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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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 第7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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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是仪琳小师太的义兄!”有人拍拍脑袋,恍然说道。

    端木柴立如磐石,按刀而立,目光冷然的盯着萧月生,哼了一声,道:“你便是惊鸿一剑萧一寒?!”

    “我是萧一寒,你要跟我交手?!”萧月生淡淡一笑,眼中紫气一闪即逝。

    端木柴眼中闪过一道狂热,遇见真正的高手,他不但不惧,反而心中兴奋,跟一流高手交手,对自己武功提升之益,比得过跟数十个寻常高手切磋。

    “惊鸿一剑的大名,老夫已是久闻,今日见了,想见识一二!”他按刀踏前一步,双眼炯炯,宛如熊熊点燃的火把。

    萧月生眉头微皱,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若能接得住我一招,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端木柴听而不闻,双眼紧盯着他肩膀,脚下缓缓移动,宛如苍鹰盘旋,寻隙而动。

    萧月生淡定站于场中,一动不动,即使端木柴转到身后,也视而不见,仍旧静定。

    见他如此,端木柴心中反而没顶,难不成,他脑后长眼,竟不怕偷袭?!

    想到此,偏偏不信,金光一闪,弯刀出鞘,顺势划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奇快无比。

    人地名树地影,对于萧一寒地大名,他虽来自西域,却也如雷贯耳,知道他出剑奇快,务须一击必中,不让他有机会拔剑,这一刀已是全力以赴,虽然奇快,却并无风声。

    这一刀,是他巅峰之作,无声无息,偏偏奇快绝伦,用来偷袭,无法躲避。

    萧月生微微一笑,右手一动,一道亮光倏然升起,宛如一抹流星划破天际,明亮无比,绚丽之极。

    “铮”余音袅袅,在众人耳边久久不散,极是悦耳。

    他长剑已经归鞘,转身望向端木柴。端木柴身形凝滞,似乎化为雕像,神情呆滞,一动不动,眼中唯有惊愕与不信。

    他手上地弯刀已经消失不见,两步远处,唯有一个刀柄露出地面,刀身已隐入泥中。

    台下的人们议论纷纷,本是翘以待,想看看传说中的惊鸿一剑的剑法,却不想,亮光一闪,根本什么也没看到,便已经结束,心中大感怅然,摇头不已。

    “就一招?!”有人不相信的问。

    刚才端木柴的刀法,他们亲眼所见,委实高明异常,不愧是西域第一刀,自己远非敌手。

    但这般高手,竟然没能接住萧一寒一剑,这委实太过匪夷所思,心下难以接受。

    “端木老先生,还要再比吗?”萧月生淡淡问道,眼中露出一丝悯然,心下明白,这一剑,对他的打击太大。

    端木柴回过神来,脸色苍白,陡然之间,似乎苍老了十几年,神志仍有些不清,怔怔摇头。

    “惊鸿一剑,委实不凡!”冲虚道长点头,赞叹不已。

    他是用剑的大行家,刚才微眯着眼睛,看清了萧月生的出剑,心下比较,将自己置于他敌手之境,思忖一番,心下却是凛然。

    天门道长与莫大先生皆勃然色变,他们也听过惊鸿一剑地大名,只是以为,言过其实,他最厉害的,乃是奇门遁甲之术,有了此术,极为可怕,对于武功,却并不相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况且,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他这般年轻,纵然是天纵其才,资质卓绝,精通奇门遁甲,怕是也没什么时间练功,岂能有惊人地技业?

    此刻,他们心中波涛翻涌,难以自持。

    “见笑了。”萧一寒抱拳,对台下群雄拱了拱手,又对方证大师他们拱拱手,脸上笑意温和,颇似无害。

    江南云抿嘴一笑,看了一眼仪琳,心下明白,师父素日行事低调,总是努力将武功隐藏起来,不让人看到他的可怕。

    但这一次,却是迥异平常,自然是有意为之,便是为了立威,以便替仪琳小师叔撑腰。

    这些心思,她一抬眉地功夫已然想到,思绪之敏锐,远非常人可比。

    “中原武林,果然卧虎藏龙!”端木柴走过去,探腰将弯刀拔出,拿到身前。

    食指与中指轻轻抹过刀面,他两指夹住刀尖,轻轻一扳,“当”的一声,刀尖扳断。

    他轻轻一甩,刀尖没入台中,金色弯刀变成了残刀。

    “今日之耻,来日必报!”说罢,他弯刀归鞘,飘身跃出,落到了台下,几个起落间,跃过人群,消失不见。

    江南云身形一动,却停了下来,转头望向师父,见他微微摇头,便息了追赶之念。

    忽然,一个女尼奔跑而至,来到台上,禀报定闲师太:“二师伯,嵩山派左掌门到!”

    “左掌门?!”定闲师太微讶,转头望向大阴阳手乐厚。

    乐厚亦脸色讶然,随即消逝,恢复如常,笑道:“掌门可能出关,觉得没有亲来,有失礼数,便赶过来了!”

