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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离应道。
“那元帅走好。”袁敏微笑着说。
“臣,告退。”风离拜退。转身,脸上再无半分笑容。这袁敏,真真是很好的说客啊。只是,我风离不想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风离转身走向丞相府,一路沉默。余吉新让风离住在丞相府相对安全,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毕竟有什么事,余吉新以他的经验可以帮助到风离。只是风离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回去?袁秀这样猜忌自己。自己还住在丞相府,会不会给余吉新带来麻烦?
而皇宫中的袁敏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宫,而是去御书房找袁秀。
袁敏推门而进,正在御座上处理政事的袁秀看见她,丝毫没有惊讶。放下狼毫,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
“风离怎么说?”袁秀嘴角微扬的问。
“我只是尽自己的努力将皇兄的意思转达,风离什么也没有应。他说他的战争是为了守卫和平,不是去破坏别人的和平。”袁敏在一旁轻轻坐下。
“即使你救了他?免他牢狱之灾或是杀头之罪?”袁秀似乎不信。风离那样的人最不愿受人恩惠,欠了袁敏这样大一个人情,怎会无动于衷。
袁秀很清楚。对于风离不能用强,因为无效。自己若真的伤了风离的名节或是将他打入天牢,安哥拉鲁斯城数百万的将士不是自己几十万的皇城禁卫军能应付的。所以今天御书房的一切,他都在扮白脸,为的就是袁敏这个红脸。只是不曾想。既然没有效果。
“皇兄,斯立提我们可以和平兼并,并非一定要武力。只要我们米亚够强大,只要安哥拉鲁斯城足够强悍,我们数百万的将士往边关一站,斯立提只有无条件诚服。何须此时因为这样的事和风离闹僵,不值得!”袁敏对袁秀这样执着强硬的对待斯立提也很疑惑,没有人知道莉莉文对袁秀的拒绝。
“我只是想让斯立提完全属于我们米亚。用禁卫军,以风离的智慧和卓越的军事才能,火速征服斯立提。给加突以震慑。而这样的强悍,也让斯立提无法升起反抗之心。”袁秀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心里的真正想法是要让莉莉文看见米亚的强悍,看见自己作为米亚皇帝,无法匹敌的威严和无可动摇的实力。这样的我,你只能俯首诚服!
“话是这样说。但是,加突恐怕不会让我们轻易成功。再说。斯立提本和我们结盟,这样做。天下人会耻笑的!”袁秀觉得袁秀说的也不错,但是还是不怎么赞同。不赞同归不赞同,在听到袁秀要自己帮忙时,在听到袁秀说自己的苦恼时,袁敏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谁叫他是自己的亲人呢?
所以袁敏才会那样巧的赶到,敢那样和袁秀对着干。
“只要我是他们的皇帝,只要天下都是我的,我不在乎。再说,我们米亚生活如此优越,到时他们过上了好生活,说不定还会感激我。”刚才同风离,袁秀也是这样说的。
“皇兄,安哥拉鲁斯城生活很辛苦的。它为米亚做了那么多,却过着最清贫的生活,我看着很是心酸。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我都替他们不值!再说天下,得天下,肯定要说兵力。我们米亚兵力向来看安哥拉鲁斯城,这样你就更不应该和风离闹僵。再说,拔钉子向来先把最艰难的那颗拔掉再说,米亚和加突数百年的对峙,足以说明它的强悍。他们的统帅,査罕,真的很厉害,风离在他手上吃过不少的亏。”袁敏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袁秀。
