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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从脑海里浮过,甜蜜弥漫心头。
美教官品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心头流淌着幸福,忽的,感觉手下的小脑袋动了动,他飞快扭头而望,睡了半不多半天的小闺女,那张恬静的小脸终于有了动静,皱眉皱眉子,眼皮子也在颤动,她快要醒了。
心头一喜,冷面神飞快的侧身而躺,将人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满心欢悦的等着她醒来。
曲七月睁开眼时,还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就那么睁着双还朦胧不清的大眼,傻呆呆的瞅着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半天没反应。
“小闺女,小媳妇儿,小媳妇儿-”小丫头睁着双眼发呆不理自己,冷面神吃醋了,凑下去啄她的小嘴巴,誓要把她不知飘去了那里的小心思拉回来。
意识朦胧的曲小巫女,咂了咂嘴巴,也把男人的舌头给搅了一下,冷面神顿时一秒激动了,灵活的舌头顺势滑进小家伙的口腔,捕捉到她的丁香舌,一起共舞。
被大叔那么胡搅蛮缠,曲七月就算意识不清醒也给整清醒了,看着近在咫尺帅得不像话的俊脸,有想踢飞他的欲望,特么的,这只大叔也不知折腾了她多少次,她现在骨头酥软得像被坦克辗压过似的。
脑子里闪过羞羞的画面,她的脸可耻的红了,而男人沉醉在美妙的深吻里,凤目眯合,如痴如醉,没发现小丫头害羞的小样子。
曲七月脑子十分清醒,感官上却又无法抵抗亲吻造成的旖旎美感,试图挣扎无果,干脆放弃,遵从本心,主动的与大叔纠缠。
索取小丫头甜美味道的冷面神,感受到小闺女的热情回应,猛的一震,眯合的凤目启开,眸子里印出小媳妇星眼含着水光,粉面羞红的模样,倾刻间,一股电流蹿上心头,老二秒醒。
强烈的情欲渴求,促使的大脑如被冰水洗涤过,十二分的清醒,他依依不舍的从满是清香的湿热地带撤军,温柔的舔吮她唇角溢出的银丝。
他很想用力的锁住她的唇,狠狠的亲一顿过瘾,然而,现在不时候,他昨晚亲得很狠,把小闺女的唇亲肿,为了不让别人发觉异样,他原本想拧赫多嘴来帮小家伙请平安脉的计划也搁下了。
早上风哥儿回来那一嗓子,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如果被赫多嘴看到小丫头红肿的唇,指不定就能猜到他把小闺女给吃了的事实。
目前,他不能让别人知晓小闺女是他小女人的事,一旦有人察觉那层关系,小闺女就会成为别人下手的第一目标。
想要瞒过别人,先要瞒过自己人,所以,他以小闺女要练功不能打挠为由,严禁任何人跑来探视,经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又帮小丫头嘴唇抹了药膏,小闺女红肿的唇勉强看不出什么,他要是再没轻没重狂亲,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再想亲亲,他也忍住亲小闺女唇瓣的冲动,温柔的在她唇边辗转。
努力的吸新鲜空气,曲七月喘几口,胸口没那么重的窒息感了,正要吼大叔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大叔的气运之光浓了近一半!
三星同命之格,大气运者之命,他本身气运已经是够强大的了,一夜之间增强一倍,那光华比万瓦电灯泡还炽亮,差点闪瞎小巫女的一双重瞳。
我……个太阳!
曲七月想粗口想对天竖中指,无命人的命格是不是也太逆天了,她和他结合,凭空就给他增强一倍气运,这要传出去,她岂不要成为某些人物的“鼎炉”。
想到如若被某些人物知晓她能给人增加运气,会被某些气运者追捕的画面,曲小巫女连想死一死的心都有了,难怪无命人能破除天魂地魂人的各种禁忌术法,它本身是一件超神器好吗,这命格竟然还能存世,简直匪所思夷。
再一想,小巫女一张脸简直乌黑如墨,她被大叔吃干抹净,她现在动一动骨头像散架似的疼,他呢,凭白得了一倍气运,还这么生龙活虎,太没天理了。
越想越气,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吼:“施-华-榕!”
