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道:“你是不是怀疑?”
高玉成道:“不敢!”
少女一笑:“你看我能解吗?”
少女一身白衣如雪。一看穿着与其他月奴一样打扮。
高玉成道:“碧落仙居十二月奴地位绝对不低”顿了一顿“只是……”
少女道:“血胆只有十二月奴可服,那么你看!”
高玉成已看见。心中甚为惊叹。
少女右臂白如脂玉。
高玉成不免一叹:“这……”
少女道:“你现在可相信?”
高玉成一躬道:“多谢!”
少女道:“现在可带我一去?”
高玉成道:“是了!”
“有劳了!”少女身形未动。
“你不会武功?”高玉成紧问。
高玉成暗劲送入,一探内息,心中诧异脸上惊奇。
少女道:“这没有什么。”
高玉成回想当时情景心里暗叹:“是了,若是有武功,怎会受制于人。”
高玉成问:“昨晚那些黑衣人……”
少女看着高玉成道:“公子何必问,我想公子心里早已知晓”
高玉成一笑。
天际辉煌,人影伴着光芒消失。
旭日正生,初春风正暖。
长街上人已走来。
高玉成心却如寒冰。
因为苏巧娘婉晴两人不见了。
没有任何踪迹。
高玉成首先想到的是孔雀楼。
“财神!”
高玉成已到孔雀楼。
又见财神!
财神手中并没有剑他手上只有酒他的人还是那样的高贵。可高玉成知道,那晚与众不同的黑衣人正是财神。
财神见到了高玉成。看见了高玉成手中紧握的长剑,寒如腊梅。高玉成还没开口,财神却已先说。
“我想这里并没有你想要的人”
高玉成问:“你可知我要什么人?”
财神淡淡道:“白衣少女,十二月奴,想必公子感兴趣,我这里却只有酒和剑。公子若是想喝酒那可以长来”
高玉成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财神微笑不语。
高玉成颌首。
道:“江湖名剑客的首领果然是有一套。”
财神道:“江湖名剑客,高公子少年英明传,名剑江湖深,孔雀楼期盼高公子的到来!”
高玉成神色一凛。
“看来这里真的没有。”
财神道:“这里虽没有高公子想找的人但我却有一样东西留给公子”
客栈。
云来客栈。
高玉成一进门,就有一人拦问。
“敢问公子可姓高?”
“正是!”
“公子的信件。”
“谁的?”高玉成问。
人道:“那人只是吩咐小的将信件交与公子,其他的未曾说过。”
高玉成打开信件,眉头渐凝,神色渐重。
“共邀美人一赏,公子勿怪,心中若是殷切,可当与苏州城相见。”
剑斜进苏州 寂寞春如酒()
苏州城中。
春雨丝丝,就像醉人的美酒。
细雨湿了青衫,就像情人的吻,吻在你心间。
庭院细雨斜,青衫长剑湿。
院中杏花正香。
青衫人携着剑穿过庭院掠过走廊已来到大厅。
大厅正堂端坐着一人,古铜色的皮肤,高大威猛的身材,颇具一方之主的威严。
青衫人跪倒大厅稽首道:“属下吴锡叩见帮主。”
端坐上方的正是白首盟帮主沈帅。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沈帅问道。
吴锡道:“帮主放心,都已办置妥当了”
沈帅又道:“你说他会来吗?”沈帅问。
吴锡一笑道:“红粉佳人,剑客少年最多情,我见那高玉成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不然也不会为了两名女子深入险境,不见了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那高玉成就像丢了魂一样,属下料定他必然会来。”
吴锡声音忽的激昂接着道:“帮主!二当家的仇绝不能善罢甘休!”
沈帅目光如刀,道:“我白首盟的威严绝不能让一初出茅庐的小子羞辱!”
吴锡又道:“帮主,不知那两名女子该如何处理!”
沈帅正色道:“这事只跟高玉成一个人有关,白首盟是非分明,我只是利用这两名女子让高玉成自投罗网而已,那两名女子与此无关,好生对待切莫失了白首盟待客之道!”
吴锡目光低垂。
“是。”
沈帅迎上目光一审问道:“你还有何事?”
吴锡道:“那高玉成不但是白首盟的仇敌,属下看那两名女子亦绝不简单!”
沈帅目光一沉。
“哦?”
这时长威镖局万长威已走了进来。
他伏拜地上。
喉结滚动,声音不安。
万长威已将整个事件叙述完毕。
沈帅缓缓开口。
“万长威你这话说的可让人信服吗?”
万长威,长威镖局总镖头,今年五十三岁,善使一口二十七斤的大刀,可金背薄口的大刀已十多年不曾用了,沈帅收服了江南武林三十六镖局七十二码头,现在万长威早已威风不在。
万长威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知道,一顶红轿子,四名少女,八个红衣童子,深出鬼没夺镖伤人后杳无影踪。任谁也不会信。
旁边的吴锡弯腰长辑随即开口道:“帮主,我看万老爷子绝不会瞎说。”
沈帅未语。
思考。
沉默。
半晌开口说道:“莫非那两名女子与古道失镖夺眼的事情有关?”
