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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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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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这里见他桌上泡了一杯柠檬茶,又听母亲说过,才为他泡了一杯龙井。

    “嗯。”他承认了,对她泡出的茶,还是喜欢的。

第十九章 故意空题 低调() 
星期一,班里早上有一场数学课堂测试。

    何姿几日前复习过,对于数学还不算太差,尽管不像数学尖子生那样做到游刃有余,起码还是得心应手的,一场考试下来,她对卷子出来的成绩心里还是有数的,不会很差也不会很高。

    其他同学兴致勃勃地讨论着考试题目的答案,有的喜悦,有的沮丧。

    何姿对此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卷子都已经交上去,再讨论答案也只是徒增无趣,倒不如一无所知来得舒服。

    老师夹着卷子上楼,走进办公室,准备批改试卷,桌上累积了太多天没有批改的作业试卷,挤得都已经塞不下了,令她头疼烦恼,紧蹙着眉头。

    君喻坐在内涵深厚的老师身旁讨教着,年迈的老师两鬓发白,戴着一副沉重的眼镜,颇有威严震慑的样子,沧桑的脸庞仿佛记录了无数变革动荡的岁月,经验丰富,沉稳大气。

    这就是在经济学界重量级的人物,受无数人尊敬的经济学大师,刘景平,因年事已高故回到母校教书,君喻就是被他一手培养的得意门生,上了高中临近毕业还是受他的谆谆教导。

    能受到刘景平亲自指点的人,从八十年代到现在也只有君喻一人而已。

    呆了一会儿,刘景平临时还有一个研讨会,不得不先行离开,留君喻在这里。

    老师苦恼地看着桌上堆积成山的作业,初三的作业课程繁多,学生每日的作业也很多,她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批改作业。

    伸手将摞得高高的作业搬到一边,手中的卷子不小心掉落一张,悠然飘落在地。

    君喻不经意的一眼,停滞住了视线,只因为在卷子姓名的横线上用钢笔写着“何姿。”字迹秀气却隐隐带着坚韧。

    弯腰捡起了那张白色的数学试卷,布满算式字迹的试卷上还空着一些题目。

    大略地扫了一眼,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整张卷子上分值高的题目大略写了,简单基础的题目空了很多,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分数大概在八十分左右。

    估计在她的心里早早地估计好了分数,是故意的。

    这个分数在那样的重点班级里是不会出彩的,没有老师和同学会注意到那样的分数。

    他不知道该拿什么词语去形容她,是说她低调,还是谦虚,明明可以有前三名的耀眼成绩却偏偏不要。

    班级里有一个女同学过几天要出国读书,所以让全班同学都必须参加举办的欢送会,地点在酒吧KTV。

    何姿本是拒绝的,谁知几人硬拉着她参加,无奈,想着最后的见面,也就允了。

    因为不知道君喻的手机,所以只好往君家老宅打了电话,让她们转告今晚晚点回去。

    晚上七点,Party在KTV正式开始,这是一家T市极其有名的酒吧,治安良好,素质高雅。

    桌上随意摆放着瓶罐的啤酒玻璃杯,液晶电视里的歌一首首循环播放着,女生举着话筒肆意地高歌着,尽管唱得不是很好听,但青春的朝气疯狂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何姿看着他们玩闹嬉戏,自己坐在阴影下的沙发角落,纯粹地当着看客,和周围的环境气氛格格不入。

    有的唱着唱着哭了,抱着那个即将去国外的女同学不舍地留恋着,有的醉了,玩笑地开心打闹着,何姿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融入不到他们的世界中去。

    好像从小到大,她都不曾像他们这样疯狂着笑着闹着,不管是小学毕业还是从以前的学校离开,她也没有太多的伤感悲愁,好似这都是自然平常的,先不说她和这些同学不是很熟,就算是很熟,她恐也做不到这样。

    以前外婆在乡下的时候常会说,我们家小姿活得太规矩了,太清醒了,也不知以后是福还是祸。

    那个出国的女生不知怎么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步子不稳地端着酒杯朝她走来,醉意醺醺地笑着。

    “来,同学一场,我们喝一杯!”她端起桌上倒得满满的酒杯塞进她的手里,碰了一下,凉意的液体洒出来了些。

    说完,豪气地仰头一饮而尽。

    何姿的酒杯放在嘴边,停顿了动作,没有喝下。

    她的酒量很差,喝一点酒就会醉,对于酒精她一直都很忌讳。

    “你也喝啊!”自己已经喝完,她还是满满一杯,她催促道。

    “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可好?”她实话实说,这满满一杯酒下肚,她回家估计都会成问题。

    周围有同学开始起哄,让她喝酒,那个女生被她拒绝,面子也有些挂不住,“没事的,就一杯,我都要出国了,给我一个面子!”

