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圣听了,当即冲破蛛丝人洞叩拜道:“一日之师,不能无礼,请受秦圣一拜。”
老人含笑受了半礼,道:“老夫家传的‘擒龙手’,是脱胎于‘大擒拿手法’,这种手法主要是擒人双腕,使对方避让不开,卸落不掉,妙在快、准、狠,比如这第一招‘苍龙探爪’,便是拿敌人的腕脉穴……”
他在说话之间,徐徐伸出右掌,五指齐出,拇指与其余四指,虚虚扣起,反覆向秦圣示意,然后左手拉起秦圣的右臂,道:“四指扣住阳面腕脉,拇指抵住明面腕骨凹处,五指一齐用力,不容对方挣扎,哪!就是这个样子……”老人一面解释,一边示范。
但当他说到“这个样子”的时候,秦圣突觉右腕一箍,登时周身气血逆行,难受至极。
他心知自己着了道儿,正要运气抗拒,陡觉右边大椎骨第十四节骨下缝间的“命门穴”上,有样东西紧紧抵住,方自暗叫一声:“不好!”“命门穴”上已经涌进一缕劲气,直奔内腑,不禁咬牙冷笑道:“你用这等鬼贼技俩,就能使小老子屈服么,你是在作白日梦!”
老人闻言冷哼了一声,左掌加上了几成内力一推一送之间,秦圣这个罪可受大了,他陡觉气血翻腾,肺腑如裂,一阵腥味起自鼻间,忍不住当场喷出一口淤血。
老人把扣住秦圣腕脉的右手一扔,秦圣的一个身子当时随势仆倒地上,只听老人冷冷的道:“老夫要看你在一个时辰内行功复原。”
说罢,他自己也就地跌坐,用功调息起来。
敢情老人也因为秦圣运功而耗神了。
秦圣自觉此番所受内伤甚重,不由心中十分痛恨老人的鬼域行径,必欲报之而后快,但是,眼前自己必先恢复功力要紧。
当下就按着天魔尊者所传内功心法,调息养神,渐渐地,已步人物惧忘之境。
这时,洞外忽然出现了一位白衣美妇,她一见蛛丝破了,惊咦了一声道:“咦!是谁把洞口的蛛丝网弄破了?”
“绮君!”老人唤着外面那人的名字,道:“别大惊小怪的。”
老人走到洞口,向那洞外白衣美妇走来,那白衣美妇脸上透着惊奇的脸色道:“霞丫头真是料事如神,她怎知您今天便要破网出关?”
老人微微一笑,两人交换了好一阵耳语,白衣美妇才又退了回去。
老人回洞望了一眼秦圣,见他一直僵卧不动,蓦地一顿足,急忙弯下腰去,翻转秦圣的身子,探了一下鼻息,只觉他呼吸均匀,了无异样,再以手指暗察一下期门大穴,不料竟然具有深厚的弹力,非但自己的手指插不进去,而且潜力大得惊人。
老人近二十的来未曾过问世事,除了和罗刹王交过一次手外,立即归隐且退谷,闭关苦练了十五年,此刻一见秦圣竟然神功造化,他又哪知道天魔尊者曾将百年元精输给了他呢,不由惊然震惊。
他略一沉吟,竟又两掌分按在秦圣胸前左右“乳根”穴上,运气推压下去。
渐渐地,秦圣脸上肌肉徐徐的抽搐,表情至为痛苦。
老人此时也呼吸急促,脸上汗出如雨,头上腾腾冒着白气,显然也至为吃力。
??顷刻之后,突然——
秦圣仰卧着身子猛地一弹,他这一弹,把用双手在他胸前的老人抛过一边,他自己口中却喷出一股血箭,喷射向几丈高的洞顶,染红了一大片。
他可能因为失血过多,面色变得一片惨白。
但他仍未忘老人对他凶狠的手段,勉强睁开无神的双眼,并没有看到老人的形迹,于是他吃力的喃喃念道:“老狗贼!你如想逃得老命,须放着秦圣不死!”
洞中老人听了,心中暗道:“果然是他小子,好紧的口风啊!”