吴锡道:“那叫婉晴的女子来路不明,古道失镖时与高玉成曾经出现在古道,自称苏巧娘的好像也是湘西一个邪恶组织的人,据说这个组织的人能操纵迷惑人心,利用少女做杀手,所以这两个人背后有待追查拷问……”
不等沈帅追问。“可有佐证?”
吴锡又接道:“属下也了解,之前有人确实曾看见过这顶红轿子”
“哦?是吗?”
“不错!的确有人见过!”大厅有响起一个人的声音。本不该走进来的一个人却走了进来。
沈帅冷笑。
一个白面无须,威风十足的人走了过来。
来的正是公门无情的江月楼。他缓缓的走向沈帅。
沈帅开口道:“白首盟江湖事,向来不与公家参和”
白首盟有很多的规矩,其中之一就是不与公门往来。
已有护卫执长剑罗列进来。
吴锡跪地,汗如雨。
“属下知罪!”
江月楼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我想沈帮主是一聪明人,这件事关乎白首盟沈老帮主还望三思!”
沈帅一笑。内劲灌入酒杯。
“江大人有何高见!”一送而出,气劲十足。
江月楼身形不动,手掌淡然轻接。
“多谢!”江月楼已飘飘坐在椅子上。
这一接一送看似平淡,实则惊险之极。两人心中赞叹“好手段!”。吴锡万长威虽跪在地上心里也暗暗喝彩。
只听江月楼道:“江南武林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势力庞大,意欲染指江湖各大帮派,白首盟既是武林中的翘首,他们亦首当其冲,令尊的事应该与他们不无关系。”
沈帅回道“白首盟对付敌人绝不手软!不过江大人是公门之人怎么会对江湖纷争如此感兴趣?”
江月楼禀手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绝不简单。”
沈帅颌首。
“哦?”
江月楼道:
“沈帮主请看”。
沈帅已看见。纸上罗列的名单。
名单上的人他都听过,他们都很有名。
柳乘风,死亡。
男。三十一岁。善使剑,江南乘风庄少庄主。
薛城。死亡。
男。四十八岁,药商富豪。
燕三飞,死亡。
三十六岁,海南派剑客。
赵奕。死亡。
男。二十四岁,侯府公子。
江月楼道:“这些人武功绝不低,但却全部被杀死,而且连他们的头颅也不见了,据了解他们死前都接触过美丽漂亮的女子。”
“难道这与那两名女子有关?”
江月楼道:“可能与她们背后的人有关。那一天令尊新婚时,也曾用过一顶红轿子。”
沈帅道:“这倒是没错,不过抬轿子的,包括喜娘,媒婆这些人我都派人仔细查过,背景什么绝对没问题”
江月楼冷笑。“若是人可能没问题”江月楼声音一沉:“但沈帮主敢保证那些都是人吗?”
沈帅一惊,追问道:“江大人此话何意?”
江月楼道:“据说有一种巫术可以操纵行尸杀人。”听此言吴锡和万长威两人更是冷噤骇然。
江月楼继续道:“苏州有一梨园行,不唱戏专杀人,她们个个都是美如花朵,温柔如猫的少女她们所针对的目标都是武林豪客,江湖大亨。”
沈帅刚毅的面容亦是平静半晌,才说道“江大人对于此事可有些眉目?”
江月楼道:“神秘的的组织包罗万象被称作“网”这些人都是江湖上那个神秘组织所控制的,沈帮主请来的两位女子背后莫不与之有关,这个神秘的网组织一直野心勃勃妄想一统江南武林”
沈帅道:“江大人想要怎么做?”
江月楼道:“现在这个组织最觊觎的就是碧眼金蟾里的宝藏所以……”
沈帅道:“所以大人认为高玉成是关键?”
江月楼道:“高玉成年纪轻轻,却有那样高深的武功,想必来路很深,可公门的密探没有查到他这个人的任何来历和信息这不是很可疑?”
沈帅喟叹。
江月楼道:“碧眼金蟾不但有富可敌国的财宝亦有高人一筹的绝世武功而高玉成很有可能就是解开碧眼金蟾的关键”
江月楼道:“沈帮主绑了他的同伙,一纸书信邀城中决斗,不过要报一己之仇,高玉成接到书信必定到苏州城中才有所防备,可他绝对想不到六扇公门的人会在路上出手”
沈帅忖思:此人果然阴险之极,一笑道:“江大人果然是六扇门高手!”
江月楼好像看出沈帅想法,一叹:“对一些事用些手段亦非不可”
沈帅道:“大人是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些秘密,我看这事未必能成,他要是抵死不说怎么办?”
