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排便的东东,难道……你以前是只貔貅?”曲七月震惊了。
貔貅,招财进宝的像征,它没有肛门,只吃不泄,最为赌徒们喜爱,各大赌场门口也会摆上它,以前的老房子的屋檐上的屋兽里也有它。
“千年前大概是吧。”小妖怪弱弱的把脸贴在浴缸上,曾经是只伟大的吉兽貔貅造形,所以修得灵智,没想到阴沟里翻船,被人熔解变成锁,他的妖生多么的悲剧。
“哈哈,我果然捡到只了不得的小妖怪,从高大上的貔貅到如今接地气的锁,这是从梦幻到现实的故事,也是个励志故事。”曲七月笑得歪倒在九宸怀里,快喘不过气来了。
第一次见到小妖怪,她还奇怪来着,这年头人心浮燥,世风日下,竟然还有一把锁修道功成,简直太逆天。
然后再观它过去,发现它其实不像表面上那么年青,以前被回炉重造好多次,也就是说以前是把锁,后来老旧了再被人丢进炉里熔化再造成新锁,也因不停的回炉重造,小妖怪每重造一次,他的年龄就会从新出炉那天开始计算,跟人一样,从出生日计年龄,所以当时见到他,小妖怪不到百岁。
曲小巫女也只观他大概六七百年前的变化,再往前,她就没有追溯了,不知道他千余年前的本体是啥,只知从现追溯到六七百年前,他都是锁。
小妖怪趴缸沿上装死,什么励志都是骗人玩的词儿,分明是从云端到尘埃的转变,妖生如此悲催,生无可恋。
“以前贪吃,所以现在拉一回比人生孩子还费事儿,以后看你长不长记性。”九宸没好气的剜小妖怪一眼,带小东西退场:“小东西,我们出去,让他慢慢生孩子。”
“阿九,你太逗了。”曲七月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软绵绵的瘫在美少年怀里,不得不承认,九宸形容得恰如其分,小妖怪拉回粑粑,真比女人生孩子还折腾人。
成功的逗得小东西展露发自内心的欢笑,九宸心下也轻快,将人打包抱起来退出浴室,让小妖怪慢慢拉屎。
一进一出,臭气从浴室里蹿出来,弄得卧室里也臭哄哄的,小朋友们再次开空调的换空气功能,将里的臭空气排走,换进来新鲜空气。
九宸带小东西到卧室并没有下楼,坐在一堆宝贝旁,看小东西和她的小伙伴们数宝贝玩,至于门外的两人,嗯,让他们站着吧,那么牛高马大的青年,站几个钟也不会少块肉。
曲七月将自己抢回来的宝贝数了好几遍,乐呵呵的估计一件大概能卖多少钱,想着大把大把的毛爷爷流进碗里,口水直下三千尺。
“小东西,你这次搬空人家了吧。”九宸欣赏着自己捧手心娇宠着的孩子,无由的心悦,小东西几百世不爱财,这次破天荒地的见钱眼开,表情比撒娇的样子还可爱,若让上古大神们知晓,只怕会惊掉眼珠子,悔不当初的恨自己闭关的不是时候,错过了欣赏小东西的精彩人生。
“没有。人家就挑了这么一点点打包带走,连这么一点儿还分出去部分,人家心好痛。”小巫女所顺走的东西不到大元太祖收藏的千分之一,她哪有搬空他的家当。
“那只小妖怪没把那里吃完?”
