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欣春去学校上学,那个欺负她的男生在教室里,当着很多同学的面向她道歉了。
听到男同学的道歉,陆欣春愣住了,很是惊讶,同时有些纳闷,她根本不知道那位男生为何向她道歉。
早自习结束后,和那个男生同村的一个女生偷偷告诉陆欣春,她的继父拿着一把尖刀跑到那个男生家里,打了男生,并让对方向她道歉。
那个时候,那个女生说的绘声绘色,但陆欣春并没有听进去几句,她感觉脑子晕晕的,她从继父身上感觉到了父爱,她看到那个男生左右脸颊都肿肿的,她感觉特别过瘾。
此事过后一段时间,武爱国生日,刘美凤特意多烧了几个菜,以示庆祝丈夫的生日,陆欣春鼓起勇气主动往继父的碗里夹了一些菜,并说了一些吉利话,从那天晚上开始,她改口叫爸了。
那一天晚上,武爱国特别高兴,晚上睡觉的时候,无声的流了一些眼泪,虽然当时,刘美凤为他生了儿子武胜利,但他心里一直把陆欣春当成亲生女儿疼爱,他前妻流产的胎儿就是女的,他一直盼着自己有个女儿。
周围很多家庭多少存在一些重男轻女的现象,但在武爱国家,从未出现这种情况,就算武胜利小的时候,需要多吃些鸡蛋等营养的食物,只要家里有,他不会少了陆欣春那一份,绝大部分时候,他更偏向陆欣春一些,为此,刘美凤没少和他唱反调。
为了继女嫁得体面一些,武爱国存了不少私房钱,继女出嫁时,他把私房钱都拿出来了。
继父对自己的好,陆欣春牢牢记在心理,出嫁后,经常回娘家,虽然不是每次都带礼物,但经常送礼物给父亲,同时,她也特别照顾同母异父的弟弟武胜利。
王永兆离开春城前一晚,他卖力耕耘,把妻子陆欣春伺候的美美的。
云收雨歇。
陆欣春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去瑞丽的途中,还有到了瑞丽,你替我好好照顾我爸妈。”
“放心吧。”王永兆呵呵笑道,“你爸妈不就是我爸妈嘛!等到了瑞丽,欣雅,还有胜利,肯定比我照顾得好。”
陆欣春不以为然道:“胜利才多大啊,他可不会照顾人。”
“你可别这么说,胜利去瑞丽半年多时间了,长大了很多,懂事了。”
陆欣春沉默片刻,轻叹道:“半年多没有见他了,怪想他的。”
“要不,明天你一起去吧。”
陆欣春白了丈夫一眼,嗔道:“家里一大摊子事情,我们都去瑞丽,生意怎么办?”
王永兆讪讪笑道:“我的意思说让你陪爸妈去瑞丽。”
陆欣春犹豫片刻,摇头道:“算了吧,这次就不去了,下次……下次,还是你去。反正快过年了,过年的生活,胜利肯定回回家。”
“距离过年,还有很长一段一时间。”王永兆微笑道,“还有,过年的时候,胜利不一定会回春城。”
陆欣春说道:“我可听欣雅说过,春节期间,蒙松海的翡翠加工厂会停业的。”
“假如,我说假如,假如胜利不会来过年,怎么办?”
“凉拌。”陆欣春微笑道,“如果胜利在瑞丽过得好,一年半载见不了面,也没关系的。如果胜利真的在瑞丽过年,那过完年后,我们和爸妈一起去瑞丽玩几天,你看怎么样?”
“行啊。”
“这种话,你可别和胜利说,最好还是让他回春城过年。”
“如果胜利在瑞丽过年,爸妈回不回去瑞丽陪他一起过年?”
