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体的位置,负责保安的魔法师们只需每ri固定时间查看信号数量是否与学院内总人数相符。如果不符,立马派人去揪出没有佩戴校徽的入侵者。(这如此完善的监视系统,也就瓦里若这到处都是魔法师的国家才能够维持得了。)
亚里士他们现在正守在监视厅的大门口处等候监视厅里的消息。夏子峰前来问话的时,邓布利多校长刚好跟负责监督的负责人出来。邓布利多校长松口气说:“找到他们了,不算太远,就在瓦里若境外的小村庄里。”
“真的?!”卡洛斯放下高悬的心,问:“在哪儿?我们赶快去接他。”夏子峰动作更快,就在邓布利多校长他们从监视厅里出来的瞬间,他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瞄了一眼监视屏幕,刚好看见两个孤零零的光点在屏幕左上角闪烁。子峰马上问:“他们是不是在瓦里若西北方向,靠近山崖的位置?”
“嗯,是的。”邓布利多校长还没反应过来,夏子峰立马转身准备出发去找马丁和修斯。如果不是凯尔一早抓住子峰没放手,他早在看见屏幕的那一刻消失不见了。
夏子峰挠头对还抓他不放的凯尔说:“好了,既然知道他们的地点了,我先走一步,可否?我有些担心修斯。他刚被切断手臂就被转移走了,有没有进行妥善治疗。”还有一句话没说,只能在心里咕噜。‘不知红药水会不会还像游戏时的一样,连断臂也能够治好。’
“嗯,这里是哪儿?”马丁因为突然空间转移昏迷了一阵子,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快临近黄昏时分,自己身处于一个铁铺。“你醒了,这里是我今后的监牢。”
马丁下意识的立刻起身表现出十分jing惕的模样。他诧异的看到修斯正挥舞的铁锤敲打手中烧的通红的铁器。马丁揉了几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修斯的手完好无缺。“你的手?”
修斯没有抬头依旧埋头打铁,自嘲说:“好了,这是监牢唯一能给我的好处。”“什么意思?”
“大哥!”一个红发小子突然闯进来夺走大哥手中的铁锤,吼:“大哥,你也振作一点好不好!别那么悲观!”修斯反吼一句:“你又不是我!”修斯气恼的随手将通红的铁器捅入水缸中,伴随着嘶啦的水汽声说:“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也早做好准备去迎接。但我还是不甘心啊!”
被诅咒的家族,特点跟被神诅咒的祭品有些相同,当事人都是被看不见的结界囚禁在固定区域,居住的环境无法人为改变,但不同的之处有很多。首先,牺牲品跟正常人一样可生老病死。当牺牲品死亡的瞬间,他的同xing下一代会成为下一个牺牲者。如果牺牲品死时没有后代,那跟他血源最近的同xing人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家族的诅咒将代代相传,永不间断。其次,被诅咒的家族从事的职业虽然五花八门,但牺牲者只能从事固定一种职业。一旦他选择其他职业,就会感到胸闷气憋,三个月不转回本职就会猝死。还有一点,没有神的补偿,不像祭品他们拥有一个自己独有的特殊能力。
正式基于以上几点,像修斯一样的被诅咒的家族,学者专家从没有把它跟祭品联系起来,只知道它自千年混战就开始存在,起因却无人知晓。很多人认为,被诅咒的家族是因为惹怒了某位神明,被罚世世代代有一人接受诅咒。因为牺牲者是代族人受罚,所以牺牲者虽然社会地位不高,但都是他们家族的大长老或族长。
听着他们兄弟两人的对话,马丁逐渐明白事情的经过。修斯的父亲,即上一代的牺牲品,刚刚死去,修斯被选为下一个牺牲品,终生囚禁在这yin暗的铁铺中。
