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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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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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大殿上众人的面色十分精彩,唯有秦曜依旧气定神闲,好似刚才被景和帝无辜找茬的人不是他。

    面对这样的结果,君澈显得十分得意,看来自己的计划确实很成功,父皇已经不满秦曜的不识抬举了。

第九十六章发现猫腻() 
大家纷纷议论着刚才的事情,虽说秦相没有被怎么样,但是这样的事情被扣了六个月的俸禄实在是过了,所有的大臣心中都默默的确定了景和帝已经有些厌弃秦曜。

    整件事最开心的莫过于二皇子君澈了,他多次示好秦朝歌被拒绝的那股不郁之气也得到了舒解。散了朝离开时,君澈难免得意忘形,故意狠狠撞开了秦曜,“秦大人真是对不起,本殿下并非故意的,希望您下回看着些才是。”

    本以为秦曜多少会给自己一点脸色瞧,但谁知他只是理了理袍子,将双手背在后面,闲庭漫步般离开了,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自己的举动显得十分幼稚,当下面色一厉,心道:罢了,你被厌弃已经成为事实,我就再让你猖狂几日,咱们以后走着瞧!

    这般想着,他施施然离开了。虽然君澈竭力使得自己面色如常,但控制不住咧到耳根的嘴巴,已经预示了一切。

    二皇子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府中,而是去了那处别院,他已经等不及要将这个消息分享给陈宝儿了。

    陈宝儿这个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小榻上,旁边的凝芝替她打着扇子。这几日的天气实在太过于炎热,陈宝儿仅着单薄的寝衣罗衫半解,青丝如墨披散下来,一双美目轻闭,瞧着好不闲适。

    这番景象让本就心中十分愉悦的君澈小腹一紧,眼中欲望更盛,他打了眼神给凝芝,待对方悄悄离开后,一把将陈宝儿抱起。

    这让原本眼睛半眯的陈宝儿吓了一跳,她赶紧睁开眼看清了来人,没好气道:“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

    “自然是想你咯。”君澈的一只手深入陈宝儿的里衣开始摩挲,之后将人抱起往床上一扔,犹如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

    很快,男女交缠的喘|息之声便从屋子里传出。

    一场云雨之后,君澈躺在床上,陈宝儿摸着君澈的胸口问道:“你今儿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档子事?”

    君澈笑着转过身捏了捏陈宝儿的脸颊,“你将本殿下想成了什么人?今儿约你到这里来,自然是有好事要跟你说。”

    陈宝儿媚眼如丝,“哦?你倒是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相处这么久,陈宝儿也算将君澈的性格掌握了七八成。君澈为人有点谋算,但好大喜功,因而她也没真的认为君澈口中的“好事”便是真的好事。不到,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君澈抓住陈宝儿乱动的手,得意地道:“我们的计策已经开始见效了。”

    “有这么快吗?”陈宝儿坐了起来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不会快?这说明我们的这番计策好。你可知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宝儿摇了摇。

    君澈把玩着陈宝儿的头发,将今日朝堂上景和帝如何牵强附会硬找秦曜茬儿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最后总结道:“父皇这次肯定是恼了他,不然不会用那么敷衍的一个理由。”

    陈宝儿的眼睛先是猛的睁大,但是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道:“这样不是很好,顺着你的意了。”

    君澈点了点头说:“是啊,这样我们的计策实行的相当顺利啊。”

    “目前看着是比较顺利,但我这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陈宝儿接过君澈递给自己衣服,随意披上。

    君澈心中知道陈宝儿这个女人十分的精明,便问道:“哦?这话怎么说?”

    陈宝儿撩着自己的长发,显得十分漫不经心,“你不觉得秦曜和君黎墨的态度很奇怪吗?没有一点动静。”

    君澈听了陈宝儿的话若有所思。

    确实,他安插在景和帝身边的人也只是告知了景和帝与秦曜有所冲突,但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毓厉王君黎墨,竟是连一点恼羞成怒的反应都没有。

    “前几日那忠义公府实在是太过于平静了,两人关系也没有多剑拔弩张。”

    陈宝儿摊了摊手,道:“你看,连你都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她直视君澈的双眼,继续说道:“我觉得咱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太得意忘形,这件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君澈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宝儿,但是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继续用手扇着风,“更何况这两人都是吃人的老虎,你小心点,不要这两人将你吃的连骨头不剩下了。”

    君澈听了不以为然,“哈哈哈,这两个人要是老虎,一个便是病了的老虎,另一个已经是死老虎了。想要吃了我?怕是他们牙口不好吧。”

    看着君澈这样,陈宝儿嘲讽的一笑,终是不再开口了。

    君澈最受不了与陈宝儿说话不投机后,她对着自己投来的不屑目光。

    君澈一把抓住陈宝儿的手腕,用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道:“本殿下说了很多次,让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本殿下!你听不懂人话还是如何?不知好歹!你这女人要是嫌弃本殿下不配你,那你大可以去找君黎墨,看他能不能要你!不要怪本王说实话,就你现在这番模样,他再怎么也看不上你,死心吧!”

