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可以轻易外出否则有失德里安家族面子的屁话,但我可不会乖乖的听话哦,这是神赐给我的机会,这回跑出来不玩个够本的话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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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了了不得的东西哪!家里的收藏里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古怪的东西,看过的典籍里好像也没有类似的记载,看样子应该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呢~就把它做为自己最新的收藏品好了……和它相比那个小贼倒是不那么重要了,不过也不能放她走掉,她可是自己翘家出来的藉口,而且偶尔捉弄她来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啊~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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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让人惊讶了!那古怪的东西原来居然可以乘坐人的啊,看来像是某种交通工具~不过从怪东西里出来的那小鬼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在我面前竟然敢是那种嚣张的态度,虽然听不太懂他的说话,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吧?
真是~需要花时间才能让他了解我是个多么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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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阿瑟菲伯爵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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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什么?”通身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阿瑟菲伯爵转头问身边的苏菲儿:“小姐,您能听懂他说的是哪种语言吗?”
“啊~那个……如果连家学渊源的伯爵大人您都听不懂他的话,无知的小女子我又怎么可能会听懂呢?”意识到这可能是保住自己小命的良机后,苏菲儿聪明的拾起了马屁功夫。
阿瑟菲伯爵淡淡一笑:“是这样吗?可是家学渊源的我也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呢。”
“呃……”,苏菲儿识相的闭上了嘴巴,没有搞清状况之前万一不幸拍到马脚,倒霉的不用想也肯定知道是自己了。
少年连问了两遍,见两人都是一脸白痴的样子,不由得暗自嘟囔:“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他们说的好像不是地球联邦的语言吧?难道这里是什么见鬼的原始部落不成?”想到这里他解开身上的背包,低头翻找起来。
阿瑟菲伯爵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苏菲儿则是眨巴着眼睛拼命考虑着脱身的办法,她对这个奇怪的少年虽然也充满了好奇,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小命来得重要。
少年从背包里掏出一部小巧的黑色仪器,简单调试了一下后,向两人望过来。
“也不知道这通译机还能不能用,虽说是地球制式的淘汰产品,只好凑合试试了。”他看了看地上的苏菲儿,还是向站在一边笑嘻嘻的伯爵走过来。
虽然语言不通,还好可以靠动作和表情来做简单的交流。在挤眉弄眼指手划脚了半天之后,伯爵大人终于明白了少年的意思,让少年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安放在自己的头上,尽管这些小玩意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伯爵还是顺从的按照少年的指示在原地坐了下来。
机器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了一阵,一个机械的声音提示:“……B~扫描结束,现存资料库中没有此种语言……根据发音及声谱对比现有语种,翻译度预计在68。387%,是否开始上载?……”
少年撇了撇嘴:“还好,起码基本的交流没什么问题。”他按下了仪器上的一个开关。
阿瑟菲惊喜地叫喊起来:“神啊!这古怪盒子里居然藏着人!真是太神奇了~!”他毫无贵族风范的手舞足蹈着:“小姐!你看到了吗?多么神奇啊!啊~另一个世界~太浪漫~太美妙了~~”
少年没有说话,不时拨动下机器上的旋钮,眼中不时射出不似人类的冷光。
片刻之后,少年松了口气:“……嗯,应该可以了。”
他抬起头,结结巴巴的挤出一句话:“……现在……现在你们能听……听懂了吧?”
伯爵愣了一下,但马上又高兴起来:“原来你懂得这里的语言啊,这太好了!哈哈哈~~”
少年白了他一眼:“……你们这里的话……还真……真难说……”
沉浸于对未知事物极度好奇与兴奋中的伯爵并没有对少年的态度觉得有什么不满,他快活的嚷着:“哈~大陆通用语的发音的确是很古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奇怪的少年啊,能告诉我你来自何方吗?”
少年有点不耐烦的翻翻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伯爵,忽然转头向地上的苏菲儿问:“喂,你认识这个见……见不得光的变态吗?”
“啊?”苏菲儿现在脸上的表情活像是看到了一百头猪在自己面前跳探戈,大张着嘴巴却只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声:“天啊,这小子死定了!他居然敢当着那个恶魔的面这么说……”
某个毫无紧张感的人伸手在苏菲儿的眼前晃了晃:“喂,我问你认识这个见不得光的变态吗……该死,这里的话好多卷舌音,太难受了……”
苏菲儿两眼一翻,很干脆的晕了过去,无论如何不敢回答这个问题的她很明智的选择了装死,虽然比较丢脸,但总比惹怒那个恶魔来得要好呢。
“晕了?”少年很不满的直起腰来:“搞什么?这里的人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从刚才就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的阿瑟菲干咳了一声:“……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奇怪的少年。”
少年痞味十足的横了他一眼:“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啊?”
