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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入月神殿修炼和守卫的暗夜精灵实力高深莫测,最弱的都有六级职业者的实力。虽然数量不多,但防御固若金汤。
“又回到这里了,真是无聊。”弗蕾亚有些失神的望着月神殿内部熟悉的景致,淡淡的道。
“大人,您回来了。”水流祭坛前一名双手被树线缠绕,穿着朴素淡绿黄裙的短发暗夜精灵走到弗蕾亚身前,恭敬行礼问候道。
“哟,是阿兰希雅。你现在是女祭司了?”
阿兰希雅微微点头,笑着道。
“多谢大人关心,三个月前侥幸通过议会的考核。”
“嘻,那我得恭喜你了。”弗蕾亚高兴的对阿兰希雅道,看得出来,她和阿兰希雅的关系很不错。
“谢谢大人。长老们一直在二层等候着大人,还是不要让他们久等的好。”阿兰希雅善意的提醒道。
“切,成为女祭司你也变得无趣了。真是的。”弗蕾亚一撇嘴,对所谓的长老不屑一顾,顺带着还轻嘲了阿兰希雅一句。
“还请大人快一些吧。”阿兰希雅微躬身道。
“知道了。”不悦的回了她一句,弗蕾亚双手背在身后,逛大街似的慢慢悠悠往月神殿二层走。途经的暗夜精灵见到弗蕾亚,皆是躬身行礼,其中一名须发皆白,胡须打结的暗夜精灵见到弗蕾亚之后,居然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对弗蕾亚道。
“弗蕾亚,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哈,达罗斯月矛。这么久不见你的胡子也长出来啦,要不要我帮你清理清理?”弗蕾亚狡黠的对那名年迈的暗夜精灵道。
“别。放过我,弗蕾亚。”达罗斯一把捂住自己的胡子,声音吐字不清的对弗蕾亚道,显然是惧怕她已经到了一个层次。
“大人,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阿兰希雅小声对弗蕾亚道。
“哦,知道啦!”弗蕾亚拖着长音回答道,不怀好意的看了达罗斯的胡子一眼,坏笑道。
“一会再收拾你。”
在达罗斯畏惧的眼神里,弗蕾亚心满意足的踏上了通往月神殿二层的螺旋楼梯。
月神殿二层,是达纳苏斯最重要的地方。无论是暗夜精灵下达决策,还是迎接各方势力首领洽谈,都是在月神殿二层完成。这里,被幼年的暗夜精灵称之为达纳苏斯梦魇,因为这里拥有着暗夜精灵最具有威严和实力的长老团。那是在弗蕾亚眼中迂腐不堪,却又不敢得罪的一群人。以弗蕾亚小魔女的性格都不敢轻易冒犯长老团的威严,其可怕与恐怖,可见一斑。
走到月神殿二层,弗蕾亚收敛了古怪精灵,变得异常的严肃。跟着阿兰希雅走到二层的一处半圆形宽大平台前,弗蕾亚止住脚步。眼神凛冽的看着那些端坐在正席座上的长老们。
平台深处,六名年岁装扮实力职业各不相同的长老分为两列,左三右三的并排而坐。两个空无一人长满藤蔓和树枝的高大背倚立于平台中央。这两个座位是达纳苏斯最尊贵的两个座位,它们的主人分别是玛法里奥怒风和泰兰德语风。这两个失踪已久的暗夜精灵领袖。
“弗蕾亚,你还知道回来?”语气不善呵斥弗蕾亚的是端坐在最左边的一名手持暗灰色镶有繁星法杖的女性暗夜精灵,相貌威严冰冷,只是坐在那里斥责就给人一种无形而切实的威严。
“阿斯塔利逐星。达纳苏斯是我的家,我回来有问题?”弗蕾亚很讨厌这个斥责自己的长老,寸步不让的回话道。
“弗蕾亚,不要以为你是领袖的妹妹,我就不敢责罚你。当年我能将你驱逐,现在,一样可以。”阿斯塔利寒声对弗蕾亚道。
弗蕾亚伸出食指指着阿斯塔利晃了晃,表情认真而严肃的道。
“刑罚长老,我要向你说明两件事情。第一,我能在达纳苏斯占有一席之地,拥有与你平等对话的地位,不是因为我是泰兰德的妹妹,而是因为我是弗蕾亚。第二,当年我离开达纳苏斯,不是因为你的驱逐,是我自己想出去透透气。现在,我回来了。如果你想把我赶出达纳苏斯,尽可以试试。
