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拜伦之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利拜伦之刃- 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闻言,众人面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本来还想去拜访一下洛珈大将,向她求一些人手呢,没想到这还没去,洛珈大将竟然主动就将人借给她们了,而且借的还是海鹰突击大队的人,这可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联邦三大特种部队,中央军军警第一特种部队,西方军空陆特种180师,东南军海鹰突击大队。截至目前,牧黎已经接触过其二,不知这海鹰突击大队又会是怎样一番面貌。听说克丽丝上尉、吉尔中尉和莉莉安少尉正是调入了海鹰,很快就能见面了。

    隐者的话还在继续:“洛珈大将说,今年比较特殊,洛珈大将府要和姜家结亲,因此今年年头这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洛珈大将会携家人在姜家过年。于是省去了我们跑两趟的麻烦,接下来,咱们直接去姜家就可以了。”

    “和姜家结亲?”兰妮挑眉,看起来十分感兴趣,她眼珠转了转,道:

    “洛珈大将的女儿今年不过十三岁,姜家这边适龄的孩子,也就只有姜伯伯的小儿子阿峰了吧。”

    不等隐者回答,杜波就笑着接话道:“哈哈,兰妮你这脑子可真是好用啊,记得真清楚。没错,确实是姜承峰。男孩十七岁,女孩十三岁,年龄正好。而且,姜承峰去年参军服兵役,入的就是洛珈大将麾下的东南军海鹰突击大队预备役,因为表现出众,已经被海鹰突击大队内定为正式成员了,平时都跟着正式成员在训练。恰巧小洛小姐正跟着海鹰突击大队的大队长学枪法,过去一年时间里没少和姜承峰他们这些海鹰的特种兵接触。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自然生了情。说起来也是一桩美事。”

    是一桩美事吗?牧黎心里嘀咕,13岁的姑娘,在从前那个时代不过是刚上初一的小女孩,她自己上初一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不过古代13岁都开始谈婚论嫁了,说起来,现在倒是复古了。

    想到这里她漆黑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因为她刚才发觉自己突然想不起来自己的中学叫什么名字了,奇怪,前段时间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怎么突然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不可能啊,谁会把自己母校的名字给忘了,那可是生活学习了很多年的地方啊。

    最重要的事谈完了,隐者招呼大家吃饭。牧黎和兰妮因为早已吃过,便也只是陪座,偶尔吃上两口,品味一下东洛大将府厨师做出的美味。餐桌上的气氛轻松闲适,话题围绕着井上和展开,先是详细了解了一下井上和与林钊的渊源,然后又慢慢谈到了夜党与和族武士集团。

    井上和与林钊不同,她属于家生子,父母都是夜党的成员。母亲很早就在任务中死了,她小时候是在父亲,以及一众师兄弟姐妹的陪伴下长大的。因为井上和属于纯和族血统,井上家也侍奉夜党之主与和族武士集团到第三代,一直忠心耿耿,因此她的童年与林钊完全不同,虽然训练依旧辛苦,但过得尚算幸福快乐,并未遭受什么过分黑暗的事情。

    不过,和族武士集团内部早已开始*变质,本来拥有高雅武士道精神的他们,渐渐开始变得扭曲黑暗,拜金、非法的勾当比比皆是。井上明彦看不过去,几次向夜党之主,以及和族武士集团的本家家主直言相谏,可惜,适得其反。他一怒之下退出夜党,带着井上和连夜逃走。

    接着他就遭受了夜党日夜不歇的追杀,无奈之下,他只得托人将女儿寄送到曾经的对手隐者手中,顺便捎去了夜党手中握有的大量贵族之城的权贵资料,接着他便失踪了,后来听说已经被夜党杀死。

