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死,短时间内也是好不了的……
一想到她有可能是真的遭遇了不测,就这样永远的离他而去,心便疼的厉害,才会任由伤心病痛缠绕,以至于那些人派人的杀手才会得手……
只是,心中还存有一丝丝的侥幸,希望她会被世外高人所救,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哪怕他也知道那样的希望几乎是微乎其微、是他的侥幸心理,他也不想相信她会离开……
若不是他心中藏有事情,又怎么可能会郁结于心呢。想想,这都多少年了,他几乎不曾生病过,若不是他生病,又怎能让那几个人得逞呢。
那一剑又快又狠,以他孱弱的身子又怎么能避开呢。的确那晚的刺杀,他虽然生病发热,可面对逸王妃派来的杀手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一下一下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至于她们为何要派人来刺杀他,他更是不知。若不是曾经和北齐的暗卫打过交道,他一并的以为这是那个人派来的。
可他们明显是三路人,若是他估计不错的话。逸王妃和侧妃联手对他下了暗杀的命令,至于另外那个连刺杀都不曾隐藏身上那一袭大红色的男子,南宫熙表示他真心的服了……
做杀手做到他这个地步,是在向人证明他蓝夜杀人就是这样的明目张胆吗?
而他的确是病的厉害,躲避了逸王妃的暗卫,却怎么也躲不过那个人的细软剑。很好,他受伤了……
他击中了,也就转身离去,丝毫不想杀他。
可他却是为了杀他而来,这样的矛盾令南宫熙当场便晕倒了。至于逸王妃的暗卫,准备撤退,可无夜无心又岂是好惹的。硬是让他们损伤惨重的回去……
而这笔帐,他记下了。无论是谁,他南宫熙都不允许人这样的欺负。想着,这样一昏迷,便是数天了,也是吓坏了众人。醒来也想明白了,那个人只是为了警告他,不然不会放着胸口不刺,而去刺肚子了……
伤势看着复杂,但他知晓他绝不会死……
“主子,紫夫人求见?”程匀走了进来,望着主子一脸苍白、消瘦的模样,心有些不忍心。也暗恨王妃的残忍,怎么能这般的对待王爷呢。自是希望王爷会好起来,忘却王妃带给他的伤痛来。
可要是伤痛那么好忘记,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忘怀的了……
“让无夜打发了她,她所做的事情,不是本王不追究她,而是时候未到……”南宫熙越加冷冽的神情,令远远候着的程匀颤抖不已。
王爷的威慑力比之前段时间不知强势了多少倍,哪怕是病着,可那身上的气势也不比平日差丝毫,反而比之平日都还要威严、强势。令人不敢轻易的靠近丝毫,哪怕受伤未愈,也不敢轻易触之。
程匀何其聪明的人,听主子这般说话,自是知晓那个女人定是做出了什么事,得罪了王爷,否则王爷绝不会这样警告。见主子没有什么吩咐,也悄悄的离去。至于是无夜去警告,他自是乐的轻松。
他可不是战斗力强悍的无夜,面对王府女人的撒泼,他可没有半点法子。可无夜就不行了,谁要是敢对他撒泼,他定会斩断她的手脚,一副让你横的模样。嗯,以后这些事儿,要是都让无夜去执行,那就好了……
躲在暗处的无夜,鼻子痒痒的,看着空阔的周围,他这是被谁惦记了?瞧了一圈,没有人便不再多想,而是心神领会的去贯彻主子的精神,冷冰冰的一张脸,冰冻三尺的距离令人心生惧意。
紫夫人一席桃红色衣衫,穿的华贵逼人,气势更是有着准王妃的架势,脸上竟是得意。想着若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那个位置便指日可待了吧。到时候别说桃红,就是大红她也是可以穿的……
无夜冷冷的望着她,面无表情的开口道:“紫夫人王爷让属下警告你,他此时不动你,并不表示他惧你,而是时候未到。属下愿你好自为之,还是尽快的请回吧。”
无夜时刻呆在主子的身边,他自是知晓主子何时动情,以至于深陷其中,而犹不自知。府中夫人百余人,王爷他从未对某个夫人上心过王妃是第一个,若不是王妃伤她至深,他又怎么会自己折磨自己呢,以至于伤势还不见好呢。
紫夫人听后,俏脸绯红。想说什么,但见到是无夜,便有些颤抖的离去。她不否认她做的事可以瞒天过海,但绝想不到她做的那些事,会被他这般的警告,尤其是无夜前来,就让她不得不多想了。
怎么也想不到她做了这么多,听到的竟然是那个男人的无情警告。精致的妆容在阳光下显得刺眼、张扬的令人觉得嗤笑。摇摇晃晃的转身,扶住身边的丫鬟转身离去。是啊,再大的不满,她还不敢对着无夜发泄……
若是她今日敢说一句不敬的话出来,那她以后就甭想再说话了,而她还真不想以后成为一个哑巴。
阴郁的目光闪过恨意:南宫熙你伤我至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紫夫人背对着无夜,自是不知她眼中的恨意了。而是冷眼望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缓步前进,眼中竟是鄙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人们常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女人呢,毕竟女人一旦心狠起来,可以前一秒是恨,后一秒是爱了,这样飘忽不定,真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无夜准备转身离去,便看到躲在角落里的柳思邶。一个懦弱到有些无能的一个男人,想到王妃至死都愿意保护的男人,竟是这般的不堪。
想想,心底的鄙夷更甚。他转身进内殿,禀告王爷殿外柳思邶在候着的事宜——
“宣他进来……”淡淡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酸痛。三国已经蠢蠢欲动,他想要独善其身,也是有些不太现实。此时皇兄可以容忍他是生病、受伤,若是还有个十天八天的他绝不会放任他逍遥自在……
尤其是想到殷朝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的确是够他的好皇兄好生的忙一段时日了……