江月楼一丝冷笑:“到了公门大牢中不怕他不开口!”
沈帅道:“对于这我是丝毫的不怀疑。”
江月楼道:“哦?”
沈帅一叹道:“听说六扇公门里最厉害的是江大人”
“岂敢!”
沈帅又叹道:“可更厉害的是公门里江大人专门设计的牢房!”
“哪里!”
沈帅道:“江大人不用谦虚,据我所知江湖上成名的盗贼恶霸只要进了那叫牢房绝对没有出去的。”
江月楼接道:“所以也绝对没有吐不出的秘密!”
高玉成是不是也是一样呢?
春雨旖旎,马车缓动。
马车里的少女,从一开始坐进马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春雨亦忧愁,人也是寂寞。
高玉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没有说话,好像根本没有听见。
高玉成喝了一口酒。准备睡一会。
少女说了两个字。
“寻梦。”
高玉成道:“寻梦?真是奇怪的名字。”
这白衣少女正是碧落仙居内的月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目光中却有一种琢磨不透的深邃,就像历经多事的老人一样眼中有说不出的异样的萧索。
梦在梦里,醒来后无影无踪,梦何处寻?
看着她异样萧索的目光,念着她那奇怪的名字,高玉成在这春雨连绵的时候想起了自己,自己本是醉情于山林的少年,却为了一个承诺,流落着纷争的江湖这一路上走来都是被别人牵着走,无论是西阙峰的对决,赌场上的较量,仙居内的寻找,每一件事他都是不由自主,现在他要因为一纸信,去苏州城中救人。就连他身边这个白衣少女他都不知道什么所以然,事情比车窗外的细雨还有来的多。他的愁正如这细雨。
这寂寞的天地间,他第一次感到了疲倦。
事来有剑,愁来有酒。
他抚摸着剑,喝着酒。
马车继续前进,已接近黄昏。
黄昏灯下最醉人。因为它让旅途的浪子和游人感到温暖。
微风,微雨,夜微凉。半夜屋里忽然亮起了灯。
高玉成从梦中惊醒。
他的剑已在手。
雨夜人心恶 剑后亦藏招()
高玉成长剑铮鸣一声。长剑还未出手就被拦了回去。
灯光下一张人脸。
“怎么了”他问。
是寻梦的声音。
白衣少女盯着他答道:“行走江湖,若是你这样睡觉,怕早就死了。”
灯光下窗户旁有一具尸体。
高玉成这时才知道刚才有人偷袭。
“这是什么人?”高玉成又问:“他是被你杀得?”
寻梦没有回答。她的脸色看起来似乎红润不少。
“你会武功?你究竟是谁?”
寻梦的声音锋利起来:不要问我是谁,你现在至少要感谢我。更何况你还要求我!
“我并不是一个君子。”
“我知道。”
“所以这次我必须要问清楚。”
“我要是不说呢?”
她的脖颈白皙而富有弹性。
高玉成的长剑已引到了她的脖颈。
“你不说?”
她的眼神坚定:“我这命是你救的,你若喜欢可以拿回去”。
“好!”
他的手法平顺丝滑。
他的人没有一丝的犹豫。
剑如此的快。这样快的剑只用一招。
灯光迷离,血雾飘散。墙角一声闷哼,手中的暗器还没有发出。
地上又多了一具尸体。
高玉成斜睨道:“看来凑热闹的人不少!”
寻梦叹道:“看来你的剑也不慢。”
高玉成道:“剑若慢了就不热闹了。”
高玉成在看着寻梦。
寻梦叹了口气:“你难道认为这些人是我带来的?”
高玉成道:“你很值得怀疑!”
寻梦道:“说说你的理由。”
高玉成道:“怀疑一个人好像不需要理由”。
寻梦道:“你错了。”
高玉成道:“哦?”
寻梦道:“我若想杀你就不会让这些人来了。”
高玉成道:“可能你还没找到很好的机会。”
寻梦道:“那我为什么杀了刚才那个人。”
高玉成道:“真正的杀手必是一击致命,或许你杀那个人只是为了取的我的信任。然后一击致命。”
寻梦道:“这样做未免太麻烦了。”
高玉成轻抚剑身,笑道:“杀人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寻梦道:“既然这样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高玉成道:“杀一个人并不容易。”
寻梦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你应该知道。更何况是你要我跟你去救人的。”
高玉成道“或许我不该太多疑了。”
灯光微弱,将人影拉的很长。
寻梦叹道:“疑心太重绝对不是好事。”
高玉成一笑:“疑心也不是坏事。”
如此深夜,人不能睡。
何况地上还有两具尸体谁能睡得着?
高玉成在窗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或许他真的不该这么多疑。
江湖夜雨,更夫出更,“笃笃”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洪亮。他的步子稳当。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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