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被康先生认为不是纯洁革命军人,所以······”李先生苦笑了一下。
陈飞有点明白了道:“那这个康先生也不应该杀我啊,我跟这个康先生没仇啊。”
“他喜欢卢南飞同志,周公只能这么认为。”李先生尴尬地道。
“哦,我说呢,那现在······”陈飞道。
“主席已经停止了康先生的工作,但到了这种级别,有些事,周公也只能等主席命令。”李先生道。
“这个人不简单啊,连周公也拿他没办法。”陈飞猛吸了一口烟。
李先生想了想道:“主席和康先生关系不一般,有些话,将军就当我没说,主席的儿子在国外是康先生照顾的,康先生对他嘘寒问暖的,出于人的自然本能,一种亲和力便从心底油然而生,所以,毛康二家的关系是旁人所不能比的。”
陈飞点点头,李先生说的应该是机密了。
“那周公的意思这事怎么扫尾?”陈飞直接问。
“我来时,周公告诉我,不管陈将军提什么要求条件,我们都答应,共产党人向来光明磊落,这次是丢脸了。”李先生诚恳地道。
“哎,为了这么个康先生,你们竟然牺牲,放弃了这么多自己人,跟我认识的共党有太大的不同啊。”陈飞道。
李先生只能尴尬地苦笑了一下,任何言语在陈飞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二人一下子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陈飞道:“李先生坦诚相告,那我也没话说了,郭家肯定是要为这次事件负责的。”
李先生一愣,失去郭家财力上的支援,对延安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但也只能这样了。
李先生想了想道:“郭家三兄妹,希望陈将军网开一面,能让我带走。”
陈飞摇摇头道:“不行,他们也要为这次事件负责,我可以不加追究,但是重庆方面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李先生很无奈,本来想用一些莫名的理由瞒一下陈飞,让陈飞能少点怒气,也好对国民党有个交代。但周公交代一定要对陈飞坦诚相告,来时周公说陈飞和别的军阀不同,他是一心抗战,而且对我党是有好感的人,虽然这次让他很失望,但不能再期瞒他,这不是交朋友的态度。
李先生把周公的话一五一十地向陈飞表达了一下。
陈飞道:“任何地方都有小人,但这不能说明什么,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贵党就要承担,转告周公,陈飞把他当朋友,当长辈。”
李先生点点头,转身道:“将军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转告周公的,不过还是希望将军手下留情。”
陈飞点点头,见李先生马上要走,马上嘱咐张宁准备礼品送送先生。
李先生刚走一会,何文娟就来了:“中共方面来人了?”
“嗯,李克农,也是厉害的角色。”陈飞道。
“他们怎么说的?”文娟道。
陈飞把事情跟何文娟详细说了一遍。
“小人,彻底的小人。”何文娟生气地道。
“每个地方总有这么几个人,这是规律,没办法,不过这也是政治斗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陈飞想了想道。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何文娟道。
陈飞想了想道:“准备抄家,一点不留,你去告诉郭沁他们实情吧,完了送重庆。”
何文娟一愣,虽然想说点什么,但没有张口,只是点点头。
“张宁通知老馒头,戴笠,何司令过来开会。”陈飞平静地道。
“是!”张宁回道马上去通知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去安排了。”何文娟道。
“行,明天我们就回重庆了。”陈飞道。
“那这里······”何文娟道。
“这种分赃的事,让老馒头和戴笠去扯皮吧。”陈飞笑道。
何文娟点点头就去竹林道院了。
陈飞掏出烟抽了一根,想了想,不一会众人就过来了。
“时间紧,任务重,马上开始行动吧,戴老哥,你拿一半吧,你毕竟还要上缴重庆,何大哥拿十吧,我们就拿四十吧,有意见这里提,完了什么也不说了,毕竟这事不光彩。“陈飞笑道。
“没意见。”何大哥笑道,有的拿,他也烧高香了。
“那郭千里怎么办?”戴笠道。
陈飞想了想道:“抓到我这里来吧,我明天送重庆。”
“你要走?”戴笠道。
“这里的事处理完了,还留着干嘛!”陈飞道。