    陈宝儿死死盯着君澈,嘴唇嚅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君澈看到陈宝儿这样的表情,心中更是嗤笑不已,随后将她甩到在地,“你当初跟在本殿下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觉悟,不然你当我这里是什么?杂货铺吗?告诉你,本王这次就要教训教训君黎墨。”

    看着这样自负的君澈,陈宝儿心中很是绝望,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跟随君澈的前提下。如果离开,她将一无所有。但面对听不进去劝的君澈,陈宝儿却是怒火种烧,她所中意的合作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不行,她必须试着离开君澈。

    陈宝儿心中暗下了决心,她给自己尚留了后路,如今也该是尝试的时候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出错?”这日的御书房,氛围绝算上不好。就连往日能言善道的高典,此时都缩紧了脑袋,充当一个合格的背景板。

    “回圣上,一切属实,这是信件。”那人安静的跪倒在地,双手呈现一封密函。

    景和帝大致翻了翻,看着里面的一条条、一列咧,终是忍不住“嘭”地一拳砸在了御案上,“让君澈那个兔崽子现在就来见我!”

第九十七章雷大雨小() 
“父皇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般着急的找我?”二皇子君澈抓着高典问道。

    虽然心中有些不自然的心虚,但面上情真意切的疑惑还是得有的。

    高典心中腹诽,他又不是景和帝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猜的准帝王心思。不过面上仍是恭敬地答道:“回二皇子殿下话,奴才也不知,您还是先进去罢。”

    君澈听得心中的不安更胜几分,马上将高典拉到一旁,悄声问道:“父皇可是动了怒?”

    高典挣脱不得,暗中叫苦。周围这么多眼睛瞧着呢,他二皇子就不知道注意点?若是让有心的人将这一幕告诉了景和帝,他这个总管位置也不要想做了。要知道,景和帝最讨厌自己的皇子大臣刻意亲近讨好他身边的宫人,尤其是他最为倚重的内侍总管。

    虽是暗中叫苦,但高典仍是决定卖君澈一个好。他用细蚊般的声音,提醒道:“许是天热的缘故,皇上最近肝火有些旺盛,望殿下您顺着点儿。”

    “自然,自然。”君澈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整了整衣服信步进了御书房。

    “孽障,跪下!”

    君澈刚踏进房门不久,便听到景和帝怒意盎然的嘶吼,他声音喑哑,顺带着将手边的花瓶砸向他,与平日里的稳重宽厚截然不同。

    “父皇?!”君澈眼疾手快一个闪身躲过了,却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望向景和帝,他怎么都没想到父皇会对他对手。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景和帝将早已蹂躏的褶皱不堪的密函甩向他,“啪”的一掌声拍在了书桌上,面色因为遏制不住的怒火而涨得通红,眼睑下的青色昭示着他最近睡眠不佳。

    他指着跪倒在地的君澈,声音颤抖,“你个孽障,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构陷朝廷重臣,用的还是如此不入流的伎俩,亏你还是朕最年长的儿子,心胸却是连你弟弟还不如,你可真给朕长脸啊!”

    君澈心中一慌,连忙捡起那封密函一目十行看了起来,看完不禁面色煞白,高喊:“儿臣冤枉!”

    “冤枉?你的亲印朕还不认得?你当朕是傻子不成?”景和帝怒不可遏,“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父皇,儿臣——”

    “朕现在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从现在开始卸除你在朝中的任何职务,你给朕待在你的皇子府老老实实的反省!来人,拖下去!”

    “父皇,你不能——”君澈不由惊慌失措,忙去扯景和帝的袖子,却被他拂了回来。

    “二皇子殿下。”一直在门外窥探的高典适时出了声,“请吧。”说着便准备将瘫软在地的君澈搀扶起来。

    “不要碰我!”君澈反手打开了高典的碰触,深深开了一眼背过身不愿看自己的景和帝,躬身行礼道:“儿臣告退。”他眼睑微垂,将一切风起云涌的暗潮掩盖。

    待君澈气哼哼离开后,景和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刚才紧绷的身子瞬间疲软,瘫倒在椅子上,一只手疲惫地挡住了眼睛,片刻后长叹一声:“孽子,执迷不悟啊”

    景和帝这么气愤的原因除了君澈小肚鸡肠构陷朝廷重臣,一点都没有作为皇子该有的胸襟外,更是对他不成熟的处置手段而含恨。

    他自己能命玄甲侍卫轻而易举查出的事,秦曜与毓厉王那里如何查不出来?他们要的,只不过是他的态度。

    “唉——”又是一声长叹,心胸狭隘却又行事粗莽,实在不是储君的料啊。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抱月宫内的正殿里,光可照人的地板上已经铺了一层破碎的瓷器碎片。

