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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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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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句话,现在由不得她,不愿意也得去,没得选择。

    催了个悲,悲了个催的,咋摊上这种事了呢?

    曲七月无语问天,现在该怎么跟青悠说这事?

    之前跟青悠填选的学校一模一样,现在她被首都大学祸害了,去不了南方,她觉得一定是有人嫉妒她,才将她丢国防生队列去了,让她受半军式化的管理然后再去军队受苦受难。

    燕大不好吗?

    罗奶奶看着表情不郁的孙女,感到莫明其妙:“七月,国防生不好?”

    呃……

    曲七月内心悲愤难当,偏偏不能表现出来让奶奶知道,立马换上笑脸:“奶奶,国防生没有啥不好……”

    吧啦巴啦一番解释,将国防生是啥,将来会如何给说了一遍。

    听着孙女的解说,罗奶奶笑得皱纹一颤一颤的,国防生好哇,将来能去部队,部队乃正义之师,阳气浓盛,正气凛冽,正好可以庇护住孙女以防遭阴晦之气侵袭。

    一个不说真实情况,一个不懂内情,祖孙两凑到一堆,讨论上学需要些什么物品,两小包子呆了会觉得没趣,跑去自个玩。

    录取书所包含的内容很全面,有国防生须知,体检书,合同书等,曲七月看到入学报道时间又抽了。

    报道时间:8月3日。

    不用说,国防生提前报道当然是进行军训。

    提早入学没啥,唯一让她头痛的是合同书问题,国防生合同书上必须要监护人签字,她爸妈在粤务工,不可能特意回来一趟,唯有她拿着去粤,或者以快递专递过去再专递回来。

    屋里祖孙俩在研究录取书,两小包子在玩儿,外面,一个人顶着大太阳匆匆走到了曲家屋外,还没进屋先喊了一嗓子:“七月,七月,在屋没?”

    人没到,声先到,标准的先声夺人。

    “哎哟!”

    戴着老花镜的罗奶奶吓了一跳,以为发了啥大事儿,差点儿将眼镜给弄跌。

    “秀婶,我在屋呢。”曲七月听出声音来,快快的往外跑,跑到屋廊,便见到了大门外的人,四十来岁,不胖不瘦,乡下妇女常年劳作,晒得皮肤暗红,脸圆目亮,一看就是面慈心善的那类人。

    秀婶没拿遮阳伞也没戴遮阳帽,快走几步跳进曲家,抹了把汗:“这日头毒的很,晒得我头皮发炸。”

    “噗,秀婶,看你这十万火急的,谁家烧屋了?”曲七月看到她那副火烧眉毛似的灼急样,笑着打井水给洗脸。

    “你吓我一跳,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罗奶奶看到同村人,将孙女的通知书收进柜子里去,孙女考上燕京这种事是家事,用不着大肆宣扬。

    “没人烧屋,不过真有个急事儿,唉,等一下啊,我洗把脸再说。”秀婶也不客气,就着井水洗洗脸。

    凉了一把,秀婶三步作两步的坐到罗奶奶身边唠了几句家常话,才说正事儿:“罗婶,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在沪市大公司当管理,最近运气不好,百事不顺,想请七月去帮看看,你看中不?”

    说实在的,她心里超没底,曲家祖孙两在附近一带的口碑那是没得说,不过,两人从不接外省生意,一个是因年纪大了受不起巅波,一个则年少还是学生不宜张扬。

    这次会来当说客也是局不过亲戚家的颜面,好在她机灵着,对亲戚没打包票,只说试试,没敢一口应承说能请得动某尊大仙。

    沪市?

    曲七月扑闪了两下眉毛,那个城市岂不就是她选中的那个地方么?可惜,有缘无份啊。

    嗷呜……

    想到心目中的海滨城市,她心里闪现出的是一大扎一大扎的毛爷爷,再想到没法去沪城上学了等于毛爷爷没了,心又生疼生疼的疼痛,也将那个将他丢进国防生行列的家伙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这得由七月决定,她乐意就行,不乐意你另寻师父。”罗奶奶一脚将皮球踢给孙女自个去解决。

    让她去沪市?

