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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安哥拉鲁斯城没有不对,错就错在,他只爱安哥拉鲁斯城。”袁秀恼怒的说,为何每个人都这么相信风离。
“皇兄,你应该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治军有张有驰,对于你无能为力的事,充分的相信才是王道。民间有话有的好,官逼民反,不无道理。”袁敏明白了袁秀的担心,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也许由皇妹你来做皇帝更好,皇兄没有你那样的心胸。我之所以想要拿下斯立提,是因为天下兵器都在它手中,若是风离真有什么想法,斯立提是必不可少的关键。我拿下了斯立提,也就断了风离的后路,同时,也有了和风离,和加突谈判的资本。”袁秀幽幽的叹息。(未完待续。。)
第168章 天空,很小()
“皇兄做的很好,皇妹也只能给皇兄提个醒而已。。 x。防患于未然是对的,只是有时操之过急会误事。”不管此刻袁秀在想什么,袁敏还是赶紧为自己辩白。
“父皇也说过,皇妹有你的过人之处,朕应该向你学习。”袁秀说。
“父皇那是激励皇兄做个最优秀的皇帝,其实此事,皇兄你何不问问父皇的意见?”袁敏开始转变战略,她觉得,天下,袁秀肯听的话恐怕只有袁朔方了。
“好,那我去看看父皇。”袁秀想想也是。再说袁朔方的身体越发的虚弱,躺在那里,曾经高大伟岸的身躯就剩骨架,若不是他还能和自己说说话,袁秀恐怕都不敢靠近了。
“那,皇兄,我可以去看看余思月吗?”袁敏期待的眼神望着袁秀。袁敏不知道袁秀对余吉新下的什么命令,不知道他们被禁止了什么。但是余思月,也可以算行风余杰,是她从小的玩伴,袁敏还会很担心他们。想去看看。
“去啊,我没有禁止什么,只是让丞相好好休息而已。有的人,事情做得太多,让人心烦而已。”袁秀明显对余吉新非常不满。
“那谢谢皇兄。”袁敏行礼告退;知道袁秀对风离离去之事的在意,再说怕袁秀生气。袁敏觉得这事还是留给父皇的好,自己须得看看自己的好友,余思月怎么样了。听说好像皇兄去过之后,她就一直没有出过丞相府的大门。
袁敏去找余思月。余杰这边来到了袁朔方这里。
“父皇。”余杰看着病床上那个消瘦虚弱的身影,声音暗哑的叫道。
每个人心中,父亲的角色总是最高大强悍的。他无所不能,他上天下地,他能解决自己所有的烦恼,也能替自己抵挡所有的伤害。不管袁秀再怎么自负,年幼和少年时,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自己称为父皇的男子,绝对是最完美的存在。他是袁秀最崇拜的人,袁秀发誓要追赶的人。只是此刻,在黄色的垂曼流苏映照下。那个袁秀心中最高大的人,脸色几近透明,虚弱的躺在那里,犹如快要枯死的老树。
“皇上来了。”袁朔方是虚弱。还是能听见。
“是儿臣来了。”袁秀声音哽咽。对袁朔方的敬畏没有改变。
“床边来。”显然袁朔方没有什么精力,所以选择了最省力的方式。
“父皇。”袁秀轻轻地叫,看着袁朔方消瘦的,像树皮包裹的脸。他多么希望袁朔方能恢复年轻时的容颜,然后一句话,就能解决自己所有问题。
“你要去攻打斯立提?”这是袁朔方最关心的事。
“是。”袁秀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
“能说说你的想法?”袁朔方知道袁秀不成熟,同时明白袁秀也不会执意做大家都不赞成的事。他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孩儿觉得风离对米亚。至少对我们朝廷不忠诚。斯立提是天下兵器库,拿下了它,就相当于卸了风离的剑。”袁秀如实说着自己的看法。
“做事抢先机,这是对的。”袁朔方听完后,点点头。袁秀听着心里一喜,终于有人肯定自己了。
“但是,又是不要被自己执着迷了眼睛。安哥拉鲁斯城传承数百年,他们之中不泛风离之类的人,有的甚至更加桀骜不驯。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背叛过米亚,他们一直站在安哥拉鲁斯城,为米亚挡下所有的刀剑血雨。父皇之所以想把风离留在比亚斯,是看出他的才华和智慧超出了以往所有的安哥拉鲁斯城元帅,父皇想让他给你打江山。父皇知道你想做天下的霸主,风离恰恰是最锋利的剑。”袁朔方叹息的说。
“袁秀,驯服人就是征服一个人的人心,这是所有事情中最难的。留下风离,是想用足够的时间,让他了解朝廷,了解你。人,只有相互了解了之后,才会相互信任,只有信任之后才能交心,交心之后,才能托付。”
“你所图那样大,若还没有耐心去做这样的准备,那什么取天下?打仗,是必须有充足的贮备才行。我们米亚不缺钱财,粮食,物品,只是需要一个兵马大元帅。现在风离出现在你面前了,你怎能失去耐心,将他逼走?”