“你!”阿斯塔利眼神一愣,法杖上的繁星闪出夺目辉煌的光芒。弗蕾亚嘴角微微上翘,澎湃的自然之力汹涌沸腾。场面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咳咳咳。”右座次首年暗夜精灵猛地咳嗽几声。化解了澎湃的自然之力和璀璨的星辰之力。这是一名年老的暗夜精灵,年老到无法估计他真正的年纪。浑身被诡异的树藤所缠绕,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张已经被皱纹彻底侵占的苍老的脸,和满是褶皱枯瘦的双手。缠绕在他身上的古藤奇特而诡异。时而枝叶泛绿茂盛,时而枯萎死寂。树藤一直新生与死亡的交替之中,无止境的循环着。
“既然弗蕾亚已经回来了。以往的事情,就罢了。咳咳咳”那名年老的暗夜精灵声音像从未接受过雨露滋润的干涸土地般干涩。短短的一句话似乎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说完后便止不住的咳嗽。
“见过汉蒙长老。”弗蕾亚双手交叉于胸前,恭顺行礼道。
“呵呵。咳咳咳。”汉蒙淡笑了两声,咳嗽似乎无法停止,猛烈的咳嗽加快了树藤的生与死交替。他在暗夜精灵的地位极高,在场的所有暗夜精灵都在耐心的等待着他撕裂般的咳嗽结束。
三四分钟之后,汉蒙长老不再咳嗽。左座次首头顶飞旋着三颗浅蓝水晶的女性暗夜精灵眼神如止水般平静对弗蕾亚道。
“弗蕾亚,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世界之树的种子,你必须要交出来。”
“实在抱歉,瓦鲁斯塔长老,那粒种子我送人了。”弗蕾亚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左边坐在瓦鲁斯塔和阿斯塔利中间的女性暗夜精灵双目一凝,一股无法阻挡的肃杀之气笼罩在弗蕾亚全身。手中白光一闪,一把剑柄带着锯齿,剑身散发着寒气的双手弯刀出现在手上,弯刀直指弗蕾亚沉声道。
“交出种子,否则,死。”
“哟,高丽亚圣剑。拉瑞长老,你拿着圣剑我自然是打不过你,但是你要杀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面对那名长老的威胁,弗蕾亚沉着镇定,紫银色法杖凭空出现在弗蕾亚的手中。
“你在找死,弗蕾亚。”拉瑞冰冷的对弗蕾亚道,身上被盔甲所覆,强大的气息不加掩饰,直冲向弗蕾亚。
“有本事,就来杀我。”已经撕破脸皮了弗蕾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隐藏在身体里几乎无法控制的自然之力轰然爆发而出,一层流水祭坛内的月之夕露如沸水般翻腾不休,九级大德鲁伊的实力展露无遗。
“九级大德鲁伊,果然有叫嚣的资本。”拉瑞手握高丽亚圣剑,圣剑之上血红的怒气流转不停,沉声对弗蕾亚道。
“来!我倒想看看拉瑞长老的本事。”弗蕾亚将法杖横于身前,左右肩日月同升,日为耀日,月为满月,日月均以至巅峰。
“阳炎,月火。”弗蕾亚瞳孔由银转金,声音平静无波的喊道。左肩耀日化为一道灼热足以燃尽一切的炎火,右肩满月转为一条暗蓝色的月之箭。炎火月箭齐至于拉瑞长老身前。
从椅子上一跃而下,拉瑞长老双手握紧圣剑,血色怒气浓稠化成一条血龙,带着嘹亮的龙吼之声在拉瑞的顺劈之下自圣剑奔腾咆哮,直冲向炎火月箭。
“巨龙怒吼!”拉瑞怒声咆哮。血龙与炎火月箭相触,交织缠斗在一起,炎火带着无穷的焚烧之力净化血龙的怒气,月箭直接将血龙一斩为二。被斩成两截的血龙一分为二,两条颜色稍淡的血龙怒哮而出。炎火焚烧,月箭穿刺,血龙咆哮,利爪在炎火月箭上奋力的猛击。谁也无法取得上风。逐渐炎火殆尽,月箭溃散,血龙化为虚无。
“不错。”
“很好。”
弗蕾亚与拉瑞相互称赞,眼中迸发着熊熊战火。弗蕾亚高举法杖过于头顶,苦恼哀叹道。
“真不想用那一招。”
滂沱的自然之力像绿茧一样包裹在弗蕾亚全身。吸收掉绿茧一样的自然之力,在淡绿色的光芒之下,弗蕾亚化身成为一只看起来滑稽微胖,但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然之力的夜枭。
极不乐意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臃肿被夜枭羽毛覆盖的身体,弗蕾亚带着哭腔指着拉瑞道。
“逼我化身,今天我要不打的你半死,我就不叫弗蕾亚!”
