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我们尽可能的避开这里。但是——”说到这里,羽黯然的停了下来,而真也默然不语。
但是我们——
“好不容易呢,总算下定决心,要到这里来看一看,一时间有些无法自制,吵闹到您了……”真和羽同时略略欠身说道。
“不……是非常好的曲子,演奏的非常好。虽然……”说到此处,年轻人顿住了,那个词说出来只会让大家再次陷入尴尬,这个年轻人的举止沉稳的有些不符合年龄,和羽有些相似……
羽缓慢而庄重的走到慰灵碑前,小心翼翼的将一瓶陈年白兰地,一套漂亮的时装,一个精巧的绒毛熊猫玩具以及一束美丽的白色雏菊放在了碑前,真也一并走到了碑前,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看着这块承载着或轻或重之物的石碑……
“好不容易长满了花草……可被浪一打,又枯萎了……”那个年轻人有些伤感的说道。
“说明怎么样也无法掩饰……”真有些恨恨的说道,而年轻人则不解其意的望着他们。
“无论鲜花开得再怎么漂亮,人们还是会将它摧残……!”
“你……”
真一回神,望见那个年轻人正在惊疑的望着自己,正想道歉,却听见羽说到:“死者……其实是不需要坟墓的。”
边上的两人望着顿在碑前,出神的看着石碑的羽,只听他继续低沉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也许死者是需求最低的吧……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盛开的花会凋谢,闪亮的星辰也会消亡。地球,太阳还有银河系以及广大无垠的宇宙业中又迎来死亡的那一刻……人类的一生,和宇宙比起来,真是太渺小短暂了……一霎那间,人诞生了,有悲有喜,又笑有泪,有爱有恨……而这最后都将长眠于死亡的怀抱……但是,生者依然需要寄托,活着的人们需要可以寄放依恋之所,坟墓什么的……就是这样的地方吧。”
“也许我们也想要掩饰或者忘却一些东西,所以才会回到这地方吧……我们始终也只是——渺小的人类……”羽瞥了一眼远处渐渐沉入水平线的红色落日以及欢叫着的海鸥自嘲道。
“真是不好意思,说了奇怪的话……”可能是觉得有些过火,双胞胎再次欠身致歉道。此时歌声渐渐接近,清澈的嗓音仿佛似曾相识。又名少女走上坡道。看见三人相对,便停下了歌声,她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与她雪白的肌肤十分相称。
“失礼了……”双胞胎转身离开,在他们此时的眼里,碧绿的草皮也好,美丽的花朵也好甚至那名少女的歌声也罢。那些东西是不可能掩饰的住的。一块小小的石碑就想要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们想得也太美了。
在这里发生过的一切,被夺走的生命,他们绝不要忘记!
“已经说过了吧,只是监控他们就行了,如果不是出门没带家伙,我还用得着这么安排吗?”巴鲁克对这手机的送话头没好气地宣泄道:“难道要我冲过去,先宰了目标,然后把那俩小子也宰了灭口?”
“大姐头您可以用车把他们撞死啊?开车的不都是宁可撞死不要撞伤的吗?”话机那头的冯&;#8226;艾丽娜扯着头发喊道。
“那你来教教我怎么把车开上那样的地形并且用110公里的时速撞击目标,并且一击就中?要知道上次我135码的时速撞上了一个老婆子,为了确保不用支付后续医疗费,我来来回回碾了5次!挂倒挡都挂到我手酸!再说了,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巴鲁克没好气地掐断了通信——双胞胎已经靠近她了。
“这次算你走运,如果不是我出门没带枪,如果不是这两个小子在这里,如果不是我的手下一个都不在……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下次一定宰了你!Prostitute~~~~~!!Bitch~~~~~!!Hokker~~~~~~~!!”巴鲁克一边暗暗的比划着中指,一边低声骂道。
不过这一次出门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可以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以出来飚飚车。而且发现了重要的目标人物。最后……那两火车皮的橙子终于有着落了。让Orange的噩梦远离自己,和那两个Boy一起到Minerva上去吧!!Hallelujah!!