秦圣行功醒来,仿佛记得自己未受制之前,气血本已通畅,遂再调匀真气,试图流转,蓦觉丹田一股势流运行,与往次不同,竟然能够前通任脉,后通督脉。调息则用发周身,渺渺茫茫,已达到练武之人日思夜想,据寐难求的“八脉拱一穴”的境地了。
他这一喜,真是非同小可,心中暗道:“这还真亏得老贼伤我呢!”
张眼看时,不觉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明明记得是仰卧在地上行功的,此刻怎么变得跌坐起来了。
思忖间,眼角扫处,又吃了一惊,心说:“这老贼怎么也在调息行功,莫非他也受伤了?那会是什么人呢?哦,一定是救我的人不愿露面,打伤老贼之后离去,也许还隐在这附近……”
就当他胡思乱想之际,陡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青衣少女手捧木盘走进洞来,笑道:“小少爷醒了,请用杯参汤吧!”说着,弯腰把木盘递给秦圣。
秦圣望着盘中放着一大碗热腾腾的汤,心中不免略有疑虑,并没有及时接取。
那青衣少女笑道:“这是我家姑奶奶的美意,参是千年老参,说是在大伤元气之余,喝口参汤,最是有益身体。”
秦圣不便有拂人家美意,只好接过手来,但仍不肯沾唇。嘴皮方蠕动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那少女已笑道:
“小少爷身躯好重啊!若非我练过几天武功,否则,还真没法把您的身子扶起来哩,你说对不对?”
秦圣闻言心头一擦,面孔一阵飞红,再也无暇多说,用碗就嘴,一仰而尽,肃然道:“大德见疑,我秦圣真是狗猪不如!”
那少女嫣然一笑道:“小少爷,看你吞沸汤如饮冷水,足见内功不凡,但如我们有心相害,在扶起你之时,你便有通天本领,也只消我一指之力。”
秦圣听了,如芒刺在背,促局不安,面红耳赤的道: “秦圣知罪了,请教姑娘如何称呼?”
那少女笑道:“这里的老主人姓何名异,又称何一剑,我们姑奶奶名叫何绮君,本是隐居在崤山的,昨天才来,她说你是我家小少爷,我们都不相信,因为你姓秦,我家姑爷姓吕,怎么会是呢?后来从你身上找出了半块玉牌,比对之下,才知你真是我家小少爷,你怎么姓秦呢?”
“春梅回去!”老人喝退了那青衣少女。
秦圣抢上前去,躬身拜道:“多谢老人家为我打通生死玄关,小子终身感戴!”
老人哈哈笑道:“现在不骂我了么,你还姓秦吗?”
秦圣低头道:“秦圣知罪了,请外公原谅!”
老人陡地一瞪眼,叱道:“你怎么还要姓秦!”
秦圣道:“孙儿曾发誓,在未杀掉罗刹王之前,仍叫秦圣,乞外公成全!”
何异笑道:“好!可以!来!现在我就传你擒龙九式的手法。”
秦圣听了喜不自胜,再又拜了一拜。
老何异口接手传,极端认真,秦圣天赋奇佳,一学便会。
不到半个时辰,秦圣不但把九式擒龙手法学会,而且十分熟练,何异见状,不由得“喷喷”赞道:“真是好资质的娃儿……”语音方落,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抬眼问道:“你趁手的兵器是什么?”
秦圣从身上解下了那刀鞭,笑道:“我自己对兵器全不懂,这是以秃刹的飞刀编成的软鞭,用着也还顺手。”
何异看着刀鞭,思索了一阵,笑道:“亏你想得出来,这东西不该称它刀鞭……”
秦圣抢着插口道:“所以我叫它飞龙斩……”
何异接着道:“当年一代剑客幕容秋就是用这种兵器,他称它叫七环剑带,带上共有金剑三十六柄,可以同时发出,使人无法招架,我还记得它的手法,就再传给你吧!”
于是何异先讲解了好些用剑的诀窍,再又回投身传,不消一个时辰,秦圣已然心领神会,并得神髓,何异仍然叮嘱道:“孩子,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秦圣忙道:“外公所赐,足够秦儿享用一生,我现在想见见我娘,可以吗?”