“这……这就不好说了。”陆欣春笑了笑,“如果欣春再三邀请爸妈去瑞丽过年,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会去。”
夫妻俩闲聊了一会儿,陆欣春觉得时间不早了,就催丈夫关灯睡觉了。(。)
第163章 如果我怀孕了()
王永兆和陆欣春闭眼睡觉时,睡在隔壁房间的武爱国和刘美凤正躺在床上聊天。
刘美凤几乎没有从前夫身上得到爱,更多的是苦涩和眼泪,改嫁之后,武爱国对他的好,让她觉得生活比蜜甜,她用感恩的心回报丈夫对她的好。
“如果胜利正如欣雅说的那样,变懂事了,那就好了。”武爱国感叹道。
“你啊,胜利可是你的儿子,他像,就算小的时候调皮一点,长大之后,会变懂事了。”
“我的小时候可没有他这么调皮。”
“真的?”刘美凤含笑打趣道,“我可听说有人小的时候,特别爱打架,经常遭自己的老子打屁/股。”
“我十三岁之后,我爸就没有再打过我了,哪像胜利……”武爱国呵呵一笑,“孩子长大,变懂事了,我们该高兴。到了瑞丽,我们要好好感谢松海和欣雅,如果当初没有他们肯收留胜利,这孩子现在还在学校胡闹。”
“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欣雅可是我的干闺女。”刘美凤笑道。
陆欣雅小的时候,刘美凤对她好,并没有图什么,如今陆欣雅长大了,念干妈的好,肯照顾武胜利,这让刘美凤很欣慰。
“就算是干闺女,该说谢的时候,还是要说的。”武爱国微笑道,“胜利去瑞丽,不仅学会了手艺,还学会了做人,对我们来说,可是大恩。”
“知道了,我会好好谢谢松海和欣雅的。”刘美凤笑了笑,“是不是有句‘大恩不言谢’的话?”
“是啊。说这话的人,有能力报答自己的恩人,而我们呢。都老了,也不能帮松海做什么事情了。”
刘美凤微笑道:“父债子还,让胜利以后好好替松海做事。”
武爱国笑呵呵道:“这话,你和胜利说吧。”
“我会说的。”刘美凤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吧,我关灯。”武爱国伸手关灯了,“明天要早起。还有坐长途客车,肯定很累,早点睡吧。”
“哈!”刘美凤又打了一个哈欠,微笑着将脑袋贴在丈夫的胸口,“能够死在你的怀里,我这辈子……”
“你瞎说什么啊?”武爱国不悦道,“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我比你大,我可不许你比我早……不说了。好好活着,胜利读书不行,我还想着看到孙子考上大学呢!”
“呵呵!”刘美凤笑了起来,“你还真敢想,你孙子考上大学,得等多少年啊?”
“就算再等二三十年,怎么了?咱们身体这么好,再过四十年。一点都不成问题。”
“好,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刘美凤乐呵呵道。
“别笑了。睡吧。”武爱国笑着亲了一下妻子的脸颊。
“死样,老不正经的。”刘美凤嗔道。
“呵呵!”武爱国呵呵一笑,闭上了眼睛,没有再接话茬了。
二人都困了,过了一会儿,都进入了梦乡。这天晚上,他们都做了一个美梦,他们梦到武胜利长大后,出息了,住进了漂亮的大洋房。还娶了一个漂亮老婆。
武爱国、刘美凤和王永兆三人乘坐的长途客车抵达瑞丽客运站之前,蒙松海开车载着武胜利来到客运站外面等了近半个小时了。
为了打发时间,武胜利特意去买了一些瓜子。
武胜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嘀咕道:“怎么还没来了啊。”
蒙松海磕完手中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微笑道:“急什么啊,你小子性子太急了。春城到瑞丽,这么长的距离,晚到半个小时,也算是正常的。”
“姐夫,还有呢。”武胜利笑着将手里用纸袋装着的瓜子递给蒙松海。