注解:
(1);真和羽在本回中念的那段诗是西班牙语,大意如下:
为生者而作出施与,
为死者而献上花束,
为正义而手持利剑,
给恶棍们作出死的制裁。
可是我们——却不会加入圣者之列……
(2);雏菊(mon daisy):花语:快活(cheerful)在罗马神话里,雏菊是森林中的妖精-贝尔帝丝的化身花。所谓森林的妖精,便是指活力充沛的淘气鬼,因此雏菊的花语就是——快活。受到这种花祝福而诞生的人,可以过着像妖精一样,明朗、天真快活的人生。还有一种说法是流不尽,散不开,ju花的泪, 在春去冬来,徘徊,留连…… 雏菊,一直是圣洁的代表。 雏菊,代表着无邪、天真。 雏菊的花语是:隐藏在心中的爱 象缪塞的诗里写的一样: “我爱着,什么也不说; 我爱着,只我心理知觉; 我珍惜我的秘密,我也珍惜我的痛苦; 我曾宣誓,我爱者,不怀抱任何希望, 但并不是没有幸福—— 只要能看到你,我就感到满足。”
PS:劳烦大家久候了,元宵节快乐,祝各位读者合家团圆,幸福平安,感谢支持,特奉上羽所演奏的小提琴曲。还请诸位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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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魔影(Part。6)
4
“真是不像话!到底要怎么解释他们才会明白?!”一名评议员愤慨的喊叫着。
“说什么也不会有用的!看情形,从最初开始他们就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思!”另一名议员的嘲讽立即跟进。
PLANT最高评议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已经不是简单的“热烈”了。以大西洋联邦和欧亚联合为首的联合和国送来的文告,当场就让会议室变成了高压锅里的爆米花。
此时,就连狄兰达尔议长也是一脸的沉痛。
“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逮捕并移交恐怖集团成员’?!”一名女性议员气愤地将文告摔在桌子上怒斥道:“送过去的报告里早已声明我国国内的恐怖组织已经遭到了SS和盖世太保的全面清洗,早就已经集体死亡了。大西洋联邦不也认可了这个结果吗?!”
“再加上这个赔偿金额和解除武装,现政权解体,甚至派遣联合理事国最高议会检察员……他们以为是在和谁说话?奥布那样的小国还是和他们一样大脑缺氧的精神病人?”
那份文告的内容就差没直接写明让PLANT直接放弃一切自主权利屈膝投降,再度沉沦为联合国的奴隶了。
PLANT——People’s Liberation Acting Nation of Technology:奠基于科技的民族解放国家。如果放弃这个独立之时就定下的国家名称。他们将再次成为那些任性妄为的大国领属,任凭一群远比自己低能——能够写出这种弱智文告这一点就足够任何一名COORDINATOR去苦役营抓虱子——判断能力更是可以和石头媲美的NATURAL支配,过着屈辱的日子。
不要说评议员们不会接受这种东西,就算哪一位大脑出现短路想要去地球宣布接受,恐怕他也要有命活着到达机场——那些暴怒的国民们会把他连带着轿车一起生撕了,暴怒下的民众是完全可以咬碎金属的……
最不能容忍的是文告的最后还注明了这样的内容:
——以上要求不被接纳时,PLANT将被视为对地球人类最为恶质的敌对国家,联合国将不惜以武力排除之。
这从头到尾的就是份宣战通告!!
这临门一脚,实在是太突如其来,也太具有决定性。也难怪换血之后的新议员们会如此抓狂。
“那些家伙们从最开始便没指望我们会接受这种不知所谓的东西吧,借口才是关键。是那些眼睛里容不下PLANT的家伙在煽动,高声大喊着‘人类在宇宙中的敌人’的疯子在地球的那个角落都不会少。”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实在是太鲁莽无谋了吧?”虽然不少议员考虑到那些敌对意识形态集团有可能利用讯息来诱导民众和舆论,但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联合真的打算就此挑起战端吗?以现下的情势开战,反而对他们不利吧?”一位议员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当然这也包含了其他几位议员心底的揣测——虽然大家一致认为这份宣战通告是彻头彻尾的疯狂之举,但说不准只是联合的一种讹诈呢?
“可是他们现在不就是挑明了不服从就要开战吗?!难道不是吗?!”对于这种想法嗤之以鼻的人立即毫不留情的开始了驳斥。
“受灾最严重的地区都集中在赤道附近,月球方面的战力丝毫未损,大西洋联邦和欧亚联合不都活得有滋有味吗?”
“何况战争还可以刺激消费,有明确的敌对目标又能激发同仇敌忾之心,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这样了,NATURAL的社会体制!”
“只是,就算如此……”一连窜的炮轰让那些表达心中不解之意的议员有些尴尬,但是依然辩驳着。
“现在要喊打喊杀的可是他们啊!不是我们!!”
随着辩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声调开始逐渐升高,肢体动作也开始频繁出现,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大有可能演变成一场肢体冲突……
“各位……”看着事态有些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狄兰达尔议长出声劝阻道。
可能是音量太小的缘故,四周依然争吵不休,议长阁下忍无可忍,愤然起身怒喝道:“各位议员!请冷静下来!!”
看着议长激动地站起身子,白皙的脸庞甚至微微泛红,议员们不由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这也是Night of the Long Knives的副作用之一……
“诸位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如果连我们也不能把持的话,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地兰达尔议长环视着圆桌边的议员们,郑重而严肃的诉说着。
“不管联合方面如何挑衅,我们都必须寻求以谈话的方式来解决。”议长大人的语气开始逐渐放缓,与其说是训示,倒不如说是真挚的请求更为贴切。
“否则,在上次大战中牺牲的人们将会难以瞑目……”
的确,目前为止在这个会场里尚未有人要求开战,没人想去做第二个帕特里克&;#8226;萨拉。
“但是,月球基地的联合军已经开始不安分了。阁下!”国防军总司令冯。布劳希契不得不再次提起重任的危机意识,虽然国防军已经成功的规避了SS的长刀。但是对于外部的敌人,国防军也从未掉以轻心过。最好还是提醒一下这位看上去有些文弱书生形象的领导者:“理念固然是好的,但是事态已然升级为红色警戒了!理所当然的,我们也应该进入迎击态势!”