那日回京,袁朔方关心的只有风离的忠心,而袁秀所关心的只是他的霸业,两人根本没有问袁敏在安哥拉鲁斯城的细节。
“这么说加突的査罕真的是个人物?”袁秀听了袁敏述说,这样说。
“是个狠角色。”袁敏肯定的说。因为袁敏看的出来,面对査罕之时,风离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这么说,加突并不是可以忽视的?”袁秀说。原本是想,斯立提毫无武力,能尽可能的没有损伤的尽快拿下,到时再士气如虹的攻打加突,会事半功倍。现在看来,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简单了。
“一直都是。我们和加突战斗这么多年,哪次双方不是看似毫无可战之力,却都有没有将对方彻底打败过?从来没有啊!”这点袁敏倒是比袁秀看的清楚。
“你让皇兄好好想想。”袁秀在思考着,挥手让袁敏离去。今天袁敏带给她的信息太多了,他需要好好想想。
袁敏见袁秀这样,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有风离和皇兄有一方妥协,这个僵局才能解开。铁血冷漠的风离和雄图霸业的皇兄,袁敏准备劝的是袁秀。不是说袁秀更容易劝说,妄图天下的帝王之心,谁也不可能让袁秀改变。只是袁敏明白,作为作为国家的君主,袁秀需要考虑和顾虑的,比风离更多。所以袁敏静静的离开,让袁秀静静的思考其中的厉害关系。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厉害人物,査罕,此刻正在攻打安哥拉鲁斯城,强兵猛将,血流成河。
文穆经过聂萧玉的允许早就让汤义明他们回到了死神军团,而秦兴和继续回来处理政务,只是因为有了雨欣,两人分工合作,效率明显快了不少,这让秦兴和也有更多的时间回到死神军团,和他们一起训练。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子,秦兴和更加高兴。只是大家都和文穆一样,担心着远在京城的首领,。
只是他们和风离一样,丝毫不知,那日査罕拔营而去时,身边依然是整整齐齐的队伍,气势凛然彪悍,队形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战败的迹象。若是风离看到,绝对会对那日的胜利怀疑?也会从吴正宁的伤痛走出来,认真思考安哥拉鲁斯城面对的形势。
査罕没有让自己的正规军上,只是让刚刚参军的新兵上。所以风离他们才会胜得那般容易,袁敏看到的血腥场面才会如此惨烈。査罕要用他手上的正规军在风离被困在京城之时,发起对安哥拉鲁斯城的进攻,攻破安哥拉鲁斯城。
风离威望太高,米亚的皇帝不敢下手,这一点,査罕很清楚。所以他得抓紧时间趁风离被困在比亚斯的时候,抓住机会破开安哥拉鲁斯城的城门,那个他们渴望期盼数百年的梦。
査罕奉送给风离胜利,以自己加突人的血流成河,由惊吓过度的袁秀和遭受重创的金伟,向米亚皇帝表述自己对风离的恐惧,对安哥拉鲁斯城的无奈,对米亚皇室的不屑。换来袁秀因为莉莉文和査罕的双重刺激更加想发动对斯立提的战争,换来皇室对风离的猜忌和扣留,换来米亚政局的动荡,换来自己进攻安哥拉鲁斯城的时间。
当初风离杀了自己多少兄弟,那自己就会让他双倍的换回来,这就是査罕能奉上自己国家的儿郎的原因。他坚信,最后的胜利是加突的,安哥拉鲁斯城必破!那满眼满地的鲜血必将被胜利的欢呼取代!
査罕不怕别人说自己是恶魔,草菅人命,说自己罔顾同胞的生命。战场上从来不讲什么阴谋阳谋,不讲伤亡,只有胜负。胜者为王败者寇,历史从来由胜利者编纂,没有胜利就没有发言权。当你成为一埲尘土时,你能对狠狠踩踏你的人施予怎样的伤害!