冷面神一边亲吮小丫头的唇角,一边欣赏她的表情,发现她骤然变色,心尖一个冷凛,神经绷紧,再听到河东狮吼,不用脑子想,哪怕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小闺女炸毛了,机灵的凑上前蹭小丫头的脸蛋:“我在,小媳妇儿,我在呢。”
一张俊脸凑来,小巫女又被他炽亮的气运光给晃的眼犯悸,气得不是想踢飞他,而是想一脚把他丢太平洋洗澡。
“大叔,老实交待,你当了几回禽兽?”特么的,说好的温柔,说好的体贴,都哪去了?敢把她折腾的这么惨,等她恢复过来,一定要胖揍他一顿,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痛。
只可惜,九宸美少年回家睡棺材去了,美少年在的话,她还可以叫美少年帮她动手教训大叔,让他好好学习温柔为何物。
恍然间想到美少年的好,曲七月心头发酸,大叔一点也不心疼她,好可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美少年太温柔体贴,如月光温柔了岁月,煞星的容貌足以惊艳时光,在居家过日子的行动上妥妥的被美少年秒杀。
当然,煞星目前还不知道他瞬间就遭受到了人生的巨大危险,如若处理不当,估计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
不知者无忧,此刻,冷面神不知晓潜伏的危机听到小丫头的话,脸“腾”烧了起来,白如羊脂的皮肤染上红晕,犹如煮熟的虾子。
他本身美貌,再这么一羞涩,绯云满面,美得惊心魂魄,艳压四座,艳杀四方,若有雌性生物在场,大抵无人能抵挡住魅力,直接晕倒一大片。
“大概……八次。”他不敢骗小媳妇儿,老老实实的回答。
八……次?!
如遭雷击,曲七月脖子一梗,闭着眼睛装死,让她死了好了,遇着个这么凶猛的男人,她以后还要活不?
人说一夜七次郎,这只大叔一夜八回,距最强悍的一夜九次郎只差了那一线距离,那么凶残的恶狼,谁能抵挡得住?
何况,她这小身板本来就来渣,要是三天两头被大叔拉着折腾,估计不用三五年,她就会被他榨干,然后一命呜咬呼,偌堂堂巫族传人没死在术士手里,死在自己男人的床上,莫说老祖宗会不会杀出来骂她个狗血喷头,她自己的灵魂也会羞死。
有个强大的男人,女人性福生活有保障,有个超生猛的男人,那就不知是福是祸了,得知自己的男人能力超强,曲小巫女现在连跳河自尽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不心疼他,让他继续憋着,让他当和尚一万年,也好过她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小闺女小闺女,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禽兽不如,我一定改正,别不理我,小闺女,瞅我一眼好不好,小闺女……”
小闺女闭着眼睛不肯理自己,冷面神慌了,又哄又装可怜半天,连个白眼也得不到,他没办法,将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抱紧紧的拥在怀里,心慌的亲吻她的脸。
他神经张紧,四脚有些僵硬,心跳很快很快,跳得很重,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撞击声好像捣鼓似的震耳。
曲七月闭着眼也感受到了大叔的紧张,那硬起的心肠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暗中无力的叹口气,唇角嚅动,嗌出细软的字句:“这次念你初犯,原谅你一次,下次再贪得无厌,再也不理你。”
“小闺女!”冷面神张紧的神经在那玉碎似的声音里乍然放松,有力的将人拥紧,面面相贴:“小媳妇儿,我知错了,以后我一定温柔。”以后,他一夜就要三两次好了,再也不那么折腾小媳妇儿了。
温柔?
