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闻言纷纷震惊,这只跑出来十几个人,那汪直是得有多好杀啊!
刘业双拳紧握的道:“大家随我到城门口询问这几人,以免有诈!”
叶棠看着远方的十几人,嘴角一挑,这个陈浩,简直就是找死!
城门口,此刻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守军,其中有两个身高矮小之人,不是那庞丑和武大郎又是谁?
叶棠随刘业出城之后,看着陈浩那慌里慌张的模样,灰头土脸的喘着粗气,讲着汪直此刻在四方城已经大肆杀戮,城中的百姓已经大部分都死于海盗之手,全城守卫被汪直杀的杀,张镇旗战死,其余人收编的收编,现在队伍已经有三千余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三千余人,这对于东临镇来说,依靠高墙还能抵挡片刻,但是架不住他们的进攻,城池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
刘业闻言道:“我已经向周边城镇请求支援,我等固守待援,与海盗决一死战,你们如果愿意留在城中,便同我们一同守城,如果有其他想法,我也不阻拦!”
陈浩闻言怒道:“刘镇旗,我父亲已经战死,我要与那海盗决一死战,这些都是城里逃出来的弟兄,我们愿意帮助刘镇旗一同守城!”
陈浩话语一落,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道:“守城!守城!守城!”
刘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既如此,贤侄带着弟兄们一起入城吧!”
陈浩闻言,眼珠子一转,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旁的叶棠给拦了下来。
叶棠刚才仔细的观察着几人,他们在叫喊着守城的时候,其中有几个人只是张口而没有说话,申请极其倨傲,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叶棠的敏锐,一下子发现了其中的异常,更为让他惊讶的是,其中一人的鼻子和上嘴唇之间还有一撮痕迹,像是那倭国人的仁丹胡刚刚刮完的样子。
“陈浩,你说你父亲已经战死!早上还在我们镇上调戏我嫂嫂,下午就像丧家之犬一样跑来求收留。算了,戏演到这里就可以了,真当这东临镇是这么好进的!”叶棠对着陈浩笑了笑。
陈浩看着叶棠,想起了上午发生的事情,冷笑道:“你一个乞丐懂得屁,现在海盗马上就要杀过来了,我们还在这里说一些废话,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刘镇旗,现在我们的重中之重就是要做好城防,不能听这个乞丐乱说话啊!”
“哦,是吗?陈浩,就不用介绍了,大家伙都认识,就不多说了。你,你,你,这几个人算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你、你、你、你,我知道你陈浩肯定说他们是哑巴,不会说话,但是你们敢脱下你们的裤子,让我们看看,你们到底是谁吗?”
叶棠对着他们一个个的点名,说到前几个人的时候,陈浩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最后指的几个人让陈浩心中一惊,再加上叶棠的一番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脱裤子干什么,眼前的这个乞丐到底是什么人?
刘业闻言看向了叶棠道:“叶棠,你怀疑他们是……”
叶棠点了点头道:“不错,不但如此,我甚至怀疑四平镇在这么毫无征兆的被攻下城镇,这其中怕是也少不了陈浩老爹的功劳,我说对不对,陈大官人!”
陈浩闻言一惊,赶紧强作镇定的道:“你这个乞丐,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东西,刘镇旗,我真的希望你给我父亲报仇,你一定让我留下来
!”
只不过此刻叶棠懒得理陈浩,而是看向了一个身高六尺的男子,用倭国话说道:“胆小鬼的家伙,我向你挑战,你敢不敢?”
那男子闻言怒道:“八嘎,你敢骂我,东扶岛的浪人不怕挑战山本一夫,你找死!”
叶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居然也有小鬼子的存在,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毕竟自己当初是也部队里的出身,爱国情操那是满满的。
那山本一夫出了声,一旁的陈浩就知道这件事情算是完了,但是看着这五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怕的样子,还对叶棠充满了怒火,就像要时刻把他给吃了一样。
刘业见状看着叶棠道:“叶棠,不要冒失!”
叶棠笑了笑道:“刘镇旗,我先代你试试手,看看敌人的斤两如何?”
第6章 重瞳之秘()
城门口,武大郎担心的看着叶棠,十分的紧张。
“武大,不要紧张,主公不是凡夫俗子,我相信他能够很好的解决眼前的危机,其实这空城计,我看着就不错,只要不出什么幺蛾子,这计策堪称完美!”庞丑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拄着长矛,看着不远处与山本一夫战在一起的叶棠。
武大郎懒的理庞丑,担心的道:“丑哥,你这也太不负责了,三弟年龄那么小,会是那个壮汉的对手吗?我怎么看,那壮汉都是出的杀招,三弟好像非常危险似的!”
庞丑白了武大郎一眼道:“武大,你就别瞎操心了,你难道不知道主公可是连雷电都劈不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喽啰给欺负!这个家伙就是送上门的一盘菜,还不够你那三弟欺负的了,想要拿下主公,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除非那个眯着眼睛的大胖子出手,其他人按照现在的状况,没有人是主公的对手。”
武大郎闻言顿时吓了一跳,他们之中居然有能够伤害三弟的人,叶棠不过是一个乞丐,连修炼都没有怎么修炼过,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丑哥,不行,我要出去帮助三弟,我真的很担心他,如果老二在就好了。”武大郎心里很是焦急,生怕叶棠出了什么事情!