如果修斯像他弟弟一样,没有潜力,那他会像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守着铁铺,当一辈子铁匠。问题是,修斯不是没有潜力的凡人,而是相当有天赋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战斗天才。一个具有广阔发展余地的热血青年,还没大展身手打下一片天地时,就被宣告自己永远是低阶层的人,永不能出人头地。这事无论搁在谁身上都不会甘心。
马丁这下明白了,为什么修斯当时的打法会如此疯狂,不顾一切,只为获胜。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能呆在外面的时间不多了。为了避免留下遗憾,为了证明自己很强,他才会如此疯狂。一个没有正式接受过指导训练的平民,单靠天赋就能跟自己打个不分上下。马丁想到修斯的未来,也觉得可惜了这个好人才。他没有走过去安慰修斯,因为他知道修斯要的不是口头的慰问,要的是一个信念,一个足够修斯走下以后人生道路的信念。马丁只是呆在一旁,平静的看修斯的宣泄。
“我明明赢了,赢了比赛,我是这届新生武术最强的人。为什么我依然不甘心。艾米,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不是你。你可比我更适合当铁匠啊!”修斯大肆宣泄自己心中的苦闷。
马丁看修斯差不多发泄够了开始平静下来,他想走过去说几句安慰话时,听见门外传来这样一句轻轻地问话。“你想获得zi you吗?我可以给你。”
“子峰?!”马丁立刻转头看向门外,看见亚里士他们关心的看着自己,夏子峰则一人站在门口外笑眯眯的打量铁铺。
邓布利多校长也来了。其实以校长的身份,本不需要亲自跟来。但鉴于子峰的前例,邓布利多校长总觉得左眼跳得厉害,实在不放心夏子峰。没想到,自己会听到一个一句爆炸xing的话。
修斯听到夏子峰的话,立马眼镜一亮,转头看向子峰问:“真的?真的能解?”但当他看清楚是跟自己同年的人,沮丧的说:“怎么可能?我们家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啊。”
亚里士脑筋转的最快,指着修斯问:“你能解?难道他也是祭品?!”
夏子峰笑着点点头说:“是的,他也是祭品,被神委托的祭品,是家族祭品。”夏子峰来到这铁铺前,塔克就告诉他,这里是破解隐藏线路的关键地方,这铁铺还是由他亲手设计的呢。夏子峰联想到关于被诅咒的家族的传闻,马上猜到这很可能是游戏真实化的后遗症。
千年混战的期间,所有npc、boss、小怪狂化,相互攻击。能够幸存下来的boss或关键npc,无一例外成了被神诅咒的祭品。而身处于混战前还没开启的游戏区域里的npc则变成了傀儡祭品。但为了能够保持游戏各线路不被中断,系统自动修复部分程序。将按理说死亡的关键npc重新‘复活’,以家族诅咒的形式‘复活’。
夏子峰看别人还有话要说,提前开口说:“不要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知道,他身上背负的神的委托。只有完成他的使命,他家族的诅咒才能消除。”
邓布利多校长看着夏子峰,疑惑的问:“亚里士,他刚才真的是说,诅咒能解除?”亚里士点点头说:“是的,校长。夏子峰能解,也只有夏子峰能解除祭品身上的诅咒。我亲眼看过他解除了一个祭品的诅咒,让那祭品重获得zi you身。”
马丁拍了一下修斯,开心的说:“喂,你还愣着干嘛!你没听他说,你可以重获zi you。子峰,你还不赶快解咒!”
夏子峰苦笑说:“你说的倒轻巧,他的诅咒解除起来相当麻烦啊。”
“是打斗吗?”凯尔问。
“不是,跟拉环一样,是谈话就可解咒。”夏子峰摇头说:“只是他的解咒过程分两步进行,最后一步需要某样关键的解咒道具,而这道具我必须亲自去那儿取。”
修斯急切的说:“那你赶快去取啊。”
“我不知道它在哪儿!更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夏子峰说:“我必须先解开你的第一步诅咒,才能得到基本信息!”
