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再出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上官鼎再出手- 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只见一年迈龙钟的老者,说是奉了雷玉鸣施主之命,需面见贫僧。”话声微微一顿,望了葛元良一眼,接道:

  “那老者身无半点武功,言片刻之前雷老施主探知双判手下惨遭金刀四煞屠戮,为此双判大起恐慌,明午之会恐已改弦易辙,并持一密笺,请贫僧赶来齐天庙将密笺面交与葛施主,一切详情尽封笺内。”说时由僧袍内取出一封密笺递与葛元良。

  严晓星闻言大感惊诧,忙道:“且慢!”

  葛元良正待接过密缄,闻声飞撤右臂,目露疑容道:“赵老师喝阻何故?”

  严晓星道:“葛老前辈与雷老英雄昔年曾是旧友么?”

  葛元良闻言怔得一怔,道:“老朽与雷老英雄多年前有过数面之缘,并非莫逆之交,请问问此何故?”

  严晓星道:“既非至交,为何单单指明面交葛老前辈,恐其中有诈。”

  静澄上人面色微变道:“施主莫非心疑贫僧所言不实么?”

  严晓星道:“少林名宿,黑白两道无不栖然尊仰,在下怎敢腹诽上人,如在下所料不外,上人乃一时不慎受双判之愚。”

  群雄闻言面色大变。

  静澄上人道:“何以见得?”

  严晓星道:“密缄内如不是藏有奇毒,便是双判已逃之夭夭。”上前接过密缄,小心翼翼在烈火上拆开密缄,上下倒置,抖震片刻,才取出信笺,鼻中嗅得一丝被火焚毁的腥臭气味。

  群雄鼻中亦感有异,方知严晓星并非故作危言。

  笺上只寥寥书写两行字迹,下款为鄷都双判姓名,笺内所云金刀四煞作梗,明午之约暂行取消并启堡寨,意似另幅藏珍图觅获,再敬发武林中另订时地召聚英雄大会。

  静澄上人不禁黯然一笑道:“贫僧实愚不可及也!”

  严晓星道:“上人不必难受,在下等亦受愚而不曾察觉方才在下等转返齐天庙之际,在下似觉奇门已撤,因天黑如墨,致大意疏忽。。”说时面色渐趋严肃,接道:“事不宜迟,诸位倘不愿失去双判线索,速向燕京追踪,燕山附近不难找出双判党羽巢穴。”

  冷面秀士只觉严晓星未有同行之意,诧道:“赵老师意去何往?”

  严晓星微笑道:“在下早就表明心意,并未把藏珍图放在心上,在下意料双判此去为避形迹败露,不敢将雷少侠挟之同遁,必尚留在罗秉浩堡寨内,故在下意欲前往罗秉浩堡寨中索取雷少侠。”

  皇甫炎道:“双判虽不敢将雷少侠之离去,但他们心性残毒,必将雷俊峰杀却,只恐赵老师自投罗网。”

  严晓星不禁朗笑道:“双判纵然凶残,未必敢犯武林大忌,雷俊峰生死本无关重要,但将引起武林公责,招来无穷后患无穷,双判虽愚亦不及此。”

  群雄只觉严晓星之言深中有絮,与严晓星等四人作别离去。

  许飞琼暗向其师葛元良言说意欲留下严晓星同行。

  葛元良拉着严晓星走往一旁,低声道:“老弟,老朽与你虽是短暂之聚,未见老弟本来面目为憾,但老朽认定你乃少年英侠,琼儿对老弟感情独厚,意欲将琼儿托付于你不知可否?”

  严晓星道:“与琼妹同行诸多不便,但蜡月初八前晚辈必赶至燕京与老前辈会面,请老前辈转告琼妹,琼妹必谅解晚辈不得已苦衷,言落人起,与偷天二鼠及廖独穿空杳入夜色沉沉中。。

  天色已是放曙甚久,但阴暗如晦,苍穹彤云密布,鹅毛般大雪仍是无休无歇地漫空飞舞,寒风刺骨,山川,树木,屋宇,俱是一片银白遮覆。

  九首蛇罗秉浩寨外大道上忽响起一片奔马蹄声,鸾铃急振,只见四人四骑往堡门飞奔而来。

  骑上四人一身黑衣,肩带兵刃,乍睹之下,神似金刀四煞,堡门外雁翅般分列着几个提刀劲装高手,见得四鸾远远驰来不由心神猛凛,骇然色变。

  及至临近,才瞧出奇上人并非金刀四煞,不由心上一块大石方始落下,一个面如锅底的汉子纵身跃出丈外,拦住道上,钢刀挥出一片刀花,喝道:

  “来人止步!”