“最不让人赞同的是,风离分明已经离开,你还想强行攻打斯立提。袁秀,打仗不是三言两语的事,也不是三两天的事,他是生命和钱财堆积上去的。这一点,风离和余吉新在乎的是生命,所以风离会回安哥拉鲁斯城。”袁朔方说得有点喘息,袁秀趁机插话。
“父皇也认为余吉新帮助了风离出城?”袁秀说到这事就生气。
“有的事,有时候,你不要在意对错。发生的事你只能采取措施争取达到最优的结果,来抵消它产生的不好影响。风离余吉新不管怎样,没有做对不起米亚的事,这就够了。安哥拉鲁斯城还是米亚的国土,他们还是你的臣子,就行了。”袁朔方见袁秀关注点不对,说得有点急,喘息得更加厉害。
“可是……”袁秀有着自己的坚持。
“没有可是,你是米亚的皇帝,不是风离一个人的皇帝。你想做天下的霸主,眼光就要放宽,心胸也要足够大。”袁朔方说着开始剧烈的咳嗽。
“父皇,那斯立提……”袁秀正想问斯立提的事,看见袁朔方情况不好,赶紧传御医。然后里面乱着一团,袁秀被请了出来。
听着室内袁朔方的喘息和御医忙碌的脚步,袁秀抬头看看比亚斯,或者说是皇宫的天空。是自己看到的天空太小,所以眼界不够宽,心胸也不宽大。
再看看室内一片忙碌的样子,看着躺在病床上无力的袁朔方,袁秀只能默默祈祷,父皇,你可要坚持住,儿臣还需要你啊,儿臣从来不知道高高在上竟然如此的累,儿臣需要你的地方太多,你可不要抛下儿臣。
袁秀就这样默默看着他们忙碌,等一切平静后,御医说袁朔方的病情显示稳定了。看着那个苍白无力的人,袁朔方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静静地看着袁朔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袁敏见过丞相。”袁敏对着余吉新施礼。对丞相府一向熟悉的袁敏被带到花园时就看到余吉新和余思月玩得正开心,场面温馨和睦,让人羡慕。
“参见公主。”预计新和余思月施礼。
“这里不是皇宫,不要在意礼节。丞相,皇兄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看你,还请你见谅。”余思月替自己的兄长说情。
“不必在意这些,老夫种种花,浇浇水,日子过得很好。”余吉新笑呵呵的说,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丞相有这样的心情,想必身体很健康,袁敏回去定会和皇兄说,让你老早日回到朝堂之上。”袁敏温和优雅的说。
“其实老夫挺适合养花的,这日子过得悠闲,我喜欢。”余吉新勉强的回绝了袁敏的好意。
“丞相,皇兄他……”袁敏同样知道余吉新的重要性,她不希望袁秀失去预计余吉新这样重要的助力。
“你们慢慢聊,老夫那边地花还需要浇水。”余吉新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余思月,果断的退出。
“思月,你还好吧?”袁敏看着自己的好友。温和幽雅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眼神里没有了平时温柔和嬉笑。袁敏觉得心里好生难过,自己身边的朋友不多,余思月是自己最不愿失去的人,儿时共同成长的快乐和这些年的陪伴,谁都不能替代。
“有父亲陪伴的日子,无比的好。”余思月语气有点冷。
“思月,我皇兄有苦衷,他这样做是迫不得已,还请你原谅他。”余思月的冷淡超出袁敏的想象。对于余吉新的事,她希望余思月这里是出破口。
“完全不需要啊,我很感谢他让我终于有机会和父亲在一起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了。记忆中父亲总是早出晚归,每天为朝政大事忙个不停,忙得和母亲,和哥哥,和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我还记得,那时母亲的脸上总是淡淡是自豪,说自己的夫君是天下最优秀的男儿。但是我记得最清楚的母亲每天眼神中的期盼、失落和无奈,临走之时,父亲也不再她身边。她拉着我和哥哥的手说,只希望来世和你们父亲做个平凡的小夫妻,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高官厚禄,只是希望他能陪着自己身边就好。”
“母亲和我,还有哥哥,我们在意的东西很少,父亲绝对是孩子的全部。他是我们的天,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片天空,很小。但是天空总是黑幕重重,我们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从来没有从那里透射出阳光和温暖,只有等待的孤寂和无望的冰冷。”余思月说这些,语气无奈感伤。她在想,若是父亲陪着母亲身边,母亲是不是还在,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169章 离开和离开了的()
“思月……”袁敏不忍直视余思月流露出的哀伤。
其实余杰和余思月不参政,不和皇室的人走得太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其母亲的影响。母亲那种日日盼,夜夜等的样子,吓苦了余思月和余杰,他们不希望让自己的爱人、亲人这样苦等。他们渴望彼此能陪伴走过生命中每一刻,不希望在等待中耗尽彼此的年华。
“可是,父亲做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怀疑猜忌和罢黜,你说好笑不好笑?”余思月转过头来看着袁敏,冷冷的。
袁敏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风离的离开和余吉新脱不了关系。余思月不知道,定是因为余吉新和余杰把她保护地太好,当然这是袁敏以为的。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作为全程参与者的余思月怎么会不知道风离是怎样离开的。作为商人,考虑的是如何利润最大化。余思月必须让袁敏放松对自己的警惕,方便以后自己一家人出城。帮助了风离,他们离开比亚斯是必然的选择。对着顾客,绝对说得天花乱坠,是非变得灰白,此刻这样怀念母亲养育的孺子之情和因父亲被怀疑产生的愤怒之情,表现得那是惟妙惟肖。这样的苦情戏演起来,余思月绝对是信守拈来。
“皇兄也有他自己的难处,若是任由丞相妄为,日后还有谁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袁敏说的是事实。若是袁秀没有拿出一点皇帝的威严,将来大臣们做事很可能以余吉新马首是瞻。若是余吉新有什么想法,这就是谋朝篡位的节奏啊。当然,就算不是。任何一位皇帝也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父亲他怎么就妄为了?”余思月看着袁敏。
“思月,我出来不是和你吵架的,我知道丞相的事让你觉得委屈了。但是那是皇兄的事,我是出来看你的,我想看看你心情怎样。有没有需要帮助,有没有人知道你的委屈,需要借个肩膀给你不?”