化为夜枭的弗蕾亚声音听起来就像胖乎乎的家猫一样可爱之极。但在拉瑞耳中却听不出一丝可爱的意味,作为暗夜精灵的刑罚长老,拉瑞很清楚弗蕾亚此时的化身意味着什么。艾露恩之眷形态下的夜枭。是平衡系德鲁伊最强大最无可匹敌的状态。作为九级大德鲁伊,化身状态下的弗蕾亚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了的。虽然化身持续的时间很短,但拉瑞相信,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弗蕾亚绝对有能力打到自己半死不活。
战斗还未开始,便已分胜负。虽然无法敌过这种状态下的弗蕾亚,但身为长老的拉瑞自然有其作为长老的尊严,战不过,哪怕重伤甚至身死,也要战,这就是暗夜精灵长老所应该具有的尊严。
“愤怒掌控,天神下凡。”拉瑞严肃的盯着弗蕾亚,沉声猛喝道。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巨大,在体型上已经超乎了弗蕾亚三倍之多,身上被血色怒气笼罩,几乎看不清她的身体。这是拉瑞现在所能使用的最强大的技能。天神下凡状态下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有一个质的飞越。掌控愤怒可以使他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血色怒气,无论是用于防御还是进攻。使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两个技能之后,拉瑞深吸一口气,举起随着他身体一同变大的高丽亚圣剑。用尽全身的力量和怒气,斩出了她最强的一击。怒气与力量融合,化为一道一人高的血色风暴,席卷向弗蕾亚。
剑刃风暴。战士最强大的技能,将怒气与力量融合后所形成的剑刃风暴,其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阻碍它道路的障碍,包括生命,也包括弗蕾亚。
“野性之心!”弗蕾亚高喝一声,夜枭脑门上突现一个赤黄色的熊爪。虔诚的握着法杖,弗蕾亚紧闭双眼,星辰月光之力自明月降临在弗蕾亚的法杖之上,法杖的蓝宝石疯狂急速的旋转,直至近乎要破碎时,弗蕾亚睁开的双眼,法杖直指向自己逼近的血色剑刃风暴,扬声大喊道。
“星辰耀斑!”
汲取了到饱和的星辰月光之力化为一道辉煌带有星斑的绚烂光柱,带着足以毁灭一座巨山的力量冲向剑刃风暴。在星辰月光净化之力下,血色剑刃风暴霎时间被击碎成一阵阵红色的雾气。溃散剑刃风暴后的星辰耀斑星辰月光之力大减,化为一条一指长的星线刺穿体型已恢复正常神色萎靡的拉瑞的肩铠。刺穿她肩铠自然是弗蕾亚操控所致,她虽然不喜欢拉瑞,但也谈不上杀她。这一战,胜负已定。拉瑞在使用天神下凡和愤怒掌控这两个极耗体力和力量的强大技能后,已经无力再战,反观弗蕾亚,她身上变身的状态还未解除。虽然围绕在身上的自然之力已经变得有些稀薄,但尚有一战之力。
弗蕾亚,九级大德鲁伊,一战而胜。
“我输了。”拉瑞手握着圣剑半跪倒在地上,低头轻声道。
获胜的弗蕾亚没有表现出喜悦,解除变身后又变回到以前绝色无双的相貌,心疼自己变成丑陋夜枭的弗蕾亚装模作样的啜泣两声,弗蕾亚对阿斯塔利和瓦鲁斯塔勾勾手指,霸气无双的道。
五千字更新。忽然觉得自己有颜面求推收啦~我不擅长写打斗场面。见谅见谅~推荐推荐收藏收藏~~~Orz
“不服的话,你们一起上。”
第五十六章【其实也不是非常苦】()
刑罚长老团在达纳苏斯地位超然,拥有处罚所有犯禁违制的暗夜精灵的权利。在达纳苏斯生活的暗夜精灵每每提及刑罚长老团皆是神色骤变,惶恐不安。但凡事都会有例外。弗蕾亚对刑罚长老团这个让暗夜精灵闻风丧胆的团队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畏惧的心理,不畏惧自然就谈不上尊敬。虽然对刑罚长老团没有敬畏之心,但像今天这般直接挑战其威严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发生。
“放肆!”