如若不然,他的西王府就不会这般的幽静,不是皇兄忘记了他,而是时刻记得他的存在,不然他早已把西王府的太医给撤回去了……
美名其曰的说是为他治伤,至于是什么,其实都心知肚明。
若是开战,皇兄会派其他人前往,毕竟怕他再得胜利,军功赫赫,就是想要收拾,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至于殷朝的武将,紫易那个人卑鄙无耻还行,打战说实话,还真不行。若是异性王可以出世,那倒是可以……
可皇兄他能请动他吗?呵,偌大的殷朝都快被他搞的竟是文弱生了,若是大战来袭,还是得由他出面……
他虽是不满他的行为,可也决不允许他国侵犯殷朝半点。应该要不了多久,他会临危受命,会为他守护这一刻的江山……
罢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再说。此时武林大会在殷朝举行,他们就是想要搞点什么事情出来,都不敢……
沉思着,脸色苍白但依旧不影响他的俊逸、他的风华来,眼中望着帷幔,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夜瞧着主子的神情,看帷幔这样无聊的事情,王爷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至于他是在看什么,也许他只是透过帷幔在想其他的事情,仅此而已……
至于去请柳思邶进来,不好意思无夜不屑去。打了个响指,自然是有人前往……
柳思邶被人拉扯着进来,他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捂住胸口,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模样。
他老早就知道是西王爷派人把四姨娘和爹的坟给挖出来的,具体他是怎么处理挖出来的坟的,他却是打听不到。
还有那晚也是他派的人马,至于他是被哪方给刺中,他却是不清楚。毕竟两方人马都是黑衣黑巾,他怎么分辨得清谁是谁?
“恨吗?”南宫熙躺在床上,低沉的开口,淡淡的声音悠远的从帷幔处传来,若有似无。他怎么可能坐起来,与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对视呢。
若他不是那个人的哥哥,他连想见他的心思,都没有……
柳思邶死死的瞪着他,握紧拳头,小脸煞白,咬紧牙关。他是一个文弱生,半点武力都不曾有。哪里会是那个人的对手呢,哪怕他受伤在床,他相信他依旧近不了他的身半分。更不能为爹和四姨娘报仇,连近身他都做不到,还怎么谈他会提剑把他杀了呢。
是的,他恨不得把他杀了,人死为大,他怎么可以去打扰那两个人的安息呢。他是有多狠的心、是有多残暴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而他怎么能那么的残忍,毕竟一个是他的岳丈、一个是岳母,他怎么能如此去做?明知那两个人是玥儿最在意的人,还能如此,那便是他从不在意她,对她从未有过情意。
想到这,心中为三妹不值。曾经他可以漠不关心三妹的生活,哪怕她在相府过的日子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装作不知……
若不是经过那晚的事情,他连有个三妹这件事都快忘怀了。面对她的搭救,他是又羞又愧,无颜面对她,胸中也自是一股子的愧疚无法诉说。而经过那样的一晚之后,他就只有三妹这唯一的一个亲人了,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眼前这人伤害三妹呢。
他需要强大起来,他再不想让任何人护住他了……
尤其是三妹,他更是要护住她,再不想看到她为他遮风挡雨了……
至于那帷幔下躺着的人,怎么不把他杀了,还把留在王府,他表示不解,甚至与还救了他一命,他更是疑惑了。
心中也不由得想着,难道是想日后用他来威胁三妹吗?毕竟三妹跳入无情崖,生死未知,谁也不知她到底是生还是死?当然,他更是默默的祈祷,她会平安无事。
“柳思邶如果你想强大的话,那你留在王府。如果你只想躲在女人的身后,那么你现在便走出王府,本王绝不会强留……”他淡淡的开口,有些受伤之后的虚弱、疲惫,声音也是虚弱至极,可话中却有着一丝的强势霸气。
南宫熙看不起那个只会怒瞪着眼眸的人,还什么也不会做,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寻求保护的人。这样的男人懦弱、无能、纨绔的令人看不起。
如果他还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他不介意了结了他,让他再没有机会去成为她的威胁。
或者让他自生自灭,再不想管他分毫,免得在身前令他看着无端端的动怒。
而他,实在是恨他的软弱,若是他足够的强势一点,柳玥那个女人也不会傻傻的受那个人的威胁,只为了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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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武林大会2()
“我……我,想留下来……”他紧咬牙关,有些怯弱的开口说道,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声音说到后来,都变成了断断续续了。
深怕他不会同意,时不时的抬头张望……
而他,怎么可能想不强大起来呢,那次在宫中发生的事情,他一辈子也不想经历。也深刻的明白一个男人没有自保的能力会是多么的被动。
他是一个男人,就该顶天立地,而不是靠妹妹的庇护方才成长。而他也从未在此刻如此的恨自己的不中用,若是他有能力保护家人。也不会让玥儿受陛下的威胁,只为了保护他。
而他深信,玥儿她是绝对的是牺牲了什么,才换来那一刻的平安。至于,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他没有能力出去,就算出去了,他也查不到……
可若是连承认自己不中用的能力他都没有,还怎么谈以后呢?