“很明显,我看到了,你非常不高兴,没有人借肩膀给你哭泣。”袁敏笑着说。余思月听到这里,嘴角抿起又松开,没有说话。
“思月,有的事,我们能帮衬;有的事。我们需要放开,;是我们能做的事,我们不听不想不去管,这样才能轻松自在。”袁敏看着余思月,看着她紧缩的眉头松开,看着她开始含笑看着自己。
“你呀,总是有办法说服我。”余思月知道袁敏聪明。这份聪明不同于在袁秀,余吉新。风离面前所表现的那样得体,优雅敏慧。袁敏在余思月面前展现是聪慧洒脱,她胸襟开阔。为人也不做作,所有这些独有的一切,只有余思月知道。所以余思月才会那么喜欢袁敏,她觉得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展现在自己脚下的人生路都不一样。袁敏在余思月面前比在任何人面前都自信洒脱,那份睿智若是让袁秀知道恐怕会起杀心。
“我只是希望你活得开心一些。”袁敏淡淡的笑了。
“只要父亲和哥哥在我身边。我就开心。”余思月无所谓的说。
余思月可以佩服袁敏,但是有些秘密她不会对好友说。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好友,只是袁敏背后代表的是皇室。皇家的人。心中不管怎么样都是把天下放在第一位的。而自己作为臣子,首先遵守的就是君臣之道,其次才是朋友。所有她不会给袁敏说风离是怎样离开的,不会给袁敏说她和哥哥为安哥拉鲁斯城准备了什么,不会给袁敏说自己一家人在安哥拉鲁斯城做了什么,更不会告诉袁敏,其实他们很多家底已经搬出了比亚斯,也预备好离开比亚斯,准备在安哥拉鲁斯城扎根。这些是他们的生存之本,她不会和袁敏说,即使袁敏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多么诚实,即使自己多么佩服她,余思月在袁敏满前展现出来的只会是自己的任性扭捏。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今天我们出门走走吧?”袁敏还真是来开导余思月的,想让她彻底放开忧思。当然,袁敏绝对不知道余思月和余杰掌控着米亚百分之六十的经济,这份掌控力若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做法,会颠覆整个米亚。这些袁敏若是知道,面对余思月时,恐怕比面对风离和袁秀还紧张。
“不想出去。”余思月这是说的实话,这几天和余吉新待在一起,她觉得特满足。
“出去吧,我可是很想出去,这几天皇兄太沉闷,我觉得好累。”袁敏的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情,余思月想了想,答应了这个请求。
不是说她没看出来这是袁敏装的,两人相处十几年,彼此神情的真假不会分不出来。只是袁敏这几天和父亲的言语中,看出,父亲是真的想离开比亚斯了。离开了比亚斯的余吉新,天下再大,恐怕也只能去安哥拉鲁斯城。只有那里能给他绝对的庇护,况且自己和哥哥早就将家底搬了过去。
离开了比亚斯的余家,到了安哥拉鲁斯城,到了私自出城的风离掌控地安哥拉鲁斯城,这在天下,在袁秀,在袁敏眼中代表什么?恐怕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两人是同谋了。那时的自己和袁敏,恐怕再不能如现在这般相处,也没有这样的机会额吧,即使自己表现得再如何的白痴,得到的待遇绝对是相反的。
余思月想到这里不仅有些黯然,所以一路上显得闷闷不乐。袁敏以为她还是心情不好,一个劲的想办法逗她。街上就看见两个锦衣绝美的少年,一个俊朗无匹,一个兰芝玉树,手牵手走到大街上,其中一个想方设法逗另外一个开心。
好吧,这就是袁敏和余思月的开心之法,女扮男装吃喝玩乐。他们装扮得很细心,从头发,衣服,说话声音都注意了。只是她们可能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是风离绝对不会去做的,那是手拉手。女子手拉手很正常,这样的事在正常的男子之间绝对不会发生。也就是这样,让人轻易猜出两人是女扮男装,不然以他们这样高调的出现,京城绝对不会只出现余杰独霸的局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