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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高顺、张猛、马玩等人后,将城内之事交予陈群、成宜等人去办,皇甫坚寿却是与贾诩、法正二人来到原来韩遂刺史府的密室之中。
挥退了一众亲兵护卫,密室之中只有三人在座,皇甫坚寿低声道“老狐狸,事情都办妥了没有?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满脸褶子的贾诩嘿嘿奸笑一声,那脸上的褶子不住的抖动着。
“主公放心,那群整日里只知道勾心斗角,升官发财的世家贵族,还用得着老夫出马,法家小子都能收拾他们了,这次老夫亲自安排好的,还有文优在长安协助,再加上郦将军,、董公仁、韩元嗣等人在长安,定能让那群傻瓜中计。”
法正也点头称是“若是论理政亦或者是官场上的争斗,小子或许不如他伏完、种辑等人,但要论谋略,不是小子吹嘘,他们加起来也不及在下,嘿嘿,让他们一只手也能斗得过他们。”
皇甫坚寿微微一笑,说道“再过些日子就是阿郦大婚的日子了,咱们是来不及赶回去看好戏了,但也不能就这么闲着,老狐狸,这件事定然跟关东诸侯拖不了干系,至少我可以肯定,袁绍和曹操一定参与其中了,至于那个徐州的刘备和荆州刘表有没有掺合进来,那就得你和文优去查了,正好趁此机会将关中的诸侯细作给我清洗一遍。”
原本浑浑噩噩的贾诩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寒芒“也是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李典和杨秋在冀州没有占到便宜,想必袁绍正得意吧,哼,既然如此,那就先除了他一臂。”
“哦?对谁下手?”皇甫坚寿与法正对视一眼,同时开口问道。
“鞠义!”
“是他,嗯,倒是可以,此人统兵之能当世可名列前茅,那先登死士更是悍勇至极,若除了他,无异于断了袁本初一条臂膀,可行。”皇甫坚寿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法正略微思考一下,随即开口说道“鞠义此人原是韩馥部将,后来投靠袁绍,助他夺取冀州,功劳之大,在袁本初帐下堪称第一,再加上他先后数次击败公孙瓒,甚至一战覆灭了称雄北地,被公孙瓒引以为王牌的白马义从,可以说是功高震主了,偏偏此人却狂妄自大,不知收敛,而袁本初此人,嘿嘿,要除之不难。”
“哦,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皇甫坚寿好奇道。
法正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只要派人在冀州各地散播谣言,说鞠义自以为功高,不把袁绍放在眼力,多次在人前埋怨袁绍不给他升官,然后再暗中挑唆几名冀州世家子弟前去挑衅他,鞠义此人出身寒门,最见不得人瞧不起他,必然发生冲突,要是那些个世家子死上那么一两个,嘿嘿,他可就惨了。”
“呵呵,不错的计策,只是纵然如此,袁绍也未必杀他,听说袁绍有个谋士名叫许攸,乃是南阳名士,颇有谋略,但却贪财。”
法正眼前一亮“鞠义此人人缘不太好,要是许攸开口,想必除了那田丰、沮授,其余人即使与许攸不对付,但也都不会帮鞠义说话吧,到时候,以袁绍那心胸狭小的脾性,鞠义想不死都难。”
皇甫坚寿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孝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法正大喜,连忙说道“主公放心,正自当为主公解忧,出去袁绍臂膀。”
皇甫坚寿微微点头,随即又转头看向贾诩,问道“这些日子,那新立的群英殿可曾招募到什么人才没有?”
提到这茬,皇甫坚寿不禁有些郁闷,虽然以朝廷的名义宣布建立群英殿,召集天下英才,但各路诸侯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将人才放来关中,助长朝廷威势,而是自己大力挖掘领地内的人才,比如江东孙策就派周瑜亲自拜访鲁肃,请他出山相助,荆州刘表提拔军中老卒黄忠为杨武将军,重用之,于是乎,各路诸侯纷纷效仿。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群英殿建立后几个月,直到皇甫坚寿大军兵出凉州,他们才不过是招募到了一些有一技之长的普通手艺人,如铁匠、木工等,至于那些大才,那是一个都没招到。
想到这里,皇甫坚寿就郁闷得不行,凭什么人家曹操、刘备那些家伙动不动就有大才自己找上门效力,自己废这么大劲,还一个半桶水都找不到。
可叹的是,自己虽然知道许多历史名人是哪个州的,但又不知道对方具体在哪里,也不可能亲自跑别的诸侯领地上去找人啊,要不然,对方可是很乐意将自己给活捉了的。
本来他是不打算报什么希望的,但老狐狸贾诩却偏偏给了他希望“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有几个大才来了,只是前段时间忙于战事,一直没机会说罢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韩遂在此,谁来取我性命()
“哦,没有人才来投也不奇怪,毕竟其余诸侯也不傻……等等,什么,有人来了?是谁?”皇甫坚寿开始还不以为意,没人来才是正常的,但随后却反应过来了,居然有人来了,赶忙开口问贾诩都有什么人。
贾诩好似早就知道皇甫坚寿会是这般表情一样,微微一笑,缓缓开口道“有一人,出身川蜀,乃是巴郡豪强,不容于刘焉父子,领八百健儿纵横大江之上。”
皇甫坚寿大喜“锦帆甘宁?好,好好,终于有一大将之才来投,也不枉费我等忙碌一场。”
贾诩再开口道“有一人乃是汉室宗亲,姓刘名晔,淮南人士,虽然年纪轻轻,但能力不凡,孝直可遇到了一个好对手啊。”
“啊?”不仅是皇甫坚寿,这次连法正也发出一声惊疑,只不过不同的是,皇甫坚寿是没想到居然能够将这个声名不显的顶级谋臣加政治人才招到手,而法正却是没想到在贾诩眼中,还有同龄人能和自己相比。
他一向自负,自以为当今天下,没有一个同龄之人能比得上自己的智谋,但今天居然听到贾诩将另一人与自己相比,虽然他颇有不服,但却又很好奇,此人到底有多出色,能入了贾诩的眼,要知道他的眼睛可是很毒的。
贾诩嘿嘿一笑,开口道“不知主公对此二人可满意?”