何异道:“当然很好,不过,你娘现在却不想见你,她早已走了,等你杀了罗刹王,她自会和你见面。”
秦圣道:“我娘她回到什么地方去了?”
何异道:“听说在晴山之阴的伏虎谷内,我已有十二年没有离开这且退谷,伏虎谷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秦圣道:“只要有地名,就一定会找得到!”说着,又向何异磕下头去,接着又道:“外公,秦儿给你叩别了。”
何异道:“你要去哪里?”
秦圣道:“回长安春风得意楼,那里有好多朋友正等着我呢!”
何异道:“那你就去吧,不过可记着常回来看我呀!”
秦圣笑道:“我会记得的。”说着,人就出了山洞,仍由原路爬上了峰顶,走出树林,急急往长安赶去。
这时的“春风得意楼”商家,由于商大小姐的失踪,正闹得人心惶惶,龙虎四卫也都离开了春风得意楼去找人去了。
秦圣也就在这个时候到了春风得意楼,却见偌大个宅院中,竟然寂静无人,一直等他进到了后厅,才发现了一名丫环,他唤住了她,一问之下才知商家出了这件事,忙出了春风得意楼,直奔韦曲转向西南,奔向了甘河镇。
这时天色已近黄昏,晚霞映得满天通红,再前行就是去南五台之路。
所谓南五台就是清凉山,山上茂林成阴,秦圣信步走去,突见一人从山崖上踉跄奔驰而下。
渐走渐近,秦圣已看出那人是个女子,再走近一些,已认出来人正是商娟,他不禁招呼了一声道:“商姑娘,家人都在找你,你怎么跑来这里!”
商娟闻声之下一瞧,也认出来对方是秦圣,正是自己朝思梦想之人,心中一高兴,张起两手,人就扑了过来,口中艄:“好弟弟,你总算来了。”
喊嚷声中,人已跑到了近前,张臂抱住了秦圣,抱得紧紧的。
秦圣挣扎商娟的拥抱,商娟却紧紧抱住他不放,无法推开。
秦圣一时又羞又急,忙道:“商姑娘,你干啥把我抱得那样紧,我气都喘不过来了。”
商娟听了,不禁脸上飞红,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嘴里“哼”了一声,心里却怨他不解人意,呐呐道:“我见到秦弟,一时高兴,就……就……”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她噘起嘴向秦圣又爱又怨地横了一眼,一转身,竟独身向前飞奔而去。
秦圣一怔,呆在了原地,不知商娟为什么刚才还欢天喜地,一会儿又气呼呼地跑开了。
想了一会,心道:“不管这些,先跟上去再说。”
遂向商娟追去,可哪里见到商娟的影子!
秦圣想道:“商娟肯定先回家了,我也到她家去吧。”
秦圣来到商家,偌大的庭院却没有人,想来商家的人都去找她去了,所以,当秦圣进入商家时,显得有些清静了。
这时的商娟被幽冥教教主阴若成挟着,直奔向清凉山。
阴若成笑道:“这是一件活宝,我必得尽情享受之后才交给罗刹王。”
杜九不以为然道:“何不现在就交给他,那岂不省去很多麻烦!”
阴若成笑道:“现在交给他岂不是暴殄天物,有此活宝,我如不先享受一番,那不是太笨了吗?”
杜九应了一声,移目去看那商姑娘,见她乃是个妙龄少女。她似乎已被点住了穴道,两双水汪汪的眸子,却兀自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他微微一笑道:“好!好!当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果是妙人儿,不过……”说到此处,故意又沉吟不语。
阴若成冷然道:“不过什么?”
杜九冷然道:“玫瑰虽然可爱,怎奈刺多扎手,何况她是罗刹王指定所要之人,天下多的是绝色美女,你何必一定要选中她,凭空找些麻烦。”
阴若成历声道:“你敢请教我放了她?是么?”
社九笑道:“属下正有此意,如果她给我们捎来麻烦,倒不如放了她的好。”
阴若成突然大怒道:“有什么麻烦,老子不找人家的麻烦就算开思了,谁敢找老子的麻烦。快说,他是谁?”