    二皇子的生母,四妃之一的淑妃王思音听得儿子被斥责还被剥了差事撵回了皇子府禁闭反省的消息后,气得说不出话,胸脯一股一张,随手将殿里的瓷器摔个粉碎。

    纵使这样,依旧难解心中那股郁气。王淑妃素来柔顺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凤眼仿佛要喷火一般,戴着彩甲的玉手紧紧扣在檀木小几上,手背青筋直蹦。

    如今太子未立,皇上的子嗣不丰。自己的儿子最为年长,而且为人谦卑好学,应该算立储最有利的人选。不少大臣已经私底下给她儿子加了不少砝码,如今被景和帝突如其来摆了一道,王淑妃心里如何不恨。

    作为王淑妃的心腹,宫女桑落见主子已经发泄的差不多,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碎片,来到她身边,柔声劝慰着:“娘娘息怒,别气坏了身子。眼下殿下还受着罚,若是娘娘病倒了,殿下又得操心娘娘了,这禁闭怕是更难熬。”说着还不忘给周围宫人使眼色,让他们赶紧清理地上的碎片。

    “你让本宫如何不气?就为了一个小侍卫的只言片语直接剥了澈儿的差事,你又不是知道澈儿惯是个心高气傲的,这一下怕是比给他一刀还要难受。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个老黄瓜——”

    “娘娘!”桑落魂都快给主子吓没了,赶忙攥紧了王淑妃的手,轻声警告道:“奴婢知道您生气,可有些话再生气您也不能乱说啊,殿下还指望您去求情呢。”

    王淑妃也知道刚才自己心计口快险些漏了底,当下也不反驳,只是随手挥了挥,“收拾完了就赶紧滚,不要在这里碍眼。”

    待宫人悉数退离后,王淑妃这才再次放松下来,皱着眉,冲桑落道:“本宫就是气不顺,澈儿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也罚的太重了。”

    她娘家不显,王淑妃自是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培养的君澈身上。只是自从君澈外出建府后,她这个作母亲便是愈发猜不透儿子的心思了。因而,对于自己儿子到底因为何事惹恼了景和帝,她也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不过,求情是肯定的,儿子也是必须要救的。

    到底是后宫碾辙过来的老人,王淑妃很好整理好心情,咬牙切齿道:“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拜见皇后。”

    待宫女们替王淑妃打理妥帖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凤翔宫奔去。

    宫里人多眼杂,二皇子君澈被关禁闭的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往各个角落,已经有不少人打听被关的原因,甚至开始猜测景和帝这一举措所谓何意,二皇子是不是失了宠。

    一路上,王淑妃虽然面色平静,但心中火急火燎,越近凤翔宫步伐也更加急促。

    “皇后娘娘,王淑妃求见。”

    凤翔宫里,鱼皇后正拿着一本书闲闲地翻阅,听得王淑妃求见,恬静温和的面容突然有了一丝愤恨的扭曲,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语带嘲讽:“让她进来吧。”

    王淑妃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景和帝那根老黄瓜如今正在气头上,自己冒然前去求情定是不值当的。但皇后不同,作为中宫之主没有子嗣,唯一个当作儿子的毓厉王又不能承大统,所以皇后倾向谁支持谁就显得愈发重要。毕竟是国母,背后的还有镇国公支持,皇后的话景和帝多少还是会听的。

    打定了主意,王淑妃前脚刚迈过凤翔宫殿的门槛,后脚那眼泪已经聚集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变脸速度让鱼皇后叹为观止。

    王淑妃先给皇后请了安,抬头时已经美人垂泪,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姐姐,您说说,皇上就听了那么一个小人的只言片语,便关了澈儿禁闭,这是何道理?如果是关禁闭倒也罢了,但皇上还捋了澈儿的职务,这让外人瞧了岂不是笑话?天这么热,澈儿拘在府里指不定吃不好睡不香的,万一病了”

    皇后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王淑妃如此的“奇货可居”?!什么叫天热,她儿子就吃不饱睡不香了,当真是可笑。

    忍着一肚子的槽点,她沉着脸听着王淑妃一通哭诉,手不自觉在桌子上敲击着。她这一生无所出,君黎墨那可是当着亲生一般养大的。皇后不否认她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可那也是为了君黎墨,为了十六年前至今她都不能释怀的旧事!

    然而,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宠的人因为救景和帝而落下终生顽疾,她却是最后知晓的,本来便积郁在胸。

    事到如今,眼前这人的儿子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君黎墨不能生育的消息大肆宣扬,引得镇国公府将她堂堂一国之后喷的狗血淋头,直言她为了一己之私险些害了侄女鱼渺。其余世家更是将自己闺女藏的严严实实,视君黎墨为猛兽,这让她如何忍?!她没找这对母子算账已经不错了,这该死的蠢货还想她为自己儿子求情,门都没有!

    想是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她除了是毓厉王的皇嫂,还是大周的皇后。无论如何,面上的公正必须维持。

    皇后将藏于袖中的手攥的极紧,面上却端的是平静如水。半晌,她终于开口道:“你先起来罢,本宫知道你担心澈儿,可这次确实是澈儿做的过了。你口中的小人不是别人,正是皇上所倚重的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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