。
看着身边做着各自事情的战士们,我有个疑问,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是不是都和扎克一样,做着只有仪式意义的事情。也许,我们所追求的,保卫家园,赶走侵略者的行动,也只是具有仪式意义罢了。
心情不觉着沉重起来。我也学着扎克一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先是想起了雪代,当得知她同伍德是一对时,心里像是吃了黄连一般。又想到卡琳,我真正的爱人,她是不是正在天堂看着我呢。最后是特蕾莎,这是个努力又可爱的姑娘,根本就是个劳碌命,我希望给予她幸福,这个小小的愿望现在看来,也许是奢望。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象着,如果战争结束了,我同她生活在一起,为了生活琐事喜怒哀乐的情景。曾经习以为常的和平,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响彻全舰的战斗警报就像霹雳,瞬间结束了我那温馨的白日梦。
地狱般的战斗,即将开始。
第344、345章 超级意志(一、二)()
格雷姆5号空间站首当其冲,200公里轴长的圆柱形人造天体周围,数不清的生化舰队强袭艇穿过了坚固的力场护盾,撞进了空间站的外壳。
战斗一直从外壳表面延伸到空间站的内部。不断的爆闪和火光,以及横飞肆虐的碎片在监控器的镜头下很能给人临场感和力量感。经过沃尔夫人技术改良的新一代的机械步兵,在柏兰德亚人面前几乎没有招架之力,往往一个班的机器人突上去,被一个愤怒的亚人,三两下就砸成了废铁。
看着监视器上,由不同分区传来的画面,现场指挥官唏嘘不已,而我则是不为所动,因为机器人无法同亚人抗衡,是早已料到的事情。
“亚人突破了黄色警戒区域,是否要攻击?”
“让自动炮台预热,放它们近包围圈。对付野兽,还是陷阱最有效。”
我有意用恶狠狠的,无所顾忌的态度下达命令,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看到我的形象,进而给他们鼓劲。虽说现在的士气低落,傻子都清楚舰队以及临时政府已经摇摇欲坠,不过我的这番粗鲁却带着豪气的话还是让周围的战士们提振了士气,大家一声发喊,带着力量感的声音传遍通讯回路。
大约5个亚人的一个小队进入预先设计好的包围圈,当先的亚人走进包围圈的刹那愣了一下,随即摆出防御姿态。我对于这些个家伙所拥有的类似脑域感知能力的生物本能也是佩服的很,如此周密的布置下还是被看出了端倪。
6型反器材步枪从两个方向攻击同一个亚人,硕大的脑袋临空爆炸成一团血泡,随着雨点般落下的器官和血浆,剩下的四个亚人嗷嗷叫着突进。这才是亚人们真正恐怖的地方,他们聪明、强壮且不畏惧生死,同机器人的冷漠无感情不同,他们往往会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战斗力,属于越战越用的典型。
自动炮台以及分部在周围的轻步兵们一齐开火,密集的火线集中向目标,形成了由火线勾勒而出的半圆形的面积。
爆炸同血肉形成的武器遮蔽了我的视野,当再次看见亚人的时候,那几个血肉模糊的高大人形,依旧在向前突进,哀嚎中带着愤怒,血腥味到直扑而来。
位于一名亚人前进路径上的自动炮台整个被掀翻,装甲部分虽然没事,不过方步力低下的活动关节,以及炮座的平衡调节器被毁,冒着烟的炮座歪在一边失去而来作用。面目全非的这个亚人吼叫着冲了过来,直接面对他的是警卫班的自动武器。霎时间亚人身上皮开肉绽,特质的衣服也几乎被撕碎,露出其岩石般的筋肉。
一名战士闪躲的稍微慢了些,整个人被直接拍飞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掩体上,随即滚落下来。虽然轻步兵的强化外骨骼能够防止脖子这段之类的事情发生,可是面对如此强横的打击,这名士兵能够幸存下来的机会也是渺茫。
亚人为了自己去的的战果而相逢,仰头嚎叫后,还想要做些什么。不过我不可能给他机会。我以不成多让的速度,快速的扑到亚人的跟前,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致命的喷枪已经钉在了他的脖颈处。
“砰!“
像是琴弦崩断的声音,亚人应声倒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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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姆5号空间站,由于陆战队的坚持已经持续战斗了7个小时。
机器人士兵的残骸铺的到处都是,其中夹杂着普通战士的尸体,以及少数高大亚人的残骸散落其间,这个空间站即使有我的坐镇,到这时候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长官,我再带人反突击一次,不信打不退这些个怪物!”