    周围的同学不看见她喝酒誓不罢休,一定要她喝下。

    最后,何姿还是喝下了那杯酒,为了让这件事尽快结束,酒精顺着喉咙涌下,呛鼻难受,压得她喘不过气。

    当亲眼看着她把酒喝下后,众人才移开视线,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她放下酒杯,难受地靠在沙发上,不停地咳嗽着,脸色绯红,眸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脑子眩晕一片。

    包厢内,大家还在高兴地举杯玩闹着,兴致不减。

    醉意上来,眼前一片模糊不清,胸口的呕吐感一阵阵袭来,她扶着墙壁趔趄地走出房门,跑向卫生间,剧烈地呕吐起来,似乎要将肺都吐出来才肯罢休,脑子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脚步虚晃地扶着墙壁慢吞吞地走向洗手池,脑子难受的很,拧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几次水,关上水龙头,朝卫生间外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走得方向对不对,只是依稀凭着感觉走着,蓦然,身子再也撑不住,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一双腕上带着黑色手表的手臂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

第二十章 这个女孩 不一般() 
泛着层层光晕的光线下,何姿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是觉得这个怀抱格外的温暖安全,让她在漂浮不定中找到一个可以依靠停息的地方。

    看着怀里神志不清的女孩,君喻的眼底流动着与以往不同的光泽,有些柔也有些复杂。

    今日的他应朋友之邀来这里小聚,没曾想在出来透气的时候会遇见她,更没想到会那么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住她跌倒在地的身子。

    贵宾包厢内。

    几个年轻帅气的少年轻啜着红酒,打趣调侃着,随意悠闲。

    “你从美国回来有没有认识什么女孩啊?”韩逸倚靠在沙发上,调笑地问道。

    对面沙发上的少年不以为意,撇了他一眼,“没有。”言简意赅,不遮不掩。

    “难不成你还留恋半年前那个女朋友?我可看不出来。”韩逸作势上下打量着他,纯当做玩笑,傅家的继承人傅施年何时这么用情了,他怎么没看出来。

    “你可以这样想。”傅施年不痛不痒地说道,嘴角的笑意很柔很暖,仿佛春日飞扬在阳光下柳絮。

    宁单环顾房间四周,“君喻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刚刚出去了,他不喜喝酒。”韩逸早已习以为常,也不是第一次了。

    傅施年瞄了瞄手表,离刚才他出去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你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国?”韩逸有些好奇他的那个缠人的妹妹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一起回国,她不是天天都嚷嚷着回国吗?

    提到妹妹,傅施年的眼底是缠绕不开的涟漪波光,也是无可奈何,“我妈让她把这一学期读完才准回国。”想着前几天,妹妹都快抓狂了,吵着回来,最后还是争不过母亲,极不情愿地留在了那里,眼巴巴地看着他回国。

    韩逸的心里偷偷为君喻得意着,她不回来,君喻的生活难得的平静。

    正说着,房门打开,君喻迈步走进。

    几人的目光一齐看向门外,早已是预料之中,可当视线转移到他的怀里时,各人的目光表情完全变了样,有惊喜,有错愕,还有担忧。

    韩逸是最喜欢看戏的,今日竟破天荒地看见君喻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回来,嘴角的笑泛滥地越来越多,觉得这场戏定是格外有趣特别的。

    和他从小玩到大,深知他的脾性,何时会那么好心去抱一个女孩,何时会那么好心去管别人的事,就是和他相近的人也不过如此,这女孩很不一般。

    “这个女孩是谁啊?长得还可以嘛!”韩逸朝怀里的何姿看了几眼,和他见过的美女比起来,这女孩实在不是很起眼出众,但令君喻特别相待的,定时出众的。

    君喻没有理他们,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吩咐一旁的侍者端来一杯醒酒汤。

    坐在对面的傅施年轻啜着红酒,望着无力依靠在沙发上的何姿,嘴角笑意依旧,可是眼底已显不出丝毫的笑意。

    醒酒汤端来,君喻拿起勺子一勺勺喂进她的嘴里,抽出纸巾在嘴角擦拭着,又拿起冰毛巾在额头上擦着。

    看得出来,君喻对这个女孩用了最大的耐心。

    何姿稍微恢复了些清醒,意识也清晰了些,眩晕感淡了许多。

    “好些了吗?”君喻放下冰毛巾,出口问道。

    她点了点头,蹙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仍旧氤氲。

    宁单不觉开口问道:“你女朋友?”这个答案想必是他们几个都想知道的,只不过迟迟不敢问罢了。

    他想了很多种答案,妹妹?不可能,傅念晴也是妹妹,何时见过他对她那么好了?无论哪种身份都解释不了方才的关心,也只有女朋友,他喜欢的人才对得上,可是他真的喜欢吗?

    君喻,君家未来的继承人,会喜欢上一个女子吗?至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是没有的。

    人人都说,君家二少是无比挑剔的,对起居,饮食,生活无不挑剔到极致,对感情也是极其挑剔的,没有女子能轻易入了他的眼。

    君喻头也没转,顿了一会儿,淡然地说道:“我是她叔叔。”

    “噗!”韩逸一个没忍住,嘴里刚喝的红酒猛然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没想到答案会这么出人意料。

    叔叔,侄女,他什么时候多了个侄女?年龄和他差不了几岁吧!