    不过在那之后没多久,夜党就被阿萨辛灭了,隐者这么做,也有为井上和报父仇的原因在其中。

    只是戏剧化的是,大概一年后,收到消息,井上明彦居然在西方军中立足,并未死亡。但是,因为身份资料已改,井上明彦虽然名字没变,却成了一个全新身份的人,井上和也不再是她法律上的女儿。井上明彦最终没有把女儿接过去,一直托隐者照看着,两地分居。每年,父女俩都会在正旦相约团聚,对和族人来说,就是新年团聚了。

    所以说虽然井上明彦并未正式加入阿萨辛,但实际上也算半个阿萨辛的人。不过今年的正旦估计不好过,井上和受伤瘫痪的事,井上明彦尚未得知,等到团聚之日,也不知这位父亲该如何去面对这件事。

    “这和族武士集团现在还存在吗?”牧黎问。

    “还存在,他们生活在贵族之城,自称贵族,但实际与贵族之城的诸多大世家大贵族相比,他们只能算是三等贵族。和族武士集团其实就是某些贵族的打手,帮这些贵族做一些脏活。夜党的存在曾经是诸多贵族的心腹大患,因为他们做事毫无底线,拿了钱,不论其他,只是办事。所以夜党暗杀过太多的贵族,也掌握有绝大多数贵族的资料。这对阿萨辛来说,是非常珍贵的资源。”井上和回答道。

    “等等,我记得,夜党好像有传闻,说他们曾经研制出一种药剂,能够使得断肢重生,似乎是从壁虎形掠食者的基因中提取出来的基因改良药剂。如果能找到这个药剂,说不定小和你就能再站起来了。”杜波忽然兴奋道。

    井上和眼睛一亮,可不等她说话,仇争忽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众人被她吓了一跳,全部错愕望向她。

    仇争似乎是忍了忍,最后没有爆发,只是道了句:

    “我有点不舒服,先退席了。”说罢,也不理在座的两位长辈,转身就走。

    “仇争,你给我站住!”隐者忽的拔高声线喊道,她的语气里透着失望和不满。

    场面顿时陷入剑拔弩张的僵局。

第一百一十四章() 
牧黎凝眉,一言不发。兰妮亦如是,碧蓝的眸子里透着思索的光芒。倒是林钊伸手拽了拽仇争,却被仇争甩脱了开去。杜波敛眉沉默,一丝情绪不露,虽然刚才被仇争冲撞的是她,她却并未因此生气上头。井上和在短暂的惊讶后,垂首缓缓地叹了口气。

    隐者横眉冷对,面颊上的伤疤平白给她添了好几分霸气和威严,瞬间爆发的气场压得在场众人略有些透不过气来。而仇争作为她发火的对象,此刻顶着千重压力,更是煎熬难耐。她咬牙转身,如儿时做错事情般,低头认错: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

    “你错了?”隐者见她这么快认错,显然并不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你说说看,你都错在哪里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意顶撞师长,对同伴发火,在别人府邸也不知收敛,太过任意妄为,给阿萨辛的名誉造成了坏的影响。”

    隐者冷笑一声:“呵,你自己也知道啊。你看看你在大将府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浑事。人家大将府好心好意给我们配车配司机,司机不过开门时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居然使暗劲把人家推倒在地。人家是不会说什么,但不是傻子,知道是你故意推他的!

    昨天晚上,你不来吃饭,林钊去给你送饭,你又发脾气,把饭菜打翻在地,还冲林钊发火。林钊是谁啊,是你同生共死那么多年的伙伴,你们早就比亲姐妹还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有今天上午,跟米行老板谈话的时候,你那爱理不理的是什么态度?你是来讨债的吗?我中午让你一个人回来,就是在警告你了。今天晚上,你还是不知悔改,又冲撞杜波和小和,你到底在想什么?!”