“哦······”戴笠道,他想问李先生来了,说点什么,不过还是住嘴了,先分钱再说吧,这分钱也不是一天二天的。。
陈飞没有参加抓捕抄家行动,一个半小时后,不费一枪一弹,就把郭千里带到竹林道院了。
陈飞赶到后先去看了看郭沁,郭沁脸色苍白,口中不知在念叨什么。
“你没事吧?”陈飞进来道。
郭沁抬起苍白的脸,惨笑了一下,她整了整衣服,向陈飞鞠了一躬,陈飞微微一笑,坦然接受,毕竟她几次刺杀自己,还牺牲了这么多战士。
“为了理想,为了信仰,我为之奋斗努力,为了我们这个国家更加美好富强,我舍身忘我,但还是逃不出这种下流的手段。”郭沁无奈地道。
“每个地方每个团体,都有这样,那样的人物,你算是苦命。”陈飞道。
“准备这么处理我们?我刚才听到我爹也来了。”郭沁道。
陈飞想了想道:“我准备送你们去重庆,至于结果怎么样,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郭沁苦笑了一下道:“谢谢不杀之恩,文娟嫁了个好男人,希望你多杀日寇,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多出一份力。“
陈飞点点头,没有回话就出去了。
刚到门口就碰到何文娟。
“我给重庆发了一份电报和委座也通过电话了,那边已经派了十辆卡车过来押送。”何文娟道。
“校长怎么说?”陈飞道。
“陈飞是我信得过的学生,他处理的很好,这是委座原话。”何文娟笑道。
“校长倒真是看得起我。”陈飞苦笑了一下道。
“郭沁请求让他们兄弟父亲再聚一下,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同意了,你看······”何文娟道。
“这也说得过去,你安排,菜好点。”陈飞道。
“行,我安排。”何文娟说完就走开了。
陈飞想了想对张宁道:“虽然这里戒备严,但最后一夜,别出什么差错,小心点,毕竟成都都是老郭家的地盘。”
“是,师长,放心吧。”张宁道。
陈飞点点头,就回家了。
晚上何文娟回来就对陈飞道:“他们这一家会不会想不开······”
陈飞一听,马上道:“又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不会的,这一家子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我还害怕他们又不辞而别呢。”
“那就好,待会儿跟爹娘打声招呼,咱们明天就走了。”何文娟道。
“行,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说。”陈飞干脆地道。
晚餐上,陈飞把明天要走的话跟家人一听,众人又一阵难过,这俩人没住几天又得走了,快过年了,也不能在家过个年。还是陈父识大体,说了一些激励陈飞的话,并说不用担心他们,大姐也拍着胸脯保证,有她们在一切安好。
不过陈母一个劲地催着文娟打听文娟是否有孩子的事,弄得文娟一脸尴尬,只能红着脸说正在和陈飞一起努力,惹得家人一阵哈哈大笑。
吃过晚饭,陈飞想去郭府看看情况,没想到老馒头倒是过来了。
“师长。”流媒体都。
“情况怎么样?”陈飞笑道。
“正在统计,不过,很多产业都转移了,家里钱也不多,我有点担心啊。”老馒头道。
“担心什么?不是还在统计吗?”陈飞道。
“跟我预想的有很大出入,他们二位还不清楚,我这几天可是对郭家详细的调查过。”老馒头道。
陈飞想了想道:“转移一部分是肯定的,但粮食得全部送到咱们部队,这点很重要。”
“这你放心,我早就盯上了,只是这钱估计不多。”老馒头道。
“不多就不多,不用担心按我说的比例分,你得盯紧点,我回去后,你可要······”陈飞一打眼色道。
“行,那我就明白了,我只是把心里疑问跟你汇报一下。”老馒头道。
“嗯,这活不是一天二天能办完的,产业什么的就让他们去折腾吧。”陈飞笑道。
“那行我就回去了,今天开始我就住郭府了,奶奶的,咱什么时候住过这么好的府邸。”老馒头笑道。
“嗯,还有,对那家佣人要认真盘查,一个也不要漏,保不准有什么发现。”陈飞道。
“对这种事,戴笠可是老手,他早就在开始进行了。”老馒头道。
“你也得盯着点,别让戴笠发现点什么,而我们不知道的。”车发动。
“放心吧,连戴笠每天在干啥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老馒头笑笑道。
陈飞点点头,见没什么要交待的了,就和老馒头告别了。
早上天蒙蒙亮,陈飞正睡得香,何文娟推了推陈飞轻声道:“外面你警卫在敲门。”
“哦,哦,几点了?”陈飞朦朦胧胧地道。
“快5点了吧。”何文娟道。
陈飞匆匆穿上衣服,推开房门,见二嘎和张宁马上道:“怎么了?什么事?”
