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是夜总的人呢。所以很抱歉,金先生,在救命恩人的您和成就我医学成就的冰晶夫人和夜总之间,我只会选择后者。”
“伯恩,你恐怕失算了,若没有我救你的那一命,你拥有再多的医学成就,最终也只能跟随你的骨灰洒入茫茫大海里去了。”
“呵呵,金先生,您真幽默。”
幽默吗?
金浪挂断电话,抬头仰望夜空,回想起今晚跟蓝草的互动,她也多次夸赞他幽默。
可又有谁知道,真实的他,其实一点都不幽默呢?
风痕从船舱出来,看到的就是金浪孤寂的背影。
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说,“金先生,我已经通过多种途径查询夜殇这次出海的目的地,但无果。”
“这么保密?”金浪挑了挑眉。
“是的,帝王集团的人,就连阿肆都不清楚金浪带着蓝草驾驶游艇出海了。我猜,他应该只是带蓝草出海玩玩,最多一两天就会回去了。”
“不一定!”金浪笑了笑,“我今晚发现,夜殇游艇上的大冰箱里塞满了食物,目测足够两个人在海上航行一个月所需。”
“一个月?”风痕想了想,问,“那会不会中途有大船来接他,接他直接去凤凰岛?”
夜殇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说,“很有这个可能!”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规划飞凤凰岛的日期?若夜殇坐船环游太平洋,怎么看,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到达凤凰岛。我们坐飞机,也就二十来个小时就到达了。怕就怕夜殇突然使了个障眼法,给您他要坐船前往凤凰岛的错觉,其实他中途就调头回去乘飞机”
“风痕!”金浪沉声打断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怕’这个字?我金浪从来不会惧怕任何人,包括夜殇!”
“是,我知道了,以后会记住的。”风痕敛眉。
“还有,夜殇要带蓝草去凤凰岛,就由他去,我们无需反应过急,也无需规划什么时间去,我们只要密切留意夜殇的动作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凤凰岛那边的部门密切留意夜殇在凤凰岛上的一举一动!”风痕恭敬的说完,就要退下去。
走了几步,他又返回来,“先生,我刚收到b市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一个叫封秦的警茶已经找到了那个携带hiv病毒的女子莎莎。”
“哦?”金浪玩味的挑了挑眉,“那他们都查出什么来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先是封秦的同事,一个叫郑晨的警茶在精神病院找到了莎莎,然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封秦,并怀疑这个女子跟蓝小姐那天在帝王酒店里被人侵犯的事有关”
“说结果,我只要听结果!”金浪有些不耐烦,语气变得重了起来。
风痕说,“结果就是,我让人在封秦到达精神病院之前,就把莎莎给解决了,死因,毒瘾和hiv发作,当场暴毙。警方也是以这个结论草草处置了这个案子。不过,封秦和郑晨还是对莎莎的死存疑,依旧不放弃追查蓝草被欺负了的事。”
“怎么?你们就这样处置了那个女人?”金浪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
第134章 他竟然来真的()
风痕头皮发怵,“对不起,金先生,我没有请示您,就做了这样的决定,我只是觉得,一旦警察继续深挖下去,一定会查出那天晚上您和响尾蛇在酒店”
金浪眉梢一挑,“那又如何?那天晚上最该被警察盯上的人,是夜殇,不是吗?”金浪淡淡的笑。
风痕点头,“您说得对,的确是我欠考虑了,一想到警察调查这件事,我就担心您的身份被警方知晓。不过您放心,干掉莎莎这件事,我们做得毫无痕迹!”
金浪淡淡扫了他一眼,“以后你大可不必做这种无谓的担心,我的身份就算警方知道,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是,我知道了。”
“风痕,你无需内疚,这件事你的处置并无不妥。当然,今后,要给夜殇制造麻烦,我们还有很多手段,慢慢来吧,现阶段,我们的重点还是要放在观察夜殇下一步到底想做什么,知道了吗?”
“嗯,我明白。”
奔波了几天,得到的竟然是莎莎的死讯,让封秦和郑晨很是挫败。
特别是封秦,刚得到的一丝关于蓝草那天晚上的线索,就这样没有了。
这天,他和郑晨从负责调查莎莎的这个案子的分局回到家,一开门,两人皆迫不及待的瘫倒在沙发上。
封秦丢了一罐啤酒给郑晨,问,“郑晨,你说问题到底出现在哪?你那天早上刚告诉我莎莎在精神病院,我们当即就赶过去了,可怎么就那么巧,莎莎竟然离开了精神病院呢?”
“是啊,我也很纳闷呢。”郑晨打开罐子喝了一口啤酒,说,“诡异的是,医院里的监控系统完好,但唯独就是没有拍下莎莎的画面,你说,莎莎是有隐身术不成?”
“还有,莎莎离开了精神病医院不过几天,她怎么就因为毒瘾、艾滋病双重发作,而导致心肺功能衰竭死亡了呢?”封秦继续提出质疑。
郑晨耸耸肩,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莎莎是个重度艾滋病患者,而且她毒瘾发作后,又吸食了大量的禁药,她这么疯狂,不死才怪!”