杜九道:“怪属下失言了,教主请莫见怪,这妞儿乃是西北财神商九的掌珠,罗刹王心中的爱媳,这两家我们惹得起谁?”
阴若成冷哼了一声道:“商老九是什么东西,也值得一提,关于罗刹王嘛!他那宝贝儿子已被人阉了,他讨老婆有什么用,有你替他代劳,有何不可!”
双方对答之言,听在商娟耳中,心里别提有多难受,无奈她穴道被制,耳虽能听,口却难言,心中骂道:“好你个鬼教主,有朝我恢复自由,不把你们碎尸万段,怎消我心头之恨。”
杜九笑道:“禀教主,咱们找个去处歇歇脚如何?教主心中可有合意的地方么?”
阴若成连连摇头。
杜九又笑道:“教主如果肯委屈的话,这南五台山上就有现成地方。”
阴若成道:“山上有寺院、房舍?”
杜九笑道:“寺院当然会有,不过,却有比寺院、房舍更舒适的石洞,我在那住了两三个月。”
阴若成急不可耐的道:“那就快些走呀!”说着,人就跟杜九向山上急奔。
翻过山脊,一处断崖,到了那迂遇曲折的石洞里,杜九笑道:“教主,将就点也就过去了。”
阴若成看了肋下的商娟一眼,浓眉一皱,吞吞吐吐的道:“你呢?不太方便吧!”说着,就将姑娘丢在地上。
杜九哈哈大笑道:“我早有打算,另外那边还有一个石洞,教主有事,只须招呼一声,我很快就会过来。”
阴若成不言先笑,杜九会意,附耳低语道:“教主委屈一点,软求不如硬上。头一次嘛,第二次便好办了,尤其是清水原包货,一旦尝到了甜头,只怕以后还会争取主动权哩!”
阴若成被逼得脸上发烧,缅腆的红着脸,笑道:“少废话,快些走吧!”
杜九走后,阴若成望着满脸娇靥的商娟,如醉如痴恨不得张嘴把她囫囵吞下肚去。
他回忆起杜九的话——软求不如硬上,于是把商娟姑娘移放在细软的苗草上,伸手在她粉脸上轻轻摇了两下,只觉着手如脂,细嫩得好不馋人。
又见商娟姑娘杏目含泪,盈盈欲滴,使得阴若成不觉倍加怜爱,怎舍得暴力摧残?
他就坐在姑娘身边,信手托摸,渐渐的摸到她那丰满的胸脯,忍不住欲火大动,也不计一切后果,立刻拍开她的穴道,守在一旁,等她复原之后,再以好言央告。
因为,他认为这种事情必须两厢情愿,玩起来才会意兴浓厚,增加乐趣。
商娟姑娘心中明白,暗地动弹了几下,觉得自己已能伸缩自如,霍地一跃而起,急向洞口抢扑。
阴若成晃身拦在洞口,涎着脸道:“好姑娘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商娟又羞又怒,柳眉直竖,大骂道:“你这万恶滔天的鬼,姑娘……”
骂声未了,忽然一头朝石壁上用力撞去。
阴若成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连忙伸手一拦,更顺手点了她的昏穴,然后又轻轻将她放在茵草上面。
须知,女人的笑容固然可爱,殊不知,在受委屈时的哀怨神情,尤其动人、惑人。
阴若成此际也正是如此,他觉得她脸上的每一器官,不论是眉、眼、鼻、嘴,以及汗毛、肌肤,无一处不美,也无一处不诱人。
他越看越爱,因有刚才的经验,再也不敢为她解穴了,就弯下身去,双手连撕带扯,连解扣脱衣的时间,他似已等待不及了。
转眼间一个白嫩如乳羊般的丰满胴体,已呈现在他的眼前,只看得他浑身血液贲张,嘴角日诞顺腮流下,如醉似痴的呆立在当地。
他那贪婪的目光,由那娇俏的脸上慢慢的向下移,下移……
经过了那高耸的双乳,慢慢的接近到了那迷人桃源洞口。
就这么眨眼的工夫,他已一连干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