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炎挑眉,“找我什么事。”
胡十槿才想起午餐的事,却完全没有个刚才的气焰,她酝酿一下,“为什么午餐没有肉!”
重炎没有回答,只是勾勾手指,“过来。”
胡十槿乖乖过去,没曾想重炎竟捏她的脸。
“你该减肥了。”
“……”胡十槿被重炎捏住脸,表情也凶不起来,她只好憋几滴眼泪,“你答应过我每天都有肉吃的。”
重炎放开她的脸,“是吗?为师不记得了。”
“……”混蛋啊!胡十槿这回是真的要流眼泪了。
胡十槿:师父你这样耍赖真的好吗!信不信我真的哭给你看!
重炎背过身,走了。
“……”
胡十槿:师父我再也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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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作者: 唉,神君大人,你脸怎么绿了?
某凤怨念中:他竟敢捏我家小槿子,他竟敢捏我家小槿子
…本章完结…
第三十七章()
到了晚上,胡十槿终于妥协,咽下那么一口素菜,因为她实在是饿得不行啦,然而木燃和皓灵都饭量极少,原本木燃以为胡十槿也是个姑娘应该不会吃太多(误),所以就没有多准备。
胡十槿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她一堂堂女汉子,被认为成柔弱小女子,是她的失误,她明明饭量很大的好吧。
木燃(默默在一旁收拾):谁说女汉子饭量就一定大了……
胡十槿摸摸肚子,“没事,你以后记住煮多一点就行!”虽然她真心排斥吃素,但所谓‘妖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为了不饿死,她只能妥协。
但她真的还是饿,还是想吃肉啊……
胡十槿回自己房间,打算早些睡觉,希望能在梦里饱餐一顿。
她刚一躺上床,门就被敲响了。她只好在爬起来去开门,一看,是木燃。
木燃偷偷摸摸地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姐姐,给,不要让师父知道。”
胡十槿接过,那东西还热乎着,胡十槿意识到是什么,打开一看,是只白煮鸡。她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木燃还是一副酷酷拽拽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在胡十槿眼中木燃已是自带光芒。
“师……那个,晚上吃太油腻不好,姐姐你快进去吧。”木燃眼神闪烁,他差点说漏嘴。
“好,谢谢你,”胡十槿关上房门。
木燃在门外轻舒一口气,庆幸自家姐姐没有起疑心。
胡十槿大快朵颐,总算吃饱喝足。擦了擦嘴,想着立马睡觉不太好,就开门出去了。伸了个懒腰,想着去哪里散散步。
她路过卫家小姐的房间,发现是暗着的,想着卫小姐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细细回想白天的事,多半是似那话本子,好一出‘妾有情,郎无意’。
“你在这干什么,”重炎刚走出房门就看见在院子里逗留的胡十槿。
胡十槿抬头见到自家师父,愉悦的心情就降了几分,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反问,“卫小姐是回去了吗?”
重炎听她提起那卫家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嗯。”
胡十槿双手后背,右脚踮着地,“师父啊,你会不会对人家姑娘说话太绝了?”
重炎又眉头一皱,想着这小狐狸是想教育他吗,笑话。他走向胡十槿,“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胡十槿噤了声,她只是觉得那卫小姐跑走时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再说了,她又不是小孩子。
见胡十槿不说话,重炎忍不住伸出手。胡十槿以为他又要捏她脸,头反射性的躲开一些。
“别躲。”
胡十槿:什么别躲,就站着任你捏吗!
虽然内心如此吐槽,胡十槿却真的没有再躲。
重炎的手覆上她头顶,轻柔她脑袋。
胡十槿不知道自家师父怎么了,也就任由他这样抚摸。
胡十槿:怎么感觉他在摸小狗似得。
月光柔和,明亮,重炎却觉得这月光迷了他的眼,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笑了,还让那小狐狸早点回房间,不要着凉。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温柔地说话了?
重炎仍不知迷他眼的究竟是月光,还是月光下的人。
然而这一切在胡十槿眼中根本没有那么唯美,她只觉得自家师父在月光下莫名其妙地笑很税。腿缤约依习逍γ酌椎匚仕灰约ν龋艽乓跄钡奈兜馈6摇约沂Ω富顾盗耸裁醋帕怪嗟模侨煤认肼砩铣寤胤考洹�
胡十槿:师父你的关心我实在是无福消受啊!求你别这样啊!
胡十槿点头,没等重炎说话,就马不停蹄地奔回自己房间。
重炎手都还没完全放下,刚刚美好的心情又被蒙上一层乌云。
————————————————
为了安慰绿了的神君大人。特地写的小剧场。
某日,凤滜正在批阅奏折,胡十槿自己乖乖坐在旁边安静看书。
“凤滜,”胡十槿突然叫唤一声。
凤滜头也没抬,“我在。”
“凤滜。”
“我在。”
“凤滜!”