    嗷,这个需要考虑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曲七月的心里划过了数种想法,喜悦浮上心头,这个邀请来得及时,正好可以趁机去那边走走,堪察一下情况,她没机会在海滨城市读大学了,不是还有青悠嘛。

    心里有主意,表面上很纠结:“这个……秀婶,你还是让他们来吧。我亲自出马价格很高,也必须依我的规矩来,你亲戚未必了解我们这行的行规,说不定怀疑你给介绍了个骗子,还得累你被戳脊梁骨。”

    有门呀!秀婶激动的险些跳起来:“唉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相面看风水各种费用你说了算,他们家包吃包住包车费,我亲戚家老的要照看小孩,年青的要上班,脱不开身才劳你大驾,你放心,我陪你一起去的,不会让你受委屈。”

    太好了,总算能交差了,至于钱啥的,亲戚家不算穷,万儿八千的拿得出来。

    所谓打铁趁热,她涛涛不绝的介绍亲戚的人品,愣是说得祖孙两点头同意了才乐巅乐巅的回去报告好消息,到门口还殷殷回头嘱咐:“七月,你忙完了叫我啊,可别说话不算话哟。”

    唉,她的信用度有这么差吗?

    曲七月撇嘴,婶子,就冲这句话,本小巫女一定狠狠宰你亲戚一刀,让他们见识见识小巫女的身价有多高。

第十六章 项家家事() 
天色已黑,项青悠整理好最后一排货架,关掉风扇,掩上玻璃门进后面的餐厅吃饭,晚上虽然很少有客人,店铺也要到九点左右才关门。

    项家楼房面积已算不少,不过仍显得不够用,一层除了铺面,只有一个厅,一个厨房和卫生间,二楼一间当仓库,还有两个主卧室,现在归项爷爷和项家夫妻住,项家姐弟的房间和客房在三楼。

    项爸项强今天也在家休息,他是个很活的人,开着辆小集箱式的货轮车,自己进货,也帮人进货跑车。

    “青青,今天赚了多少?”

    看到女儿进来,项强脸上多出一分笑容,这些日子镇上熟悉的人都知他女儿高考成绩,漾慕得不得了,他也倍感有面子。

    项爷爷一如既往的板着脸,看不出情绪。

    “爸爸,今天纯利一百六十块。”项青悠不敢放肆,恭敬的回答着,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一边。

    父女俩还没来得及开口谈生意经,传来项妈妈的喊声:“青青来帮一下。”

    “来啦。”

    项青悠赶紧小跑着去厨房,母女俩收拾家什上桌开饭,几个家常小菜,给爷们儿配冰啤酒消暑。

    高二生是没有暑假可言的,项青峰去学校补课,项家就祖孙三代四人。

    项强父子俩边喝边说外面生意的事,母女俩安静的吃饭,饭到半局,项爷爷沉默的一下,声音冷冷的:“我说个事,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不能让青悠读大学,女孩子家读书多没用,你六叔前两天跟我说隔壁村有个小伙子不错,二十三岁,人很诚实,约了日子去相相,不错就定下,过一二年结婚。就这样吧。”

    嗡-

    项青悠只觉脑子里响了一下,紧接着一片空白,没了思维,没了语言,两眼空空的,样子呆呆的。

    项妈妈拿着筷子的手攥得紧紧的。

    青青才十八岁,他们要她女儿去相亲!