    宁单赶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溅了红酒的衬衣,嫌弃地瞪了韩逸一眼,像是惹上了病毒。

    韩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又抽了几张狗腿地帮他擦着。

    “她母亲是我哥新娶的妻子。”他淡定地解释道。

    韩逸这才明白过来,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两人之间真是叔叔,侄女这么简单?

    “我们走了,你们慢慢玩。”说完,君喻起身扶着她起身离开。

    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傅施年,望向那渐离渐远的单薄芊影,多了几分深邃的探究思考,犹如刀锋般锐利的眸子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十一章 自问 对她的心不确定() 
夜晚,T市的霓虹灯绚丽而多彩,透过车窗撒进寸寸光影,光影变幻闪烁,何姿的侧脸浸染上了绯红的流光,显得娇艳。

    窗外的喧嚣嘈杂与窗内俨然成了两个世界,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各自流走着自己的时间。

    君喻搀扶着何姿走进老宅,君父君母已回来,坐在客厅内,见了这副情景。

    “她怎么了?”君母看着不省人事的何姿,开口问道。

    君喻将怀里的何姿放到佣人手里,“她喝醉了。”看着佣人将她扶上楼梯。

    转身走到沙发边,坐在父母身旁。

    君母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和儿子面对面对视着,眼前越来越出色的儿子已经不能只拿一个母亲的目光去看了,顿了顿,缓缓问道:“你觉得这个女孩怎么样?”

    “您觉得呢?”君喻喝了一口热茶,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

    “母亲没有和她太多接触过,不知道。”算起和她见面的次数,也就是在婚宴上的那一次而已,对她印象深的,是冷静沉着。

    君喻不紧不慢,“这个很重要吗?”

    “妈妈希望你能控制好自己,不要和她过多的接触。”君母慈祥地和他说道,话语里是每个父母对孩子的疼爱和关心。

    君喻面无表情,觉得这杯茶没有昨晚她泡的那杯茶那么好喝了,有些变味了,“因为她母亲?”

    是有部分原因在她母亲身上,“是,别忘了她母亲是怎么嫁给你哥哥的,别忘了现在你表姐是怎么过的。”君母的脸色有些阴沉不悦。

    “记得。”相比较母亲的生气,君喻平静了许多,淡淡的,那个表姐似乎没有引起他和母亲一样的愤怒。

    因为那件事家里那阵子闹得沸沸扬扬,他怎么会忘记?可是那也是表姐自愿的,怨得了谁?情爱之事,自古以来就是这般,浓时赛蜜糖琼浆,淡时甚草药苦涩,痴男怨女,纠缠羁绊,也不过是执念而已,情深时伤人最深。

    “有这样一个母亲,女儿不管如何,都不要接触太多。”君母不容拒绝说道,对她的态度早已因为安雅而根深蒂固,纵使她有多么与众不同。

    君喻没有花费口舌去争辩,因为知道母亲不是那么容易会被说服改变的,“妈,早点睡吧,我回房了。”落下一句话,起身上楼。

    君父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看着报纸笑着摇了摇头。

    君母有些担忧,待他走了一会儿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没有?”心里是希望儿子听进去的。

    “儿子的心思我们哪能摸得到,你是想多了。”他觉得妻子是在杞人忧天,把事情想偏了。

    她不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那个女孩不管怎样好,我都不喜欢。”

    君父也知道这么一点时间想要说服妻子改变想法是不可能的,只能靠日久了,他也不是很了解那个女孩,但也不讨厌。

    “儿子比我们都聪明,都懂得掌握,他心里有数的。”君父对儿子还是有把握的,从小儿子就有自己的非凡主见,他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君母想想也默认了,确实,儿子从小到大他们没操过心,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是过人的,他们是自豪欣慰的。

    君喻路过何姿的房间,佣人照顾好她退出了房间,他稍稍地停留了,过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明亮的落地窗外,是密不透风的黑暗,今夜,不见一点星光月辉,微风。

    他拉开米色的帘幔走向阳台,空气中夹杂了几分冷意,已进入秋天。

    回头朝一边望去,那是她的房间,灯已熄灭了,她睡了。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那么不真实,但自己确确实实是做了,第一次出了心底的那条线,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举动,为了她。

    在他们几个人里,谁都有过女朋友,时间或长或短的,就连平日里看似暖意柔和的傅施年也陆陆续续交过几个,只有他,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孑然一身。

    都说君家二少挑剔,对女子也是极其挑剔的,他不过是想要一始而终罢了,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想那么随便地交谈感情。

    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见到那个人,如今的何姿,那个别样的女孩,他名义上的侄女。

    也许这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等明天,等后天,这种感觉就没了,那时说不定剩下的也就只有平静的淡然了。

    毕竟那种东西能维持多久?

第二十二章 心理课 纸上写着君喻() 
早上,数学课堂测验成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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