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大师看着他,语气急促与生气:“你是闯了大祸,自己还不知道!”
天明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那个桌上的物体,继续叫嚷:“我毁掉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外套,怎么叫做闯大祸呀!”
盖聂适时的开口唤住与班大师对视叫喊的天明:“天明。”
天明立刻转而向盖聂,开始抱怨撒娇:“大叔,班老头这个家伙欺负我。”
盖聂看着天明,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的缓缓道出原委:“这个卷轴中藏着强酸毒液,即使青铜也会被融化腐蚀。”
天明惊了,喉间发出一个单音:“啊!”
盖聂继续解释:“虽然里面的卷宗已经取出,但是强酸毒液还在,一旦爆炸,如果溅到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天明转而看向一旁余怒未消的班大师,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班老头,原来是你救了我……”话音到最后带着一丝莫名的感动。
班大师冷语:“你如果挂了,我们不是又要重新推选巨子啦?”
天明垂下头,道:“谢谢你啊!”
班大师继续冷语:“你老人家太可气了,这样的谢谢再多几次好了。我小伙子反正身子骨硬,还可以陪你折腾呗!”
高渐离打断他们之间的互动,问:“大师,黑龙卷宗上到底是什么情报?”
班大师将那块从黑龙卷轴内取出的布帛放到桌子上,让自己相互间传着看,道:“你们自己看吧。”同时心内默默吐槽:鬼才看得懂。
大铁锤侧过去扫了一眼,立刻就缩回,摇了摇头,道:“不行,字太多了,头晕!”
雪女看着这张写满了字的布帛,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写满了文字,但是这些文字排列毫无规律,无论横看还是竖看,都连不起来,根本看不出任何意思。这是怎么回事啊?”说完思索片刻之后看向班大师,目光中带着询问。
天明悄悄伸头过去,结果也是蒙了。这是人能看懂的东西吗?虽然字是认识的,但写的这么小又这么密,这样就算了。还完全读不通,这是给人看的吗?!
班大师转而看向一旁的盖聂,带着一丝希冀。
这里的人中,他是来自秦国,又在嬴政身边多年,应该知道什么。
“盖先生。”
盖聂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天明一看自己的大叔也不知道,哀叹道:“完了,大叔都不知道,那肯定没人知道了。”
盖聂缓缓开口:“或许有个人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心内都隐隐猜测到一个人了,但又说不准。
天明不明所以的看向盖聂,问:“大叔,你说有个人或许会知道,到底是谁啊?”
盖聂抬眸,缓缓道:“张良先生。”
班大师恍然,语气欣然:“哦,对啊,子房!如果天底下还有一个人能够解读,那应该就是他了。”
天明微歪头思虑片刻,慢条斯理道:“是三师公啊。嗯……有点希望。”
班大师转而将卷轴交给天明,道:“给。”
天明愣住,没有伸手去接:“呃?”这是什么意思啊?
班大师神情严肃,道:“天明,拜托你了。”
天明一时迟疑犹豫了,语气支吾局促:“我………我经常把事情搞砸。你,还信得过我?”
班大师分析着目前的局势,缓缓道:“现在整个桑海戒备森严吗,行动困难。而你作为儒家弟子的身份,还有一定的行动自由,而且你也是我们的巨子。”
天明想了想,道:“嗯。那倒也是,你们都叫我巨子,好像也不能让你们白叫了。”
班大师镇重的嘱咐道:“天明,你一定要小心,这件事情非常重要,而且相当相当的危险。”
天明点了点头,而后神色镇重的接过去。回到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希望天明能够安全送到张良先生手中。”看着天明,班大师略有些忧心。
“现下也只有如此了,如今城内越发不安,我们都不便出去。”高渐离淡淡分析着目前的局势,而后又道,“我们也要试着去相信他,天明,总要学会承担一切。”
众人均神色赞同,也只有去相信他的办事能力了。
“嗯~我好像记得祭祀有对我说过一句话,好像关于黑龙卷轴的。咦,到底是什么来着?”