凤滜终于抬头,“我在,怎么了?”
胡十槿笑着举起刚才看的书,“书上说同一个人的名字念三遍,就等于说我爱你。”
凤滜放下笔,起身坐到胡十槿旁边,搂过她,在她耳边低喃,“胡十槿。”
“嗯?”
凤滜笑着又说一遍,“胡十槿。”
胡十槿等着他说第三遍。凤滜轻抚胡十槿的长发,“乖,叫声夫君。”
“夫君。”凤滜那极具you惑力的嗓音和热气,胡十槿真是招架不住。
“胡十槿,我爱你。”凤滜低下头,轻吻胡十槿的嘴唇。
——小剧场完
…本章完结…
第三十八章()
一只小白狐,在胡十槿周围窜来窜去,身后还有九条尾巴。
胡十槿还没来得及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那白狐就突然跳起来,咻得穿入她的身体。
胡十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见了凤槿阁的大门,自家老板就坐在里面,冲她招手,“别在门外傻站着,快进来。”
胡十槿虽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她还是进去了。敖柒,梦魇,都在。
“明天就可以跟这骚包凤凰回天界了,小狐狸你开不开心?”敖柒调笑着,拍了拍凤滜的肩膀。
“回天界?”胡十槿一头雾水,看自家老板也带着笑意,这三只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
“是啊,怎么,舍不得人界不想走?”凤滜开口,伸手去拉胡十槿。
胡十槿忽然瞥见店里的一面铜镜,里面的她,一袭淡紫色长纱裙,长发随意挽起,眉间饰有花钿。胡十槿大惊,这还是她吗?
“不是……我……”她是在做梦吗?
眼前这个温柔目视着她的,还是之前的那个骚包老板吗?胡十槿下意识地去捏凤滜的脸,那俊脸还是笑,“怎么了?”
胡十槿摇头,放开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不痛,这真是梦。
知道这是梦以后,胡十槿就释然了,“为什么要回天界?”她问。
“小狐狸你还是这么蠢,你已经是神仙了,有神格,未来就是神君夫人了,当然要跟着这骚包凤凰一起回去了。”敖柒抢答道。
凤滜不悦地扫了一眼敖柒,敖柒自知多嘴,头摆向一边。
胡十槿真没听懂敖柒在说什么,她只听懂一句神君夫人,看像凤滜,羞红了脸。
这时一声拍门声打断这一切,一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手覆在门上,接着便进来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弓着背,他的背部被什么东西打得皮开肉绽,空气中还散发着一丝焦灼味。
那人缓缓抬头,胡十槿一惊,身边的景象忽然都消失,整个空间只剩她与……她的师父。
“胡十槿……”他缓缓开口,却仿佛用尽平生力气在说这几个字。
胡十槿捂着嘴,她看到了重炎的脸,“师父……你……”
“胡十槿,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啊!”躺在床上的胡十槿惊坐起来,喘着气。
她梦到了什么?!
门外传来木燃的声音,“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胡十槿回道,她总不能说自己做噩梦了吧。但是,胡十槿转念一想,若是自家师父最后没出现,那说不定是个美梦呢。
木燃好像走了,门外没动静了一会,门又被敲响。
传来重炎的声音,“开门。”
胡十槿起床,揉了揉眼睛,披上件外衣就去开门,“师父,怎么了?”
重炎一脸严肃,“做噩梦了?”
胡十槿想了一下说:“其实不算。”
“好好休息吧,”重炎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师父啊……”胡十槿叫住重炎
“怎么?”重炎停住脚步,微微回头。
胡十槿不知该怎么说,那总归只是个梦,“没,没事,师父晚安。”
“嗯。”
重炎离去,胡十槿关上房门。胡十槿的隔壁就住着木燃,木燃正趴着门,刚刚胡十槿与重炎的对话全都落入他的耳朵里。
木燃(死不承认的傲娇脸):我才不是八卦呢!我这叫关心!关心!
胡十槿没了睡意,那个梦令她心有余悸,也让她对自家师父有了几分改观。
胡十槿:师父还是关心我的!我r后一定好好学习法术!
然而第二天胡十槿精神抖擞地等着自家师父调遣,重炎他却再没布置什么任务,也一直不见人影。
胡十槿:完了,我是不是受虐体质啊!师父你快出现啊!叫我干活啊!教我法术啊!
…本章完结…
第三十九章()
重炎一连消失好几日,木燃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胡十槿也终于过上几天她理想中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只是偶尔同木燃一起上山采药或是整理草药间。
对于越过越无聊的日子,胡十槿越来越觉得没劲,也已经无力吐槽。这日一听说木燃要去往外界采购,胡十槿立马主动请缨。毕竟,人间她确实熟。
木燃也觉得这里的清闲日子怕是憋坏了自家姐姐,也就欣然同意,将钱财放心交给胡十槿。
可胡十槿是谁,吃货一只啊!终于可以去往一次人间,怎么能不先去品尝她的最爱?
