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的全真心法也突破到了第二层,难怪敢于上台挑战自己,若是几天前,鹿清笃没有突破或者没有学会蛤蟆功的发劲方式,或许鹿清笃还真不一定就是对手,但现在么,下去吧。
鹿清笃脚尖一点,借势前冲,随后手腕一翻,稍稍发力,双剑撞在一起,震得张清万大惊失色,虎口发麻,鹿清笃得势不饶人,长剑点指,刺破了张清万的道袍,戒律弟子趁势再喊道:“点到为止,鹿清笃,胜!”
张清万黯然下场,刚才的嚣张不翼而飞,杨过看的大笑不已。
这时,忽然又跳上来一个眼角带着伤疤的弟子,他拱手道:“请鹿师兄指教!”
鹿清笃一愣,这小子好大的恨意啊,我认识他么?
台下这时有人交头接耳:“这不是申师叔的大弟子么,听说前不久全真心法突破到了第二层,而且剑法非凡,鹿师兄这回可是悬了。”
鹿清笃这才恍然,原来是申志凡的弟子,难怪会恨自己,教训了他一群师弟,又在王处一面前,折了他师父的面子,要是不恨自己,那才有鬼了。
伤疤眼拔剑在手,也不说话,脚步一点,向鹿清笃冲来,速度极快,显然在金雁功上造诣也不浅,鹿清笃侧身一躲,长剑抵住攻势,稍稍发力,两人同时退后几步。
伤疤眼眼中的恨意消散大半,轻蔑之色一分也无,一招万里封喉,破空而来,鹿清笃对于伤疤眼的实力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比之刚才的张清万要强上那么几分,但是跟自己比么,呵呵呵呵。
不过鹿清笃并没打算速战速决,一则他刚才表现的有点太过了,现在要往回收一下,二则,这个伤疤眼的全真剑法造诣的确不浅,鹿清笃打算在他身上汲取点经验。
彩舟云淡!薄雾浓云!纤云弄巧!接天云涛!!暮云烟柳!!斜辉脉脉!暮云合璧
!
场上两人打得“如火如荼”,场下弟子们看的如痴如醉,鹿清笃和伤疤眼两人满头大汗,当然了,伤疤眼是真累的,鹿清笃是怕自己演技太差,生生逼出来的汗,真累啊。
不过鹿清笃却很高兴,伤疤眼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全真剑法,很有特点,一些很平庸的招式被他改的十分有侵略性,拿掉一些花招诱招,剑法的威力更大更强,全真教不禁止这种改动,但是教导新弟子时,还是会教最原始的全真剑法,毕竟每个人的风格不同,快到极点的辟邪剑谱要是落到懒散的令狐冲手上,估计也就是个二流剑法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都呼呼带喘了,鹿清笃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抬起一脚,将伤疤眼踹下了台,一边还假惺惺的说道:“师弟剑术高绝,师兄我也是赢得侥幸,侥幸。”
伤疤眼似乎当真了,不甘心的锤着地面,鹿清笃倚着石柱,看似在休息,其实他在偷眼观瞧众人的反应。
连胜三场,赵志敬自然高兴,尤其是打败了申志凡的大弟子,扫了他的面子,更是让老赵得意的恨不能仰天大笑,但是高兴之余,他看着鹿清笃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忌惮,鹿清笃也看到了,但也只能无奈的装作看不见,没办法,赢了不行,输了更不行,老赵丢了脸,能骂死自己,哎,看来还是得快快修炼,然后早早下山。
随后,就有两个看鹿清笃“虚脱无力,内力枯竭”想捡便宜的,在众人的唾骂声中厚着脸皮登台挑战,但都被他“险而又险”的打落擂台。
回到赵志敬这,老赵淡淡的点了点头:“还算不错,但绝不可骄傲,须知你申师叔座下能人弟子还是有很多的。”
申志凡在一旁气的直咬牙,却无可奈何,不过坐在高台的王处一却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赵志敬,老赵毫无自觉,仍旧得意洋洋,鹿清笃摇了摇头,气量,心胸,眼界都太狭小了,这样的人还想当全真教的掌教。