“师长,郭家兄妹逃跑了,包括郭千里。”张宁低头道。
陈飞一愣道:“知道了!”说完沉着脸又回房了。
第191章 投靠()
“怎么了?”何文娟见陈飞进来道。
“郭家都跑了。”陈飞苦笑道。
“啊,怎么会这样!”何文娟大惊,一下子就起床了。
“啊呀,快穿衣服,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着。”陈飞心疼地道。
何文娟白了陈飞一眼道:“你怎么不急啊,快安排部队搜捕啊。”
“我不说搜捕,也有人在进行了,这是成都,他们的地盘,要抓他们就像大海捞针一般。”陈飞道。
“那怎么办?今天押送部队都过来了。”何文娟也傻了,这叫她怎么向委座交代啊。
陈飞想了想,这倒是不错结局,但嘴里可不能说。
何文娟边穿衣服边道:“我马上去通知重庆方面,告诉这里情况,这结束了还出这档子事。”
“行,那我在睡会儿。”陈飞边脱衣服边道。
何文娟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一点也不担心,他看着陈飞,想不出为什么。陈飞上床感觉到何文娟盯着他的目光,假装不知道,睡过去了。
“不跟我说说怎么应对?”何文娟道。
“哦,这有什么好说的,如实讲不就得了。”陈飞道。
“只是你不着急,什么意思?不会是你放跑的吧?”何文娟道。
“他们想杀我,我还放他们,我傻啊?只是他们这一跑,我感觉这个结局不错,你说呢?”陈飞平静地道。
何文娟一愣,想了想道:“我先通知吧······”说着就急匆匆地走了。
何文娟边走边想,这事得把戴笠拉过来,不然委座不会轻信的。
一时间,整个成都又开始鸡飞狗跳了,城防军又开始挨家挨户地盘查。而郭家在成都的各种势力随着郭千里和三兄妹的消失,也纷纷快速地消失了,关于郭家的种种传奇,只能在老百姓的茶余饭后谈资中出现了。
陈飞和何文娟当天就回了重庆,把成都的事留给了戴笠,戴笠无奈,也只能苦笑一下。
陈飞到了重庆也不得不马上跟何文娟道别。他刚上船,就被孔家二小姐喊住了,“陈大将军,怎么这就回去了······”孔二小姐见了陈飞道。
“啊呀,二小姐怎么有事?”陈飞道。
“我们的生意你到底做不做?”二小姐白了一下陈飞道。
“做啊,怎么了?”陈飞不解道。“
“车哪?”孔二小姐大声喊道。
“在驻地啊,怎么这就开始了······”陈飞道。
“你,你,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谁不知道在驻地,没有你的命令,谁敢出车?”孔二小姐咬牙道。
陈飞一愣道:“这事本来交给情报处处长,这不是我在成都出点事吗,他又来成都了,行了,我这不是回去了嘛,放心。”
“妈的,知道你出事,不然早上成都找你去了,到了驻地等通知,陈飞我可是大出血,生意没做先50挺机枪,你可不能诓我。”孔二小姐道。
“行了,放心吧您!”陈飞一听机枪已经到了就高兴道。
“行,那就这样吧。”孔二小姐说完就走了。
陈飞赶到西山工事区是第二天早上了。
“师长,回来了。”何参谋长过来道。
“啊呀,你得马上回重庆,这结婚可是大事,还得采购不少东西吧,走,今天就走。”陈飞见何文斌马上道。
何文斌一愣,傻笑了一下道:“那行,我晚上走,这是部队,你不在时,上级拨下装备和人员你看一下,这是教导队的名单的装备。”
何文斌边说边把二分报告交给陈飞。
陈飞点点头道:“辛苦了。”何文斌笑了笑就出门了。
“笃笃笃~”
“进来。”陈飞道。
“长官,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老张头进来道。
“哦,没事,怎么又断粮了?”陈飞道。
“粮倒没断,这不过几日就过年,怎么也得吃上一顿肉吧。”老张头道。
“那就买点肉,咱也不是没钱。”陈飞道。
“哎,这附近哪还有家禽啊。”老馒头道。
“那怎么办?江防军可是连粮都快断了。”陈飞不解道。
“呵呵,师长,警卫营这几天搞野外训练,能不能随便把附近山里或林子里去弄点。”老张头道。
“就这么简单?”陈飞道。
“是啊。”老张头道。
“行。”陈飞道。
“那行,长官,我去安排了。”老张头边说边走了。
这一日陈飞尽忙琐事了,什么人员调动,装备安排,训练计划,独立师兵倒是又增加了不少,但不知强不强了。一连几天陈飞都在各团检查,看各团还有哪方面需要增强。
几天下来,就一句话,实弹训练太少了,没有经过实战,虽然这让陈飞很无奈,但总体各团的训练还是可圈可点的,毕竟几个团营长都经历过大战,各班长也不差,能起到一定作用。
而教导队作为今后陈飞的看家护院部队,更是重点关照,八百人的教导队清一色是老兵,轻机枪支援到班,重机枪支援到排,迫击炮就八门,更不说掷弹筒了,班长以上而是绝对忠心陈飞的,队长郭亮更不用说贴身警卫出身,让陈飞很放心。
这几日,从成都过来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进入驻地,让老张头和各团长官都一阵高兴,毕竟有粮,就能让战士们好好训练。
不过陈飞这几日都往野外跑,说是野外训练其实是躲江防军和5战区的那些长官。
也就独立师的粮没人抢,不然没到驻地早被半路抢光了,但是来说情要一点或者换一点,那是每天都有的,手榴弹换,子弹换,这天寒地冻的各路长官也实在没办法。陈飞也不是不想换,只是这口子一开传到上面,可就难为情了。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陈飞有种有家不能回的感觉。
“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