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如此的无情?人死为大,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吗?
至于她在乎的一切,谁敢动它,他绝对会让那些人挫骨扬灰。就是有那样的心思,他也绝不会允许……
胆敢把主意放在她在意的人身上,就应该承受他的报复。而他定会为她守护好她所在乎的一切,无论是谁,皆毁了……
哪怕为此得罪整个殷朝,他也在所不辞。哦,对了。还有殷朝皇帝,他别以为他蓝夜想要守护的人就任由他欺凌,而不知反抗,一切即将开始而已……
南宫熙躲避不及,被他生生的打住,嘴角溢出鲜血,触目惊心。他身后的无夜无心急忙抽出剑,严阵以待。若是主子下令,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冲出去与他对抗,哪怕明知他与那个人对上,不会好过。
“南宫熙你听着,此时柳玥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她再不属于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本公子绝不会放过伤害过她的人……”他冷冷的直视着他,警告的言语一字一句间竟是霸气,丝毫不惧他身后的无心等人。眼眸微眯,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熟悉他的人,都知他是气狠了,也知晓此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率先离去。还有十三天便是武林大会,他定要搅得殷朝鸡犬不宁来……柳玥你等着,我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面对蓝夜的威胁还能如此坦然面对的人,估计就只有他家王爷了吧。毕竟,武林盟主的身份在那里,他一声令下就有数不清的武林同道响应。他家王爷虽然是官,隶属于朝廷,而武林与朝廷互不干涉,谁也不惧谁。
可武林盟主他的身份,可不是只有这一个,相信以他的能力,无论是谁,只要他想,绝对会有无数的理由来找王爷的不是……
不然,蓝夜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令四国皇帝都忌惮不已呢。真不知道王爷和他这般交恶,真的值得吗?
不管了,那是主子的事情、不容他操心……
“王爷……”无夜耐着头皮,走进,低声喊着。眼底的担忧一闪而过,王妃此次绝对是凶多吉少。
若是她不受严重的内伤,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可她不但受了内伤,胸口还插着一支箭,那只箭还几乎贯穿,带着这样的伤跳下无情崖,等于是自寻死路了。
可面对的对象是王爷,饶是王爷有千般不是,他们也没有胆子去说……
自然,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好评判什么,只希望主子不会后悔此时所做的一切。
“回去吧,诏告天下,王妃得了急症,不幸生亡……无心,你下去查查先前对柳玥他们放箭的人,是谁派来的,无论是谁,都想办法灭了。”眼底越加的冰冷,虽然心痛难忍,可依旧不想表露半点,让人猜出他早已后悔不已了。那些人竟然打着他的名号置她与死地,他绝不会原谅……
他女人的仇他自己会报,干他蓝夜何事?转身,离去……
那些背着弓箭的人,都还来不及撤离便被突然涌入的黑衣人给消灭大半,在逃离的过程中又遇到了王府派出去的暗卫,见他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南宫熙当场便起了杀意,挥手拿下。
自然这群不知是谁派来的人,便被灭了,连个活口都不剩。南宫熙哪里知道他们是暗杀柳玥的人,不然怎么也会留下活口,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毕竟无心才刚刚离去,哪里知道他们再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呢?真的是死的不冤啊……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会后悔先前所下的决定。
暗潮汹涌,到底谁才是最后的黑手,无人知晓。但无论是谁,南宫熙绝不会姑息有这样的存在,而他从没有为人背黑锅的习惯……
杀气只是一闪而过,然后大步的离去。可每一步却踏的无比的沉重,似乎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了什么牵绊一般……
柳玥无论你身在何方,都依然改变不了你是西王妃的事实……
别庄处,一席红衣的男子,绝色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邪魅迫人,绝色的容颜令人脸红心跳。他直直的坐在上首,底下是一干人等,跪下——面对如此绝色的主子,他们没有半点偷看的心思。
低头,不敢抬头轻触那绝色的容颜。就是低垂着头,他们面对这般迫人的气势,也有些招架不住啊。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看人呢。
“你们不要告诉本座,还没有查到是谁在无情崖上阻截本座吧?”不怒自威的神情,令跪在地上的人,更是颤抖不已,抬头轻触主子眼底一片的冷然。好可怕,更是急忙低头,再不敢看。
盟主眼底漠然,声音淡淡,风华绝代的脸上是他绝色的神情,听不出喜怒。尽管如此,面对主子淡然的语气,依旧令人心底发颤。
而跪在第一排的男子,耐着头皮,抬起了头,颤巍巍的开口:“回盟主,是皇宫及逸王府派的人马若不是你让我们观察淮城的各宫各殿,我们也不可能发现。只是属下办事不力,发现的太晚了,以至于让柳姑娘出了事”
面对主子的眼神,低垂着头硬着头皮低低的解释着,陈述着他们的错误,以最大的诚恳态度取得主子的宽大处理。其实,他们来的还是很及时了,可这话他怎么敢说?