驻守在这里的部队是一个星际步兵连,连长已经杀红了眼睛,要求再做一次冲锋。
我摇了摇头,“7个小时够久了,而且你看看周围的其它空间站,很多已经落入亚人手里,再抵抗下去我们就会失去最后撤退的机会。命令所有人,准备离开。同伴的尸体带不走,就地火化,只要把他们的狗牌带上就行。”
连长虽然表现的不愿意,不过他还是执行了我的命令。现在的我的形象,其实同那些个杀人异鬼般的亚人也差不了多少,我以迫使连长听命的不是我的军衔,而是那满身的戾气。
格雷姆5号空间站完全落入敌人手里。在穿梭机上看着庞大的人造设施,这里曾经是数十万人的家园,现在落入亚人手里,会被用作什么呢?
我们几乎是最后一批还固守在黄色区域内的部队,随着我们的撤出,整个黄色区域再无部队驻守。
“按照计划,下一个据点是空间天线阵列设施,那里没有空气,也缺乏给士兵休息的地方,预计能够守住进攻两个小时已经不错了。”
一边听着连长的介绍,我点了点头。两个小时不短了,对于一处无人设施,要不是其内部面积广大,便于打巷战,我也不会把那里作为有人驻守的据点。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多争取一个小时也是好的。
我不能再待在这支部队中了,出现了更加需要帮助的地方,作为陆战队中最强战力的代表,我必须坐镇在那里。
当我说明必须离开时,士兵们一阵骚动,很多人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不要丢脸了,没有大校在你们这帮小子就不会打仗了吗?我告诉你们,战斗依旧要打,还要打的漂亮,不然小心我踢爆你们的屁股。”
我拍了拍用粗鲁的辱骂来当做提振士气办法的连长,算是对他的表扬。其实我现在已经累的连路都不想走了,可是在同样疲惫的战士们面前,我必须做出生龙活虎的样子,面对硬仗,绝大多数时间,先垮下来的不是防线,而是战士们的心理,这次绝对不允许士兵们意志比战线更早的奔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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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运输舰内做短暂的补给期间,我转乘另一个穿梭机回到万王号。这次汇合舰队,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由于舰队还要担负起骚扰和诱敌的任务,我必须抓紧时间趁着时间窗口处理舰队长应该做的决定,以及了解整体战局的进度。
“局势并不乐观,面对我们的宇宙设施巷战,柏兰德人打算用硬拼的来对付我们。而且,我以为他们有这个资格如此嚣张,不管是部队数量,还是单兵的素质,我们比起生化舰队差了太多,能否坚持到最后还真的不好说。”
对于马克西姆的判断,我是基本赞同的。从我亲自参与的战斗就能看出,守军部队要想重创亚人们,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魏雷利为我准备了那些拥有脑域芯片的改造战士们的战绩。已经发展到六十多少人的特殊战士,被作为骨干部队中的骨干使用,已知35人战死,12人受伤,其余人还在坚持战斗。他们取得的战果也是惊人的,要让一名改造战士伤亡,平均柏兰德人要付出1。4—1。7个亚人为代价。
虽然改造战士们的战绩优秀,可惜他们的数量太少,我止不住的去想,要是一半,甚至只要三分之一的战士拥有脑域改造芯片,就不会让柏兰德人如此的嚣张。
“改造人没能赶上这次的战斗,真是有点可惜了。”
魏雷利讲的含蓄,我却深以为然。
“下面是位于红线区域的飞船加速2号轨道,那里可能会直接面对两个方向上亚人的进攻,而且原计划驻守的一个步兵排已被歼灭,因此必须要挺过3个小时,才能获得援军的支持在此期间需要精锐战士先把空挡补上。一旦这里被攻破,会有连锁反应在红线防区发生,我怕整个战役会因为这里的过早丢失而出现无法收拾的局面。”
魏雷利的话让我在内心咋舌,基本上他的意思就是,我以及警卫班必须在3个小时内,保证一个排的防区的安全。如果仅仅是面对普通的敌人,我还有自信能够做得到,但是现在的对手是精锐嗜血的战斗亚人,真的能够挡住攻击3个小时?我很怀疑。
“人数缺口太大,而且警卫班受到的损伤也是原因之一,预备队还能派出人手吗?”
“说真的,陆战队大多已经派出去了,现在护卫舰群基本失去了接舷战的能力,每次同生化舰**战,就怕被靠近,一旦被哪怕是一个亚人登舰成功,也难保不会出现巨大的伤亡。”
“。。。。。。。”
这个消息我是相信的,作为一名指挥官都要不到增援兵力,说明分舰队依然派出了所有的预备队。可是这次的任务实在是辣手,我死并不是什么大事,要是因为这个缺口的关系导致整体的占据奔溃,却是无法让人接受的。
“要不,让内务部队,以及失去岗位的星舰战士们作为补充吧。大约12个人,差不多一个战斗班的规模。他们战斗力不行,不过好歹也受过训练。”
“好,就这么办。”
我知道分舰队不可能再多派出哪怕一兵一卒了。
以前还是小兵的时候,我曾经埋怨过高层不顾下属的死活,总是给一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