邓布利多校长皱眉问:“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你怎么知道需要它?而且你怎么知道解咒的步骤?”
夏子峰只是微微一笑,说:“这个是我的秘密,跟我的身世有关。”
艾米才不管祭品诅咒是什么,他只想让哥哥早ri获得zi you,推促说:“那快一点开始吧?”
夏子峰苦笑道:“你们还在铁铺里面,这让我怎么开始解咒仪式?”;
138、修斯身负的诅咒()
其实这次解咒可以留人在屋里,但夏子峰考虑到大多数解咒要求无无关人在场,认为最好养成解咒前先清场的习惯。夏子峰依靠着外墙,等候屋里的人都出来了,只剩下修斯一人在屋里。
马丁最后一个出来,按夏子峰的要求把门关上,说:“好了,子峰,你可以开始了。”
夏子峰点点头,叮嘱说:“一会解咒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进来,更不许中途打扰。你们可以在门口看,顺便帮我留意下对方说的话,因为那可能是下一次解咒的关键。”夏子峰与其对大家说,倒不如说是对邓布利多校长他们没经历解咒的人说。
夏子峰看大家都明白了,走到门口,深呼吸,提起jing神去敲门,喊:“请问有人在家吗?戈尔大叔,你在家吗?”夏子峰喊了七八遍,屋内始终没有反应,只听见叮叮咚咚有规律的打铁声。夏子峰顿了顿又喊:“戈尔大叔,我知道你在家。我是子峰,我需要你的指引!”打铁声没有停顿。子峰接着说:“戈尔大叔,安科列夫他病了,他需要你的帮助!”
这时打铁声停止了,但门依旧没有开。夏子峰脸sè略微古怪,但还是认命的双腿一曲,跪在门口,同时坚定地朝屋里磕了几个响头。艾米是个普通的平民,夏子峰又是个贵族(他认为的)。艾米看见夏子峰不但跪在家门口还朝哥哥磕头,他当场吓得连忙去扶起。马丁及时抓住艾米,示意他不许打搅。
咚咚咚,夏子峰不停地磕头,而且磕头的力度很大,磕头的声音能够很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知道夏子峰一共磕了多少次响头,磕的他额头红肿,甚至破皮流血。铁铺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只听见屋里传来低沉的中年嗓音。“够了,不用再磕了。我是不会帮忙的,你赶快离开吧。”
夏子峰没有起身,依旧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紧贴地面,说:“不,我不走。我答应过莉莎阿姨治好安科列夫,我不能食言。”
“莉莎?那个小女孩?”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中年壮汉。“莉莎她呢?”透过这个叫戈尔大叔的身影发现修斯再次消失了。
别人正奇怪这位大叔从哪儿冒出来的,修斯又跑哪去了。夏子峰冷静的挺起身胸,直视戈尔大叔,说:“莉莎阿姨已经死了,安科列夫是她的儿子,是她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孩子。大叔,你就看着莉莎阿姨的面子上,救救安科列夫吧,指引我去卡茨莫亚,那个被矮人抛弃的城市。”
那个壮汉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咬着牙摇头说:“不行,我还是不能说。卡茨莫亚是矮人的圣地,不容许它族进入。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说。”说着壮汉准备关门不再理会夏子峰。
夏子峰抢先一步,阻止戈尔大叔关门。他死死地扒开门,诚恳的问:“我必须知道它在哪儿,我一定要救安科列夫。戈尔大叔,请你告诉我吧!”
戈尔大叔看着夏子峰那还在流血的额头,叹气说:“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说着松开门,转身回到屋里。夏子峰呆了一会儿,也跟着进屋。
这时夏子峰注意到屋内的摆设都变了,变得更yin暗、更破旧了。夏子峰将惊讶压在在心中,直径走到戈尔大叔的面前。戈尔大叔平静地看着炉火,说:“我的祖先世世代代替矮人一族守护着卡茨莫亚,守护着矮人的遗址。如果你真的想去卡茨莫亚,你就必须得到矮人一族的认可。只有得到他们的认可,我才能告诉你它在哪儿。”
“我该怎么做?”
