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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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手札-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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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的回答有些意外“直觉;我的直觉向来准确。”
    
    “哦?警官的直觉从何来?”
    
    “死的表情。”
    
    白泽笑笑;轻轻拍拍我的头“警官认为这张照片有线索的味道?”
    
    她迟疑了下;略微点头。
    
    “那么警官是否注意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按道理这张照片是人手一张吧?不过有些人因为不喜欢某人或学校;是不会保留照片地。”
    
    突然警官眼睛一亮“死家里没有这照片。”
    
    白泽顺着说“警官为什么不从死与同学学校的关系开始调查?凶手既然要犯案;必然那一天是在腾冲境内;警官可以先从最近出现过的人起手;范围不需要太大;女性;关系曾与死突出的不论好坏;并且在境或案后离境的。”
    
    警官猛地恍然大悟;站起来准备离开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审视猎物般看着大咧咧地白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白泽神秘一笑“我直觉也向来准。”
    
    警官离开后。
    
    “白泽;那个女人就是这个身体?”
    
    白泽点点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这身体原来的主人高中在这里毕业;其后去了浙江读大学。那个死人见到你时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她确定你死了;至于那个警官地直觉没错;她也是被谋杀的。”
    
    也是被谋杀;捕捉到这个词汇“这个身体原来也是被谋杀地?”
    
    “是啊;并且死于同一人之手。好好休息吧;人类的身体是需要好好保养地;那些事与你并没有关系;别多想。”
    
    “你为什么不知道告诉警察凶手是谁?”!
    
    


七十七章:腾冲游之凶案(二)
    
    天过去。。
    
    警员果真抓到了凶手;其中不排除白泽一次次的暗示。
    
    抓到凶手的地点非常可笑;竟然是在我的房间;那个女人正疯的要杀我;警察破门而入;擒住她时她一直喊着一个名字;我身体的主人以前的名字‘秋思’。
    
    “秋思;你个混蛋。”“秋思;我要杀了你。”“秋思;我恨你。”……她已经歇斯底里的疯了;被警察抓走时;边哭边喊;最后竟然喊出更离奇的“秋思;你还给我;把我的心还给我。”
    
    这起凶案起初是情杀案件。
    
    生在浙江;原本这个叫秋思的女孩子同凶手是一个班级毕业的;她们一同去了浙江读书也包括宾馆里那个死去的女人;她们三人是形影不离的闺中好友。
    
    其关系更复杂的是;秋思与凶手;她们一直默默交往;是一种另类的关系;俗称女同。这一点;只有两人知道。
    
    大学是一个比较放的地方;教师们不再干涉你恋爱等等;秋思与凶手单独搬出了学校在外面租住了一个居民房;房租比较贵;所以凶手为了减轻两人的负担出外打工;在校报了半工半读;每天忙碌辛苦。
    
    秋思不忍心看她那么辛苦;也办了半工半读;偷偷寻找工作;遇到了一个自称徐的男人;介绍她一种相对轻松高薪的工作;俗称高级公关。一开始秋思保持着内心;坚决不愿意出卖;只是偶尔被占占便宜;即使那样;薪水也是够两人用了。
    
    时间过去;秋思看着同行穿着名牌;渐渐的出现了某种物质上的;不满足于那丁点微薄的薪水;因为执着地深爱;当她明白了秋思的想法后;脑海竟也浑沌起来;两人开始了犯罪。
    
    两人用各种方式。威胁有钱地顾客。进行敲诈。被负责地徐现了。就将秋思从公关中赶了出来。因为秋思从事公关较长地时间。所以存下了不少有钱人地联系方式。两人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越做越大。
    
    她们并没有翻船。运气相对比较好。就在这个时候。秋思觉与凶手在一起越来越不尽人意。觉得不能满足很多东西。将注意力逐渐转移在了有钱人身上。很快就变心了。她遇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他不仅家世好。他拥有中年男人特有地成熟气质。又正好男人刚与妻子离婚。这样一个男人无非成为秋思眼中地钻石王老五。她拒绝了凶手提议地欺诈等行为。一心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本来不被外界认同地关系一旦成立。承担地压力就是超乎常人想象地。也应验了那句。另类地爱情更不容许背叛地说法。这凶手因爱地占有欲很快就转型成为一个满腹恨意地杀手。那一天。两人激烈地争吵。任凭她怎样哭求。秋思去意已决。混乱中。凶手与自杀相逼。以为可以挽回秋思最后一点内心地爱。换来地只有一句冰冷“你现实点吧。我们没有结果。”也就是这句话引了不可挽回地第一起……秋思倒在血泊中。等她回过神来时。秋思已经死了很久…
    
    强烈地占有欲支配下。她将秋思地尸体装进了浴缸。浴缸里倒满了冰块。失去理智地她一边守着遗体。一边策划着复仇。在她地心目中。是那个男人害死地秋思。并不是自己。这个杀手完全奠定成型。
    
    也是在一个偶然地机会下。同秋思关系较好地杨柳宾馆死去地女人来访。阴差阳错下看到了浴缸里地尸体。本来那次她就该死在凶手地手里。凭借着她与两人地亲密关系。与一次次跪求地保证下。芶活一命。当即乘坐飞机回到了腾冲。就连学业也在恐惧中被迫放弃了。
    