安哥拉鲁斯城矗立边关数百年,不是那么容易打败,甚至是不破的。只有有些非常规手段,才能看见效果。
査罕绝对是加突的智将,他能看到风离的滔天的智谋,看见安哥拉鲁斯城凝聚在风离身上的希望。他要打破希望,打破这种凝聚。有时希望一但闪亮,人们为了光明迸发出的力量绝对无法想象。査罕不能让这样的希望凝聚成河,他要这种希望成为干枯的草原,然后自己一把火把它烧了。(未完待续)
第153章 谁更强()
加突不能输,加突就算赢不了安哥拉鲁斯城,也要让彼此保持对峙的局面,不然加突人心散去,只有被米亚吞并。所以査罕知道自己必须将这些希望的火种,风离,灭了。
在风离手中,自己废了右手,査西力死了,卓加战死,加突一败再败。加突在对抗风离时,正面战场的对抗几乎没有任何胜利,只有自己的伏击和偷袭让风离吃尽了苦头。査罕觉得,自己用这样的手段是迫不得已的,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克制风离。非常人用非常手段,战争,管不了太多的原则。
为将帅者,必须认清形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这知己知彼,首先就必须认清自己的实力。所以风离不直夸,査罕也不自傲。他们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身上的优缺点,对方身上的光芒犹如镜子反射出自己的优劣,清楚明了,无法躲避。
所以,査罕知道,安哥拉鲁斯城需得风离不在时,攻破。安哥拉鲁斯城若是一个强兵猛将,那风离便是其中的魂,战魂。无法战胜,永不熄灭的,让敌人却步,让所有安哥拉鲁斯城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战胜的战魂。或许,每一任元帅都是安哥拉鲁斯城的魂。
当然,査罕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对风离的刺激和影响。让那颗原本开始柔软的冰封的心,刻意的被染上了恶魔的颜色。我不是恶魔,只是你们一步步用死亡引诱着我,我怕死,我怕身边发生更多的死亡。所以,我只能将你们消灭,哪怕因此被你们拉入地狱的深渊。
文穆聂萧玉他们看着査罕身边聚集越来越多的士兵,皱起了眉头,风离才走三天。査罕就挥兵城下,而且气势更盛风离在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査罕不是损失惨重吗?
只是很快,他们没有时间去去想其他了,因为,査罕带着兵强马壮的士兵来到了城门下。
“怎么这么快?”
“怎么这么多的兵马?”
这是文穆他们共同的疑问,只是。査罕没有回答他们的意思。
“聂萧玉,我知道今天城楼上站的是你。不管你站得多高,不要紧,我会让你知道,只要风离不在。我就能攻破安哥拉鲁斯城。我要让安哥拉鲁斯城在你手中成为破碎的蛋壳!”査罕挑衅的话传来,语气是不加掩饰的猖狂。
此番话,一是挑起聂萧玉和风离的不和;二是激聂萧玉出来对战,趁其不备,杀掉他,让安哥拉鲁斯城无主帅;三是让安哥拉鲁斯城埋怨风离,这样危险的时刻,你作为元帅既然不在。若安哥拉鲁斯城真有什么事,风离绝对得背上千古骂名,;四是让安哥拉鲁斯城人心惶惶。让他们笼罩在城破的恐惧中。
不可否认,在看到一切都如自己预料般的发展后,査罕心中得意不易那是自己即将划破历史的激动和兴奋,数百年的僵局将在自己手中打破,査罕望着安哥拉鲁斯城,眼中光芒璀璨。必胜的信念在査罕心中。随着他的呼喊声,随着他挥出的长枪。涌进所以加突士兵的心中,他们兴奋的大喊。随着査罕的步伐,一步步前进。狂热,迫切,兴奋,坚定。因为他们相信査罕,相信这个跌倒了站起来的统帅,相信这个智慧过人的加突仅剩的王子。
士兵们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你是王子,他们就遵从,你是统帅,他们就服从。