“去取火神的呼吸。只要你把火神的呼吸带给我,我才能承认你被矮人一族认可了。”
夏子峰眯着眼睛问:“火神的呼吸?它是什么样子的?它在哪儿?”
戈尔大叔转身盯着夏子峰说:“火神的呼吸是一种圣火,永不熄灭的火种。它就在马兰利多山脉的远古遗迹的最深处。”
夏子峰想了想问:“马兰利多山脉?不就是这里吗?远古遗迹戈尔大叔,这附近有太多古代遗迹,我怎么知道哪个遗迹就是我要找的远古遗迹?你能再说的详细一些。”
戈尔大叔哈哈笑着说:“寻找也是一种考验。我只能提示一句,有圣火的地方,火将永世不灭。”说完,大叔不再理会夏子峰,继续耐心的敲打铁器。
夏子峰得到基本信息后,鞠躬致谢后,转身走出大门。夏子峰后脚刚踏出门槛,站在门口旁的亚里士一行人看见屋里景sè一变,变成最初的样貌,那个挥舞铁锤的中年壮汉变成了修斯。
艾米忍不住的叫道:“大哥?!”
修斯一脸着急的问:“怎么还不开始啊?我要做些什么?”
夏子峰苦笑的说:“已经结束了。等取到火神的呼吸,再进行一遍仪式,你就可以zi you了。”
“这么快?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修斯奇怪的问:“对了,你的额头怎么了?怎么红彤彤的?”
艾米担心地问:“大哥?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他可是为你磕了好几个响头啊。”“啊?”
邓布利多校长不管修斯两兄弟的对话,直接问夏子峰:“小子,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叫戈尔大叔的人是谁?莉莎、安科列夫又是谁?虽然你今天有跟叫莉莎的召唤师比赛;但这个莉莎应该不是她吧。而且解咒仪式怎么”校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用什么词能更好的体现那诡异的现象。
夏子峰这时也从塔克那边得知,那个叫戈尔大叔的陌生中年人就是塔克当初设计的npc,也就是修斯的祖先。刚才跟戈尔大叔对话时,场景也跟着变成设计时的场景。他想了想找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解释说:“这是解咒的必要过程,你不用太在意我当时说的内容。修斯中的诅咒跟那些被神诅咒的祭品身上的诅咒是同一类型的。只是因为机遇不同产生了三种祭品模式。一个是最有名的不死祭品、一个是傀儡祭品、最后一个就是家族祭品。当时神分派了很多五花八门的任务给不同的使者,而这些人因为千年混战的缘故死的死伤的伤,都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任务。神的使命是具有不可抵抗的效力,混战幸存下来的却又忘记自己的任务的使者则变成不死祭品,因混战死亡的使者则变成亡灵,以家族为媒介,世世代代依附在后代身上,变成家族祭品。刚才那个戈尔大叔就是修斯的祖先,那个接受神的任务的人。至于傀儡祭品,我只见过一回,也不是很清楚他的生成原因。”
邓布利多校长又问:“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任务?”
“不知道。”夏子峰伸开手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看见这些祭品时,脑海就会出现解咒的方法。很奇怪吧。大概,我存在的目的就是协助使者完成他们的使命吧。”
“好了,校长,你也别再问我什么了。我不知道,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说。这关系到我的秘密。”夏子峰微微一笑,扯开话题问:“对了,校长你知道那个戈尔大叔说的远古遗迹在哪儿吗?”
邓布利多校长看夏子峰不愿说,也不好再问,帮忙思索远古遗迹:“我不是很清楚,能够被称为远古遗迹的有很多,可以说到处都有一两个。”
“我问的是,在千年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