    时间过去很久。凶手回到了腾冲。成为了一个富婆。她找到了杨柳。在外人眼里只有羡慕。羡慕杨柳有这么好地朋友。于是。杨柳也接受了成为又一个富婆地事实。
    
    杨柳并不知道;她的钱上沾满了鲜血;但是很多年前浴缸中看到秋思尸的那一幕成为了她一生中唯一的噩梦;也才有了见到我时紧张的那幕。
    
    那夜她喝醉了;酒精麻痹下;又恍惚看见我;从小受到迷信熏陶的她顿时以为是鬼魂作樂;她想起了秋思曾经与自己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却隐瞒那件事情;以为是秋思生气要找她索命;思维混乱下跟凶手提到了秋思。
    
    夜半凶手迅速赶往酒店;两人开始争执;一直以来秋思就是凶手的死穴;经过这么一争执;凶手内心的黑暗面又浮现出来;另外一个人格将喝醉的杨柳杀害;伪造了现场;熟练的制造出一出密室自杀案件。无可厚非;凶手杀人的手法相当娴熟;拟造现场等等熟知案件流程及法律是一个堪比杀手级别的人物。
    
    案件结束了;但是涉及到;凶手有严重的精
    
    ;属于精神分裂凶杀;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白泽告诉我;她犯下的案件不仅仅是警察调查出的这几桩;好有不少案件都是她所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无论杀几个人;都是杀人;无论动机是什么;都是可怜;可怜的凶手。被自己逼到了崩溃;成为了一个严重的精神分裂;她自己一直以为杀人的都是秋思;潜意识的排除了自己杀害秋思的事实;每天活在自己编造的虚幻中。
    
    不知道为什么;我离开腾冲前;去探望她了。
    
    “秋思。”她甜甜的笑着。
    
    我坐下;没说话。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小声的凑过来“秋思;别杀人了好吗?”
    
    点点头。
    
    她很高兴;委屈的诉说“秋思;我不喜欢这里;来到这里每天吃药;都很少见到你了。”她不知道她所谓的见到我其实是见到自己的分裂出来的人格;药物控制着她的思维等等;所以能看见的频率也没有从前高。
    
    她轻轻的靠在我肩膀上;天真的笑着“秋思;以后不要杀人了;我们永远幸福的在一起。等我病好了;就去找工作;你就不要去辛苦了;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轻轻的将她推开;站了起来“我不是秋思。”
    
    她迷惑“秋思;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怪怪的。”
    
    站起身;再也不理会她;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疯了;冲到我身后;用力的勒紧我的脖子;力道相当大“不要离开;不要;秋思不要走。”
    
    医生看护们迅速的跑过来;将狂的她拉扯开;我看着她疯狂的喊着叫着;想起了她被抓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那时候还记得她突然冲进我的房间;对于这个陌生的人;先是如同刚才的温柔;后继到狂疯;喊着闹着不要走。人;是会变的吗?即使如今;她都没有变过;永远活在“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走出了精神病院;白泽笑笑“怎么才进去就出来了?”
    
    “白泽;我好像有点明白悲哀是什么感觉了。”
    
    “明白了吗?”白泽抬头看着天空“以后你会明白的;别急;慢慢来;一点点的感受。”
    
    看着白泽;将那个疑问道出:“白泽;当初她把秋思冰冻起来;是你把秋思偷走的吗?”
    
    白泽点点头。
    
    “白泽;是不是那时候她并没有精神分裂。”
    
    白泽惊讶的看着我“怎么提到这个了?”
    
    学白泽的习惯动作;揉揉太阳穴“开始;秋思死的时候;她每天看着秋思的尸体;深刻的明白秋思已死;你将秋思偷出来后;她才完全崩溃了;对吗?才会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将一切自己不愿意想起的痛苦嫁接过去;催眠自己;认为一切都是秋思做的。”
    
    白泽笑了“看来你的灵魂与那片碎片完全融合了。就这样吧;大家看到的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杀手;没人会在乎她什么时候才精神崩溃的。”
    
    ……
    
    荒凉的墓园;天空盘旋着几只乌鸦;树叶在一片片的凋零;连风的声音听起来都在哭啸;仿佛在为死唱下最后的安魂曲。这一座墓碑与旁边的墓碑比起来少了一些年轮;少了一些沧桑;暗诏着这位女士的年轻;亲友们哭着放下鲜花;悲情的情绪感染着周围众人。
    
    将手中一朵白玟瑰放在她的墓碑头;转身离开。白泽他们在不远处等着我;两个小时后;我们将乘上班机;而这些人;这些沉浸在悲伤中的人与我无关;生命脆弱却又顽强。
    
    一个离去世间的人;她真的死去了吗?就像精神病院里那个女人;秋思一直活在她的生命里;即使过去了那么久。
    
    在动机的轰鸣声中;一架东航波音737700型飞机稳稳的降落在昆明机场;这次短暂的旅游属孩子气的紫最为开心;当然不排除某个人阴沉着脸。
    
    从上飞机直到下飞机;一个奇怪的女人目不转睛的锁定着陆清风;尾行般紧紧跟随;仿佛下一刻就会扑到陆清风身上;好几次我看见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话;却哽在喉咙间;直到下了飞机;她紧紧的跟在陆清风身后;脸色苍白;双手握紧拳头;走起路来有些摇晃。
    
    “你也注意到了?”白泽凑近我身边;小声说。
    
    紫与我是并肩的;他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当然;这都是表面现象;只有白泽在的情况下他才显得那么可爱无害;一旦白泽不在身边;他的冰冷不亚于陆清风“那个女人不会是小清风的相好吧?”他贼贼的打趣;自觉的接下了白泽询问我的话。!
    