以盟主对柳姑娘的心思,虽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无迹可寻,让人难以猜测。自然,他们不能小瞧。若不是主子先前的推测,这淮城不会太平,他们也不会把目光放在这逸王府了。虽然及时发现,赶来,可依旧晚了……
不由得冷哼,他们真的是向天借了胆子,居然敢对主子的在乎的人下手,真的是嫌命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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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把她在意的东西给毁了()
大厅中寂静无声,几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抬头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红色男子——深怕那轻飘飘的眼神扫向他,会令他当场吓尿。%
“你们的确是该罚,除了本该有的惩罚外,把逸王府的事情,在武林大会之前彻底的暴露出来。还有,皇后她不是想要图谋不轨吗?给她机会,让尾纤接近他,在未来三年里,本座不想看到南宫离,也不想看到沐阳纤纤,就让她们狗咬狗,岂不是美妙……”他冰冷的开口,邪魅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冰冷的杀气席卷全身,令人心底发寒、颤栗。轻飘飘的话语,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一般寻常。可每一字、每一句听在几人的耳里,却是如坠入冰窖般全身冰冷。
至于逸王府的什么事,他没有说明;皇后图谋什么,也没有说。可越是这般的意味不明,几人就越加的惧惮主子。更想吐槽:主子你真的不知道你那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一旦公诸于世,天下将会大乱吗?
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可没有胆子当面问出口的。呵,他们真那么做了,保证比让尾纤接近,都还要恐怖……
呵,他们活的好好的,没有嫌命长的意思……
若是蓝夜知晓那几人的想法,绝对会温和的笑着解释——乱?本座就是要他乱……
可蓝夜他就像是毫无感觉一般,邪魅的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令人不经意间便放松了警惕。尤其是那优雅喝茶的动作,简直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饶是如此,跪在地上的人,也不会以为主子会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的纯善。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会一众的以为:拥有这般浅笑又温和的男子怎么可能说那般杀气腾腾的话语呢,嗯先前一定是错觉……
若是真那么以为,那主子早就处理了他们,甚至是不动用他那纤长却骨节分明的手指。
可熟知他的人,如跪在地上的既然,此时他们都颤抖的快埋进地里,不想再面对主子的强势威压及恐怖的玩法……
无奈的叹息一声:唉,一切都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他人。
想来,若不是把主子他惹怒了,他又岂会这般赶尽杀绝呢。至于弑杀殷朝的陛下,他可没有说什么,只说狗咬狗,殷朝的皇帝死了,干他何事呢?
嗯,主子的狡诈一向如此,他们也早已习惯。唯一没有交代的便是西王,几人可不认为主子会突发好心的绕过他,不是不动、而是时候未到吧。
主子他可是有仇报仇的人,怎可委屈自己,放过他人呢。相信西王南宫熙,主子离收拾他,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了。想想,便心底发寒,此时还是担心自己,才是吧,毕竟他们的惩罚可没有少啊。此时还哪里心思去操心他人……
尤其是主子说起让南宫离和沐阳纤纤狗咬狗时,那强势的杀气,众人更是不敢说话。连呼吸都都变得小心翼翼……
只是,遇上尾纤那样的危险人物,也许要不了三年,嗯就能达到众人皆满意的效果……
呜呜,好可怕……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想着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心底发颤啊。可和殷朝的帝后相比,他们还是选择去领那些毫无人性的处罚,好了。至少,还有命,不是。
啊,抬头的瞬间,见到主子绝色的脸上,那微皱的眉。主子也中箭了,若不是他们发现的太慢了,而皇宫派来的那些人也太多,他们也不会如此的缓慢赶来解救主子。若不是有那么多人的阻拦,他们没有防备的与他们干上,自然是生死各有。
虽然最终胜利,哪怕跑了几人,也无足轻重,自是不敢耽搁的匆忙赶往主子的地方。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晚了,主子他受伤了……
盟主这还是出世以来,第一次受伤,那些人也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想着盟主受伤,便心底自责。转身离去,再不能出半点的差池,有条不紊的去办主子交代的事情了。
蓝夜望着消失的众人,心底没来由的疼痛,柳玥希望你会坚持住,过了武林大会,我会亲自前来寻你……
如若不然,他定会让整个殷朝来陪葬……
谁说本座是妖孽?那本座就妖孽一次,那又如何若是柳玥在场,一定会大呼:蓝夜,你要不要这么傲娇、这么霸气啊,这么生灵涂炭真的好吗?