曲七月又想吼人,这只大叔事前还不是口口声声说了会温柔的,当真正行动时他哪有半分温柔,估计早不记得温柔是什么东东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儿是论不清的,讨论起来也好羞羞的,她不想再纠结:“大叔,我肚子饿了。”
“小闺女早餐没吃,我们吃东西去。”
得到宽恕的男人,满心愧疚,小丫头被他折腾一夜,又睡了半天,他应该早该到她饿坏了,偏他还在磨蹭,太不应该了。
冷面神抿着唇,抓过放在枕头边备用衣服,帮小媳妇儿换装,这回没乱生流氓心思,尽量小心不碰到小丫头身上的青紫痕迹,麻利的帮她扒去睡袍,再穿上连身裙。
为了让小丫头能见人,他特意挑选一件半臂装的高竖领拽地连身裙,能遮住小家伙胸前的吻痕,出自锦裳的手工制品,麻棉布料,柔软细腻,也不会硌伤皮肤。
再帮梳头,把一头如丝秀发扎成马尾,再抱去洗涮,从洗脸刷牙到上厕所,他全程服务。
最亲密的事都做了,曲小巫女就算害羞也不矫情,大叔把她弄得这么惨,不让他侍候,他就不知做女人的艰难,所以,必须让他负全责。
洗涮出来,冷面神又从床头柜那里找到眼镜给小丫头戴上,再抱着下楼觅食。
第六十一章()
罗奶奶和兰姨坐在客厅里,戴着老眼镜,一本正经的研究一本菜谱,讨论八大菜系哪种营养又简单,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响动,双双望了过去,当看到帅天人神共愤的美青年怀抱小丫头下楼,屁股下好似有弹簧似的,一下子弹跳起来。
“七月-”
“小闺女-”
罗奶奶和兰姨叮叮咚咚的跑将起来。
小老虎支起身子,没肯离开,他得帮姐姐焐着座儿。
丰神玉朗,清贵绝尘的红衣美教官怀抱小媳妇儿,眉眼温柔,行步如流水,步下楼梯,快步迎向两位长辈。
曲七月对着奶奶和兰妈妈,咧着小嘴笑:“奶奶,兰妈妈。”
罗奶奶和兰姨扑到冷脸美貌青年身边,一左一右,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小丫头的脸,眼里泪花闪闪。
曲七月往前伸脖子,把腿送给奶奶和兰妈妈捏,两老人的手掌很厚,动作很轻柔,生怕揉碎了她似的。
兰姨一边抚摸小闺女的小脸蛋,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小手,还是冰凉冰凉的,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臭小榕,怎么不给小闺女披件外套?这么冒失,我小闺女受凉的话我跟你没完!”
吼了一句,她转身,飞快的跑去拿薄毛巾被。
罗奶奶没说其他,只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冷面神如宝似的抱着小人儿,走到小老虎占着地的方,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去,和兰姨用一块巾被帮小闺女遮盖住腿脚。
小老虎见到姐姐来了让开位置,等姐姐坐好,他“喵呜”一声爬到姐姐怀里,支起小身子,舔姐姐的脸、下巴,嘴里呜呜的告状。
“大叔,你又欺负小金子了是不是?”小金子虎目圆瞪的瞪了几眼煞星,曲七月也看出症结了,颇为无语。
“没有。”冷面神在小媳妇儿身边占了一席之地,帮她换毛绒绒的拖鞋,坚决否认。
“有的。”兰姨直接揭人老底:“臭小榕不许小金子和两只小包子去看小闺女,小金子不高兴了。”
“小金子,咱不理那家伙,他是坏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别跟他计较,等你长大了赏他几顿爪子。”
小老虎呜呜的卷动小尾巴,快乐的舔姐姐的脸蛋,姐姐最好了,等他长大,赶走那只坏人,不许他靠近姐姐,嗷嗷!