    牧黎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好像这些天确实漏掉了不少事。她抬眼瞄了一下其余人,大家全部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隐者发怒,确实相当可怕,这种威压,即便是弗里斯曼大将身上也从未感受到,因为完全是两种感觉。弗里斯曼大将发怒如幽幽的地狱火焰,并不显山露水,却让人毛骨悚然;而隐者发怒却像灼然的阳炎,光明又直接,让人可敬可畏。

    仇争咬牙,面上一阵红一阵白,捏着拳头,在极力地压抑自己的委屈愤懑和羞愧难当。她知道自己这些天很不对劲,但她对控制自己的情绪向来很是笨拙,有的时候极为冷酷,有的时候又太过冲动。她在外有“仇疯子”的外号,就是因为她的情绪从来都暴躁难测,特别是在失控发狂后的一段时间内,她会一直这样阴晴不定,过一两个月才会渐趋冷静下来。

    “我知道你在为什么生气烦躁,阿争。”隐者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她继续道:

    “从得知楚中大酒店拐卖儿童的时候,你恐怕就已经在猜测是否和人体试验有关了。如今知道了那么多的孩子被拐卖,送进非法实验室里进行人体试验,我知道你很愤怒很着急。但是阿争,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阿萨辛没有去彻底捣毁这些人体实验工厂,是因为我们这么做只会吃力不讨好。你要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做人体实验,才能从根源上阻止这些惨剧。”

    隐者说完这番话,仇争渐渐平静下来,牧黎抬头看她,见她垂着脑袋,掩在刘海下的蔚蓝双目竟缓缓湿润起来,不由得大为吃惊。

    仇争。。。哭了?

    “阿争,坐下吧。”隐者温声道。

    仇争点了点头,听话地坐下,仿佛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阿争,你从前的事,我希望你能自己和大家说说。在座的,还有两位新朋友不大了解你。说出来,排遣一下,你会好很多。以后心里不舒服了,就多和朋友聊聊,总会好的。你的心理病,不是治不好,只是你自己执念太深,不愿去治。”

    她顿了顿,看着低着头的仇争道:

    “我不强迫你,但你这样下去不行,我希望你能在出发前调整好心态,否则这次任务,我只能将你换下了。”

    仇争连忙抬头看向隐者,面上写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阿争,十五年了,早点走出来吧。”隐者站起身,示意身旁的杜波和井上和跟随,然后自己率先走出了餐厅。杜波站起身,推着井上和跟着隐者走了出去。临走时,望了一眼仇争,摇了摇头。

    林钊略显担忧地望着仇争,仇争似乎感觉到了,她苦笑了一下,道:

    “小钊,抱歉。不过没关系的,你放心。”

    林钊摇了摇头,然后起身,也离开了餐厅。

    兰妮和牧黎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迹象,坐在餐厅里,等着仇争说话。仇争在挣扎,过去的事显然对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以至于自己开口去说,都会异常艰难。但是她到底是仇争,不服输,不畏惧,永远都在争一口气。她捏紧拳头,终于是开口了:

    “我是雅典娜之城阿瑞斯大区的出身,父亲是阿瑞斯城防军中的一位普通的上士,我隐约记得他手底下有一个巡逻小队,小队里的叔叔阿姨经常和我玩,他们喊父亲‘队长’。母亲是军备电力检修站的技术员,中士军衔,平时工作经常需要四处奔波。”

    此刻走廊上,有三名大将府的佣人前来收拾餐桌碗筷,冷不丁见餐厅门外,他们的大小姐贺樱宁正站在那里。他们刚要上前打招呼,贺樱宁却提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示意他们下去,佣人们急忙退下。贺樱宁转身,轻轻靠在门边的墙上,抱起双臂,垂着头静静听着。

    “我对父母的记忆停留在了三岁那一年,那是23年前,算一算,应该是126年。听长辈说,从123年开始,连续三年气候都相当的异常,夏季异常炎热,冬季又异常寒冷,如此到了126年,终于引发了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牧黎和兰妮脑中立刻蹦出了两个字:虫潮。一念及此,立刻心就沉了下去。她们是近距离经受过虫潮的人,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23年前的阿瑞斯虫潮大灾,我们首当其冲。那时候我太小了,只模糊地记得事发当天的早上,天空特别的阴沉,之后有大片的野鸟,组成乌云从头顶飞过,不时传来凄厉的叫声。父亲当天出门时面色不很好看,满是担忧,他和母亲说了点什么,好像是让母亲请假一天在家,不要去上班。总之那天,母亲是在家里的。父亲出门时抱了抱我,那是我和父亲最后一次见面。

