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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预想中的事并没有出现,风离在两者接触的瞬间轻轻的翻转一下刀身,将力道卸去。上次因为査西力如山的力道。风离铭记于心,这次伤愈和文穆对抗特意做了这种练习,所以她能以极快的迅速卸去力道。现在面对査西力的进攻,虽然这力道比文穆要大。还是能应付。
査西力见风离面色自如,心里更加烦躁,出手更加迅捷。风离不动声色的应对着,他知道在这样的攻击力道和迅速下,没有长时间练习,对方根本无法保持。所以现在査西力的进攻看着勇猛却也是强弩之末,只要坚持过这段时间就天朗气清了。
査西力见无效,双手握着刀直劈向风离,那凶狠的力道誓要将风离劈成两半。见査西力似乎进入暴戾状态,一直守在一旁的文穆想上前将査西力的进攻截下来。他是决不允许风离再在自己眼前受伤。作为亲卫队队长的罗三也是神情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面战斗,而且自己的兄弟现在还有危险。
“作为亲卫队,是很考验心理的,你很可能因为关心和着急而误事。其实作为我们,最主要的就是在大型对阵和突围或被围的时候。全力保证主帅的安全,让其安全撤退。在战场上,主帅之间对抗时,就如现在,我们是不能插手的,因为插手绝大部分情况下会误事,而且极易影响士气。最主要的是。我们安哥拉鲁斯城的元帅在战场之上,一直都是剑尊门下在守护,他们也一直做得很好,从未失手。作为亲卫队,尤其是队长,只要抱着同生共死的心。那么就很好做了。我们需要十足十的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解决任何事,若真失败了,那么黄泉路大家一起就行。”将罗三焦虑的望着风离,一旁的苏海这样劝说他。
聂城冲向风离的那一刻。自己是心神俱裂,谁也没有想到聂城会这样重视风离,舍身救护。你们要好好守护安哥拉鲁斯城,这是聂城的心愿,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护住风离了。
想到这,苏海看向对战中的风离,只见他神情不变,面对査西力的进攻依然稳如泰山。这是风离最为安哥拉鲁斯城元帅的第一站,胜负如何,至关重要。元帅的眼光如何,很快就有成效。
“我当然相信他,从小,我能相信的也只有他了。”听到苏海说的这些,会心一笑,带着笑意的说道。在罗三眼中,风离是最厉害的。在苦难破碎的夜晚,一个小小孩子能那么独立坚强;能独自去加突大营,为父母报仇;能让那么多死神军团的人死心塌地跟随;能让聂城看重,最为安哥拉鲁斯城的元帅,将与米亚生死与共的最重要的城池交给风离。那风离该是多么优秀,多么厉害,自己为有这样的兄弟而骄傲。
不过在知道风离是女子时,罗三都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把,想不到自己那么依赖的人居然是个女子。可是她一声不吭,默默给予自己温暖,现在还扛起了安哥拉鲁斯城这样的重担。作为她的兄弟,自己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一切,相信自己的兄弟能做好一切。
是的,罗三依旧风离当做自己的兄弟。风离那样的沉稳,那样的智慧,那样的优秀,那样的让人放心依靠。这是那个女子能办到的事?又有多少男子能做到?就算是女子,她依旧是自己的好兄弟,她依旧是那个能让心放心依靠的肩膀,她依旧是自己最亲的人,唯一的亲人。就算是女子,那风离也是这世上最优秀的女子,会是那个最与众不同的女子,会是那个站在最高处对世人微笑的女子,在自己眼中,她依旧是最好的。
这是罗三的心声。风离是女子,那么以后自己肯定会拼了命的保护她,虽然她那么厉害,但人总有累得时候,那时自己的肩膀可以借她依靠。虽说,苏海说只要相信她就行,但自己绝不允许风离在自己面前受伤。
风离,我能给予你我所能给予的所有,哪怕这在世人,在你眼中微乎其微。但那是我的全部,哪怕这全部里面有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相信他就对了。”苏海笑呵呵的说,指着场中的情形说。而罗三这才注意到情况发生了变化。
风离见査西力猛烈的攻击袭来,料想自己无法抵抗,也不正面接受。她游走在査西力刀下,看着险象环生,却屡屡躲过査西力的攻击。这样査西力更是暴跳如雷,招式上显得更加没有章法。
而这边主帅的战况当然是各方关注的焦点,巴图力那边早就注意到査西力的状况。见到査西力开始暴躁起来,心里暗自叫糟,他示意客其车赶紧帮助査西力。要知道,风离的刀实在是太快。査罕走之前,特意说了要査西力注意,和风离对阵要保持平和,心绪要静。现在这样的査西力,怎么面对风离快、准、狠的闪电雷鸣般的攻击。
而自己这边速度最快的也只有客其车,风离肩上的伤也是他造成的。加突那边他们没有那么多考虑,只要人在就行。现在査西力是这边唯一的统帅了,决不能让他受伤,军心不能散,巴图力就是这样想打。