庞丑一把拉住了武大郎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情,不用那么急,或许你不知道主公的情况,以现在他们对战的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主公那是深藏不露,深的很了。”
武大郎一怔道:“丑哥,你说的真的假的?”
庞丑笑了笑道:“真的啊!你不是说我和庞统有亲戚么,其实我和他没有亲戚,我就是庞统。好好看,这主公越来越有意思了,被雷批了一下,不但没有死,个人实力居然还不错,看来骂老天爷几句还是有好处的吗?”
庞丑话语刚落,只听到天空一阵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吓得庞丑赶紧缩了缩脖子,嘴巴在不断的嘟噜着什么。
此刻叶棠和山本一夫交手了十数回合不断的磨炼着自己的身手,很是悠然自得。
那山本一夫反而怒了,平常对付像叶棠这样的人,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等屈辱,他施展的柳叶斩可是令无数守军畏惧的存在,今天居然在眼前的这小子面前失效了。
叶棠很快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山本一夫的柳叶斩的轨迹在多次交手之后,居然在自己脑海中形成一幅幅图画,那山本一夫每挥一刀,就是一道清晰的印记烙印在脑海中,然后这些画卷进行重新组合,化作了一套适合自己的招式。
这一幕着实把叶棠吓了一跳,以前可没有这情况,难道是因为这重瞳,古之重瞳者,皆为大才之人,难道这事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管如何,还是什么原因,终究是好事,这能够读取别人的武技从而组合成适合自己的武技的事情,如果说出去,谁会相信?
叶棠知道这场比试再坚持下去就没有必要了,于是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一把夺过了山本一夫的太刀,然后只看到一道绿光闪现,那山本一夫直直的倒了下去,随后被叶棠调开了裤子,看到里面穿着的尿片状的六尺褌。
“果然是东扶岛的浪人!”
山本一夫一死,还被跳开了裤子,剩余的四名东扶浪人,一通嚎叫,不知道是哀嚎还是愤怒?
一名身材光头的东扶浪人看着倒下的山本一夫,暴怒道:“八嘎,你,将会承受山鬼的怒火!”
叶棠闻言道:“八嘎小一郎,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在那里叫嚣,这不是自找没趣吗?难道你看不出来,你的山本一夫兄弟是如何死的吗?”
光头浪人闻言怒道:“你用他的柳叶斩杀了山本,我要用你鲜血来祭奠他的亡魂,现在让你见识一下我松田小一郎新阴流的厉害?”
柳叶斩!
新阴流!
叶棠揉了揉耳朵,这不会听错吧!
居然会有新阴流,这个曾经有小鬼子战国时期上泉信纲创下的新阴流,后来被柳生宗严发扬光大的成了柳生新阴流。
“新阴流,柳生宗严是你什么人?”
松田小一郎冷哼一声道:“柳生宗严是一个新阴流的叛徒,我和他没有关系,我的师祖是上泉信纲!”
叶棠闻言,看着这松田小一郎,这下有意思了,柳生宗严居然成了新阴流的叛徒,看来到了这个世界,柳生宗严自立门户,得罪了上泉信纲,只是不知道那一世是否也有这样的纠葛。
“罢了,不管你是新阴流还是柳生新阴流,既然想要给山本小猪报仇,那就拿出的你的本事出来,让我见识一下新阴流的厉害!”
叶棠通过重瞳观看着松田小一郎的动作,就是不知道这小子的新阴流的功夫学的怎么样,但是在感觉上,这小子的境界应该不会太高。
“三学円太刀!”
松田小一郎一声大吼,身影一闪,便到了叶棠的面前,着实把叶棠吓了一条,这小鬼子不但速度还挺快,劈下来的太刀也快,比起来刚才的山本一夫,要厉害多了。
不过这三学円太刀叶棠听说过但不精通,对于小鬼子的武学流派,他虽有了解,但是从未系统的研究过,所以只有以后慢慢的研究了。
此刻的叶棠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不只是刘业吃惊,就是在守城门的庞丑也在纳闷的道:“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极其有意思啊!”
武大郎闻言不解的道:“丑哥,你说什么有意思?”
庞丑笑了笑道:“都有意思!”
庞丑话语刚落,那松田小一郎就被叶棠用松田小一郎同样的招式给给就地斩杀,手握两把太刀,看着众人道:“谁敢一战!”
此刻一个大胖子走了出来看着叶棠道:“你是何人?”
叶棠把双刀插在地上道:“吾乃叶棠,汝等谁敢一战!”
第7章 厉害了我慈哥()
陈浩走了,小鬼子也跟着走了。
叶棠有点不敢相信的站在那里,这群人就这么走了?
“叶棠,你这做法是不是太下作了,我神州大陆怎么有你这等无耻之人。”
说话的是之前在城楼上教训郑成的白须老者,也是刘业的左膀右臂之一,名叫郑琦。
下作?