想着,胡十槿就站到了那家“天下第一烧味”店前,闻到从里面散发出来的香气,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一口吐沫,抬脚走入。
“小二,一只烧鸡!”
“好嘞!”
胡十槿找个位子坐下,余光瞥见邻桌一男子身着与自家师父同款的白袍,瞬间好感度提升不少,也大胆地打量起人家的背影来。
胡十槿: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胡十槿的视线,忽然回头,眼神锐利。胡十槿猛的低下头,“吓死宝宝了。”那男子盯了胡十槿好一会才罢休。
胡十槿(画叉):这么凶,差评!
等到胡十槿烧鸡上桌的时候,那男人已经走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扫了胡十槿一眼,让胡十槿觉得很莫名其妙,她招他惹他了?
还好胡十槿没有因为这个而坏了品尝美食的,心情,依然大口吃肉,也惹得邻桌的人纷纷侧目,她却也丝毫没有觉得不自在。
一只鸡很快消灭精光,她发现还有人在看自己,她也就不客气地瞪了回去,那些人才有所收敛。
“小二!结账。”
“来嘞!”
结完账,胡十槿往外走,迎面就撞见了苍回。
胡十槿火速低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别躲,我早看见你了。”苍回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胡十槿只得讪讪抬头,“好久不见……”
苍回一脸嫌弃,“墨冉的事情以后再慢慢算,现在你需要小心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穿白袍的男人。”
胡十槿还没来得及问句为什么,苍回就走了。
胡十槿: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胡十槿懒得跟苍回置气,想起她还要买东西,从怀中掏出木燃给她的清单,一看,第一项就是文房四宝。
她记得这附近的确有一家店专门卖这些,边走边想路线。
人群中,白袍似若隐若现,悄悄地跟在胡十槿身后。
胡十槿越走,人烟越稀少,周围的景物也越来越陌生。
“我不会是迷路了吧……可我记得那家店就在这附近呀?”胡十槿左右张望,却没有店家的影子,再绕几圈也没有收获。
“妖狐,别挣扎了。”
胡十槿回身,才发现是刚才那个白袍男子,他右手执一拂尘,腰间别一葫芦,面相来看不过是加冠,鬓角却有一撮白发。
“你是谁?”胡十槿后退一步,她反应迟钝才发觉自己的危险处境。
“妖狐,就让老道收了你,已免得你为祸人间!”那男子,将腰间葫芦取下,打开盖子,念句咒语。
然而胡十槿却还在奇怪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自称‘老道’。
胡十槿丝毫没有反抗,直至她已在葫芦中,才敲击着墙壁,“不对啊!你怎么这样就收了我!至少让我反抗一下啊!喂!”
…本章完结…
第四十章()
“吵死啦,姑娘你能不能消停会?”
胡十槿才看见这里还有一个人,正在闭着眼睛盘腿打坐。
“我都在这一百年了,我都没说话,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胡十槿上下打量他,“那你也是很逊,会被关在这里这么久。”
仿佛是戳中他的痛处,他猛得睁开眼睛,“你懂什么,小爷我要不是因为这臭道士偷袭,才不会进来呢!”
“啧啧啧,那有本事你出去啊!”胡十槿一脸不屑。
涛邪只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重击,“你等着,再过个一百年,小爷我就能打破这葫芦了!”
“啧啧啧,你还有脸说,”胡十槿笑着摇头。
“你又比小爷我强到哪去?还不是进来了,你最好安静点,否则等小爷饿了,就吃掉你!”
听到这话,胡十槿真没再和他顶嘴。她也盘腿坐下,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出去。
等等!胡十槿突然想到,这厮被关了一百年,那这道士……
“小爷我叫涛邪,你记住了。”涛邪又闭上眼睛。
“我叫胡十槿。”
“呦!有名有姓,真不错。”
涛邪想了想又说,“告诉你一些基本情况吧,我当初被这道士收了的时候,他正拜在清云观门下,现在也是师叔辈的人,这葫芦是个什么……小爷我忘记了,反正只是个容器,另外,从葫芦里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而外界听不见葫芦里的声音,所以你刚才的叫喊都是徒劳。”
“那这么多年,怎么这里只有你一个妖怪啊?”胡十槿用手托住下巴,另一只手在地上画圈。
“啊,那些妖怪,进来了都被小爷我给吃了。”
“你……”胡十槿自动向后挪了几步,直到靠到墙壁。
“放心吧,小爷还指着你帮我解闷,不会这么快就吃掉你的,再说……”涛邪抬眼扫了一眼胡十槿,“太弱了,小爷我还不屑吃。”
“……”
胡十槿:你才弱呢!你行你怎么还在这啊!
一时两只都没有说话。
“隐禹师叔。”
“炙炎,你回来了,想通了?”
胡十槿瞪大眼睛,她听见了什么?!那不是自家师父的声音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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