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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熙收敛情绪,一想到他的王妃,心情就莫名的不舒服。他都还没有休了她,至于这么快便找好下家,弃他而去不……
该死的,她还是这样的水性杨花,对见过一面的男子都这样的信任,南宫熙表示,他相当的不满。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定会当场的发作,让她好看。
“王爷,我们回府吧,臣妾有事要说……”柳玥自是不会管,他此时心里是在想什么了,她对他已经彻底的不抱希望,自然不会再委曲求全的去讨好他。对她隐瞒她娘亲离去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不会轻易原谅。
若不是他的隐瞒,她也许还能见娘亲一面,也不会让她带着遗憾离去了……
南宫熙望着她波澜不惊的脸颊,沉静的神情,让他不由得心底发怵,看来她已知晓了。凤眸闪过疑惑,她这般的安静,眉不由得微皱,竟是看不穿她心中所想。
曾经的她,倔强、隐忍,偶尔心中闪过一丝的深沉,都很难让南宫熙看透她的想法。此时,经历过生死之后的柳玥,深沉、淡然,不动声色,想要再次的看清她,更是一件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南宫熙用着有些复杂的眼神扫向她,只见她走到无心的身边,竟是要他下马,她要骑马回府——
无心不敢做主,望着王爷,一脸的征询。这是什么情况,早知如此,就该让无夜出来了。若是他知晓回去后,还有板子伺候他就更后悔,他不该抢无夜的差事了……
只是,他现在面对主子的冷眼及冰冷的气息都有些承受不了的,后背冒着冷汗啊……
可怜的无心啊,本来是是抱着来看主子柔软的一面,哪里想到王妃已经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哪里还有暗卫报告的跌跌撞撞、伤心过度呢。
主子听后,才会扔下公务,匆忙赶来,自是想要安慰一二的……
可如今,唉,他不要那么悲剧的热闹没有看成,还被当出气筒一样被主子扔去操练了啊?
咳咳,无心你真相了啊……
南宫熙听到她这般说话,凤眸闪过疑惑。该死的,她会骑马吗?传言柳玥生性软弱、不会女红、不会吟诗作对,更没有倾国倾城之姿,不然怎么会被她的父亲舍弃,毫不关心呢,以至于长大被赐婚,才记得他有那么一个女儿存在呢。
可南宫熙认识的柳玥虽没有倾城之姿,却别有一番女子的妩媚,自信的目光就是她的光点,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众人的眼球,让人移不开眼。
至于女红,他依稀记得她绣的衣物,绝无仅有,令人眼前一亮,那独特的图案还是南宫熙第一次见到,别致的令人想要据为己有。生性软弱,更是无稽之谈,她一直都倔强,甚至是有她的坚定的地方,绝不退让,只是偶尔的性子温和,不喜争、不喜怒而已。
若是这般,你便认为她是个任由揉捏的人,那你便会大错特错,错的离谱了。还记得她刚嫁进王府的第二天早晨,那倔强的眼神,坚定的顶撞,丝毫不惧他半点的威严。而这样一个和传言相背的人,南宫熙还真的相信她会骑马,毕竟她有太多的意外是他不曾想到的。
自然相信,她这般信誓旦旦的,绝不会说说而已,定是个精通骑马之人……
“给她一匹马……”南宫熙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的情绪来。凤眸中闪过连他都没有发现的笑意,只是他这么一个俊逸不凡的人没有成为她的首选,他有些不满。
居然去找一脸冰冷到窒息的无心,让他怀疑她是什么样的眼光了。嗯,暗自下定决心,下次绝不再带无心在身边了,这次也要让无心躺久一点……
无心你真是可怜,居然被善妒的主子妒忌了,真不知该说你运气好,还是好到逆天了,这样绝无仅有的事情都能被你碰到,某人同情你……
无心虽是冷冰冰一张脸,可白净的脸上,毫无瑕疵,自是英俊不凡的佳公子。澄澈的眼中竟是冰冷,可南宫熙不得不承认他身边除了无夜和无心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很英俊潇洒……
而她,的确还不够强大,也许不是不够,而是她这样的人需要的是人的逼迫而已。
也只有这样她才会在一次次的诧异中强大,做出出乎她能力之外的事,让他一直意外着,发现她的不同之处来。
而她也应该强大起来,他西王府的女主人必须是强大的,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这样,她才能有能力站在他的身边,统一天下……
柳玥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不拖泥带水。她掉转马头,快速的转身离去,不带走只言片语……
望着她洒脱到飘逸的背影,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南宫熙低咒:该死的女人,懂不懂礼貌啊。
凤眸中闪过欢喜,她的确没有让他失望,她不仅马术了得,动作帅气逼人,居然还毫不客气的转身离去,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
虽然高兴她给他带来的惊喜,可她那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这便让南宫熙有些受不了,凤眸中也闪过疑惑。她会骑马,而且骑术还不错。要知道,殷朝是没有女子骑马的先例的,她到底是谁?怎么会骑?跟谁学的?