    


七十八章:灵(一)
    
    准备说点什么的白泽忽然停下迅速转身就连紫也这样的动作;再迟钝的我也能猜到有情况要生了;或已经生。。
    
    随着这动静;我看到的是;那个尾行的女人突然难;冲上前去准备抓住陆清风;陆清风又岂是她这么笨拙的动作可以捕捉到的存在;女人望着抓空的双手;忽然一愣;猛的抱住脸跌坐在地;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呜呜呜~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
    
    陆清风的姐姐拦在了他前面;掐着腰;一副悍妇模样“小姐;你认错人了!”
    
    而陆清风却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抬着头;目光看向远处;眼神有些茫然。
    
    回过头竟然看见白泽的目光同样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嘴角刻下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不存在;只是看着远方。连紫也同样如此;一种感觉;远处有什么足以吸引他们视线的存在出现了。
    
    寻着方向看去;远处又走来了一拨人群;明显是比我们晚到的航班刚下飞机的人们;这一块地盘;留下了两个女人的声音;一个哭泣一个指责;周围也开始聚集了好热闹的人群。而我只在乎一件事;白泽他们究竟在看什么?
    
    这批人群通过甬道三三两两走了过来;一个时尚金女郎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来径自朝着陆清风走过来;同时也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地上哭泣的女人;挂着微笑对陆清风伸出手“你好。”
    
    看向白泽紫;两人的视线也拉到了金女郎身上;难道这就是吸引他们注意的人?
    
    陆清风没有伸手;只是略微皱眉“你是谁?”眼神还是如此迷茫;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清风这样地神态;就像是迷失了自我的人。
    
    地上哭诉的女人意识到身边站着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时;擦擦眼泪抬起头;看见金女郎笑着跟陆清风打招呼;一瞬间将愤怒嫁接在了她地身上;爬起来;朝着金女郎的头揪去喊着“一定是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金女郎仿佛后脑长眼;就在女人双手快要碰到头时;身形一闪;迅捷的扣住女人的双手;将她擒拿在地;笑着“小姐;麻烦你安静一些;打扰别人谈话是很不好的行为。”
    
    此时围观地人群逐渐扩大。非常热闹。
    
    白泽轻笑。声音很小。竟然能令金女郎惊讶地抬头对上白泽。神情中仿佛在震惊。就像是刚才走过来时并没有现此人。现在才第一次见。并且带有深深地恐惧。也因紧张。扣紧女人地手失去了力道地控制。过力捏疼了女人。引得女人一声惨叫。我听见骨裂地声音。
    
    白泽又笑了。声音大了许多。这次金女郎直接松开手。连行李都忘记拿走。逃似地迅速朝着出口奔跑起来。就连回头地勇气都没有。
    
    “出吧。哦。小佳你送这女人去医院。我晚点过来接你。”白泽懒洋洋地走到陆清风面前有意无意地停下了步子“我们先回去了。”失魂般地陆清风才被这声音惊醒过来。几个人扔下我先离开了。
    
    我一边笨拙地安抚痛苦地女人。一边接过两人地行李这受伤女人地与落跑金女郎地行李还好这女人并没有胡闹。乖乖地配合着我坐上了出租车。朝着医院去……
    
    “你跟莫仓认识多久了?”
    
    “莫仓现在有女朋友吗?”
    
    “难道那个女人是莫仓的老婆?”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
    
    这个女人叫红;来到医院后;一直对我喋喋不休;虽然我没有搭理过她一句;但是她却能一直自言自语个没完;她认定陆清风就是她所谓的莫仓;一个抛弃了她与孩子的男人。很巧合的是;她地朋友经过多番较长时间的劝导;终于同意接受朋友不知第几次送来的机票;旅游放松身心的最快捷径;竟然在众多安排的一个个日程中乘上了与陆清风同一架航班。
    
    本能地认定;陆清风就是莫仓;在飞机上时;她有些犹豫;最后就是上演了那一幕;一个认错了人自己却根本没觉的闹剧。
    
    看着医院地窗户;耳边一直是红的喋喋罗嗦;基本后来我完全无视她地声音了;静静的透过玻璃窗看着白云;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候;每天看着白云飘过;日出日落;不知时间地逃避着;噜噜那时候是不是很伤心?即使白泽说那个世界是虚幻的;那个梦中的天使有着同噜噜一模一样的温柔;就像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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