狄兰达尔议长有些忧愁的皱了皱眉说道:“军队一旦展开部署的话,恐怕会引起市民的恐慌。也会更进一步刺激地球军方面……”
“议长!!”
听见狄兰达尔议长说得如此缺乏危机意识,冯。布劳希契忍不住起身抗议道,却见议长大人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我们的心中至今也遗存着对‘血染情人节’的恐惧吧……”
血染情人节——这个词语立即在议员之间激起连锁般的战栗,站着身子的冯。布劳希契也脸色为之一僵。
在那个血腥的情人节里,地球联合军置国际法则于不顾,悍然动用核武攻击农业殖民卫星Juinus7造成惊人的伤亡。由此也可看出地球联合军事怎样看待COORDINATOR的。在uron Jammer强制封锁了核武器之后没过多久,能够抵消uron Jammer的uron Jammer Canceler又被制造了出来,该项机密研究成果泄露到了地球联合军,并且在上次大战的末期被再次运用到了战场上……《Junius7条约》中虽然明确规定禁止核技术以及NJC作为军事用途,但却无法完全防止。对方既然敢于提出此等无理要求,显然是不将条约放在眼里……
无视于这份自己唤醒的恐惧,狄兰达尔议长继续用沉痛的表情提议道:“关于防御计划,还是由国防委员会稍后递交提案吧……同时我们也应该继续全力寻求谈话解决的途径。”
议长的论调极其理性和平,说没有人对此感到不满,那是不可能的,当然也没有人会将这种不满写在脸上。绝大多数人还是倾向于赞同议长,COORDINATOR是富于理智的种群——这份自负深植于每一位议员的心底。
“战端若是以此情势下爆发的话,对那些将Juinus7推落的恐怖分子而言,无疑是正中下怀。恳请在座的诸位议员切记这一点!”
听着狄兰达尔议长的结束语,议员们暂且同意了。
他们不能让那场大战再次发生,不仅仅是为了阻止战争,在心底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用冯。布劳希契总司令的话语或许最能栓释这个原因——每一个混乱时期都需要像克尔斯滕那样的人……那个克尔斯滕深信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的高级官员都是反叛者的预备队!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支开所有的随从,一个人走进了办公室的议长对已经从沙发上起身立正敬礼德宏发女子微笑着致歉道。
“不,阁下,你不应该对此有任何的自责。”克尔斯滕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严肃认真的说道:“君主应该是个让他的属下们望而生畏的对象,不可有亲爱属下的表现,我这样的身份更是应该如此,对于掌权者而言,秘密警察或许是非常方便的工具,但其存在往往会成为众人憎恨的对象!因此,绝不可因为这些细节问题而让您在国民面前的形象有丝毫的损害!”
“我知道了,今后会注意这些细节问题的。”狄兰达尔议长苦笑着示意克尔斯滕坐下,克尔斯滕最不愿见到的,大概就是他怀念亡友以及思念恋人的时候,她认为这是一位强者表现出脆弱的举动。每次面对面的见面,这一类旁敲侧击的谏言才是他们的开场白。而且,今天她恐怕还是为了那件事情不满吧……
“希望我的无礼可以真正的让阁下记住,那么就算是被处刑,我也无所谓了。”克尔斯滕轻叹了口气之后,坐下了。
“那么,这次见面是又有什么新的情况了吗?”清楚克尔斯滕脾性的议长大人坐定之后迅速的进入主题,在这种工作时间里任何浪费时间的话都会引起她的反感。
“有很多,首先是月球基地的地球军的不安分举动。”克尔斯滕从怀中取出数张照片递给议长说到:“这是我们暴露了3名优秀特工后,在Arzachel基地里近距离拍摄到的刚刚运抵的最新一批‘医疗器材’,‘建筑材料’以及‘后勤设施’……这次的损失有些大,比起那些无论是否使用降落器械空投结局都完全一样、纯粹用来蒙蔽联合的废物来,那3个人的确显得很可惜。但和这份情报的价值比起来,还是在承受范围之内的损失。”
“看起来,他们真得非常迫不及待啊……”议长略微收揽了一下笑容,摇摇头说道。
“STAR DUST以及攻击敌国专用纸币彻底扰乱了他们的社会以及金融秩序。必须找出一个可以转移视线的目标了……而长期的消耗战对现在的联合而言,实在是勉为其难。”
“但是……还是有些出人意料啊,没想到他们真的会用这个……”
“不如我们就满足一下得意洋洋的吉普里尔先生的兽欲,让他如愿以偿的展开那残忍的攻击行动吧。”冷酷无情的SS全国总领袖说道:“然后我们将整个情景拍摄下来公诸于世,作为是地球联合忘恩负义、毫无人性的罪证。如此一来,不仅整个世界的人民都会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