    女孩子又咋了?哪怕不喜欢女孩子也不用这么作践啊,像有人拿锥子在扎心,项妈妈疼得心脏一抽一抽的,几乎要喘不过气。

    “爸,青青还小呢,再说,这年代谁家孩子不读个大学大专呀,这事咱们再商量商量啊。”项强愣了愣,恭顺的帮老父倒上一杯酒。

    “没什么好商量的,就这么定下了。女孩子家读书有什么用?你看老陈家女儿,当年也考上大学,又是摆酒又是请客多热闹,结果现在二十九还没结婚,这街上谁不说陈家有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老汤家的姑娘跟老陈家的一样大也没上什么大学大专,二十岁生了娃,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我可不能让项家也养出个老姑娘来,我丢不起人。”

    “爸-”项强放软了语气,项爷爷眼一瞪:“这事没得商量,就这样决定了,挑个日子去相亲。”

    被老爷子一瞪,项强鼓起的一点勇气一下子泄了,望向女儿:“青青,你爷爷说的也有道理,这大学就不用上了,咱们去相相,看看人咋样再说啊。”

    项妈妈胸口一鼓一鼓的,脸白白的,看着男人,失望透顶,这,就是她男人,项家的好孝子!他只知道孝顺父亲,可有想过他自己也是父亲,可有想过女儿难不难过?

    项青悠呆呆的看着前方,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到,泪珠子一滚滚出眼眶,啪哒啪哒的往下掉。

    她空洞的眼神转向父亲,眼泪模糊了视线,面前的父亲面孔变得很模糊很遥远,好似空空的一团雾,捉不着摸不到。

    她发不出声音,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青青,青青……”项妈妈看到女儿失魂似的样子,吓得牙齿打颤,惊恐万分。

    看到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项强心虚的撇过头,不敢正视。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还没死呢!”项爷爷看到一对母女要死要活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

    “呜……唔!”一声大吼也惊醒了项青悠,她“哇”的哭出声来,几乎又在同时捂住了嘴,站起来就跑。

    “啪”筷子掉在了桌面发出声响,她慌乱之间又绊了一下椅子,一脚将椅子勾倒,人也跟着“砰”的趴地上。

    “青青!”项妈妈惊惶失摸,甩手丢了筷子。

    项强背皮一绷,拉得僵直;项爷爷的心急促的跳了跳,脸色变了变,仍然坐如泰山,好似什么也看见。

    摔倒在地的项青悠,没感觉痛,也好似没听到任何声音,爬起来,“呼”的自她父亲背后跑过,呜咽着冲往楼上。

    项强和项爷爷看一眼,无动于衷。

    “青青,青青,”项妈妈追了几步,又霍然回首:“项强—”

    连名带姓的一声大喊,有怒有痛。

    项强一抬头,看到老婆站在楼梯前,双眼冒火的望着自己,头皮陡然一紧,心慌慌的,惶惶的。

    项妈妈忍着心酸心痛,撕声歇底的喊:“项强,二十年了,我受够了,我们离婚!明天就去离婚!青青才十八岁,你竟然要她去嫁人,你还是人么?你不要女儿,我要,以后我带着青青过,你们父子俩去过日子,青峰已十六岁,他懂事了,他爱跟谁就跟谁过。”

    嫁入项家作牛作马,她认了,可他凭什么践女儿?

    沉默再沉默,沉默到最后就是爆发,项妈妈沉默了二十来年,长年累月所积累的怨与忿火,终于如火山般在此刻爆发。

    “你……你说什么?”项强被老婆决绝的语气给吓傻了,离婚?老婆要离婚?

    项爷爷也嚇到了,老眼瞪得老大老大,张着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项强,我说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离婚!你看不起女人看不起女儿,我和青青走。”项妈妈眼泪哗的流了出来,匆匆上楼追女儿。

    “啊……”项强惊恐的站起来,只说不让青青上大学,去个相个亲而已,怎么就扯上离婚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也顾不得那么多,急急去追老婆女儿,因心中紧张,走路也不利索,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的上楼。

    一下子走了三人,餐厅空空的。

    这一顿晚饭彻底没法吃了。

第十七章 离家出走() 
项青悠跌跌撞撞的冲上三楼,机械似的回到卧室关上门扑在床上,才肆无忌惮的哭出声来。

    总以为只要恭顺温良,安安分分的呆二个月,等熬过这个漫长的假期,等去上大学就解放了,就有出头之日了,可终归是奢望。

    高考前,她隐约有预感,预感即使过了爷爷也可能会反悔,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临了。

    呵呵,真是可笑啊!

