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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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守则- 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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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大亮。

江笑影回到军营,又开始忙碌的一天。忙得不可开交,抬进来的伤兵越来越多,正手忙脚乱间,忽有一个受伤的小兵被抬进帐篷突然说道:“皇上从马上掉下来了!正在送回徐州的路上。”

营帐内顿时炸开了锅,不管是军医还是伤员们都有一瞬间的震惊,互相打听消息。砰砰砰的,江笑影心跳飞快,看着那名新送来进来的小兵:“皇上怎么可能掉下马?”他的武功那么高强。

那名小兵道:“原本是在攻打大胡的军队,都快赢了,皇上突然心疾发作,跌下马。”

江笑影愣了一下,手忙脚乱抱起药箱就往外跑。

城楼上,余成还在那里站着。

江笑影气喘吁吁的上了城楼。

天上黑云遮日,大风渐起,刮起层沙。

对着渐渐满目的黑云,江笑影暗暗想着:楚煊赫到底有没有事?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敌人的另一个手段?……她心里有一些慌张忐忑,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煊赫胸口的伤会时不时的发作,怎么治也治不好。

就在江笑影胡思乱想时,只见前方处,马蹄轰隆,却是一众征骑夹着滚滚烟尘而来。

难道是楚煊赫回来了?

因为凌晨发生的事,城楼上的守卫军不敢掉以轻心,各个警惕地盯着那队人马。

那个队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烟尘尽头,江笑影清楚地看到,一个大大的“楚”字旗帜,清楚地出现在眼前。

是他,真是他

江笑影紧紧握着拳,有点不受控制地想向那个队伍里奔去。

不过她强行按捺住了,她知道,越是关健时候,便越需要冷静,东方念诡计多端,可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队人马真是越来越近了。

慢慢的,停住在城门口。

“皇上受伤!赶紧开城门!”说话的是楚煊赫身边的亲信,也就是早上扮的那个亲信。他飞快的拿出令牌,对着城楼上的人道:“令牌在此,开城门!”

马车的车帘没有掀开。只能瞧见一个身影,正卧在榻上。看身形正是楚煊赫。

江笑影咬着唇,双眼亮晶晶的。

余成不敢掉以轻心,道:“请让皇上说几句话。”

那名亲信很是犹豫的说道:“皇上掉下马,胸口大量溢血,昏迷不醒,你叫我等如何叫醒他。”

余成犹豫了一下,挥手道:“你把令牌掉上来让我瞧一瞧。”

可是令牌也有可能造假啊!今天早上不就是假的吗?

那名亲信对江笑影道:“江小姐,难道你忘了华山之约?”

江笑影一愣。心怦怦的跳着。她张嘴就想让人开了城门,可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都等到这一时刻了,还是慎重些的好。

想是这样想,她的心跳还是飞快,她开口道:“华山之约?你叫皇上醒来自己和我讲!”

那名亲信一愣,微微有一些恼怒:“江小姐,皇上正在昏迷之中,难道要小的叫醒他吗?你可知皇上身上的伤有多严重?不止胸口,肩膀上也都是伤口,想来,江小姐应该都知道吧。”

是他,是他,可是,再强烈的冲动,也被她谨慎的性子给克制住了。江笑影道:“你不必叫醒他,你把他的伤口亮给我看一看。”她的手握着药箱,一次又一次地命令自己平静下来。

那名亲信震惊的看着江笑影:“江小姐,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余成道:“你有所不知,凌晨有人装扮成你们的样子企图混进城内。所以,我们这会儿警惕些好。”

……四周一片安静。

那名亲信点头:“好!”然后策马往后,与周围的人交错了一个眼神。

江笑影看得仔细,厉声说道:“他们是假的,射箭!”

城楼上的弓弩手准备就绪,箭弩射出。

底下的人拉着马缰,叫道:“撤退!”

轰隆隆的朝着远处而去。

江笑影吓出一堆冷汗,扶着城墙,摊在地上。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说道:“好险!”