  四人四骑紧勒缰绳,啊唷一声,马匹霍然停住,纹风不动。

  匪徒高声道:“今午之会敝堡已取销,四位朋友想是来得匆忙,并无耳闻,四位朋友驾临,恕敝堡不能接待,因敝上已离堡外出。”

  为首骑上人哈哈大笑道:“我等已有耳闻,但我等也奉了敝上之命赶来,身不由主,恕不得已。”

  匪徒面色微变,道:“贵上上下称呼可否见告,不知为了何事?”

  那骑上黑衫人一跃落鞍,目中精芒电射,沉声道:“敝上金刀四煞!”

  金刀四煞之名入得匪徒耳中,无异晴天霹雳,面色大变嗫嚅道:“不知四位为了何事?”

  黑衫人阴阴一笑道:“敝上已察知鄷都双判风火头陀骷髅,人魔于今晨离开此处屯往燕山而去,现敝上已追踪其后侦知雷俊峰尚留在此,是以奉命赶来索放。”

  那匪徒抱拳嘿嘿假笑两声道:“回尊驾的话,敝堡并无雷俊峰其人。”

  黑衫人忽出手如风,五指疾如闪电扣在匪徒曲池穴上, 冷笑道:“这话是你能担待的么?速命罗秉浩出见,雷俊峰如有损伤半根毫发,莫怨我等心狠手辣,血洗你们全堡。

  匪徒被扣住穴道,直痛得全身颤抖,额角冒出豆大汗珠但仍自经受不出声呼痛,狞笑道:“兄弟所说都是实话,四位谅难血洗敝堡,倘不见信,不妨闯入一试。”

  其余七匪徒早在黑衫人出手制住同伴后疾掠入堡而去,堡中传出一片震耳鸣锣声。

  黑衫人冷笑一声,出指如风点在灵台穴上。

  匪徒应指倒地。

  那黑衫人正是严晓星,不言而知其余三人就是偷天二鼠吕鄯姜大年及廖独。

  严晓星四面望了三人一眼,低声道:“堡门大开,显然是有意诱敌,方才得讯雷老英雄父女及候少侠潜入堡内,恐他们必难全身而退。”

  廖独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严晓星一跃上骑,四骑并列同门而去。

  马蹄踏着积雪,沙沙作响,这响声震人心弦,气氛肃森。

  四骑慢慢入得堡门,严晓星四人巍然如山端坐在鞍上,宛如天神般,令人望而生畏。

  入得堡去,竟一无阻拦,似一座空堡般,一条宽可五六丈青石板铺置的大街,笔直伸长约莫两里许通往内堡,两旁店肆紧闭。

  严晓星一马领先,迳往内堡驰去。

  内堡门仍然是敞开着,一眼望去,只见一片银白厚雪广坪上中盛着一座草亭。

  廖独不禁噫了一声,道:“草亭设有一桌酒延,似接待我等,老弟,俗话宴无好宴,你我应如何应付?”

  忽闻一个阴冷笑声道:“金刀四煞门下谅亦是英雄人物怎么恁地没胆子,酒茶中均无毒,尽可放心饮用,敝堡主立即出见,何妨入席。”

  严晓星距草亭五丈远近,离鞍落骑,冷冷笑道:“贵堡弟兄方才不是言说贵堡主已离堡他去了么?”

  “是的,但敝堡主正是方才返堡的!”

  廖独大喝道:“那很好,命罗秉浩速速出见。”气蓄丹田,右掌突向草亭劈去。

  劲风山涌,轰的一声,草亭连根飞起,震出四五丈外,碗盘菜肴溅落雪地埋没。

  亭基倏的下陷沉落,露出一凹黑深坑。

  只听一声阴恻恻冷笑道:“名师门下自有高徒,果然不虚,朋友好眼力,罗某委实钦佩,只可惜救不了四位活命!”