“査罕,你这个被风离打残的人,今天也只能趁风离不在的时候,耍耍嘴皮子。我告诉你,不管风离在不在,安哥拉鲁斯城,永远是安哥拉鲁斯城。我们的士兵,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使命。那就是,我们永远守护安哥拉鲁斯城,哪怕失去生命。安哥拉鲁斯城,永不败,安哥拉鲁斯城,永在!”文穆见聂萧玉看着战场不说话,热血沸腾的吼出这些话。
士气为王,战场上士兵的士气永远不能衰。文穆要让所有的安哥拉鲁斯城的将士知道,不管风离在不在,安哥拉鲁斯城永远不可战胜。因为我们大家一起,所有的安哥拉鲁斯城的将士,与安哥拉鲁斯城同在。
文穆的话打散了所有安哥拉鲁斯城将士的愤慨、不安和恐惧。是啊,不管你加突兵出现得多么突然,没什么大不了。因为,我们随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我们,我们每一个都是安哥拉鲁斯城,我们的血肉就是安哥拉鲁斯城的一砖一瓦。
安哥拉鲁斯城的士兵眼神坚定,执着,沉默,无言。
“进!”跟在査罕身后的拉里手执长枪,直指安哥拉鲁斯城。
“进!”兴奋的狂吼,伴着震山般奔跑的步伐。
“战!”冷面战神林吉行早已站在城门外,没有在意査罕和文穆的话,连此刻拉里狂热的战意也没有激起他半分情绪。
林吉行信念是,我的一生,只为安哥拉鲁斯城而战。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少兵马,我知道,安哥拉鲁斯城不会破。因为我站在它的身前,你便不能前进半分。这就是林吉行的自信,也是他的执着,一生守护的坚定的执着。
“战!”安哥拉鲁斯城将士坚定的誓言般的声音。
火与冰,风与沙的较量。双方人马,战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们只知道,眼前的是敌人,只知道不能后退半步,因为身后是自己的兄弟和守护。
林吉行带兵本就铁血冰冷,加上风离将训练之法传遍军中,安哥拉鲁斯城所有士兵的整体素质提高了一倍不止。要知道,战场上,一个团体它所有人的战斗力都提升了一倍,那么他们的战术和配合带来的攻击和防御力就不是一倍这么简单了。所以那日风离才能让査罕那样惨败,所以此刻他们才能抵抗住査罕的进攻。
士兵们势如水火,战得不相上下,而将军们也是不闲着,你来我往,气势好不吓人?
林吉行对上拉里。拉里的长枪绝对是加突使得最好的,这一点査可木也承认了。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海,如狂沙漫卷,如灵蛇吐信,力重时如大山,飞洒时似飞沙,灵活时如狡猾的灵蛇。拉里的枪并不局限于统一的套路,他随风而动,随势而行,一招一式那么突然,却又那么应该。正是这种随心所欲,身心合一的枪法,让拉里的枪法独占鳌头,让所有人纷纷在他枪下倒下。就连査可木盛赞的卓加也只能游斗,奈何不了拉里分毫。
此刻,拉里的枪狂风浪卷的袭向林吉行,也不知査罕和拉里说了什么。此时拉里手中的枪比之以前更加灵动,挥舞间隐隐有风雷之声。
可是,拉里面对的是林吉行,这个安哥拉鲁斯城的怪胎。米亚人并不擅长的长枪,林吉行却硬是开辟出了一个新的天地。
枪,是武器,一杆握在人手中的武器。武器的好坏,决定它的杀伤力。使用人武艺的高低,决定它的杀伤程度。一个人和武器的契合度,绝对它的灵活度。你掌握武器的状况,绝对你使用它时的自如程度。总而言之,一句话,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枪掌握在人的手里,人,是关键。
而林吉行就很好达到了这个关键的程度。一杆枪,在他手中,转换自如,灵活多变,挑、刺、砸、扫、摆。大开大合,谨小慎微,身前一丈和身周一尺,林吉行都能只有防御和进攻。长枪在林吉行手中,活了。若说拉里达到了身心合一的程度,那林吉行就让长枪具有了它的灵魂。和林吉行战斗,你可以说是和一人一枪战斗,也可以说是和两个林吉行在战斗。
因为枪有了灵魂,具有了它使用者本身的气质,林吉行的冷漠寒冰,那么他的枪同样也是煞气冰冷,让人不敢招架。
于是冰霜遇上了冰雪,看的就是彼此的耐力、谨慎和持久力。林吉行和拉里谁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