她怎么能忘了,东方念是攻心的能手啊!同样的计谋很少人会在使用第二次——那个人知道她和楚煊赫的秘密约定,知道楚煊赫肩上的伤,也知道自己此刻因为楚煊赫受伤的事心慌意乱……

江笑影慢慢地合上双眼,一直握紧的拳头在松开的同时,不知怎么的,她低低一声长叹,心里又是庆幸又是担心。

结局七 是否有情?

丑时,月朗星空,凉凉冷风,扑面而来,骏马的铁掌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目的光泽,击起无数黄泥沙土。

月光洒下一片淡极的月华,映得那队人的银甲闪出一丛寒光。寒光移动,那群人很快就就到了城门口,在城门底下急道:“皇上在此,请开城门。”

此时,城楼的将士经过白天那两遭,守门的将士警惕着,哪里还肯轻易相信,只当那贼人死心不改,又拿出同样的计谋欺骗他们。于是,也没有去禀告余元帅,守备就吩咐弓弩手准备好。

底下的马声嘶鸣,来的人并不多,只有五十来个,楚煊赫身边的亲信楚沉叫道:“令牌再次,快开城门,皇上受伤了!”

守备怒骂道:“同样的方法用三次,你们当我们是傻瓜啊!他娘娘的!射箭!旄”

那弓弩长箭便如蝗虫般射下。

底下的将士一惊,马声嘶鸣,有几个没有做准备的将士被射落下马。

楚沉大惊,护在马车旁,手中银枪团团而舞,箭尖击上银枪,一阵火花,将箭击落于地:“你们在做什么!峥”

长箭如潮水般向他们袭来,这些将士谁也想不到会在自家的城门口遭遇如此的境况。楚沉心知不妙,抬眼见城楼前,黑压压箭兵向前,大声喝道:“你去请余元帅来!”

守备怒道:“余元帅被你们弄得筋疲力尽的!好不容易才去休息一会儿,你们又敢再犯!真是早死!”

弩箭如骤雨般射向四面八方,漫天箭矢,呼啸着飞向底下的将士,不少人身重数箭,落于马下。

楚沉挡在马车上,瞠目欲裂,一声暴喝:“去请江小姐!”

“呵呵,那么固执!”守备笑道:“射死!”

楚沉怒道:“退!”可是,这么晚了能退去哪里?弄不好在路上遭了敌人的埋伏!

马车向后面驶去的时候,动静太大了,马车内的男子醒来。

他看了一眼前面发生的状况,目光凌厉而冰冷,手中软剑挽起潋滟的光芒,架住如电闪雷击过来的利箭。

“呵呵,装得还真像我们的皇上,只不过,我大源帝王岂是你这种丑陋粗鄙之人可以装的!真是不自量力!”守备冷笑道。

铿然一声,光华暴起,男子身躯轻如鸿毛,踏着楚沉的肩膀,借力使力,如大鸟翩然而飞,手中软剑秋水如波,打落几柄利箭。

守备惊道:“武功还挺高的啊!”

然而,话音才落,却见一银钩落在城墙的处,勾住砖头,长剑发出一声清啸,剑芒突闪,守备只来得及呼吸一窒,那剑势凌厉至极,在空中一道回旋,落到他的脖子前。

一道殷红的血迹蜿蜒而下滴入城楼地上之中。不过不是守备的,却是来人身上的。

号角声响起,四周的兵马倾巢而出。刀剑闪着寒光对着中间的男子。

场中一片肃静。守备叫道:“他受伤了,不用管我,杀了他!”

楚煊赫目光凌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嗜血的残酷与冷戾,冷冷道:“朕都站在你们面前了,你们还未认出来!真是该死!”

“住手!”余元帅急急的赶过来,他喘了一口粗气,愣着看着面前穿着黑色盔甲的男子,“你……你……”

楚煊赫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毛:“外公多年未见孙儿,连孙儿长什么样子也忘了吧。”

四周一片安静。余成握着冷剑看着这个身上带血的男子,陷入犹豫之中。

此时,听到号角声急匆匆赶过来的江笑影站在城楼的楼梯上,只看到一个黑影挟着凛冽的寒冷气息站在那里。

江笑影愣了一下,不知为什么,竟有点移不开眼来。突然苏醒了一般,低叫着便向来人冲去。“你……”这一声唤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小心翼翼。她狂冲的脚步,在众人的惊愕中,撞入那人的怀抱,伸手握住他的肩膀:“伤得严不严重?”