可惜,后者不再……
天早已大亮,也照亮了西王府的每一个角落,无夜呆呆的站着,望着王爷从无情崖回来便一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王妃写的休,久久不语。
“无夜,下去把那个人的母亲及父亲的坟给拆了,对了柳思邶在哪里?把他给本王宣来——本王说过,无论她是生是死,她都休想保住她想保护的人……”他淡淡的开口,背对着他,倒是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来。
他绝不会是开玩笑,既然她都敢死,他为何不敢把她在意的人给毁了。哪怕她是死了,他也有本事把她从阎王手里给拉回来。何况,此时还是生死未知呢……
一字字一句句,无不都是淡漠到无关紧要,似乎他要做的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也不是他说的一样。无夜听后,迟疑,片刻,终究回神离去……
“柳玥,你最好是无事,否则……”他缓缓开口,声音淡的让人以为是错觉,似乎他从未开口过。
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的脸上,暖入人心、心却冰冷至极,就连身子也没有暖和过。男子无谓,习惯冰冷、才能习惯寂寞……
“柳玥,若是你活着,自不会再想着躲避本王吧?”轻声呢喃着,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落寞、哀愁,瞬间恢复倨傲、清明。
无夜安排人,来到柳府后山,柳思邶还来不及把他爹葬好,便被人强行的拉开……他想说什么,可面对冰冷的剑,识时务的选择乖乖的闭嘴。
无夜穿着黑色的衣衫,斜眼一瞧:他脸上的慌乱,手上还有血迹与泥土混在一起,倒是显得脏污不堪了。一眼,便给出了判定:柳府的男子的确是太过的软弱了……
他一路背着父亲从皇宫回到柳府,从早晨走到中午,好不容易到柳府。看到的却是血腥残忍的一面,他们居然提前行刑了。
为何会这样,想来应该是那个反复无常的陛下所为了。尽管明知如此,柳思邶也无暇他顾,哪怕此时的柳府早已人心惶惶,早没有了人气、也没有了平日的富贵繁荣、欢笑连连。佣人东躲西窜,希望能躲过一劫,到时再逃出去谋生。
可他无暇他顾,任由一个个脑袋在他眼前人头落地。血溅了他一身,他从先前的慌乱,到后来的镇定,最后到麻木……
这一天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似乎都看惯了生死,也知晓若是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是多么的被动……
他狠心的转身离去,不想在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场面,也不想听到那近乎哀求的嘶声裂肺。艰难的背着父亲的尸体,快步的来到后山。
此时,哪里还有人会帮助他埋葬父亲呢。想着白日在街上奏折,那些朝廷的官员避他如蛇蝎,见他艰难的背着父亲,连忙关紧大门,深怕他会突然上门寻求帮忙。就连平日里与自己交好的几个哥们,见到他,也远远躲开,深怕他会叫住他,令他们难做……
这就是所谓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呵,他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嘲讽,转身离去……
他柳思邶从今以后绝不会让人看扁,大眼中有着绝对的坚定……
把父亲放下,此时他只有凭借着双手把父亲葬好了。想来,也没有哪个风水师会给一个一贫如洗又家道中落的相爷看一个好日子了,自然他也不知今日是否适合下葬了。
爹,您在天之灵就多多的担待一些,您儿子的确是没有能力,他似乎处在无能为力的挫折中久久回不来神……
心中祈福完,人也精神了些,便挽起袖子,开始挖土来,也不管那些土会令自己一双白净到不沾阳春水的手磨破、弄伤了……
一手一手的,很是辛苦劳累,可他仍旧不敢停下,也不知三妹在宫中如何了?心中思虑,可还没有葬好,便被人拉离,匆忙站直,便感觉到勃颈上的冰冷——
他本就胆小如鼠,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先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变得强大,可真正面对死亡时,他也是怕的……
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黑夜了。他们一席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自是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更不知他们为何而来,来干什么。
片刻,借着他们手中的火把,他看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了。只见,他们把他好不容易快埋好的父亲,给粗暴的刨了出来,也不怕这样蛮横的刨坟会伤着父亲……
呵,想想随即失笑:他还真是好笑居然担心父亲会被伤着,呵。若是怕的话,他们就不会来掘坟了……
听着他们的吩咐是准备去掘四姨娘的坟的,可还来不及去动旁边的坟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堆堆的黑衣人,他们二话不说,便与先前的黑衣人动起了手——
挟制柳思邶的人,自是加入战局。柳思邶迅速的稳住心神,想跑……回头时,见到父亲的身体还在地上,他咬牙回去——他此时也有些吃力的背起父亲,还来不及起身,便被黑衣人一剑刺中。
他呼痛的大呼一声,啊——
还来不及喊疼得他,头昏眼花的,背上的父亲也缓缓的落下,他只感觉眼睛像是在冒花一样,昏昏沉沉的,便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他清醒的知道,他不是流血太多而晕倒的,他是饿的……
可惜在黑夜中,自是无人知晓他是饿、还是吓了、甚至是伤了……
黑夜中,两方的人马你死我活的争斗着,刀光剑影,你去我来。良久,后来的一方人马,终将武力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