    后来,我们家外的街道上,有人惊恐地大喊着虫潮来了,城墙失守这样的话。母亲抱起我,就出了门,冲着阿瑞斯最坚固的军事堡垒跑去。

    大街上四处是乱跑的人,我很害怕,母亲让我闭上眼,不要看。我一直抱着母亲的脖子,不敢撒手。虫群进攻的速度非常快,尽管母亲的反应已经相当迅速,但我们还是在赶往军事堡垒的途中遭遇了虫族。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清了,只知道一片混乱,母亲的痛呼,还有她拼死护着我倒在地上时,我的膝盖擦破了的痛觉。母亲被虫子咬了,咬在了肩部的大动脉上,很严重,但她最终还是强撑着把我送进了军事堡垒。可她自己,却被那些军人推了出去,他们说母亲已经被严重感染,是不能进入避难所里的。

    母亲没有坚持,大概只要我安全了,她就放心了,她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好像并不重要。我害怕极了,大哭不止,闹着要妈妈要爸爸,没有人安慰我。我被人强行抱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见到母亲。。。。。。”

    话到此,仇争的情绪都很平静,似乎越是叙说,她越是冷静了下来,不见了之前的挣扎。只是在说完这段幼年时的经历后,她却停顿了很长时间都未开口。当牧黎和兰妮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准备自己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仇争终于接着之前的话开始接下来的叙说,这一次,她的情绪里开始带上了些许的愤怒和憎恶:

    “那一次的虫潮几乎将阿瑞斯夷为平地,虫族一度突破雅典娜之城外区,攻入雅典娜城内,最终还是被军队咬牙封锁在了阿瑞斯大区之中。经历了异常艰苦的剿灭战之后,满目疮痍的阿瑞斯终于回归了和平。

    政府为阿瑞斯虫潮受害的遗孤专门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我被这个组织接走,跟着大批的战后遗孤送进了阿瑞斯当地的孤儿福利院。从3岁到9岁,我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里。我看着阿瑞斯一点一点重建起来,看着人类遭受重灾后依旧顽强不息,生机勃勃地重建家园,童年时期的我其实过得还算快乐。虽然没了父母,我还有众多的小伙伴,有关心照顾我们的修女阿姨,还有外面那些为了重建永远积极向上的军人叔叔和阿姨。

    当时的人们,将康拉德大将视作精神支柱和偶像,他对阿瑞斯重建投入的精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亲自监督阿瑞斯的重建,多次来阿瑞斯视察,体恤民情,到后来甚至派自己的儿子来管理阿瑞斯。其实直到现在,从那个时候过来的阿瑞斯百姓都还很崇拜康拉德大将,是康拉德大将带领他们迅速从大灾的阴影中走出来,重建家园。

    那个时候的我也一样,憧憬有一天能成为优秀的军人,继承父母的衣钵,成为康拉德大将麾下的一份子。每周都有军人来孤儿院教导孤儿们一些防身技巧和军事知识,我就成天粘着这些军人,央求他们教我军体拳和枪法,教我战斗技巧。然后自己傻子一样天天锻炼自己,那个时候粮食都跟不上,孩子们其实都不愿多动,因为会消耗很大,但我还是饿着肚子锻炼身体。

    孤儿院里每年都有孩子被领养走,我嘴上不屑,心里其实还挺羡慕。大概是我天生一副倔骨头,不大讨喜,而且小时候太过瘦小,十分的不起眼。一直到9岁,开始发育了,渐渐长开了,才终于有人看中了我。我还记得是10月份的某一天,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