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分身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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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分身有点多-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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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根生继续高声喊道:“邱副主席,论资排辈轮不上他,学识经验轮不上他,年龄岁数轮不上他,知识学问更是轮不上他。我不知道他是哪根葱,为什么什么都轮不上他,还要让他上台讲话?就因为要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天底下年轻人多了去了,那我们要不要把整个兴元市的学生都叫过来说两句啊?”

    老邱大怒,憋红一张老脸,横眉立目的指着王根生:“你……老王,你怎么说话呢?”

    李泽恨不得把那死老头揪过来揍一顿,可却不停的告诉自己: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的目的是加入作协,不能跟他置气。

    而这时,场中却还是发出了几声窃笑,众人对着万众瞩目的李泽,有说有笑的指指点点。

    李泽的脸蛋腾地一下就涨红了起来,他毕竟是个少年人,哪有那种千夫所指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心境啊?

    干笑了两声,李泽呐呐的道:“邱教授,那我就不讲了吧,小子何德何能啊,不敢上去丢人现眼。今日作协盛会,整个龙潭山庄藏龙卧虎之辈多不胜数,我还是算了吧。”

    邱教授叹口气,拿着话筒说:“那既然小泽这样说了,那就算……”

    还没说完,突兀的又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个话筒,一边笑着说话,一边走上了舞台:

    “哈,老邱啊老邱,行了别捧了。他虽是一介状元郎,可却太年轻。天赋他有我相信,可这个才华却不敢说了,也许经过岁月的磨砺他会有些才华,可现在嘛……其实刚才我就想上来的,老王不打断你,我也得打断。他不是作协的人,上来讲哪门子话啊?再说了,我们一群老帮子被一个少年讲话这算个什么?但是老王打断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话说重了,伤了小娃娃的自尊心可不好。”

    “哈哈哈哈!”

    “石副主席,你的幽默不减当年啊。”

    “老石,你话说的已经很重了。”

    “老石啊老石,你还说不打击人家的自尊心呢,哈哈哈。”

    “……”

    石厚宽副主席话音一落,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而李泽,此时羞怒交加,被这么多人当猴耍,他真的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再次告诉自己:我忍,我忍,为了加入作协,老子忍!

    可是眼神,却突然变得特别冷。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时居然感觉,加入作协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第8章 忍无可忍() 
PS:热烈庆祝本书出现第一个掌门‘夏沫’,夏沫是咱“大宝贱”里的一员。也是小宝的铁杆支持者,小宝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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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联大赛开始了,这对联大赛的模式比较新颖,一个出题的人上舞台出上联,坐在下边吃吃喝喝的所有人都可以对下联。

    边上有几个搞记录的文员,记录着谁谁谁获得多少分,一轮结束之后,筛选前五个。由徐主席亲自出上联,率先对上徐主席的对联的,就是第一名,就可以获得42年的派克钢笔。

    山庄里的服务生搭建起了遮阴网,到处摆的都是大电风扇和四方桌,桌上都有水果餐食,随意取拿。颇为逍遥自在,气氛也很是热烈。

    而李泽却独坐一角,人群拥挤,他很多余。看别人都吃着聊着笑着,最角落里的他是那样的不合群。

    其实他很想一走了之,什么狗屁作协,老子不进了。可不得不说,他身上还是有成大事者的气息,也许是受他老爹的熏陶,还是懂的隐忍和能屈能伸的。

    不停的催眠自己,忍,要忍。

    “伤心枕上相思雨。”

    一个写言情小说的女作家,在舞台上轻轻念出了一个上联。

    而一个五十多岁的胖男人却满脸谄媚的对出下联:“失意亭前寂寞花。蒋美女,哥哥的电话是XXXX,别相思啦。”

    “哈哈哈。”

    场中一片哄笑,那女作家脸颊一红,下了舞台。

    李泽暗自摇头,想到一个成语:臭不要脸!

    王根生好像想到一个什么绝妙的对联,兴冲冲的也上了舞台,沉吟片刻,对着麦克风说:

    “上联:黄毛小儿,不知山外有山,只能独坐一角。”

    此联一出,哄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回过了头去,有些同情的看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李泽。

    任谁都知道,这个对联是在嘲讽李泽,说他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惨兮兮的只能一个人玩耍。

    “哈哈,有没有人能够对上此联呢?”

    王根生笑哈哈的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却鸦雀无声,说实话,这个对联很简单,但是没人愿意对。

    一个女作家有些厌恶的说:“王根生这样太过了吧?”

    “我也觉得太过了,不就是因为一篇《白杨赞礼》么,老王却如此小肚鸡肠。文学上的冲突是常有的,哪能这么较真啊。”

    “唉,真的玩过了,好好的一个对联大赛,他干嘛非要出此上联羞辱人家啊?我都看不下去了。”

    “那孩子才十八岁吧?唉,他不该来作协啊,受此打击,怕是以后的前途也会黑暗呀!”