楚煊赫浑身一僵。

四目相对。

瞬时,江笑影的眼圈一红,对于东方念的险恶用心一下子全明白,楚煊赫狭长的凤眼也是大亮。转眼间,他猛然伸臂,重重把她搂入怀中。他抿紧了薄唇,淡淡道:“一点小伤,都习惯了。”

江笑影倚在他的怀中,感觉他衣裳上,血腥混合着泥尘汗水的味道,顿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

余元帅忙叫人撤了弓箭,打开城门,将伤员赶紧送到军营里急救。

楚沉叫道:“皇上的腿!”

楚煊赫整个人压在江笑影的身上,大家此刻才看到,楚煊赫的右腿在直颤抖着,因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又在黑夜当中,刚才又从城楼下飞了上来,这右腿受伤的痕迹和鲜血倒看得不清楚。

江笑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撕开楚煊赫的甲胄。他的左肩靠近心口的地方血流如注,肉血翻腾,强自镇定心神,迅速取出囊中药酒与伤药,将一颗药丸扔进他的嘴里。

江笑影迅速将药酒涂上他伤口,眼眶含泪,道:“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余元帅很快叫人抬来了担架,将楚煊赫架在上面。

此时明月移出云层,月华透过窗子洒落在屋里。

楚煊赫的双眸如黑曜石般闪亮,慵懒的躺在软榻上面。

余成瞪了他一眼,见他胸前隐有血迹,忙问道:“这是匕首所创的伤?”

楚煊赫轻哼两声,淡淡道:“是,一不小心被暗算!”

余成在他头顶敲了一记,怒道:“你若不留着这条命娶我孙女,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江笑影正在为楚煊赫的腿上药,一听了这话,手一抖。

余成细心看了看楚煊赫胸前的伤,又看看腿上的,诧异道:“你有软甲相护,按理来说就算再厉害的暗器也只刺进了分半,可是,我怎么看你胸前的伤刺入那么多。”他眯起眼睛:“大胡的主帅呼延承这几日回京,谁还有本事伤到你?”

楚煊赫含糊其辞:“总会有人的……我这伤口本来就受过伤,所以,才会这么严重。”

余成还是觉得怀疑想再问。此刻,江笑影正用软纱布蘸上药酒,涂上楚煊赫小腿的伤口,然后打开药箱,拿出针灸的银针,扎进他的腿力,楚煊赫呲牙咧嘴,猛然厉声痛呼,倒把站于旁边的余成和江笑影吓了一大跳。

两人都瞪着他。

楚煊赫一副累及的模样,哼哼了几声:“外公你别问了,我想休息一会儿。”说着,就闭上眼。

余成见此也不好再问问题,只得吩咐江笑影好好照顾他,走了出去。

楚煊赫倒在软卧,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

江笑影不客气的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腿,低声笑骂:“让你演戏,演给谁看的啊,叫得中气十足的。”

楚煊赫眯起眼睛,哼道:“为了演这场戏,我容易吗我?外公一直在这里,我想和你说几句话都不行。”

江笑影面颊微红,眼见他身形斜靠,低头望着她,整个人慵懒中透着丝妖魅,忍不住问道:“你胸口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骗得了外公,骗不了我的!”

楚煊赫懒洋洋道:“不过是旧伤,被暗器射到,一不小心就裂开了,实在没什么,你多虑了!”