南宫熙深信,柳义正那个老匹夫一定不会教他的女儿骑马的,毕竟他那么一个文状元出身,只会文嗖嗖的之乎者也,又怎么会骑马呢。
若是知道他女儿这般的惊人,他绝不会同意他的女儿嫁给她了吧。一想到这,心情无端端的美好了,看着无心那帅气有些惹眼的脸颊也不似先前那般厌烦了……
同样的,若是柳义正知晓她这般的能干,便不会丢她在王府,不闻不问了。也有些后悔曾经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出嫁后对他的漠然了吧。
驾……呆愣只是片刻,转身打马前去,飘逸的身影令身后的无心有着明显的吐出一口气来。回去之后,他要消失一段时间,无心暗暗发誓着……
柳玥骑着马,很快的到了王府。完全是随着马儿前行的,它走哪里,便到哪里。果然,她的直觉很准,无心的马儿又怎么会不识王府的路呢。
翻身下马,稳稳的站在地上,程匀先是一怔,随即了然。看来,王妃不像传言那般无用,也不像传言那般软弱啊。
他面不改色的接过王妃手中的缰绳,牵着马走开。在他走后,南宫熙也回来,翻身下马,自是有识趣的人前来牵马离去。
望着她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心疼。昨日雪停了,今日的街上还有些湿滑,本以为她会控制不住无心的马,还有些担心她的安危来……
今日的天气有着暖暖的阳光,不强烈,但却暖和,明亮。晚霞中的她,脸上红润,美的胜收,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哪怕身着男装,却有着不一样的魅惑,让人无法移开一丝的目光。
“走吧……”柳玥率先走了进去,对他眼中闪过的温柔,忽视着选择逃避。对一个从未是自己男人的人,又何苦再去抱有希望,让自己难堪呢。
南宫熙紧随其后,避无可避。来到大殿,这还是自成亲之后,柳玥第一次前来。面对大厅的宽大、阔气,她眼神木然,并没有半点的惊喜,还有着淡淡的忧伤。
“王爷,您早就知道了吧?”柳玥望着他坐下,她站直,望着他。那眼中的坚定,话中的确定都是这般的明显。哪怕她不说是什么事,她依旧深信他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南宫熙抬头望着她,然后点头,他自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需要她把话说的这么的直白……
“为什么?”淡淡的三个字,清丽的眼中闪过疑惑。黛眉微皱,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的动容……
这是她的想法,为何他要隐瞒她?她的确是不明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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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月黑风高()
一个稳坐如山,一个挺直站立,眼神碰撞处,火光四溅,旁人不敢触其锋芒,纷纷躲避……
沉默的气氛、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南宫熙无奈的叹气,她一倔强起来,还真是无法招架呀。 望着她,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本王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你说,却没有想到相爷并不愿意深究下去,便草草的下葬,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南宫熙解说着,这是实话。他前几晚见到她时,都想要说的。可见到她熟睡的模样,想要说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尤其是见到她脸色依旧苍白、身形消瘦的有些令人心疼……
总想着多满一刻,她便无忧一刻。哪里知道柳义正这般的急切,两三天便把人葬了,丝毫没有想过派人来通知她的女儿回去服丧的意思……
这世上要说无情的人,非柳义正莫属了。大女儿打入冷宫,现在的四夫人被一板子打死,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便干什么。一点也不见半点伤心,也不见半点的情绪来。
和他相比,南宫熙认为他做的还不够,不够残忍、不够无情。
听到这,柳玥握紧拳头,她又何尝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修长的指甲掐进肉里,竟毫无知觉。
此刻,她相信南宫熙说的是事实,只因蓝夜也这般说过。死去到葬好,居然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可见之匆忙,就连看个好日子都不曾细致,匆匆了事,可见他对娘亲的厌恶程度,之最,一点也不遮掩。
她清丽的眸子里闪过冰冷,声音漠然中带着丝丝的祈求,望着他,清丽的眸子平静如常,低声开口道:“王爷,臣妾明天想要恳求你,能不能陪我去趟相府……”
虽然她现在恨不得去质问那个无情的男人,但想想还是算了。她要回相府,必须要有依靠,柳玥相信她一个人回去,说不定连相府的门都进不去,哪怕勉强进了,也尽是他人的指指点点及背后大声议论。
她虽不在乎,可此时她哪里还有半点的心情去漠视那些是是非非、指指点点呢。
“可以,晚上宫中的除夕晏,你要和本王一同出席……”他不加思索的同意,同时提出要求。冷冽的声音里,不似曾经的霸道。她的确够聪明,知晓她一个人回去,会多很多的闲言碎语……
提到宫晏,柳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紧。她不会忘记她流掉的孩子,也不会忘记她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这些她都记在骨子里,一提便痛入骨髓。哪怕她此时平静安然,她也无法忘记曾经的痛苦,而她亦不会这般任人欺凌,还不知还手了。