“没有,只吃了几个地方,还有好几个殿没有去光顾。”
“那也差不多了,人心要知足嘛。”
“差多了,小妖怪吃的是小妖怪吃的,人家顺走的是人家的。”
小东西强词夺理,九宸也不跟她辩,任她说什么就什么,等了足足将近半小时,小妖怪自己爬出来,有气没力的爬到小伙伴们坐着的地方,自己跳进宝贝堆里的一只铜鼎里躯着休息。
“不行了,让我睡会儿,我现在才知拉肚子这么痛苦,简直要人命。”就连声音也是有气没力的。
“喂喂,你睡觉可以,但是不能把西消化掉?”金童玉童晃着小鼎,提醒小妖怪不可以贪睡误事。
“我记着。别晃了,晃得我眼晕。”小妖怪被折腾的不轻,不甘不愿的吱声。
看他实在没精神,小式神才放他一马,让小妖怪休息,怕煞星和医生看见他,他们把铜鼎用宝贝器皿堆叠起来。
做好伪装,两小童去开门,放门外的两尊门神进卧室。
冷面神和医生被丢在门外罚站,听着门外的声响,连抱怨都不敢吱半句,当听到门锁响,拿出十二分平静坦然的表情,从容的踏进小丫头的私人地盘,等候美少女前辈吩咐。
“你们进浴室帮小东西清理里面的物品,清洗干净搬出来放地板上排好,记得轻拿轻放,谁弄坏一件,自己摘下脑袋来见本座谢罪。”美少年才不会客气,使唤起两小子来跟使唤仆从似的自然,小东西说得好,有免费的劳力不用那是傻子,他又不傻,有两小子送上来当苦力,顺手就使唤上了。
再说,冷脸小子还是小东西未来的夫婿人选,不让他干活让谁干?想抢他的宝贝小东西,必须要有任劳任怨当一辈子牛马的准备。
连他也舍不得让小东西吃苦干活,别人更加不能,夫婿就是小东西的奴隶,谁不愿意,有多远滚多运。
美少年不等两青年吱声,又加上一句:“谁觉得本座太严历不乐意干活的可以走。”
“我愿意我愿意,前辈,我去干活了。”医生生恐被轰走,风风火火的冲向洗涮室。
冷面神没说话,长腿一迈,两步抢前,越过医生冲到卫生间,推开门,当闻到那股子臭味,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仍然半刻不停、英勇无畏的进去了。
医生奋起直追,落了半拍,也跟着冲进卫浴间,反手关上门,然后整张脸都绿了。
他正想问冰山怎么办,看到冰山里了内间,也跟着跑去,等半脚跨进内室,医生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半天都合不拢。
地上浴缸全是奇珍异宝,冷面神差点以为自己眼花,可那些东西又是那么真实,一件件在水里闪着光。
医生愣了愣,飞奔进室,不管不顾的冲进花洒里拨弄乱丢一地的珍宝:“这这这……这是哪来的?天啊,小闺女哪来的这么我宝贝?我的妈我的爸啊,这个跟四羊方尊鼎好像,那个翡翠白菜,那个是脱胎玉吗……”
“……”冷面神暗中飞去一个冷眼,赶紧把花洒关掉,饶是他动作快,医生也被淋得不轻。
医生念念叨叨,数了一大通话,又趴着浴缸,也不怕臭味熏人,捞里面的宝贝,玛瑙、翡翠、珊瑚,还有以金银镶珠宝的物件。
医生越看越眼红,呜,小闺女究竟从哪弄来这么多好东西,他也想要啊,就算不全部给他,一半也行,这么好的东西,拿去卖了话,可以再买几十座别墅,或者一家老少吃上五辈子都不愁了……
冷面神看医生折腾几回,一声不响的橱柜里拿来毛巾,蹲下身,拿起一件铜器,轻轻的拭水渍。
曲七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见两只大叔被臭味熏得跑出来,愉快的爬床上睡觉,小朋友们和小老虎也呼的蹿上去占床位。
九宸好久没有哄小东西睡觉,机会难得,他也爬上去,倚在床头,守着小家伙,省得那只男青年出来见小东西睡着了就偷懒。
小姑娘睡得香,燕京某处,有人却坐卧不宁,光线阴暗的房间里,男人在踱了几知第几圈后,又站住:“宋先生,那边还没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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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室内只有一盏油灯,安放在中央的一张桌几上,一灯如豆,男人和宋先生的脸隐在黑暗里。