皇甫坚寿此时已经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说道“当然满意了,一个将才,一个谋主,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会不满意呢,要是再给我来几个这样的大才,花钱、花时间什么的,我才不在乎了呢。”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嘿嘿奸笑起来,那笑声猥琐至极。
冀县这几天十分平静,毕竟虽然是韩遂经营许久的老巢,但此刻十万大军云集,谁敢出来放肆。
最开始不说老百姓,就连城里的世家豪绅都不敢出门,后来还是有个普通百姓因为家中没了粮食,熬不住,战战兢兢地出了门,打算去粮铺买些米面回家吃,可等到出门后,却发现,这些巡逻的士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管他。
敲开米铺大门,好说歹说才买了些米回去,而后这消息就传来了,紧接着,其余人见上街无事,也都纷纷出门去了,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串门的串门,热闹如往昔。
冀县是热闹非凡,生活安定下来了,但渭水北岸正快速向大草原方向挺进的韩遂日子却不好过了。
他们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要突围,但毕竟是突围,粮草不可能带很多,再加上渡河的时候遗失了不少,现在粮草已经不太够了,不得已,韩遂便让梁兴带一队人一边探路,一边打猎,以猎物充做军粮。
天色已晚,这条大道在群山之间依然看不见尽头,但今夜没有丝毫月光,并不适合大军赶路,韩遂只能下令大军原地休息一晚,等天亮之后再出发。
余下的六千左右骑卒全都下了马,瘫坐在地上,这两日,他们为了摆脱追兵,可谓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知道此刻才停下来,可把这些平日里以精锐著称的骑兵累惨了。
不理会这些瘫软的士卒,韩遂让阎行负责警戒,同时广撒斥候,毕竟到现在为止,还没见到马超和张绣的那两万骑兵,不知道他们的行踪,韩遂心中不安呐。
“主公,你看,咱们现在差不多在这个位置。”成公英与韩遂正蹲在地上,手拿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起来“再往前走五十里就是街亭了,从渭北到街亭,最近的就是这一条路,其余路都要绕道数百里,而且现在那些地方都被皇甫坚寿占领了,很不安全,所以我们只能走这里。”
随后他又拿起手中树枝在地上画了五条线,嘴里同时说道“街亭背后共有五条大道,街亭正在五路口上,马超、张绣一直没有现身,想来定会在此埋伏,不过只要突破他们的封锁,这五条大道咱们随便走一路,就能逃过他们的追击。”
韩遂眼神变换不定,缓缓地开口说道“街亭,呵呵,老夫纵横凉州半生,没想到最后在这小小的街亭被人设下绝命一击,皇甫小子,想拿我的命,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经过一夜的修养,体力过渡透支的韩遂军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也许是感觉到决战将至,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韩遂这一路没有再提高速度,而是缓缓而行,一路上恢复着体力。
同时韩遂还让阎行将后方的斥候撤回,既然肯定了马超等人会在前方埋伏,皇甫坚寿就肯定不会再耗费时间、精力来搜集船只渡河,前来追击自己,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注意着点前面的路,不被偷袭就可以了。
短短的五十里地,一行人却走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到,然而前方探路的梁兴却面色古怪的回来了。
“主公,前边……”
韩遂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眉头微蹙。
脾气火爆的阎行也是不禁眉头大皱,开口问道“你倒是说啊,前方如何了?”