可他还是令她失望了,他没有保护好爹爹不被人打扰,还使得四姨娘和爹都被人挖走,不知所踪了。
若是他足够的强大,可以保护好爹爹,三妹她也不会为了他去找皇上了。哪怕她逃跑,也不会被人逼跳无情崖,此时还生死不知的了。
之所以知道这些,那还是因为他在清醒之后,去找吃的,偷偷听下人们提起的。原来,他的妹妹已经不在了……
心中悲痛,面上不显的悄悄离去了……
至于她的姐姐,听说也被五妹给推下深井,离去了。可面对姐姐的死,他却不悲不喜的听着,心中除了有一点点的悲伤外,竟没有任何的情绪了……
大姐对他只有那一套高高在上,他见到她时,也是低垂着头,一副低人一等的听着她趾高气扬的说着他的不是,让他怎么又怎么。他虽然不耐,可也不敢抬头望着她……
说实话,他和他的大姐真没有什么感情,哪怕是一母同胞。
应该说他和家中的姐妹关系都很平淡。大姐是他的姐姐,没有话说很正常。四妹也是他的亲妹妹,可四妹性子宁静,对她还真没有什么好谈的。哪怕想说什么,可见到四妹一副沉静的模样时,他也开不了那个口。
至于五妹,五妹她很受爹爹的疼爱,应该说他和五妹都很受爹的疼爱,可五妹跋扈,见人总是高人一等的姿势,说实话他还真不喜欢……
至于三妹,有时候在后院会见到,可看到她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及怯弱的模样,那神情简直和下人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她是什么样子,他还真不了解。
虽如此,可他还真不会上前找她说话,只是装作没有看到的离去……
很快,便忽视了有三妹那个人的存在。此时,想要珍视她,希望时间还不太晚……
他们几人,逃的逃、走的走,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真的是各有千秋啊……
五妹把大姐推下深井便逃了,而三妹也跳下悬崖,生死不明。至于四妹,她已在去北齐的路上,过几日便会与北齐太子成亲,也走了。
而他剩下的亲人,除了三妹外,他还真不知道他能守护谁了?不管三妹她在不在,他都不能再做令她担心的事儿,他发誓他要活下来,好好的活下去,然后有能力的护住她……
他咬紧牙关,这都是他的错,若是他强大到令陛下忌惮的地步,妹妹也不会被人这般的逼迫,选择跳崖自尽了。
想着,若是他从小便习武的话,也不会被人逼至王府,成了无家可归的落魄少爷了。自然,他从没有此刻这般的想要强大起来,想要有能力护住亲人,有自保的能力,然后不再受人威胁了。
“好,很好。带他下去,把他送至黑森林……三年之后,你若是能够平安的回来,那你绝对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之人。当然,你现在突然消失肯定会引人注意,呆会你与无夜演一出戏,让淮城的百姓都认为你被本王斩杀了,三年之后你回来用全新的身份,到时无人会怀疑你……”他冷冽的开口,声音淡淡,平静如常。镇静自若的为他安排着接下来的事情,三两句话就结束了他三年的去处。
望着他眼中的坚定,对他话语中的默认。还好,倒是有些志气,这样也好,他强大之后,再不会成为那个人的累赘了。
哪怕她已不在,他也不想他被人看扁,白白浪费了她一番好意了。
无夜一怔,意味深长的望着那个一身杀气的男子。淡淡的一笑,还好。至于他口中的还好是指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
然后点头,带着他,转身离去。南宫熙见他们离去,而是翻了一个身,胸口因刚刚说话而疼得厉害,此时却不想打理它。也许痛着,才让他清醒的知道,他还活着……
武林大会依旧,短短的一个轻功比试,便从百人一下子少成二十人。可见竞争的激烈及残酷,没有取得前二十的武林高手们,多少有些遗憾及不甘。
哪怕前五十名的武林高手依旧会进入武林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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