宋先生立于黑暗中,几乎与墨色形成一体,声音平静无波:“大汗稍安勿燥,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传回。”
“……,是我急燥了。”男子沉默一下,抨拂掉部分焦灼,变得平静了些,语气仍有些担忧:“自今天上午起,我便心神不宁,总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加之至今没有消息传来,更是放心不下,唯恐他们失手。”
“大汗,草原勇士之后没那么弱,即使不成功,全身而退不成问题,您不必担心,没有消息传来,想必是时机不对,我已令人派出信使去查问原由,想必很快就会有回音。”
“有劳先生。”
男子隐在黑暗中,没有回身,宋先生静静的立地不动,过了良久,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弯腰后退:“大汗,信使回来了,博远去去即归。”
知会过男人,宋先生轻手轻脚退出,外面是一间精致的会客室,他所走出来的那面墙门洞之前有个书柜,高大的书柜挡住了室内的光,照不到后面的暗室,他也是从书柜侧面走出来。
宋先生站在厅里,过了几分钟,空空的地方现出一只海东青,确切的说是只海东青的灵魂,体型巨大,优美,凶猛。
魂鸟飞落在主人手臂上,自己低头将足上的信卷啄出来,递给主人。
宋先生捏诀,弹指一指,信卷飘至空气中,轻轻的抖开,现出一页字,不是汉字,他看完,再一弹指,让信纸化为尘灰,转身又走进暗室,对着黑暗里的男人微微弯腰:“大汗,信使带回回信,那个人身边的小法师又出现在北方,塔失手,并损失半只手掌,人平安。”
“没暴露就好。”男人微微松口气:“秦家宴会也快结束,宋先生先去忙,我也该回去了。”
“博远送大汗。”
宋先生没有挽留,男人从黑暗中走出,高领外套,戴口罩墨镜掩住了脖子和脸,即使有人在旁也看不清他的面貌。
两人走出暗室,将书柜推到原位,离开客厅,穿过一个四合院,外面又是一重四合院,出了外院,宋先生送男子登上外面等候的车辆,直到车子远去,他才坐进另一辆车的驾驶室,启车离开。
秦李两家的订婚仪式与结婚仪式的过程一模一样,办得十分隆重,晚宴到近十二点才结束,客人一一告辞。
冯健做完自己的事,接了个电话,也向主家告辞,出了酒店,便看见舅兄的车子缓缓过来,快步过去,等车一停便自己开门钻进副驾室:“哥,这么晚了还辛苦你,真不好意思。”
冯健的妻子,即是宋先生的妹妹,他对妻子家的兄长一向挺敬重,还有莫明的敬畏感。
“没什么,我刚好跟朋友相聚结束,顺路。”宋先生发动车子,温和的问:“宴会很热闹吧?你母亲玩得可开心?”
“我老娘她难得与姐妹们相聚,开心的很,几个老姐妹们合计出了什么节目,估计没个三五天不会回家。”
“可以理解,燕京贵夫人们平日里各有各的亲朋好友和圈子,这次秦李联姻,估计满燕京的贵族豪门估计差不多到齐了,秦李两家等于为燕京贵族们提供了一次聚会的机会。”
“确实如此,宴会上的客人不富即贵,忙得我这个小角色都没有半刻空,累得腰腿都快断了,好在淑梅出差在外地没回来,要不然还不知会累成咋样。”冯健靠在椅背上,用力的揉腰,整个宴会,他在不停的招呼客人,一圈下来,感觉脸都笑僵了,腿脚也不是自己的。
“这是秦家对你的信任。”
对于舅兄的话,冯健一笑置之,停顿了几秒,以商量的语气说出一句:“哥,说来真奇怪,这次连施教官都亲自到场祝福,你说施教官是不是表面不承认李家是亲戚,实际上还是有一点情分的,要不然,他咋这么给面子。”
“……哦,施教官也回京了?”宋先生微微的迟疑一下,表示自己的惊讶,昨天傍晚施教官还在金陵,警卫今早也还在那边,他几时回来的?