“不想吃了。”蒙松海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客车,“来了。”
武胜利转头望去,见到了一辆前面挡风玻璃窗上贴着“春城”等红色字的客车,笑呵呵道:“总算来了。”
一两分钟后,武胜利见到了父母,以及姐夫。
“爸,妈,姐夫。”武胜利笑着打招呼。
“伯父,伯母,姐夫。”蒙松海微笑道。
武爱国和刘美凤都见过蒙松海,自然不需要别人介绍,或者自然介绍了,而蒙松海和王永兆打过多次交道了,算是熟人了。
寒暄了几句,众人坐到了车上,蒙松海坐在驾驶座上,王永兆坐在副驾驶座上,而武爱国、刘美凤夫妇俩和他们的儿子坐在后座,武胜利坐在父母中间。
蒙松海开动汽车后,武胜利有说有笑的和父母聊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蒙松海将车开到了南华大厦门口。
下了车,武胜利微笑道:“爸,妈,姐夫,今天我们在这家宾馆的餐厅吃晚饭。”
“这太破费了,在家吃就行了。”刘美凤略带尴尬道。
“伯母,就算您们没来,我们也经常下馆子的,在家做饭太麻烦了。”蒙松海微笑道,伸手作请,“餐厅在二楼,我们上去吧,欣雅在楼上等我们。”
蒙松海考虑到武爱国一行三人抵达瑞丽的时间有点晚,让余寿湖和毛震阳二人早点吃晚饭,他们在南华宾馆餐厅吃过晚饭后,就回家看门了。
武爱国、刘美凤之间没有见过蒙国强和毛红梅二人,蒙松海为他们介绍了一番。
寒暄之后,八个人坐了下来。
众人刚坐下,餐厅的服务员拿了三条湿毛巾给武爱国、刘美凤和王永兆三人擦手,本来南华宾馆餐厅不提供这项服务的,之前,蒙国强特意向服务要提出了这项服务要求。
三个人擦完手,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伯父,姐夫,喝点啤酒怎么样?”蒙松海微笑问道。
“喝点吧。”武爱国微笑道。
武爱国和王永兆平时都不喝酒,但和亲朋好友聚会时,也会喝点。
蒙松海让服务员拿了四瓶啤酒和两瓶汽水。他亲自为武爱国倒酒,蒙国强为王永兆倒酒,陆欣雅为刘美凤倒汽水。
陆欣雅含笑望着武胜利问道:“胜利,你要不要喝点酒啊?”
武胜利还没有回答,蒙松海插话道:“胜利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就算成年了,也少喝酒为妙。”
听到蒙松海的话,刘美凤脸上流露出欣喜的表情,她特别不喜欢酗酒的男人。
“我才不喝酒呢,啤酒的啤酒有股马尿味,白酒太辣了,一点也不好喝。”武胜利笑着摇头道,说着拿了一瓶汽水,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汽水。
刘美凤瞪了儿子一眼。不悦道:“你是不是偷偷喝过酒啊?”
“喝过。”武胜利尴尬道,“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喝的,妈,那时候,我不懂事,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糊涂的事情了。”
蒙松海微笑着举起酒杯。笑呵呵道:“大家都举起杯子吧,干一个。都是自己人,随意一点。”
碰了被子后,刘美凤喝了一口汽水,有点不习惯,打了一个饱嗝。
“妈,您没有喝过这种可乐吧?”武胜利笑着问道。“第一次喝,有点不习惯,别喝太快,少喝点,多吃菜……”
众人有说有笑。这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饱喝足后,众人便离开了餐厅。
陆欣雅牵着柳美凤的手走出了南华大厦,微笑着对蒙松海说:“松海,就这么几步,走路回去,你一个人开车回去吧。”
“好的!”蒙松海掏出钥匙,打开车门,将车开到了天工珠宝店门口。
刘美凤看到蒙松海开的车停下后,低声问道:“欣雅,你们就住在这里啊?”