“到底是什么。”大铁锤急切的问。
盗跖回回玩这招时,大铁锤总是第一个上当。
不过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盗跖身上。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盗跖无奈的摊开手耸了耸肩。
班大师白了盗跖一眼,“还不是相当于不知道。”
盗跖恢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说到:“我这不是在调节气氛嘛,说不定过会儿就想起来了。”
盗跖的话成功将所有人的白眼收集到了,班大师更是没好气的说:“过会儿,怕是忘的连渣都不剩了吧。”
天明在据点休息了一晚,同馨悦一前一后离开了。所以导致馨悦和天明都不知道对方也来了。
另一处,那些巡视搜查的秦兵数量顿时再次增加了,当他们全都一同出来后,万籁皆静。
桑海城内一时显得有些暗流涌动了。
蒙恬抱拳垂眸回禀道:“已经向桑海城增派兵力一万人,用于加强城内的防御和巡逻,新戒严令也已经发布,将原先的时间延长了一个时辰。”
“对与盖聂、墨家叛逆分子的搜索如何?”扶苏看着下方的人,问了句。
蒙恬道:“在上次星魂法师所指示的范围,派五千人,分十路,进行封锁型搜查。”
李斯适时开口:“公子,是在担心黑龙卷宗?除非………让皇帝陛下改变心意。”
扶苏转过身看向他们,神情严肃,“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蒙恬带着一丝侥幸安慰的语气说道:“公子暂请宽心,这些叛逆分子即使解开机关锁,也无法窥探黑龙卷宗的真实内容。”
扶苏不予至否,淡淡说道:“秘密的诞生就是为了被破解。”
这时,彼岸花丛在房间的中央突然生长,开放。不知何时花丛中多了一个女孩。
东皇月魄面向扶苏行礼,“见过公子。”
扶苏点头,开口问到:“祭祀前来有事吗?”
东皇月魄笑到:“无事。只是月魄的生辰要到了,月魄想要邀请公子来参加。不知公子有没有时间。”
扶苏见东皇月魄眼中充满了期望,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微笑,“祭祀的生辰自然要好好庆祝。”时间真快呀,妹妹又长大一岁了。只是现在妹妹的模样却只能这样。
“月魄多谢公子,只是不知蒙将军和相国是否也有时间参加?”东皇月魄看向了二人。
两人也都答应参加。
“那么月魄还要邀请更多的人月魄就告辞了。”没等三人说什么东皇月魄的身影就不见了。
东皇月魄松了口气,不是哥哥被夺舍了。那么究竟是谁?如果被夺舍的是我的朋友,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接下来就是这里了……
如果东皇月魄身后有人跟着就会发现东皇月魄在小圣贤庄前。
月玥把两章合并在一起了,所以说这周是两章。月玥好兴奋,这周终于可以更新两章了。
(本章完)
第95章 弄丢()
有间客栈里,丁掌柜探视见他们走后就下了楼:“张良先生,可以了,秦兵都走了。”
“打扰丁掌柜。了”张良客气的一说。
当张良正准备回小圣贤庄时,忽而从飘来一个女子酥酥麻麻的声音:“哟~~~这不是小圣贤庄的张良先生么?”
张良神色微微一变,端庄儒雅地作了个揖,又四平八稳道:“公孙先生,早啊。”
“啊呀呀~~~人家刚才还在想呢,今天天气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发生呢?谁知,一转头就看到了一表人才、潇洒倜傥的张良先生。呵呵~~”公孙玲珑妩媚地笑着,翘着兰花指,眼波流转,那闪着精光无比动情的眼神让人简直……不敢直视……。
张良皮笑肉不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道:“果然很巧。”俨然镇定的样子。
公孙玲珑扭动着滚圆的腰肢,手中拿着面具妖娆地挥动着。
眼睛中秋水荡漾,她用她那雷死人不偿命抑扬顿挫性感无比的语调说到:“这么大清早的,就能在街上相遇,张良先生你说说看,是不是跟人家很有缘啊?”
公孙玲珑一手翘着兰花指抵着下巴,羞涩地侧过脸,眼睛一眨一眨向对面的张良放着电波,“嗯~~~是不是啊?”
“公孙先生说笑了。”张良似笑非笑,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警觉。
他长身玉立身姿优雅,即使大庭广众之下仍旧没有任何窘迫的痕迹,也没有表露一丝厌恶之情,一副不以为然的从容。
“听说这家客栈的丁掌柜是桑海城最好的厨师,小圣贤庄的每日三餐,都是由他负责烹制?”公孙玲珑突然把话头转向了客栈。
“正是如此。”
“子曰“君子远庖厨”,张良先生怎么还亲自下厨房呢?”公孙玲珑扬起本就尖细的语调,话语中多了一丝质问。
张良很有礼节地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祖师孔子所言君子远庖厨,乃是主张仁爱之心,减少杀戮,并非读书人自视过高,而将庖厨之人视作下等。”
公孙玲珑眉眼一挑,妩媚地看向张良,赞叹道:“好有道理啊……张良先生,人长得俊美,心地又善良,而且还这么勤快。呵呵~~”说着,她忽而神色一变,目光狡黠直直射向张良,沉了沉语气问道:“这一大早的,张良先生就起身出来行走啦!”
“公孙先生不是一样也很勤奋。”张良仍旧温文尔雅地微笑着。
“哎呀,人家是睡不好。所以,起来走走嘛。上次去小圣贤庄,路上走了快半个时辰,张良先生脚程好快呀。大清早的,戒严才刚刚取消,你居然……已经到了桑海街头了。张良先生一定有什么秘诀,可不可以告诉人家嘛?嗯~~?”公孙玲珑这番话明显带着盘问,已经注意到张良的行踪异常。
她看似是痴迷张良,暗地里实则在监视。
不过,看到张良思考的样子,心里还是忍不住想,眼神是如此忧郁、深邃,张良先生思考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天明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大喊一声:“胖大妈~~~!”