封秦流利的转动着手里的笔,沉默了一会,说,“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乱猜了,还是找机会去见见金浪集团的总裁吧。”
郑晨说,“我了解过了,金浪的总裁还在国外出差没有回来。”
“查查他回来的时间,我要亲自去机场接他!”
“你去接人家一个大总裁?有证据吗?”郑晨理性的提醒,“封秦,你可要冷静啊,就算你想把金浪抓回局里审讯,你也要有证有据,否则就有违规执法之嫌了。”
封秦没有理他,只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又打给小草?你好像有很多天都没有联系她了吧?难不成,你已经死心了,不打算管你这位没有血缘的亲戚了?”郑晨好奇的问。
封秦抬眼看他,“少在这里八卦了,我若不管小草,为什么还要继续追查她的案子?”
“呵呵,你说得也是,你忙,我回去了。”郑晨不是不知道,封秦这些天虽然在忙着寻找莎莎,但还是时不时晃神,估计是在想蓝草。
不过,自从那天晚上封秦到夜殇别墅回来后,就不曾给蓝草打过电话了。
封秦这个时候打给蓝草,要说些什么呢?
郑晨这个八卦男心痒痒,很想听,但在封秦毫不留情的逐客令之下,他只能悻悻然的离开了。
“这丫头,手机出问题了吗?”封秦纳闷的盯着手机。
郑晨停下脚步,“怎么?蓝草没接你电话?”
“不是没接,而是打她手机,竟然是无法联系的状态。”
“那你可以打到夜殇的别墅去啊。”郑晨趁机又折返回来继续听八卦。
反正今天是周末,听听八卦调节一下心情也不错。
“不必。”经过那天晚上的那一通暧昧电话之后,封秦就拒绝直接往夜殇别墅打电话。
想了想,他拨打了叶子的电话。
怎知,刚打通,叶子就追问他蓝草去哪了,是不是被他拐到什么地方谈恋爱了云云。
“叶子,你的意思是,这些天,你也联系不上蓝草?”封秦紧张的问。
“没错,我还到她的学校去了呢,她同学说,小草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上课了,说是她请了长假。哼,什么长假?那丫头平时是个多么爱好学习的孩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请长假呢?我给蓝娇阿姨打电话,连她也不知道小草在哪,唉,真是急死人了。”
电话另一端,叶子的声音很是着急,“封秦,你到底还是不是小草的男朋友?你可别整天忙着工作,要多陪陪她,知道了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男朋友秦光在喊我呢。”
叶子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着叶子一口一个男朋友,封秦就会联想,要是蓝草也这么喊他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喂,封秦,你又在想小草了吗?”郑晨拍了拍封秦的肩膀。
封秦回过神,诧异的看着他,“喂,你怎么还没走,我刚才不是让你走了吗?”
看着好友恍恍惚惚的样子,郑晨把心一横,“好吧,我不去约会了,今晚,我们哥们不醉不休!”
蓝蓝的天空,太阳当头照,将平静的海面映衬得波光粼粼。
蓝草无聊的趴在栏杆上,细数着阳光投射在海平面上所折射出的星星。
一颗,两颗,三颗
“该死,我怎么这么无聊啊?好无聊,无聊死了!”蓝草扯开喉咙,冲着宽广的大海呐喊。
前不久,她还以为,某人说要把她困在游艇上,在茫茫大海上漂泊,直到她怀孕为止的话是说说,吓唬她而已。
可不曾想,他竟然来真的!
他们两个已经在游艇上度过了一个多星期。
茫茫大海,一眼忘不到边际,蓝草不清楚自己现在到了什么地方,只知道,他们所在的这片海域是公海。
而这艘游艇最终要驶向何方,蓝草一无所知。
“汪汪汪!”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突然从船舱窜出来,扑向了蓝草。
她一把将小东西抱起,搂在怀里揉啊揉,“小八,你还好吗?快告诉姐姐,那个大变态睡醒了没有?”
小八,是一只白色长毛的西施犬。
因为小狗眼睛的四周有两小方块黑色毛发,呈八字形,有点像熊猫眼,所以蓝草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小八。
第135章 某人不允许()
“汪汪汪。”小八趴在蓝草的手臂上,伸长脖子朝船舱方向猛吠。
蓝草赶紧抱住它,柔声的哄它,“小八,快告诉姐姐,夜殇是不是又生气了?他是不是一脚把你从船舱踹到甲板上来了?”
“呜呜呜”小八扁着小嘴,窝在她怀里呜噎了几声,显得委委屈屈的样子。
“可恶!”蓝草咬了咬牙。
她就知道,那家伙好心送她这只小狗让她解闷,他却无时无刻不在虐待这小狗。
那天,某人突然变戏法似的弄了这只小狗在她眼前时,她兴奋不已,当下对小狗“一见如故”。
没办法,谁让她从小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呢?