之后的时间就变得索然无味,毕竟像鹿清笃这种怪物也是绝无仅有的,偶然有几个比较幸运的,连续遇到不强的对手,呵,也有可能是故意的,总之,能够连续打败五名挑战者的,只剩下七个人。
鹿清笃打量着自己的对手,想着如何体面地让对手输,自己也好有个台阶下,表现的太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哎呀一声,鹿清笃捂着肩膀,脸色痛苦,随后狠狠心,飞起一脚将对手踢下擂台,对手很郁闷,没刺到吧?剑尖完全没有刺中实处的感觉啊。
杨过疾步上前,扶着鹿清笃,怒视着刚才的对手,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估计早就被千刀万剐了,王处一叫过一个道童来,低语几声,道童会意,转身离去。
对手的师兄弟也很不高兴,点到为止,干嘛要下狠手呢,一个个都不屑于理会他,他更是无语,我真无辜的。
最后一场,鹿清笃对阵李志常的大弟子,据说也是他的侄子,李清英,他长得很秀气,但是一脸的傲气,下巴微抬,看人的时候,恨不能以鼻孔视人,完全没有半分道家清净的风采。
鹿清笃捂着肩膀,李清英高傲的说道:“鹿师兄,我劝你还是赶快投降吧,否则刀剑无眼,我若再伤了你,恐怕。。。”
鹿清笃笑道:“师弟勿忧,有手段尽管耍来。”
耍来?你拿我当猴子了么?李清英大怒,挥着一双肉掌,破空袭来,鹿清笃抽动鼻子,隐约闻到一股烧焦的的味道,他暗暗心惊,没想到李志常居然将履霜破冰掌法这门全真教最顶级的掌法都传给他侄子了。
履霜破冰掌法有一道口诀,胸前一点心火,肩头两盏明灯,手心万般炙热,履霜破冰随意。
施展这门掌法的时候,就像鸠摩智的燃木刀法,双掌红通,好似一个烧热的铁块,内力加持,威力倍增,即使是降龙十八掌,也足可硬撼。
当然了,这要看是谁使,王重阳使这招,洪七公都不敢硬抗,但是眼前这小子么,鹿清笃嗤笑。
第十二章真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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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英的铁掌破空袭来,看的赵志敬大怒不已,他虽然没学过,但是见识过丘处机使这一招对敌,他狠狠地盯着丘处机,老子还没批准学的,你丘处机居然连徒孙都教了,真是欺人太甚。
鹿清笃左躲右闪,每次都“险之又险”的让过李清英的掌风,看的杨过以及王处一一脉的弟子们揪心不已,忽然,鹿清笃脚下一个趔趄,李清英大喜,他狞笑着,心中暗自想着,我就狠狠一掌打过去,祖师责骂,我就推说自己一时没能收住,嗯,就这么办,小子,给我断几根骨头吧!
怎么那么巧?鹿清笃一个趔趄,收不住身形,他一个懒驴打滚,刚好躲过李清英的肉掌,而且还滚到了李清英的身后,鹿清笃咧嘴一笑,内力灌注左脚,狠狠地将李清英踹下擂台,隐约似乎听到咔嚓一声,估计尾椎骨可能断了。
李志常的弟子们赶忙上前扶起李清英,有个黑大个看他一脸痛苦,摸了摸伤处,随后骂道:“鹿清笃,你这凶人,同门比武较技,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么?”
李志常闻言,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孽障,住口,一切自有祖师裁定!”
鹿清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面朝全真五子的高台:“祖师在上,弟子一时失手,未能收住内力祖师责罚!”李清英听得哇的一声吐了口血,那是我的词啊。
王处一淡然道:“比武较技自然难免受伤流血,有什么可罚的,邱师兄你说呢?”