还无耻?
叶棠愣住了,自己怎么就下作了,忽然想起来刚才山本一夫在死了之后被挑开裤子的那一幕,或许令老者反感的地方就在那里吧!
“郑老,您是说我刚才对山本一夫做的事情?如果是这的话,你就误会了。我那么做是为了向大家证明,这群人是东扶岛的浪人,他们身穿六尺褌,与我们穿着的内衣是不一样的,这个想必你们也知道吧!”
叶棠的话语一落,郑琦的拐杖一下子没有拿稳歪倒在地上,他胆战心惊的指着南方道:“什么?你说那些人是丧心病狂的东扶岛浪人,怪不得,怪不得啊!这东扶岛浪人一向是杀光抢光烧光,惨无人道啊!”
郑琦说完,直接跪倒在地,对着刘业道:“镇旗大人,这一战我们是战是逃,您拿个主意啊!”
刘业也是满面愁容,扶起了郑琦道:“郑老,东扶浪人作战,惨绝人寰,三年前江富城五千守军围剿一千东扶浪人却被全歼,逃回来的都没有几个,之后江富城更是被这群东扶浪人洗劫,之后镇海城城主率领三万大军围剿,斩杀五百余,却损伤万人,最终却无功而返,之后便少有东扶浪人的消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蛰伏这么多年,居然到了我们东海城区域。野战我等无望,唯有守城待援,希望能有援军前来。”
叶棠虽然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战,但是看到刘业如此慎重,足以看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东扶浪人比起来那汪直更让人惧怕!
回到城内,刘业重新安排了郑琦率先让妇孺老幼躲进了事先挖好的地窖里,事态紧急现在就是想要逃走,也没有时间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业一脸郑重的看着叶棠道:“叶棠小兄弟,方才一战,足以看出你小小年纪,不但有谋,也有勇武,东临镇现在是是非之地,所以我想你应该速速离去,免遭杀身之祸!”
叶棠闻言一怔,这刘业他虽然之前没有见过,对于他的言论还只是在街坊之间,没有想到此人还能为别人着想,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镇旗。
“刘镇旗,这是小瞧我年少,难镇旗道大人不知道,我被雷劈的事情吗?”叶棠傲然而立,俯视着南方硝烟滚滚。
刘业知道劝说无用,只好开口道:“既然如此,叶棠兄弟,便先勉为刘某人客卿,此战若是幸存,我必举荐小兄弟到东海城,谋一份前程!”
叶棠摇了摇头道:“镇旗大人,东海城就没有必要了,我只有一个条件,镇里通缉我二哥的告示,是不是可以撤了?”
“武家老二是你二哥,此人当初我也看好,本来他已经到游徼队伍中历练,却不想得罪了四平陈家,我也是无能无力,只不过现在陈家反叛,武家老二便是无罪之人,城内告示自然无效。丁三,你现在去把通缉武松的告示给撤掉。”
刘业身后一名旗卫附和离去。
“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向镇旗大人借调一名百夫长太史慈辅助于我,不知可否?”叶棠想起了太史慈,此人乃是东吴大将,绝非一名普通的百夫长,所以他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太史慈是否就是那信义无双的太史子义。
刘业闻言不解,但是还是应允道:“叶棠兄弟既然有此需求,本镇旗自然应允。张也,你去接替太史慈,让他前来南门,接受叶棠调遣!”
“领令!”张也闻言赶紧领令,本来绷着的脸上明显轻松了不少。
其他几名百夫长更是露出羡慕的表情,这一去相当于捡了一条命啊!
太史慈到位之后,刘业就让他跟随叶棠左右,刚开始太史慈不解,但是上级给的命令他还是执行的,直到刘业所说叶棠以一人之力识破敌人诡计,并斩杀两名东扶浪人的挑衅者,却让太史慈不得不重新打量一番叶棠来。
同样,叶棠也在打量着太史慈,两人刚才匆匆一瞥,现在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此刻叶棠已经确认此人绝对是东吴大将太史慈无疑!
一刻钟之后,前方探子禀报发现海盗大军已经向东临镇赶来,人数更是两千余人,以现在东临镇的实力,难以抵抗。
所有埋伏都已经准备,此刻每一个人都是紧张的,更有不少新兵双腿都在打筛子,站都站不稳,更不用说与残暴著称的东扶浪人拼杀了。
海盗大军片刻就到了东临镇下,望着大开城门的东临镇,为首三骑来到城前百米之处,打量着无精打采的守卫,和城头上琴瑟和鸣的场面,中间那位身穿铁甲之人面露疑色道:“城墙之上可是刘业?”
刘业此刻战盔歪斜,手拿酒杯对着下面的来人道:“我是刘业,你是何人,让汪直上来喝酒?”
那人一愣,又打量了一番道:“本王便是汪直,你难道不知道四平镇已经让我踏为灰烬,你现在大开城门,岂不是引颈受戮?”
刘业呵呵一笑道:“你是汪直,不认识,看在汪直的面上敬你这小杂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