    “……”

    李泽手中抓着茶杯,浑身颤抖了起来,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凭什么都在针对我?有完没完?刚才上台讲话被你拦下,好,我忍,为了加入作协,我都要快忍成王八了。可这还不够,我坐在边角一个人待着又惹谁了?凭什么出个对联还要羞辱我?

    ‘嘭’

    因为太过大力,手中的茶杯破碎成几块,茶水流了李泽一身,而他却硬是没有发觉。

    李泽虎目圆睁,怒视台上犹自叫嚣的王根生,心里仿佛要爆炸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丝毫不怀疑李泽下一秒,就会抄起桌上的东西砸上台去。

    但这是对联大赛,如果李泽动粗,那他就输了……

    老邱并不在场,他拿着李泽的申请书去找徐主席了,镇场子的是张武和那个石厚宽。

    张武见着这场面,皱了皱眉,大踏步就走到了李泽跟前,伸出蒲扇大手揉了揉李泽的脑袋,低声说:

    “我看不下去了,小张,你没错。但是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张爷爷我当年为了能够上学,还钻过人家的裤裆,明白么?”

    李泽转过头来,看着这个虎背熊腰身高近两米的老头,心中有些莫名的滋味:“张爷爷你莫说了,我忍,我继续忍!”

    张武叹口气:“我其实不想让你忍,我挺想让你上去揍那个老王八的,可是,出口气重要,还是前途重要?你马上要进燕京大学了,你才十八,你若是能在这个年龄加入作协,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唉!”

    李泽笑了笑,眼中有一抹悲色:“张爷爷,我懂。”

    场面一时鸦雀无声,众人看看台上的王根生,再看看李泽,都有了一种同情的心理。多好的孩子啊,干嘛要这样打击?

    王根生哈哈大笑:“没人对的上吧?”

    张武实在看不下去了,顺手抄起一块西瓜就扔了上去:“你还没完没了了啊!”

    西瓜仍在王根生的脚下,并未砸着他,可是这却比砸着他更让他难堪。

    王根生尴尬的说:“张,张副主席,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对联大赛,我出上联,没人对的上下联,你为什么要朝我扔西瓜?”

    张武大喝一声:“老子看不惯你这么欺负人,咱兴元市作协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不是哪样?我兴元市作协以文会友,老王他哪里有错呢?”

    石厚宽站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张武。

    张武脸色冷了冷:“石副主席,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是作协副主席,何必要和一个学生过意不去?”

    石厚宽一摊手:“我没有啊,谁不是从年少时期走来的?我这是为他好,怕他太骄傲,提前让他感受一下社会的磨砺嘛,哈哈哈哈。下联!”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去,石厚宽要对下联?

    李泽目光有些森冷的看着他,却见他那张肥厚的嘴唇开合间,吐出了这对下联:

    “上联是:黄毛小儿,不知山外有山,只能独坐一角。那么我对下联:黑发状元,只是眼高手低,想要大展宏图。”

    “哈哈,好联,好对,石副主席好学问。”

    王根生笑着赞赏了一声,可是整个场面却寂静的有些诡异了。

    李泽在听见下联出的时候,脸色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如同老僧坐定,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

    可是张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老张从他的身上看见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王根生笑了笑,见没人附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道:

    “我又想到一个上联,石副主席再能对上来,我甘拜下风。”

    石厚宽哈哈大笑:“请出上联!”

    “小少年,面相平平,憨扛钉耙想上西天。”

    王根生这个下联出的就有些毒了,这对联两个意思,说李泽没什么能力,却还想进入作协?他将作协,比作西天极乐之地。而第二个意思,却是在骂李泽是个猪,说:猪,你想死啊。

    张武都气的颤抖了起来:“王根生,你有完没完啊?”

    而场中,五百多号人不忍的看着李泽,心中都有些愤愤然了,怎么这样啊?

    “嘭!”

    就在这静谧之时,后方传来一声巨响,却见李泽一脚踹翻了桌子,站起身来,红着眼看着王根生。

    一次,忍。第二次,再忍。第三次,忍无可忍!

    厉喝一声:“下联:老杂种,尖嘴猴腮,暗藏祸心要下地狱!”

第9章 必须对下去(第一更)() 
这联对的绝了,小少年对老杂种。面相平平对尖嘴猴腮,憨扛钉耙想上西天,对暗藏祸心要下地狱。

    憨扛钉耙,这说的是猪八戒,暗骂李泽是个猪。

    而暗藏祸心,这是个成语,形容的是阴险小人。

    李泽的骂联说:老杂种,你长得就是尖嘴猴腮讨人厌,却还怀着害人之心,简直是个不得好死的小人。

    李泽骂王根生,简直叫个毒辣。因为王根生今年73,活在坎上,被人骂下地狱,这是咒啊!