丘处机一辈子就爱行侠仗义,大小争斗无数,受的伤更是不计其数,对这件事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这算什么啊?他笑道:“技不如人,活该被揍,师弟勿忧,师兄我也不是帮亲不帮理的愚人。”
李志常一怔,随后挥挥手弟子们抬着李清英远去了,他貌若无事的重回队列,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扫向鹿清笃,却带着几分阴冷。
赵志敬大喜,他虽然撺掇着鹿清笃参加大比,其实内心深处也没指望鹿清笃能夺得魁首之位,或者说他根本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徒弟对他来讲只是不花钱的佣人,实力高了,难免无法掌握,那就大为不美了。
他站起身来,恭敬的深施一礼道:“师傅,诸位师伯,清笃毕竟还小,功力尚浅,有什么失误都是我这做师傅的错,若是有责罚,还请加诸我身。”
四代弟子们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崇敬,敬畏,但一旁的三代弟子就在心中暗骂了,少特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了,都得魁首了,还犯错责罚,你是还想上天啊是咋地?
丘处机笑道:“责罚什么?四代弟子们武功越高,对我全真教发扬光大就越是有帮助,清笃,你且上前来!”
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任谁看着都于心不忍,鹿师兄这个魁首赢得不容易啊,你看累成啥样了?不过看来这鹿师兄实力也不是很强嘛,下回努努力,我也可以。
丘处机取过一把长剑,交到鹿清笃的手中,他放声说道:“此乃真吾剑,是本次大比的彩头,你且拿去吧,另外,我代掌教准你入碑林三天,下去吧。”
真武剑?鹿清笃纳闷,张三丰的剑怎么在这?假的吧?反过来一看,哦,真吾剑啊。
大比结束,三三两两的返回自家庭院,走过路口的时候,张清万带着一帮师弟围了过来,赵志敬跟着王处一学道去了,王道一去文昌阁拿些东西,杨过紧张的将“重伤”的鹿清笃挡在身后,他喊道:“干什么?想趁小,鹿师兄受伤了报复么?”
张清万赶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和鹿师兄是比武较技,意气之争,没有私人仇怨,只是看鹿师兄体态疲惫,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杨过冷笑道:“还真有,这把真吾剑太重了,你要不帮我们拿回去?”
张清万一怔,这就是打脸了,刚才若不是输给了鹿清笃,其实他也是最有机会得到这把剑的人之一,他没说话,身后的师弟们却闹了起来:“小子,你别太过分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鹿清笃双目微闭,看着他们吵来吵去,张清万赶忙说道:“无妨,无妨,既然师兄没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那师弟我就先告退了。”
呼噜呼噜带着人走了,杨过挠着头:“这家伙倒也是个好脾气,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鹿清笃笑道:“你真这么想?”
杨过纳闷:“不是么?”
鹿清笃笑了笑,也不说话,慢慢站起身来,大踏步的向自家庭院走去,别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呢,这种小人物角色,估计再难遇到了,身后杨过喊道:“小鹿,等等我啊,我不会轻功的。”
夜凉如水,冷风阵阵。
鹿清笃偷偷地摸到成道宫,这是王重阳临终之时修道的地方,下午的时候,他让王道一去文昌阁拿了《重阳立教十五论》的前言自述,一开始,这小子不太想去,或者是不太敢去,但是稍稍使了几分手段,这小子就怂了,乖乖的偷,额,拿了来。
当然了,主要是因为这本身也不是武功秘籍,而是类似于随笔日记之类的东西,收藏价值很高,但是对于一个武林中人来讲,也没什么大用,全真教对这个也不是很看重,鹿清笃之所以知道有这个东西在,还是和王道一闲聊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他本来是想寻找这本前言上,是否还有像《孝经》上那样奇怪的注解,但是翻动之后,没有找到,但是却发现了一个别的事。
活死人墓到底在哪?王重阳自己说,他在活人墓中写了一首诗,活死人兮活死人,风火地水要只因。墓中日服真丹药,换了凡躯一点尘。活死人兮活死人,活中得死是良因,墓中闲寂真虚静,隔断凡间世上尘。
而活死人墓就在成道宫后的山壁下,这才有了鹿清笃夜行于此的事。
他也不敢打灯笼,怕招来巡夜的道士,蹑足潜踪,时间久了,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暗室生明,视界也变得开阔起来,远远地,立着一块碑,上书活死人墓,鹿清笃见之大喜。
找了这地方足足快半个月了,鹿清笃暗自叹气,功夫不负有心的坏人,总算找到了。
走近一看,一座石门,高约一丈多,洞顶写着王害疯灵位,洞口大开,两边堆满了藤蔓,鹿清笃这个纳闷,这孙婆婆和小龙女都太粗心了吧,晚上睡觉都不关门啊?呵,这门也就只能关一次,一千多斤的断龙石,只要放下了,就别想再拉起来,嗯?当初王重阳是怎么把这块断龙石做成机关的呢?