这三个字绝对杀伤力无穷,公孙玲珑整个脸都扭曲狰狞起来。
横眉切齿,猛的一转身,高举着面具愤愤然走向天明,冲天明怒吼道:“哼!你叫谁胖大妈呢~~~~!!!?”
天明眼睛睁地大大地,左看右看,然后双手一摊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这里好像没人比你更胖了吧。”
“你~~~~~!”公孙玲珑戟指怒目,身体也颤抖起来,就像快要爆炸的锅炉一般,想反驳却因为气地咬牙切齿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天明不知所谓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丝毫没被公孙玲珑这气势震到。
张良倒站的异常端正,仍旧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一本正经道肃容道:“子明!不得无礼。”
张良此语一出,公孙玲珑霎时脸色大逆转。
她猛地收起怒容,展开一抹娇羞的笑容,侧过脸瞟了一眼张良。
“嗯~~~呵呵~~~”又是她那酥酥麻麻的声音。
“哦,三师公。嘿嘿~~~”天明从公孙玲珑身后探出脑袋,眼睛一眯,朝张良做了个鬼脸。
“还不向公孙先生赔罪?!”张良加重了几分严厉,板着脸装腔作势道。
天明连忙作揖,鞠了个大躬,拖长了音调提高了嗓门道:“公孙先生~~早睡早起~~心宽~~体胖~~~”
“哼!人家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你们给破坏了!”公孙玲珑没好气地说道,自感无趣便也不再逗留,扭着腰肢,悻悻然而去。
张良看了看公孙玲珑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这才露出一脸的忌惮之色。
“三师公,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天明忽而脸色一凛,手遮口低语道。
“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里不方便说。”
张良点点了头,示意天明进客栈再说。
没有想到天明他一语不发像个躲避捕猎者的小鹿,伸长了脖子警戒地打量着四周。
“咦?子明你今天有点反常啊!”丁掌柜一巴掌拍在天明的肩膀上。
天明缩回脖子,尽可能压低声音镇重其事道。“我带了重要的东西过来。”
丁掌柜笑笑道:“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鬼都知道你带了重要的东西在身上。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张良看向天明问道:“天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黑龙卷轴。”天明压低了声线答到。
“嘘……”丁掌柜知道事关重大,连忙去关门。
张良问道:“已经解开密锁了?”
“嗯,锁是解开了,但是,没有人能看懂。他们都说天底下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看懂,那就是三师公你了。”天明有些讨好的笑到。这是他证明自己的一个最好机会。
“他们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带来?”丁掌柜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直言不讳道。
“那当然,我可是墨家巨子,剑圣唯一传人!”天明拍着胸脯无比自豪,他把一个竹筒递给了张良,打着保票道,“万无一失,绝对安全!”
张良浅笑着接过竹筒一看,忽而神色微变,他顿了顿,随即看向天明问道:“子明,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怎么了?”天明疑惑了,为了防止掉了自己还特地做了竹筒。
张良把竹筒倒了过来,晃了晃,道:“这个竹筒里面是空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天明惊诧不已,连忙在身上翻找,可是找了个几遍都一无所获。
张良蹲下身,握住了天明的双肩,镇定道:“子明!黑龙卷轴不见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放在身上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了!”天明一脸茫然,看起来的确大事不妙了。
“你真的把黑龙卷轴给弄丢了?!”丁掌柜惊道。
天明一下子就像个泄了气的起球,两眼无神,差一点就要泪崩,低声说道:“好像是的。”
丁掌柜心急如焚,责怪道:“我的天哪!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吗!糟了糟了,这回糟了!”
张良定定看向天明,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和鼓励,他用温和而有力的语气提醒道:“子明,现在需要你仔细回忆,不要放过任何细节。你从墨家出来,经过了哪里,遇到过谁,卷轴有没有拿出来过,是不是一直在你身上?”
天明似乎被张良的话语点悟,哭丧的脸色稍稍一缓,回忆了片刻后,他突然大叫:“啊呀!竹林!”噌地一下,人就飞一样的跑出了客栈。
“这黑龙卷轴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得到的,解锁也是费尽心机,居然被天明他……张良先生,你说这到底怎么办啊?”丁掌柜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心绪不宁道。
“丁掌柜,先别着急,如果天明找到卷轴请他回庄交予我。”张良语调极其平稳地说道,不知是他真的不生气还是只是想稳定对方阵脚而已。
丁掌柜叹叹气道:“好吧,张良先生。希望天明能找到,否则真是枉费先生一翻心血了。”
“嗯,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张良作揖道。
月玥弱弱的问一句,如果本书签约了,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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