所以在客其车的箭快到风离身前时,风离的刀已经到了査西力胸前,余光瞄见那箭的轨迹,没有丝毫犹豫,刀,狠狠的劈在了査西力的身上。加突的刀只要到了统领级别都是一样,关键看你的技法和快慢。风离的刀是申屠的,所以当锋锐厚重的刀重重的劈在身上时,査西力重力之下吐血了。
风离的刀劈在査西力软甲上,内脏承受不了这样的重击,受损后只好吐血化解那压迫力。锋利的刀刃和巨大的力道,打开了査西力的软件,他黑色裋褐袆衣都被花开,在其胸前留下浅浅的一道血痕。
风离也不管近到身前的箭,就着査西力低头的瞬间,刀就到了他的脖子边,顺势重重的一划。顿时原本就已经被血染头的颈边,又被浸透了一遍。同时风离以极快的速度在马背上翻转了一个,客其车的箭就着衣襟擦过。
风离根本不愿放弃査西力受伤进攻的机会,在査西力想后退的时候飞身而上,刀依旧劈向査西力的脖颈,那里的伤似乎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就能将眼前这人击倒了。査西力这时愤怒的抓起刀,狠狠的劈向风离,这人一而再的让自己受伤,真是不可饶恕。
只不过,战场上,没有谁能饶恕谁,尤其对方还是敌人。风离的刀在他愤怒的击打下垂落,不过风离顺势将它送进了査西力被划开的软甲中。因为力道有限,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但是这样的痛疼和愤怒已经可以让査西力急火攻心,原本因为客其车的箭被拉开的距离被他主动缩短。査西力的刀重重的送向风离,因为风离没有穿盔甲,软甲也没有,这样一来若是被劈中,不死也得重伤。
但是所有人都小看了风离的速度,除了文穆,他是亲自体会过风离那让自己望尘莫及的速度。风离的刀在中途截住了査西力的刀,风离贴着他的刀身,两把刀纠缠在一起,谁也无法抽身。
第76章 查西力,死()
客其车的箭在第一箭射出后,一箭又一箭的袭来,风离在査西力对面,自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极快的与査西力对击几下,迅速的扭转马头,与査西力成直线的面对面。由于査西力高过风离一个头,身形粗壮,所以的客其车的攻击全都被査西力的软甲挡下。叮叮叮的声音,而査西力也在这时才明白风离的意图,脸顿时就绿了。
而他脸上原本就血迹斑斑,加上现在这表情,着实不敢恭维。若是心里不够强大的人,査西力这张脸就能战胜敌人了。向来冷漠自持的风离不会在意这些,不过风离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全身心只专注于査西力的脖子和胸口被自己划开的伤,寻找着一丝一毫的机会。
而那边拉里见风离这样躲避自己的箭,也明白了自己可能会误伤到査西力,所以放下了手中的弓。不过他放下了,有人却不会。
一直紧紧盯着客其车的吴正宁在客其车向风离拉弓之时就举起了手中的箭,不过知道客其车的箭又快又准,还能几箭同发,自己根本伤害不了他,所以没有动,只是手中的弓并没有放下。这时见客其车放下了手中的弓,似乎是忘了自己这个人。心里对他这样轻视自己既高兴又愤怒。愤怒的是他这样没有将自己放在心底,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叫你让首领受伤;我让你送命。怀着这样的心思,吴正宁松开了手中一直紧压的箭,随即又搭弓快射。自己的速度没有客其车快,只能趁着他分心的这一刹那,夺命!
客其车不愧是加突的神射手。练箭之人最看重的是什么,眼力和耳力。客其车是放下了弓,但是对箭极有天赋的他,在千军万马的对战中,依旧敏锐的听到了空气中刺耳的破空声。最为箭手。他知道,那是箭飞驰的轨迹之声。
不用转身不用回头,他准确侧身躲过了吴正宁的这一箭,看着紧随而来的箭。他暗自点头。这小子很有毅力,显然是一直在注意自己,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也没有动手。现在看到机会来了,肯定不会轻松放过的自己,这样的人作为队友好,作为敌人,难缠。
现在难缠的吴正宁一箭又一箭的射向客其车,决不让他有再向首领出手的机会。在这样的心绪下,吴正宁的眼中只有箭。他再次沉入到那种空灵的状态中。能帮助首领的只有箭,能帮助自己战胜客其车的也只有手中的箭。
客其车看着吴正宁一箭快过一箭皱起眉头,这人潜力很大呀!客其车拉弓搭箭,瞄着吴正宁,瞄着他射来的箭。出手。这边客其车快如闪电的射出三箭,三箭沿着直线而行,前面两箭都撞沉了吴正宁的箭,后面一箭指向了吴正宁的喉咙。
客其车的速度太快,吴正宁几乎在放下弓的时候,箭就到了身边。知道避无可避,他直接闭上了眼睛。此生就这样结束了。首领,对不起,无法和你一起走下去了。那些梦想和誓言,自己没能和你一起实现,却用自己的生命在坚持,走到了最后一刻。
噗!有什么入骨的声音。有人将自己推开了。感受到力道的吴正宁睁开眼睛,看着一脸严肃的麦隆站在了自己身边。身下是断成两截的箭。但是麦隆身上还插着一支。麦隆一直注视着吴正宁与客其车的对决,见势不妙,他果断的上前,一刀劈落客其车的箭。不曾想。拉里的箭术实在高超,那看似一箭其实是两箭,所以麦隆还是很不幸的中箭了。他极力闪躲,最后还是没有避开,箭射向了他的左肩。