阿瑟菲笑了起来:“的确如此,是我失礼了,请您原谅。”他优雅的微微躬身:“阿瑟菲。M。德里安,德里安家族当代家长,世袭伯爵。”
“初夏,火星联邦直属部队少尉。”自称叫做初夏的少年嘲讽的看着阿瑟菲:“你们地球的传统还真是悠久啊,居然还有伯爵这种古老的该进棺材的玩意存在。”
阿瑟菲皱了下眉头:“……初……初夏先生,我是很善意的在和您交流,我希望您也能以同样的态度对待我……还有,刚才您说的什么火星联邦、地球……那是什么?”
少年黑色的瞳仁里仿佛跳动着一丝恶毒的火焰:“……那是什么?哈哈,像你这样“高贵”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伯爵大人?可能您周围的人都会这么称呼您?哼……可是在我的眼里您不过是地上的一堆臭狗屎而已!”
苏菲儿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打量着这个在她看来简直和疯子没有两样少年:略为显得有点单薄的身躯包裹在一件样式古怪的紧身服里(飞行装而已),并不算是很高的个头,小巧好看的嘴唇,挺直的鼻梁,几缕发丝俏皮的贴在在前额上,他的眼睛……“哎?黑色的眼睛和头发?”苏菲儿差点叫出声来:“黑色的,从来没有见到过啊……”
阿瑟菲有点好笑的摸摸下巴:“这是怎么了?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被骂了,难道因为我呆在家里的时间太久,德里安家已经被人遗忘了吗?”
“去你妈的吧!”初夏干脆破口大骂起来:“摆什么贵族臭架子?!明白告诉你,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怎么样?咬我啊?!”
伯爵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渐渐没入地平线的夕阳……
“笨蛋!他可是夜族啊!太阳就要落山了!!!”话一喊出口苏菲儿马上就后悔了,自己干吗多嘴啊,这小子死不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啊?夜族?”少年不解的看着从地上勉强抬起身子的苏菲儿:“那是什么?”
最后一点阳光在荒野的尽头消失了,风声似乎小了很多,整片荒野一下子暗了下来,夜色突如其来的包围了这里,气氛似乎也随着光明的离开而变得阴森起来……
“……你没有逃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阿瑟菲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有毛病啊?我逃什么逃?”初夏嚣张的指着依旧裹在厚重斗篷里的伯爵:“快把那层黑皮扒了!见不得人吗?”
“……那么,如您所愿。”伯爵低下头去解斗篷上的扣子。
苏菲儿忽然发出低低的惊呼,伯爵愕然抬头时,初夏已经重重地一拳轰在了他的脸上,跟着一个旋身扑上去,又是恶狠狠的一个钩拳打在伯爵的下巴上,随后顺势一个膝撞,毫不留情地照着伯爵的某个重要部位来了一下……
拳头与肉体碰撞发出的“砰嘭”声不断的传来,苏菲儿的嘴巴越张越大,她实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号称“暗夜梦魇”的德里安家族现任家长阿瑟菲伯爵,正在被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疯狂的痛打……
在又挨了一记重拳后,阿瑟菲伯爵沉重的仰面摔倒,一动不动了。
“明白了吗?伯爵大人?”初夏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家族!否则就揍扁你!”
“天啊!你这疯子!!”苏菲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身来,拉着初夏就跑。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呀?”初夏大呼小叫。
苏菲儿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发出一声惨呼,她的腿弯处猛然炸开了一朵鲜艳的血花……
阿瑟菲看了看自己修长而洁白的左手:“小姐,我并没有让您离开这里呀,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初夏飞快的从身上摸出一瓶急救喷剂,对着苏菲儿腿上的伤口一喷,很快伤口处流淌着的鲜血便凝固起来,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伤口封住了,血也止了。
“哦哦~多么奇妙~!”阿瑟菲绕有兴趣地看着初夏手中的喷雾剂:“没想到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比起治疗魔法还要方便!天啊,您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呢?不过……”
“不过刚才您侮辱了我的家族……”阿瑟菲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恐怕只有用您的血才能洗清这耻辱了呀。”
初夏没理他,用随身携带的急救包里的纱布简单给苏菲儿包扎了一下伤口。苏菲儿小脸煞白的低声说:“……谢谢。”
初夏瞟了伯爵一眼:“那家伙……他是怎么做到的?”
“啊……那个”,苏菲儿看了看这个奇怪的少年:“那是德里安家族的家传本领——指弹,利用弹指形成的风压就可以伤人……”
“啥?你开玩笑吧?”这次初夏瞪大了眼睛:“指弹?这变态分明暗藏手枪!”
说着他跳起身,大模大样地冲着阿瑟菲嚷道:“行啊你,我都看走眼了,居然连偷袭个女人这么卑鄙的事你都干得出来?!”
阿瑟菲:“…………”
苏菲儿:“……刚才好像是你先偷袭人家吧?”
伯爵咯咯的怪笑了起来,他的身上忽地冒起一股黑色的火焰,转瞬间那身从头包到脚的斗篷就化做了飞灰,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晚礼服,左胸前点缀了一朵白色的绢花,银白色长发疏懒的披散在肩上,细细弯弯的眉毛,微笑的眼睛里仿佛是晴朗天空下的蔚蓝海洋……
初夏惊讶地吹了声口哨:“……你是魔术师?这一手玩得挺漂亮的嘛~不过我果然没猜错……”
阿瑟菲微笑着:“……什么?”