紧接着,接下来几天,她怀里就少不了这只小狗的存在。
不只吃饭带着它,在甲板休闲也带着它,就连睡觉也把它放在怀里
咳咳,当然啦,放在怀里是她的奢想。
不过,自从他送他这只小狗后,她还从来没有成功的把小狗留宿在怀里睡过一个安稳觉呢。
因为某人不允许。
只要她把小狗放在怀里,他就毫不留情的揪着小狗的毛发,把狗狗摔到地上去。
甚至有一次,她烦死他夜夜都要黏着自己,于是就把小狗紧紧抱在怀里,不让某人碰触自己。
结果那一次,狗狗所遭遇到的待遇,让它连床脚边都不敢靠近一步,更别提让它抱上床去了。
狗狗到底遭遇了什么样的待遇呢?
蓝草至今回想起,都心惊胆战。
那就是,某人睡到半夜,当某人有所动作时,她偷偷抱在怀里的小狗立即受惊,汪汪汪的大叫了起来。
还好,西施犬很温顺,受惊后像小白兔似的,只知道叫,不会咬人、攻击人!
尽管如此,它还是被某人拎着甩到天花板,然后落地,紧接着,又被某人一脚踹出船舱,从甲板上滚落大海里去
要不是温海蓝作势要跳下去救那只可怜的小狗,某人势必是打定注意就这么把小狗淹死在茫茫大海里的。
还好,最后不知道是她卖力表演“跳海”的戏码奏效,还是某人突然良心发现,从床头跳到海里把小狗给捞了上来。
那次之后,小八就对某人有了恐惧症。
一看到某人,就怯怯的跑到角落里躲起来。
“来,小八,姐姐给你洗个日光浴。”蓝草把狗狗抱进浴盆里,往它毛茸茸的身上泼洒水花。
这是蓝草在甲板上最爱的一项活动了,那就是给狗狗洗澡。
小八因为差点被淹死在海里的缘故,所以一开始接触水,就吓得跑开去,后来是蓝草锲而不舍,抚慰了许久,它才乖乖接受她的搓洗的。
蓝草给小八的毛发挤了沐浴液,然后就用小刷子轻轻的刷洗了起来。
小八很享受,半眯着眼趴在浴盆边沿,不时汪汪汪的叫上那么几声。
“呵呵,小八,你好像又长胖了一点哦,瞧这里,好胖好胖哦,早知道就喊你胖胖好了。”
蓝草捏着小狗肥嘟嘟的身子,跟小狗喃喃自语。
唉,一向上进好学,勤快赚钱的蓝草,怎么堕落到无所事事,白天只会抱着宠物喃喃自语,晚上却像小绵羊一样乖乖陪着某个男人的境地?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只手揉了揉蓝草的脑袋,她身后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你没看见吗?我正在给小八洗澡。”蓝草头也不抬,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他的出现,让小八惊恐不已,不断的在浴盆里扑腾,想方设法的要远离某人。
“小八乖,有姐姐在,这个家伙不敢把你怎样的。”蓝草轻声细语的安抚躁动的小家伙。
如今在夜殇面前,她已经不再有所忌讳,想骂他什么,就骂什么?
骂来骂去,觉得“大xx”这三个字最适合他了。
“大太阳的,你也不怕晒伤?”夜殇盯着她晒得红彤彤的脖子,语气里里带着不赞同的意味。
“怕什么怕?晒死总比被某人人弄得浑浑噩噩的好!”蓝草没有好气的回呛,不自觉的爆了粗口。
夜殇伸手扳过她的小脸蛋,盯着她被晒得红彤彤的脸蛋看了好一会,笑了,“倔强的女人,最不可爱了。”
说完,他放开她,转身返回了船舱。
蓝草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那个挺拔的男子背影,撇撇嘴埋怨了一句,“无聊。”
突然跑到甲板上来,竟然就只为了指责她在这里晒太阳,指责她倔强?
她不想待在船舱的原因,是还不是因为他的存在,会让偌大的船舱变得压抑,所以她要出来透透气。
当然,他不像她这么清闲,他忙得很。
晚上就不必说了,让她累得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得来。
而每当她醒来,就看到一桌美味的早餐加中餐,然后就是他坐在书桌前忙碌的样子。
不过诡异的是,每次她睁开眼,背对着她的男人总会预感得到,而头也不回的问,“醒了?”
而她伸展酸痛的身子,对他的问话不闻不问。
然后他也不再理她,继续忙他的工作。
而她呢,总会无趣的洗漱完毕,然后吃早餐加中餐,吃完之后就抱着小八到甲板上看风景,晒太阳。
总之,被没收了手机的她,无法跟家人朋友联系,这几天就是这么过来的。
想着,蓝草抬头望向天空。
该死!
这太阳怎么这么毒辣?
那厮不说,她还没有感觉到脖子都被晒疼了呢。
“汪汪汪!”小八又开始狂叫了起来。
想必,又是某人出现了。
蓝草正想扭头一看,却感觉到头顶一个黑影笼罩了下来。
她定睛一看,头上多了一顶草帽,挡住了毒辣的太阳,让她瞬间凉爽了不少。
“好多了吗?”夜殇修长的手指轻轻按摩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