    王根生大怒:“你才下地狱。”

    李泽狞着脸笑了笑,边笑边往舞台上走:“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都想玩?好,我便陪你们玩个痛快。对联大赛?也罢,今日我让你见见什么叫做对联。王老狗,你还出的了上联么,若是不行你就下来,我来出!”

    王根生看着李泽那狞笑着的表情,说实话还是有些害怕的,在舞台上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忽的眼前一亮,他发现自己今天太有急智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又想到了上联。

    冷笑着说:“李泽,你听好了: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这对联就不是骂李泽了,而是侮辱李泽,因为王根生这是在暗喻李泽的老师是个杂种。虽然李泽上高中就没喜欢过老师,他这种学生都恨老师,但是在这种场合之下,却根本无法容忍。这是侮辱!

    李泽也冷笑了一声,跳上了台去,面对面的看着王根生,淡淡出口:

    “诗书易理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哗~’

    满场哗然,众人惊奇的看着台上煞气滚滚的李泽,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太有才了吧?这么难的对联,眨眼就对上了?还能反骂回去?

    且不说王根生的骂联,光说稻粱菽麦黍稷这几个字,一般人都要想破头,太难了。这联难的不是骂,难的是那几种粮食。

    可是李泽居然眨眼就对上了,这机变能力,还有这文学素养,简直没谁了。

    张武也瞪大了眼睛,哈哈大笑着喊道:“小泽,我看好你。”

    李泽丝毫不理会台下的哄闹声,只是狞笑看着面前的王根生,轻声道:

    “老狗,还有上联么?”

    “这……这,你……”

    王根生急的面红耳赤,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忽的,他居然再次人品爆发,又想到了一个上联,可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怕这个李泽又对上来了。

    李泽却依然逼问道:“还有没有?没有的话就滚下去,接我的联。”

    王根生羞愤交加,怎敢说没有?怎能说没有?

    后退三步,伸出枯藤般的老手,指着李泽的鼻子说: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

    言罢,又沉声道:“年轻人要低调点。”

    这幅对联其实基本上已经认输服软了,王根生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现在反过来在暗示李泽,你不是想加入作协么?你还年轻,没有半点底子,我们说啥你忍着就好,低调点,对你有好处。

    “哈哈哈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让你,你还有脸让我低调点?去你大爷的,王老狗听好下联!”

    李泽狂笑一声,尽显桀骜之气,朗声说道:

    “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这联没完,李泽还得把王根生后边说的那半句警告给对上,言罢,又大喝一声:

    “老杂种快滚下去!”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对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年轻人要低调点,对老杂种快滚下去,绝了!

    更绝的是,这个王根生就是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这个下联对的……太他妈形象了。

    “噗哈哈。”

    前排的一个妇女憋不住了,一下就笑了出来。

    而这笑声是会传染的,很快,笑声就蔓延了,所有人都捂着肚子笑。这幅对联不能深想,越想越觉得搞笑。

    这尼玛就是在说王根生啊,嘴尖皮厚腹中空,太形象了!

    更搞笑的是,年轻人低调点这不是人家的上联,可李泽非要对出一个老杂种快滚下去的下联出来,步步紧逼啊。

    王根生被憋得脸色一片潮红,急促的喘息几口,站在台上不断的发抖。

    工作人员害怕出现意外,连忙将他扶了下去,给灌了好几口冰水才顺过气来。可是顺过气来的王根生,这时再也没有那雄姿昂扬的气势了,整个人有些老态龙钟,眼神浑浊。

    不用想,今天他被气的不清,这对于一个73岁活在坎上的老人家来说,这是要命的。

    场面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李泽满脸煞气不可一世的表情,服了,这状元并不是浪得虚名!

    忽的,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石厚宽石副主席站了起来:

    “欺负老人家算什么本事?小子,听好上联:细羽家禽砖后死。”

    众人转头看去,都有些错愕,石副主席今天到底怎么了?总是和这个小状元过不去?

    这对联是在警告李泽,你就是一只雏鸟,翅膀还没长硬呢,别太狂妄了。

    李泽在脑袋里过了几个弯,下联就出来了,但是却没有马上出口。他扫视了一眼全场的众人百相,知道,自己这个下联一出,恐怕兴元市的作协再也不可能收容自己了!

    沉默了,都看着台上的李泽,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对,也不知道他到底接不接得上。

    李泽和台下的石厚宽对视着,他看见了石厚宽眼中轻蔑的目光和那一抹冷笑。

    妈的,这作协老子不进了,对,必须对!

    沉声道:“肥头畜生石先生。”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呐呐的看着李泽,又转头看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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