“是呢,不仅施教官去了,还有赫少,两人携带施教官的小闺女亲临宴会,后来不知怎的刘安国家的太太和邱市长夫人闹了点小意外,大概惹得小女孩不开心,闹起脾气,施教官和赫少还没开宴就先走了。”
虽然刘夫人和邱夫人宴会摔倒的事当时没有传得太广,身为主人的秦李两家还是知道经过,他自然也从旁听说了整个过程。
“施教官对小姑娘还真是疼爱啊。”宋先生发出一声感叹,心底却有几分疑惑,金陵那边说昨天傍晚小女孩和施教官在金陵,塔又说小女孩在那边,今天小姑娘却又出现在燕京,施教官也回到燕京,难不成昨晚施教官其实也在那边?
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小女孩是术士,通过特殊路一夜从这里到千里之外可以说十分正常,施教官却不是术士,如果术士带普通人走阴路,走一二次没什么,走多了就危险了,尤其施教官命格极硬,没几个术士敢带他穿越阴界,因为弄不好有可能连术士也会被他连累的困在阴界还不了阳,术士超过一定的天数不能返阳,也只有留在阴界的份儿。
所以说昨天晚上施教官大概还在金陵,去那边的是小姑娘,而今天施教官又千里迢迢的回到燕京,若说特意回来参加秦李婚宴,不合施教官的行事作风,他去露个脸又走了,究竟想表达什么?
想来想去,宋先生也想不出施教官究竟有何目的,只能暂时将问题搁置,静观其变一阵。
宴会散了,秦宏德和李玉娉送走客人,被一群亲友呼拥着送回两人的新居,秦家子孙都有自己的私人住处,秦宏德也有,因为结婚,又新置一套住房作新房,订婚的男女等于准备夫妻,自然要住一起。
送一对准新人进了新房,亲友们也散去,少数一部分由秦家安排住酒店,秦副总理等人先回老宅,秦二爷夫妻则留下来,等明天带一对小夫妻回老宅吃饭,如此,也是表示对准儿媳的认可,同时也是对李家的尊重。
订婚结婚,最受折腾的就是新人和双方家长,李玉娉和秦宏德也被折腾得不轻,回房李千金即去冲凉,秦大少有风度,让她先洗,等她出来自己再去冲凉。
累了一天,又被施教官和医生给气一顿,李玉娉人累心累,简单的冲洗个澡,也没等准丈夫回来便先躺下睡了,睡得迷糊之际,感觉身上很重,脸上也痒痒麻麻的,她弄了几次都没把它弄开,烦燥之下,也被挠醒。
睁开眼,看到身上压着只围着浴袍的男人,他亲吻她的脖子,明明是做最亲密的事,他的唇带着凉意,感受不到热情,李玉娉脸色不太好,推了几下,还是没把人推开,皱眉:“你干什么?”
“履行夫妻义务。”男人的眼神跟他的唇一样清凉,没有一丝情欲,手却在女人身上游走。
“我们只是订婚,还不是夫妻。”李玉娉心里烦燥着,完全没什么男欢女爱的心情。
“你不愿意?也是,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秦宏德目光乍然划过寒光,毫不留恋的从女人身上离开,就连语言也不带任何温度。
他和她,不过是利益联婚,秦家需要李家的支持力量,李家同样需要找个可以结盟的对像,施教官拒绝承认李家的亲戚关系,李家自然不能站施教官的队伍,最合适的就是与秦家结盟。
最牢固的结盟当属联婚,秦宏德是秦家嫡长孙,也是下任家主,同时也是秦家所培植的未来希望,所以,让他娶李家千金,也能让李家全心全意的给与支持,毕竟,秦家大少爬得越高,李家千金身为其夫人,自然也水涨船高,换作其他人选,李家或许没那么快做出选择。
男人转过背,再不理李千金。
挠人睡梦的根源没了,李玉娉又闭上眼睛,却没了睡意,越想越觉得秦宏德刚才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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