梁兴苦笑道“前方五路总口,马超、张绣率兵两万当道列阵,让斥候带话回来,说他们在那里恭候主公大驾。”
“什么?”阎行、成公英,还有一群羌将都是十分愤怒。
韩遂却是不以为意,冷笑一声,朗声道“走吧,人家都列阵迎接了,再不去岂不是很没面子,别人人给看扁了。”
说完,他一马当先,直接向前走去。六千骑兵一言不发,紧紧地跟在韩遂身后,朝着前方走去,韩遂身后的成公英和阎行等人突然觉得眼前的韩遂气质变了。
他那原本已经佝偻的腰背好似挺拔了许多,那一身傲气,好似回到了十几年前一般,那时的他还是名动西州的凉州名士,就连大将军何进都对他礼遇有加,三公数次征辟都被他拒绝。
甚至于叛军在挟持了他以后也不敢加害他,反而推举他与王国等人为首领。
当年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代名士,如今却已走到了穷途末路,但他依旧是那么潇洒,最后一战又如何,他依旧是那个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九曲黄河韩文约。
最后这十里路对于骑兵来说很快就到了,转过一道弯,就是一条笔直的大道,直抵街亭五道总口,抬眼望去,那宽阔的道路中央,正有两枝气势如虹的精锐骑兵当道列阵,两侧各有一面大旗,一曰马,一曰张。
深吸一口气,韩遂轻喝一声,战马缓缓向前走去,来到对方阵前一箭之地,扬声大喝道“韩遂在此,谁敢前来取我首级!”
那声音依旧亮如洪钟,响彻山林之间,令在场所有将士动容。
第一百五十二章 马超的嘴炮()
见韩遂仰天长啸,不说普通士卒,就是马超和张绣二将都颇为动容。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随即张绣运气大喝一声“文约公,事到如今,你已无路可走了,为何还要执迷不悟,我家主公求贤若渴,只要你下马受降,定可再获重用。”
他身边的马超也是大声喊道“文约公,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令公子着想啊,要是你不投降的话,令公子可是会被我家主公迁怒的,即使他开门投降,坑了马玩将军一把,立下大功,但我家主公即便不会杀他,对他实行宫刑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要是那样的话,你韩家可就绝后了。”
之前张绣说的话还算中规中矩的劝降话,但后来马超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哪里是在劝降啊,简直就是开了全屏嘲讽,拉仇恨啊。
这不,他话音刚落,韩遂便气得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在颤抖,仿佛中风一般,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不仅韩遂如此气愤,就连阎行等人都是气得发抖,这什么人啊,说起话来咋这么气人捏,你马超不是西凉锦马么,一杆金枪纵横天下吗?怎么这嘴皮子功夫也这么厉害,说气话来这么损呢。
而梁兴则最是直接,当即开骂了“马孟起,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马腾那匹夫家婢女生的杂种,也配与我家主公说话。”
只是奈何他一个大老粗,哪能说出什么有水平的骂人话,这完全和马超不是一个等级的。
马超清嗤一声,开口道“怎么,梁兴你个龟儿子不服气啊,不服气来啊,咱们两个单挑,小爷让你一只手,来来来,小爷保证不打死你,顶多打你个半身不遂,打得你上不了你家婆娘的床,到时候你婆娘不满意了,记得来找小爷啊,小爷帮帮你的忙,满足满足她。”
“哈哈哈哈!”马超和张绣身后的士卒听到这么经典的骂句,顿时哄然大笑,笑得那个猖狂啊。
“你……无耻之极!”梁兴悲愤怒吼,败退中……
“切,你不行就不要逞强嘛,直说撒,小爷又不会鄙视你不行,这是病,得治,你要不知道怎么治,小爷我帮你介绍介绍几个御医,医术高超,想必定能治好你的不举之症的。”马超风轻云淡地说道。
“噗!”梁兴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就猛地喷了出来,足足喷了三尺远,那场面,那是相当壮观啊。
他身后的一众亲兵连忙上前搀扶,生怕他一个不稳就摔下战马,那可就难堪了。
“马超,你别尽扯嘴皮子,让我看看,你的手上功夫是否落下了,拿命来!”一旁的阎行早已怒火中烧,一声大吼,不待韩遂阻止,已然一拍战马,提起手中铁矛冲了上去。
马超大喜,心道:总算被激怒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即一拍战马,挺起手中虎头金枪迎了上去。
上次两人斗了两百多招也不分胜负,阎行却知道,其实自己却是不如马超的,自己今年已经快要三十了,武艺已经达到巅峰水准,而马超却不足二十岁,还远远不到巅峰,现在已经能和自己打成平手了,要是他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只怕自己能挡住他一百招,再多就不行了。
想到这里,阎行不由得咬咬牙,手中力道猛然一增,铁矛就像如毒蛇吐信一般猛然捅向马超的胸膛。
马超却是怡然不惧,不躲不闪,手中金枪凌厉地刺向阎行的咽喉。
只要阎行不想两败俱伤或者是同归于尽的话,他定然要变招,到时候,马超就占得先机了。
阎行终究不想就这么死了,无奈之下,只得收矛变招,马超冷哼一声,心道: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接下来,马超一枪接一枪,不断抢攻,而且招招势大力沉,虽说他年纪尚小,但一身怪力却十分厉害,加上现在抢得先机,顿时压得阎行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