狠狠地朝地下啐了一口,初夏恶狠狠的朝他比了个中指:“你果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死变态!”
伯爵脸上的笑容明显的一僵,接着近乎于娇媚地笑了起来:“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粗鲁呢……”
“天哪……”苏菲儿眼泪汪汪地缩在一边:“……我看我还是开始写遗书吧……”
阿瑟菲微笑着抬起了左手,对着初夏比划了个弹指的动作,初夏冷笑起来:“好啊,让我看看你的那个‘指弹’吧!”
随着白皙秀美的手指轻轻地一弹,空气中发出“嗡”的一声,还在笑着的初夏像平空被人重击了一拳一样,血花飞溅中向后倒去。
他的后背刚一沾地,便一跃而起,摸摸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初夏用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阿瑟菲,他终于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开始认真的打量面前这个面容姣好宛如女子一般的年轻贵族。
“你是西方人?”初夏沉声问:“英国人?德国人?还是美国人?”
伯爵拂了一下挡住眼睛的发丝:“西方人?您在说什么?这里是阿斯蒙迪奥大陆,并不是您所说的‘西方’,还有您说的什么英国……”
初夏愣了半天,突地发出一声惨叫,脸色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转身就向战机那边冲去。
阿瑟菲皱了下眉头,身形一闪已经拦在了初夏的面前:“对不起,您好像忘了我们之间还有没解决的事吧?”
初夏声嘶力竭的吼着:“你他妈快给我滚开!否则咱们都死定了!”
阿瑟菲反手一掌抽过去,又是鲜血飞溅中,初夏被打得飞了出去。
像对待初恋情人那般温柔的轻轻舔食着沾在手上的鲜血,阿瑟菲陶醉而满足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啊……真是无上的美味啊……”他整个人都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快感而微微颤抖起来。
…………………………
不知何时,月亮已经偷偷地在云层后面探出了半个面孔,风则是乖乖的销声匿迹,水银一般的月华洒在这片荒野上,四处林立的怪石在月光下发射出幽暗而又神秘的光泽……
一滴滴的鲜血洒落在荒野的沙地上,很快就渗透到沙土中消失了,只在地面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黑黝黝的大地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仿佛要吞噬在它身上的一切……
伯爵的脸上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容,好像对面的是自己正在热恋中的情人一般。当然,如果手上没有沾着那么多的鲜血的话,他的确可以说是所有少女心目中最完美的梦中情人了。
初夏摇摇晃晃的直起身,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站起来!你这个杂种!给我站起来听到没有?!”一个暴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狂吼着……
“……闭嘴……我叫你闭嘴……”,仿佛是受伤的野兽一般,他发出低沉的嘶吼,鲜血沿着额头滴下,黯淡无神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前方,机械的挪动着脚步。
“以人类的立场来看你已经是非常不错的啦……”伯爵一手掐住初夏的脖子:“已经这么久了而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了~”他撩了下自己的银色长发:“这种感觉不好吧?完全彻底的被对手捏在手里……那边的小姐,若是您打算不辞而别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呀!”
正打算悄悄溜走的苏菲儿干笑着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腿。
阿瑟菲微笑着收回自己的目光:“现在怎么样呢?刚刚您不还认为我是一堆狗屎吗……”
“砰!”沉闷的枪声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这,这是……”阿瑟菲望望自己心脏部位正在流血的伤口,神色古怪地说道。
初夏根本没有理会他,一头钻进了战机的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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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出两万匹战马同时狂奔时的情景么?
由于在巨岩之野小小的耽误了一些时间,使暗华骑士团原定的计划略为出了一点偏差,所以当确定了所有人走出巨岩之野后,拜隆下达了全体急行军的命令,反正由这里开始直到维尔威斯堡全部都在帝国军队的控制之下,不必担心有埋伏之类,就算有零星的地方抵抗势力或者趁火打劫的盗贼团,面对帝国精锐骑士团还不是闻风而遁?麻烦的是自己,如果不能在日出时赶到维尔威斯堡的话,不但全体要接受军法处的处罚,自己铁定还要被元帅斯狄芬妮狠揍一顿……
提起帝国元帅斯狄芬妮,就算帝国最勇猛的大将也会立马矮上半截,你问为什么?很简单,吓的。否则在只尊崇强者的魔族帝国里,一名女性如何能成为所有士兵心目中的军神?魔族士兵们对他们的元帅始终抱着一种即敬且畏的态度,斯狄芬妮不仅有着恐怖的实力,更是帝国自建国以来为数不多的军事天才,用已故前任帝国元帅冯。海因的话来形容的就是:“她就是一个天生的军人。”
斯狄芬妮御下极严,甚至可以说是暴虐,尤其是对像拜隆这样的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