“只是这样?”江笑影怀疑的看着他。

楚煊赫凝望着烛火上的火苗,愣怔良久,忽唤道:“笑笑。”

他如此正色的模样,江笑影心里一惊,觉得他是有什么话要告诉自己。迟疑了一下,轻声应道:“嗯。”身子不由得贴近他。

窗外的草地中,传来虫鸣声,屋里有些闷热,江笑影看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其实……”楚煊赫的声音很小,江笑影听不清楚,再离近点。

下一瞬,她只觉腰间一紧,身子便是被一双炙热的手臂给禁锢住,还未回神来,下唇瓣被楚煊赫的牙齿给阖了一下,轻微的疼痛伴随酥麻的颤栗,在唇角处蔓延开来,渗透至四肢六骸,江笑影低低的吟哦一声,分不清是疼还是麻。他热滑的舌如长蛇,急切的席卷了她的舌,口腔似一团汹涌炽热的火焰,吞噬着二人。

江笑影恼怒,左手握拳对着他的胸口就要下去,可是一眼却看见他胸口上面的伤,转移目的,对着他的腹部就是轻轻一拳。

这一拳实在不重,楚煊赫嘴角带着笑意,炽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女子的身子,近乎肆虐吻他。直至女子快要濒临窒息,才肯稍微放开她的唇。

江笑影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恼怒,忽然将扎在他腿上针灸的银针用力一拔,楚煊赫倏然坐起,道:“你……”

江笑影晃了晃手中银针,笑道:“够时间了,皇帝大人。”说着,收拾了东西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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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影第二日起得极早,左手拎着药罐,右手提着药箱走近楚煊赫住的地方。

在大门口跪着几个人,正是昨日夜里下令射箭的守备。早晨天气凉,他们却浑身冒着汗,可见是跪了一夜了。

进了屋里,楚煊赫躺在榻子上,手里正拿着一封密报看着,眉头紧蹙。

“喝药!”江笑影拿出一碗还散着热气的药递给楚煊赫。

楚煊赫一口喝下,眉头轻皱,有一些不解:“这药怎么喝起来是甜的啊?”

江笑影闻言,心一惊,忙抢过他手上的药:“怎么会是甜的,是苦的?”她心里慌张,这药是她看着熬的,连离开一步都没有,难不成还是被人做了手脚?她越想越急越怕越惊,伸手拍着楚煊赫的后背:“你赶紧吐出来,吐出来啊!”

楚煊赫被她用力一拍,身子向前,不停的咳嗽,可是一滴药也没有吐出来,江笑影急得要哭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只手指往着楚煊赫嘴里而去,直捣他的喉心:“你给我吐出来!”

手指被轻轻咬住。往前不行,往后不行,江笑影抬眼,

忽看清楚煊赫唇角微挑,眼神有几分戏谑之意,她顿时明白,劈手夺过药罐,暴怒道:“我看,你腿断了,舌头也失灵了,分不出什么是苦,什么是甜!”

手指往外伸,楚煊赫的牙齿轻咬着,舌尖轻顶,竟然亲允起来。

江笑影轰的一声脸红了。

楚煊赫看着她满面通红的脸庞,双腮如雨后的桃花,目光为之一凝。她抬起头来,与他目光相触,时间仿佛有些凝滞。冷风从她那个方向涌过,空气中流动着一股令人燥热不安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道声音传来:“皇上,我进来了!”

两人皆是一惊。

年过花甲的余成走进屋里。

却见楚煊赫躺在软榻上握着密报,低头看着。一动不动,而在另一侧,江笑影蹲在他的脚边,轻轻是轻轻将他的素袍撩起,又轻柔地将白绸裤卷至大腿上方,敷药缠带。

两个都是他的外孙,余成心情大好,坐在软榻边,也不说来意,就是细细的掂量着二人,越看越觉得是男才女貌,越看越是欢喜。

江笑影打开药箱,为楚煊赫针灸,她的手有一些发抖,在他的小腿上的数个穴位砸下银针,呼吸温热的扑在他的小腿上,痒痒的。

楚煊赫的右腿不由得一颤,江笑影忙抬头:“很痛吗?我的技艺不好,要不要请军中的军医来为你针灸。”

“不用。”密报折子遮住了楚煊赫的脸,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久,在余元帅炯炯有神的注视下,楚煊赫终于忍不住的问道:“外公,你有什么话要说?”

余元帅呵呵笑道:“好久未见你,特地来看看你……哎,这一别就是好多年,你们都长大了!还记得我走的时候,你和影儿才那么小……”他絮絮叨叨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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