  廖独冷笑道:“这倒未必。”

  严晓星倾听语音传来方向,默察此人藏身所在,面色冷寒如冰。

  忽地雪地四周涌出数十条藏獒,只只宛如巨豹,浑身毛皮袍黄发亮,利爪钢牙,狰狞张口砍噬。

  此刻除了严晓星一人似若无睹般,偷天二鼠及廖独均拔出兵刃,左掌虚扬着蓄势相待。

  一只毒獒首先发难,纵身一跃便向廖独扑去,随后五獒续向四人扑至。

  廖独一个闪身,厉声叱喝,刀光电奔劈下,为首那只毒獒扑势太急不及闪避,嗥声甫出口际,半个头颅被削落地,鲜血飞溅。

  另一只毒獒扑势如风,两只利爪只差半寸便将抓中廖独肩头,哪知廖独左手玄诡绝伦地穿飞而出,五指抓住了獒腿大喝一声,旋风扫落叶般甩了出去。

  那毒獒摔在七丈开外,鲜血在口耳间涌出,挣扎了两下,毙命在雪地中。

  那边偷天二鼠亦已生劈了两只毒獒,一只毒獒扑向严晓星,突闻严晓星哈哈一声朗笑,身子疾转,不知用何手段将毒獒挟在胁下,猛一使劲,只听毒獒发出一声尖锐惨嗥,口中鲜血暴喷。

  嗥声凄厉刺耳,声测云空,今人毛骨悚立。

  如此一来,群獒顿时慑住不前,喉间狺狺出声,目中怒焰如火。

  严晓星倏地将毒獒尸奋力抛出,身形随之跃起,如附身之影般,疾如脱弦之弩般,在四只毒獒头顶飞掠而过,直扑向墙边一株巨干槐树而去。

  但闻一声惊呼,树后忽闪出一獐头鼠目老者,欲往侧向扑,岂料严晓星身法比他更快,右手两指弹出一缕劲风,大喝道:“罗秉浩还不躺下。”

  九首蛇罗秉浩发出一声闷吭,身形扑倒。

  严晓星手法迅疾无伦,夹颈一把抓起九首蛇罗秉浩举起虚晃。

  群獒目光锐利,瞥见严晓星制住其主人,顿时慑伏。

  九首蛇罗秉浩虽被制住,却灵智清醒,知落在人手,不由胆寒魂飞。

  蝼蚁尚且惜命,罗秉浩何独不然,本来快刀一手,一了百了,但罗秉浩深知金刀四煞辣狠凶残,其门下恐犹有过之面色惨变,冷汗如雨,颤声道:

  “尊驾请速赐老朽一死。”

  严晓星冷笑道:“要死没如此容易,速放出雷俊峰便可饶你不死。”

  罗秉浩暗叹了一声,道:“雷俊峰实未囚在敝庄,但老朽可指点四位确处。”

  严晓星冷笑道:“罗庄主,你是否听过‘玄阴搜魂’手法么?”

  罗秉浩一闻此言,不禁机伶伶连打寒颤,苦笑道:“雷俊峰囚在距敝庄十数里外一所大宅中。”

  严晓星沉声道:“还有雷老英雄父女及候老英雄现在何处?”

  罗秉浩道:“他们身中暗算,一并囚往该处,由敝帮香主西门玄看管!”

  严晓星闻言暗暗心喜,不料神蟒谷西门主竟迁往另处,无疑萧文兰亦在,沉声道:“罗庄主速领我等前往,但不准通风报信,否则你罗庄主将罹‘玄阴搜魂’之苦。”

  九首蛇罗秉浩道:“那是当然,老朽说话算话!”

  严晓星出指如风,点了罗秉浩的胸腹多处要害穴道,淡淡一笑,道:“那么请庄主领路吧!”

  罗秉浩苦笑了一声,右掌一挥,屋角突然飞掠出两黑衣彪形大汉,目露惶恐之色,抱拳躬身道:“庄主有何吩咐?”

  只见罗秉浩黯然一笑道:“你等紧守庄门,不准对任何人吐露,亦不得通风被西门香主知道。”

  严晓星道:“西门玄在神蟒谷称为总护法,怎么又称香主。”

  罗秉浩面上泛出一丝苦笑道:“神蟒谷之败,西门玄被降为香主。”

  严晓星哦了一声,暗道:“原来如此!”

  两黑衣彪形大汉正待离去,吕鄯突跨出一步,和颜微笑道:“两位姓名可否见告?”

  对待敌人如此温和,甚是罕见,两彪形大汉不禁呆得一呆,抱拳躬身道:

  “兄弟陈焕王少侠,不知有何见教?”

  吕鄯笑笑道:“没什么,两位请便,罗庄主就请带路吧!”