“放肆!”
阿斯塔利和瓦鲁斯塔齐声怒喝。弗蕾亚竟然当着众长老的面说出在她们二人看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很显然没有将自己二人放在眼里。作为尊贵的刑罚长老,阿斯塔利和瓦鲁斯塔何曾受到过如此羞辱。常年搭伙的二人极有默契,各自调动身体和月神殿的星辰炎阳之力,准备合力教训胆大包天的弗蕾亚。
“咳咳咳。弗蕾亚,不要太过分了。”汉蒙长老干涩的咳嗽了几声,沙哑而吃力的对弗蕾亚道。话里有几分提醒的意味。
看了看在场所有长老的神情,弗蕾亚心中微凛。除了已经力竭近乎昏迷的拉瑞之外,在场的所有长老均是向弗蕾亚投以嗔怒的眼神。包括以汉蒙为首的守护长老团的那两位长老。达纳苏斯的长老团原本分为三个派系,刑罚长老团负责处理达纳苏斯的日常事务。守护长老团,顾名思义,负责保卫达纳苏斯。守护长老团只有在达纳苏斯面临生死存亡之时才会露面。由于弗蕾亚地位特殊,在她归来时守护长老团的长老才会破天荒的出现在月神殿。达纳苏斯还有一个特殊派系的长老团,名为邦交长老团,负责接纳友好联盟的其他势力首领。由于当下处于和平时期,联盟各大势力的接触变得越来越少,邦交长老团逐渐被刑罚长老团所吸纳,成为刑罚长老团的一个分支。
就弗蕾亚出言挑衅阿斯塔利和瓦鲁斯塔一事,守护长老团的立场还是站在刑罚长老团的那面。虽然司职不同,但毕竟都是长老。弗蕾亚的出言不逊在这些古板的长老看来,无疑是对整个达纳苏斯长老团队的轻蔑。
触碰到众长老的软肋和死穴,下场都不会太好。别说是她弗蕾亚,哪怕是换做暗夜精灵领袖泰兰德,也不会轻易招惹这些地位特殊的长老。别看她现在身为九级大德鲁伊,一旦真的与这些长老交恶,凶多吉少。
“对不起,弗蕾亚失言了。还请长老们海涵。”弗蕾亚低头向哈蒙示弱道。让她给汉蒙道歉认错,弗蕾亚可以接受。但如果是向阿斯塔利和瓦鲁斯塔认错,弗蕾亚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你与刑罚长老团之间的争执到此为止。弗蕾亚,关于世界之树种子一事,我们需要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与交代。”一直沉默无言坐在汉蒙身边的那位中年暗夜精灵对弗蕾亚道。
“世界之树种子的事,是我让弗蕾亚去做的。”在弗蕾亚与长老们之间扑散出现一个虚幻的投影,一名年迈,双眼蒙着黑纱的苍老兽人端坐在一片丛林之中,声音虚弱无力却清晰的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汉蒙见过萨满。”半死不活的汉蒙看清楚那名兽人的相貌后,缠绕在身上的青葱古藤收敛于体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恭敬的向投影行以最庄严最贵的礼仪。
不仅是汉蒙,在场所有暗夜精灵在兽人出现后,皆是向他行以最隆重的礼仪,这名苍老的兽人,受得起他们的大礼。
“弗蕾亚,元素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救世主,是吗?”面对众长老的行礼兽人萨满没有表示什么,问弗蕾亚道。
“如果我没判断错误,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世界之树的种子交予他。”弗蕾亚低头郑重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