“是啊!”陆欣雅微笑答道,“这栋四层的楼房是松海的。干妈,你和我干爹住在四楼,我和松海都住在四楼,胜利住在三楼,今晚,姐夫也住三楼。”
“都听你的。”刘美凤微笑应道,走了几步,又问道,“刚才没有结账吧?”
“那家餐厅的老板是松海的好朋友,他知道您和干爹今天要来,他说他请客。”
“噢!”刘美凤点点头,“松海在瑞丽认识不少朋友吧?”
“挺多的,做生意嘛,总要认识一些朋友的,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其实,也算不上靠朋友,松海在瑞丽认识的不少朋友靠松海的帮助赚了不少钱……”
陆欣雅和刘美凤等一行人走到了天工珠宝店门口,蒙松海打开楼梯间房门的钥匙,推开门,将汽车后备箱里装着的行李拿下来,放在门口。
蒙松海一个人帮武爱国、刘美凤夫妇拿行李,武胜利动手帮王永兆拿行李。
爬楼梯时,武胜利笑着和父母聊了几句。
“爸,妈,您们也累了,我就不上四楼了,您们早点睡觉,好好休息,明天我带您们四处转转。”
刘美凤拒绝道:“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行了,不用带我们四处转地。”
武胜利没有坚持,笑呵呵道:“明天再说吧。”
到了四楼,蒙国强掏钥匙打开房门。
进屋后,蒙松海直接将行李放进了提供给武爱国和刘美凤居住的客房。
“干爹,干妈,您们住这件卧室。”陆欣雅进了客房,微笑着介绍道。
“这房子很宽敞。”刘美凤说了一句实话。
“干妈,我住在对门的房间。”陆欣雅指了指门外的一个房门,“有事叫了一声。您和干爹也都累了,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今天早点睡觉。”
在陆欣雅的帮助下,武爱国、刘美凤夫妇俩刷了牙,洗了脸,还用热水洗了脚。
躺下后,刘美凤感叹道:“这房子真宽敞……欣雅能够遇到松海这么好的人,肯定是她爸妈在天有灵。”
“在松海面前,你别说这种话。”武爱国苦笑道。
“为什么不能说啊?”刘美凤不解道。
“也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不说为好。”
刘美凤盯着丈夫想了片刻,微笑道:“我知道了,不就是了。”
“我看松海这孩子很懂事,欣雅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你啊,就别太为她操心了。”
“呃!”刘美凤含笑应了一声,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说这房子一层有多大面积呢?”
“一层的面积?”武爱国顿了顿,“少说有一百三十多平米吧。”
“四层房子啊,五百多个平方,松海真有钱。”
“这栋房子才值多少钱啊。”武爱国呵呵笑道,“听永兆说,松海卖过最贵的翡翠手镯有小几十万呢,一只手镯就比这栋房子值钱了。”
“做翡翠生意有赚也有赔,松海买小几十万的翡翠手镯,成本肯定不便宜。”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武爱国微微一笑,“你和欣雅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要问太多的,孩子过得好,你这个做干妈的为她感到高兴就行了。”
“我不会乱说了。”
夫妻俩聊了十多分钟,二人都开始打哈欠了。
“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床。”刘美凤打着哈欠,伸手把灯关了。
这个时候,蒙松海和陆欣雅正在做他们常做又爱做的床上运动。
粗重的呼吸声与呢喃漫语混合在一起,奏响一曲迷人的小夜曲。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陆欣雅感觉自己走过了一个世纪。
欢/好之后的娓娓细语才是最让人迷醉的,陆欣雅特别享受这种感觉,这让她确信蒙松海除了迷恋她的身体,是真的爱她的。
“松海,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陆欣雅拉了拉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陆欣雅的月/经周期很稳定,为了避免陆欣雅怀孕,在危险期,蒙松海都会主动采取避/孕措施,可为了得到更好的享受,安全期,他更愿意真刀真枪,而不是带着“雨衣”打仗。
“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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