在那个地方,有着太多的痛苦。她会一一的去讨回,有些债,欠的久了,估计他们都忘记了吧。也不知她的好姐姐,过的怎么样了呢。柳玥自是不知她的姐姐贵妃已打入冷宫,疯疯癫癫的,虽不凄惨,但也受尽折磨……
“好……”她淡淡的开口,语气中的疏离太过的显眼。若是他不提,此时的心情哪怕再过的疼痛,也不会这般的深入骨髓。
双手紧握,直到手心里传来的疼痛,她下意识的瞧,一脸的触目惊心,红的妖冶,丝丝疼痛渗入其中,疼得她黛眉微皱,清丽的眼眸中有一丝的隐忍不发……
两个人彼此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夜渐渐的逼近,冬天的白日总是这般的短暂,竟悄无声息的来临,大雪虽停了,可依旧冰冷、冷的刺骨……
咕咕——
柳玥清丽的眼眸中,闪过尴尬,随即了然。今天一早的出去,除了喝几杯茶之外,竟什么都没有吃。现在饿了,也不奇怪,只是要不要这么丢脸,居然在他的面前肚子饿了。
“来人,传膳……”南宫熙冷冽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两个人在一起竟出奇的安静,安静到令人有些害怕的地步。若不是她的肚子适宜的叫,他还真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话要说了。
南宫熙一直都知道她在怨他,也是恨他的。可没有办法,曾经做过的事,他不会否认,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他要的是以后,以后他会尽量的把她放在心上,不再一味的去伤害到她……
如果可以,他会尽量的去弥补她心底的恨,让她遗忘……当然,这也需要她给他这样的机会才是。
哪怕是恨,他也要让她留在他的身边,相恨与江湖,总比相忘与江湖要好太多吧。他如是想着,邪魅的凤眸闪过坚定,霸道如常、冷冽如斯……
“王爷,臣妾就不打扰你用膳了,臣妾就先告退了……”柳玥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坐在一起吃饭的可能,尤其是听到他提起晚上的宫晏时。
屈身行礼,不管他那突变凌厉的神色,转身离去,没有半点的犹豫之色。
决然的眼神在转身的瞬间,被他捕捉到,暗恨、低咒:该死的女人,怎么就那样的让人觉得讨厌呢。望着她的背影,也只能恨恨的咬牙,有气无处发了。
她居然还傲娇上了,摆脸色给他看,他也忍了,谁叫他真的是有意隐瞒呢,女人嘛不能太过的计较,才是。
可这样算什么,她难道不知道他为何让人传膳吗?还不是听到她肚子叫,知晓她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她是饿了。可这样的一个道理,浅显易懂,她会不清楚吗?啊?
居然还好意思说不打扰本王用膳了,她到底打扰没有打扰,她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咬牙切齿,恨不得拆她的骨、吃她的肉呢。她要不要这么的无耻啊,居然拒绝同他用膳,还阴阳怪气的说不打扰了。去他的不打扰,南宫熙都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了……
哼该死的,居然还这般不管不顾的甩袖离开,这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柳玥你给本王等着,本王定会把你身上的傲气一寸寸的拆掉,然后一口口的吃掉,让你在本王面前再得瑟……
抬头只见,一席男装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单薄,但依旧不影响她的自信、她的傲气。一望到这,南宫熙握紧拳头,咯吱咯吱的响,也依旧怒气难消……
柳玥你真是好样的,一而再的惹怒本王,还只能咬牙吞下、独自承受其中苦果了……
夜逐渐的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周围安静的有些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静谧……
月黑风高,良辰美景,旁人焉能辜负此番美意,放过此景此情呢……
黑夜里,一间华贵到有些名贵的院落里,传来有些细密到低声喘息的声音,连绵不绝、一声高过一声……
走进一看,凌乱的衣衫,满地都是,那名贵的华服,竟是布条,可见身穿之人的尊贵之气,丝毫不介意被人撕碎那名贵的衣衫。
良久,两人都累及,紧密相联的身子分开,坦诚相见,丝毫没有要避其羞涩的意思。两人都止不住的低喘,久久不能恢复。脸色酡红,迷恋的双眼,赤红如火、如痴如醉。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次我不想再次的看到她……”良久,女子终于平息下来,脸上的红晕依旧,声音也透着股妩媚,只是那语气中的话语却是冰冷的杀气、狠厉,娇弱弱的眼中依旧赤红如烈、如痴如醉,让人着迷。
只是红烛暗淡,帷幔遮掩,却是看不清女子的面容来。那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令人心思斐然。
“莲儿,你知道的,他来了,你要我现在现身,不是自投罗吗?”男子有些为难的开口,低沉的说着,眼睛也直勾勾的望着她晶莹般的肌肤,一眨不眨。
要知,他躲了十年,而那个人也一直追查了十年,从未放弃过。自然,他不想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出事,否则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以那个人的手段,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是太过的便宜了……
而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