  罗秉浩只觉生平未受过如此屈辱,但此刻生死均不由主无可奈何领着四人由堡后走出庄外。

  雪花漫天飞舞,宛如银龙狂斗。山野自得晶莹眩目,万径人踪俱灭,五人翻山越岭,约莫半个时辰后,罗秉浩忽停在山岗上,手指崖下一处孤零零的大屋,道:“雷玉鸣的子女以及侯迪俱亦在此宅,罗某同行反为不便。”

  吕鄯道:“那屋外有无伏桩?”

  罗秉浩道:“西门玄共有三十名弟兄,谅不是四位敌手。”

  吕鄯等冷笑道:“罗庄主,不要枉费心机,你那‘弱阴搜魂之苦在两个时辰后必然发作,还有你庄主妻儿老幼作为人质,我等如有闪失,庄主能忍令妻儿老幼俱罹遭惨死么?”

  九首蛇罗秉浩料不到偷天二鼠手段竟比自己还要残毒,不禁面色惨变,凄然一笑道:“罗某胆大包天也不敢对四位使诈!”

  吕鄯冷冷一笑道:“如此就好,那么就请罗庄主领我等安然进入,倘在两个时辰内无法救出雷玉鸣老英雄等人,庄主家小性命难保。”

  恶人更有恶人磨,罗秉浩此刻已计穷力拙,黯然苦笑了笑道:“罗某不敢不竭尽全力。”说着身形缓缓走出。

  严晓星等四人随后走下崖去,身入雪压郁林,忽听一声断喝道:“站住,五位是何来历?”

  罗秉浩咳了一声道:“烦劳通禀西门香主,就说罗秉浩求见。”

  林内一条黑影疾闪而出,只见一身形高大,貌象旗猛,须发若猥的黑衣老者,抱拳笑道:“原来是罗庄主!”慑人目光望望吕鄯等四人一眼,又道:

  “这四人是否罗庄主属下么?为何不是本门装束?”

  九首蛇罗秉浩心中暗暗一惊,道:“并非罗某属下,而是总坛遣来的急使,为避免形迹败露,故不用本门装束!”

  黑衣老者道:“小的斗胆相求这四位出示总坛信符!”

  罗秉浩料不到此人有此一求,不禁呆得一呆。

  严晓星抢步闪出,手掌一晃,扬出一面白色小旗,旗上镶有黑底无极图形。

  黑衣老者见旗,立即欠身施礼,面色肃色道:“小的不知,多有得罪,容小的通禀西门香主,请五位稍等。”迅疾转身奔入大宅内而去。

  九首蛇罗秉浩不禁心神猛凛,暗道:“金刀四煞果然有通天之能,不知在何处得来本门总坛信符交与其门下,显然成竹在胸,胜算在握,罗某若施展诡计,恐落得个惨死无荆身之处。”

  须臾,只见黑衣老者领着西门玄一群约莫七人快步走出宅门而来。

  严晓星目光锐利,瞧出紧随西门玄后正是萧文兰,清丽如昔,却似消瘦了些许,依西门玄近前,将小旗一挥,沉声道:“西门香主,在下奉令主之谕解送雷玉鸣等人前往总坛!”

  西门玄目露疑惑光芒,道:“两位田堂主方离去不久,临行之时严嘱雷玉鸣等人暂囚在此,不可走漏风声,更传讯总坛。。”

  严晓星不待西门玄说完,立即面色一寒,冷笑道:“令主为免重蹈神蟒谷覆辙,故有此谕,近来频遭变故,若非本门隐藏内奸,焉有此逆,令主料测西门香主门下必有敌方卧底奸细!”

  西门玄不禁面色一变,道:“倘非兄台言说,在下尚蒙在鼓内,兄台既奉令主所命,定有命旨。”

  严晓星冷冷一笑道:“此地并非讲话之处,去至内面再说吧!”

  忽地,罗秉浩鼻中发出一声闷哼,栽仆在地。

  吕鄯道:“罗堡主遭金刀四煞围袭,身罹重伤,险遭不测,幸遇我等赶到相救逃出堡门,此刻伤势发作,必须灵丹救治。”

  西门玄面色大变,道:“金刀四煞有无追踪而来?”

  严晓星淡淡一笑道:“四煞被我等声东击西之策诱开。神态严肃,不怒而威。

  西门玄神色一凛,欠身肃容延入宅内。

  萧文兰芳心忐忑不宁,只道她与许飞琼表里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