    她的姑姑当年也有望进大学,最终因爷爷一句女孩子家读书无用给逼着嫁人,多年前是姑姑被迫缀学,如今,相同的命运落到了她的头上。

    她反抗不了,爸爸奉行“百善孝为先”,不管爷爷是对是错,他都会听从,那是自小被教导出来的性子。

    妈妈在项家同样没有说话权,她不想妈妈夹在中间为难。

    项青悠放声大哭,任眼泪肆意的流,让眼泪渲泄自己的压抑和愤怒,无奈,委屈。

    项妈妈追上楼,门,关得死死的,她进不去,轻轻的推开窗子,揭起窗帘一角,里面黑黑的,看不到人,只到听到哭声。

    孩子是妈妈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女儿委屈,当妈的能不心疼么?

    项妈妈站在房外,听着女儿呜咽声,心里酸的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难受,眼泪也像断线的珠子,哗哗下掉。

    心惊胆颤的项强,也气喘吁吁的追上三楼,转出楼梯见老婆站女儿窗外,吓得心脏“噗嗵噗嗵”的乱跳,他不敢走近,躲在墙角偷看。

    良久良久,房间里的哭声止住,也没有任何响动。

    项妈妈擦干眼泪,又听了会确认女儿可能哭累睡着了,立即下楼,到转角看到缩着的男人,看也没看越过去。

    项强颤着心跟着下楼,看老婆进卧室翻箱倒柜收拾出整整一大包衣服,吓得整个人都僵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婚,现在不算太富,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他也很知足,老婆为什么这么生气?

    项妈妈提着大包,权当男人是空气,出门上楼,住儿子的房间;项强尾随上楼,看到老婆不是离家出走才略略放心。

    这个夜晚,月照万家,千百家夫妻抵足而眠,而项家夫妻分房而睡,项家三代四人也注定难眠。

    晨光破晓而亮,又是新的一天。

    项妈妈一夜没睡安稳,天蒙蒙亮爬起来去看女儿,揭开窗帘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她吓得腿直哆嗦,连滚带爬的推开虚掩的门,冲进去四下一找没找到人,拉开衣柜,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女儿从学校拖回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青青,青青……”项妈妈差点摔倒,但,心里很悲很痛,竟有失方寸,冲出房间回到儿子房间,提起昨天收拾好的包包就跑。

    蹬蹬蹬……

    又急又紧凑的脚步声也惊动了项强和项爷爷,父子俩跑出去房间追去一看,只看到一个背影,忙忙追下楼。

    项妈妈下了楼,发现店铺门没开,转到后门,后门门锁打开了。

    “老婆老婆-”追下来的项强看到提着大包的老婆,大惊失色。

    “小卢!”项爷爷也惊住了,儿媳妇这是要离家出走?

    “项强,青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就算我死了,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项妈妈头也没回,拉开门狂奔。

    青青离家出走了?!

    “……”项强父子惊得全身发僵,再也挪动不脚了。

    晨光潋滟,夏风徐徐。

    “姐姐,你早点回呀,荣荣会想你的。”

    曲子荣扯着姐姐的衣襟,粉嘟嘟的小脸充满不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眨个不停,期望姐姐大人看在他可爱的份上能改变主意带上他一起外出。

    可惜,小包子计策失败,他家姐姐摸摸他的脑袋笑咪咪的点头:“嗯嗯,我也会想荣荣的,在家要乖哦。”

    小包子一脸闷闷不乐。

    忍着笑,曲七月拿着伞,抛下可爱粘人精弟弟一步踏出门槛,荣荣最爱的就是赶脚,谁上街赶谁的脚,夏日炎热,可不敢带着小家伙乱跑。

    沿着小巷子走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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