别跟我说他是天下第一,没什么做不到的,他要真能扛起一千多斤的东西,也不会抗金失败,待在活死人墓里当了七年的宅男,天下五绝,以一战百是有可能的,但是以一敌千,甚至上万,那就是扯淡,你去问问无上宗师令东来能不能做到。
不过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然翻了肚白,黎明逝去,雄鸡唱晓,鹿清笃记下位置,深深地望了一眼古墓,转身离去,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浑身没注意到,身后活死人墓中一对冷若冰霜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一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把玩着手中的蜂浆说道:“便宜这小胖子了,不然非的让他尝尝玉蜂的厉害。”
打坐片刻,神清气爽,鹿清笃不由的感叹,内功真是游戏爱好者们的福音啊,完全不需要睡觉了,熬通宵也不会有黑眼圈,全真心法,你值得拥有。
早晨还有些凉意,鹿清笃打了一套拳热身,活动开手脚,这才取过真吾剑来,当然了,跟历史传说中的那把真吾剑只是同名而已,他拔剑出鞘,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去过一根头发来,轻轻一吹,风过发断。
鹿清笃和杨过同时感叹道:“好锋利的剑啊!”
王道一:“好疼啊,鹿师兄干吗拔我的头发?”
素月分辉,疏星淡月,星河欲转,月皓凝霜,星河鹭起,月满西楼,明河共影。
真吾剑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全真剑法在他手中信手拈来,远处飞过一只飞虫,鹿清笃双目微眯,内次催发,长剑直刺,飞虫落。。。额,怎么又飞起来了?没刺到,卧槽,这回丢脸了,好好练习剑法就是了,装什么逼呢?
王道一都看傻了:“鹿师兄好厉害啊,剑尖碰到飞虫,居然内力含而不放,好厉害!”
鹿清笃:“额。。。。。。这小子以后,肯定是个好捧哏的。”
这时,梆梆梆有人敲门,王道一赶忙去开门,进来一个中年道士,白面无须,他施礼道:“见过鹿师兄!”
第十三章捡了一套剑法()
PS:求,收藏,点击打赏,啥都要。另外我没办法发评论,这里说一下,道家洞天为什么禅音高唱,这是嘟嘟在茅山上的亲眼见闻,另外全真教也是三教合一的哦,少杰小朋友。
玩笑呢?这位大叔,你岁数再大点,儿子估计都跟我差不多大了吧?还叫我师兄?
鹿清笃不解的问道:“你是哪位师叔的弟子?”
中年男子谦卑道:“在下师从卓泉真人,之前十数年一直厮混与外门,不久前刚刚拜师。”
卓泉真人,那就是马钰掌教一脉的张志方的弟子,不过说起来也是感慨,在鹿清笃之前的印象里,好像学习武功也没什么难的,拜个师就完了,大不了有时候捏个鼻子,拜个名声臭的。
其实根本不是如此,这个世界上想靠武功混出名堂的人如同过江之鲫,但真正有机会能学习甚至接触到高深武功的十不存一,能学成的就更少了。
有时候鹿清笃了解内情之后,也在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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