“就是这个理。”罗奶奶和兰姨深觉有理,小老虎不长个儿,现在妥妥的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等他长大,拿出万兽之王的气势来,再与青年一决雌雄也不为迟。
冷面神默,一个个都不占他这边,他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儿了?心里一万个不服,在小媳妇儿面前也不敢流露半分,帮她披一方针织披肩,去厨房弄吃的。
兰姨也赶紧赶慢的赶去厨房。
客厅里就余下一对祖孙,罗奶奶坐在孙女一侧,伸手抚摸孙女的发丝:“七月,我不反对你帮人改命改运,但是,你要量力而行,帮人改命,会折自己的福寿。”
“奶奶,你说什么呀?我不是很明白。”曲七月眨眨眼,今天的奶奶有点严肃哦。
“你帮施教官逆天改命了是不是?莫要说谎骗我,今天你的朋友风家哥儿来了,说施教官原本是无妻无子命,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帮他改运,他和猴哥都说施教官桃花开了,我也帮他相了相,富贵面相更加圆满。”
自家孙女做了好事儿还装傻,罗奶奶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又舍不得凶她,这是她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乖孙女,疼惜犹觉不够,怎么能狠得下心责备。
不得了,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曲七月暗中咂舌,那只风二货和猴哥的眼睛好犀利,好在那两只能看到大叔的桃花,看不到大叔的另一半是谁,否则,她想藏也藏不住。
“唔,有这么回事。”心思一转,小巫女愉快的承认:“大叔身负保家卫国之重任,怎么说都是国家的英雄,于情于理,我也得帮帮他,他好,这个国家才会安稳。我得到了几件法器,帮大叔改运不会折我的福寿的,奶奶尽管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我也不是不赞成你帮人改命,自古人各有命,什么人可以帮他改运,什么人绝对不可以,你心中有数就行。”
帮人改命改运,法师也要背负因果,帮良善之辈改运,让他大富大贵,从而让更多人受益,那是形如救人,因果循环,得善报;若帮大恶之辈改运,助他飞黄腾达,间接的等于害了无数人,形同杀人,因果循环,要受恶报。
“奶奶,我懂,我才不会乱帮人改命,奶奶,你家孙女很爱国的,但凡心术不正的人就算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鸟他,大叔这家伙是我的保护伞,我和弟弟想要在首都混,还指望着他罩我们,所以我好心的帮一次,我保证,仅次一回,下不为例。”
“你呀,就会安慰我。”罗奶奶又好气又好乐。
曲七月抱着奶奶的胳膊,没节操的撒娇,被孙女一顿蹭,罗奶奶心里的忧虑也慢慢消散,算了,七月自有主张,她呀,只管安心养老就好。
冰山美男子和兰姨热好吃的端到客厅,见一对祖孙亲密的粘在一起,看着就觉心里温暖,兰姨抱走小金子,给他吃鸡腿,省得他眼馋他姐姐的吃食。
冷面神恨不得二十四时分分秒秒都抱着小闺女,又有机会了,当然不会放过,将人抱起来放自己怀里抱着,自己拿碗端汤,侍候小媳妇儿用餐。
离午饭已很近,这一顿算是早餐。
曲七月狠狠的狂吃,干掉了一碟小笼包子一碟饺子,一蛊鸡汤,还有一个鸡蛋,那食量让兰姨眉开眼笑,她小闺女以前大概只能吃完一碟饺子的量,现在胃口比以前好了,应该很快又能养胖。
兰姨陪着小闺女吃饱,怜爱的摸摸她的脸和小脑袋,自己去厨房张罗午饭,冰山美男子也下厨房,仍然让一对祖孙说话。
将近十二点,外出的一大群人终于回家。
因为小闺女不知何时醒,陈小帅哥等人陪项青峰母子去逛油大校园,赫老也爱热闹,和猴哥风魔子跟小青年一起行动。
一帮老少爷们先去油大逛一圈,再去逛街,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样,一群帅哥也能唱好几曲戏,一大群人逛了这里逛哪里,乐不思蜀。
等收工回来,没哪个是空手的,皆是满载而归。
赫老和项家母子先提东西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