吴正宁见状赶紧上前查看麦隆的伤势,麦隆示意自己不要紧。而这时客其车望着他俩,和紧随着跟上来的石子川,不得不放下了对付他们的心思,再次紧紧盯着风离。
风离一直专注地寻找着机会,没有看到査西力脸上的表情。査西力愤怒的举起刀,朝着风离的脖子砍下,风离也在这时发现了机会。她刀势一转,在査西力举手的瞬间精确的将刀插进了盔甲被划开之处。狠狠的一送,査西力身体顿时一顿,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前的刀。
怎么在这一瞬间的工夫,自己就遭受到了这样的重击。这刀是怎样插进自己胸口的?自己不会死吧?似乎不敢相信,他试着将手中的刀送向风离,可是刀变得很重,在放到肩的时候,终于从手中脱落。风离见他身体顿在那里,将刀再往前一送,一转,刀透体而出,血顺着刀刃流下。査西力的表情越加痛苦,他看着风离还想说些什么,风离瞬间将刀从他体内拔出,血喷涌而出,査西力的身体只能无力的从马背上跌落。
无力的双眼望着安哥拉鲁斯城的天空,他心里的想法是:自己还没有攻破安哥拉鲁斯城,还没有将自己的帅旗插在安哥拉鲁斯城的城头,还没有为査罕报仇,自己还没有回去继承王位,自己还没有娶心中那个自己一直爱着的姑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样倒下了?自己几乎都还没有从杀死聂城和风离的兴奋中走出来,怎么倒下的就变成了自己!自己一直想成为加突的骄傲啊?
不甘心,不甘心啊!带着这样的不甘心,査西力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雄壮的身躯加上软甲,震得风离都感觉到周围的地抖了抖。战马轻嘶一声,抬起马蹄,避开落下的重物,带着风离跳开那地方。
嗖嗖嗖……
三声破空声,那是愤怒中的客其车惊慌中射出的箭。客其车根本没有明白,怎么转眼间事情就变成这样。査西力就这样倒下,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和心急火燎的巴图力急急的往这边狂奔。而单独对阵的林吉行的达达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本就无法单独对抗的对手。
那是单于唯一的有着血缘关系的嫡系了,就这样倒下,若真发生了事,自己等人怎么有脸回去向单于交待?
风离急急后退,避开客其车的箭,而文穆也动身来到风离身前。只要是对决,他们剑尊门下从来没有怕过谁。巴图力他们没有注意到文穆的动作,和客其车狂奔到査西力身边,见査西力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心顿时凉了。俯下身,探了探査西力的鼻息,客其车无力的朝巴图力摇头,脸色苍白黯然,眼中是愤恨惊惧。
巴图力猛吸一口气,握着刀就向风离奔来,只要把风离杀了,什么都好说!因为久战和査西力的强悍力道,风离浑身早就疲软,所以不想再战。文穆倾身上前,接过巴图力的攻击,以力道和技巧将将巴图力的进攻完全化解。风离则抽空看了看査西力,见他确实毫无反应的躺在客其车的怀中,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你将我城元帅杀死,我则将你国王子劈杀。不管对谁更有利,我们是一命换一命了。风离望着安哥拉鲁斯城的天空,那里的聂城,你是否看到了,是否有点安慰了?我有能力守护安哥拉鲁斯城,你不用心忧着急?
客其车看着怀中毫无声息的査西力,悔恨不已。自己怎能让王子独自面对风离,怎能被林吉行拖住那么多人。想到这,他举起长弓,但想到现在距离这么短根本不适用,抓起査西力的长刀,挥刀就上。客其车是箭法如神,但在人人使刀的加突,作为加突的勇士,客其车的刀能差到哪里去。
刀带着滔天的恨劈向风离,风离忍着全身的无力,拔出较为轻巧的剑对上客其车。一场大战,作为主帅,你就是胜了,你也不能后退,万千将士看着呢?而风离本人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她自信就算不是客其车的对手,她也能以轻灵的身法躲过客其车的进攻。
哐……
刀的碰击,对抗之声响起,闪身而过的风离回首一看,笑了。只见罗三举着枪,与客其车激烈的战在一起。罗三作为元帅亲卫队的队长,虽说有风离的人情在,但其本身实力在死神军团也是公认的强。这些年来,罗三想着自己不能被风离落下,对各方面要求极严,每一次的练习对战都是累得无法在动一根手指的时候才会休息。他明白自己天赋不行,只有努力才能跟上兄弟的脚步。
如今,他能站在这儿,他觉得自己值了。若不是这些年的努力,恐怕自己只能站在列阵中默默遥望她。哪能有机会为她分担这样的攻击?
罗三的枪法颤抖若影,虚实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