    “原来如此。”定闲师太笑了笑。( )

第289章 苦心

    左冷禅穿着一身黄衫,身后跟着四个嵩山派的弟子,施施然的登上了恒山见性峰。

    他身形高大魁梧,相貌刚毅,顾盼之间,极有威势,确实有一派掌门的气派。

    方证大师他们出来迎接,他仍不苟言笑,只是淡淡见礼。

    “这便是恒山派的新任掌门?”他目光冷峻,扫了仪琳一眼,卧蚕眉皱了皱,似乎不以为然。

    仪琳原本心怯,但体内清心诀丝丝流转,生生不息,一阵阵清凉之意在脑海中滋润。

    左冷禅的目光侵入她眼中,倏的被清凉的气息化解,她恍如未觉,双手合什,轻轻一礼,默然无语。

    “我恒山派推选掌门,还要外人来指手画脚不成?!”定逸师太鼻子重重一哼,站到了仪琳身前。

    左冷禅冷峻的目光落在定逸师太身上,淡淡一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岂能漠不关

    “你虽是五岳盟主,但我恒山派想谁做掌门,你却管不着!”定逸师太哼道,冷着脸,怒目而视,宛如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

    “师妹,退下罢。”定闲师太摆摆手,双手合什,对左冷禅道:“左盟主,失礼了,敝师妹性子有些急,左盟主胸怀宽广,不会见怪才是!”

    左冷禅听出她话中的讽刺之意,眉头皱了皱,淡淡一笑,不再多说,与女人斗嘴,即使是尼姑,也难讨得什么好。

    左冷禅冷峻的目光移动,落在江南云身上,不由一怔,目光一凝,随即恢复如常。

    他转向定闲师太:“这一位姑娘是……?”

    “清平帮的江帮主,左盟主想必听说过。”定闲师太微微一笑。转身伸出手,示意众人上山说话。

    江南云站在萧月生身边。嘴唇微动,却没有出声响,使的乃是传音入密:“师父,这个左冷禅,确实曾现身过,当日在洛阳城外,与我对了一掌的。便是他!”

    月生轻轻点头,脸色温和,兼之气质随和,温润如一阵春风。令人难以察觉。

    他如今的修为,已是返朴归真,到达了和光同尘的境界,天雷诀刚猛霸道,威严深重,越是修为深厚,威严之气越甚。

    但他的心神修为更精,能够将这股浩浩的威严尽情收敛。不让别人觉,不伤害别人。

    左冷禅看到了萧月生。但一眼扫过,却未注意,没觉他会武功的迹像,便以为是哪一个非武林人氏,是仪琳师太地亲朋好友罢了。

    既然大典已完,他们便不再回到台上,而是来到了见性峰上的一间大厅中,喝茶说话。

    “定闲师太,为何这般早便让位于弟子?”左冷禅抿了口茶。便放下来。皱眉问道,声音冷峻。

    听他说话地语气。定逸师太便心中冒火,但见二师姐心平气和,神情宁静,只能压下火气,看左冷禅捣鼓些什么。

    定闲师太摇头,蔼然一笑:“我已经老了,掌门这个位子,早就该让出来,免得挡住了后辈们的路。”

    “但你就不担心,恒山派有什么差池?”左冷禅笑了笑,仅是脸皮扯动,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之感。

    定闲师太摇头,微微笑了笑:“新任掌门武功高明,行事清楚,会做得比我更佳,有甚可担心的?!”

    “本座好奇,仪琳小师太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让师太你如此推崇!”

    左冷禅打量着仪琳,肆无忌惮,目光冷冽,宛如两柄寒刃,似是想要看穿她一般。

    仪琳秀脸从容,她平常看似娇娇怯怯,但在压力之下,清心诀流转更疾,挥神效,自己心神宛如山谷下的水潭,清澈无比,周围一切清清楚楚的反映其中。

    她的心神一片宁静,即使被左冷禅这般冰冷的盯着,宛如苍鹰俯视,似欲攫人而食,仍清澈无波。

    忽然人们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娇柔糯软,宛如柔柔地春风,直吹入心底,心痒难耐。江南云双臂一撑,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动作曼妙,极为诱人,她露齿一笑:“左掌门,你管得太宽了!”

    雪白的贝齿微露,与艳红的嘴唇相映,越显得唇红齿白,美得令人心动。

    她虽是轻柔带笑,但语中之意,却颇为不客气,明眸盈盈,迎上左冷禅冷峻的目光。

    左冷禅眉头一皱,双眼骤冷,大厅周围地气温陡然下降,似乎有寒冬之感。

    众人心中惊骇,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越的深厚,已能达至如此地步,委实惊人。

    “哟,我说错话啦?”江南云惊诧的睁明眸,圆睁着看着他,妙目却仍带着几分笑意。

    显然,她此话颇有几分调侃的味道,并未将左冷禅放在心上。

    左冷禅冷冷的盯她半晌,缓缓而道,语气森然:“江帮主,我五岳之事,不必外人插足!”

    “左大盟主,我可不是什么外人!”江南云抿嘴轻笑,妙目盈盈的一掠众人,道:“仪琳师太乃敝师叔,我这个师侄倒成了外人?!”

    左冷禅眉头再皱,攒到了一起,他想到了这个江南云的身份,惊鸿一剑地弟子,而仪琳据传是惊鸿一剑的义妹。

    他心中凛然,虽然未见过萧一寒,但据说此人剑法惊人,辟邪剑法他也看过,知道根底。想到此,他对萧一寒便有几分忌惮,冷哼一声,目光闪动,转头不去理会江南云。

    他转头望向岳不群,淡淡笑道:“岳先生,听闻贵派弟子人才出众,出了两位杰出地高手,可喜可贺。”

    岳不群抚髯而笑,摇了摇头:“嵩山派人才济济,劣徒与之相比。尚显稚嫩,难堪大任。惭愧。”

    两人皆是含笑,目光在空中相交,却宛如两柄剑交击,似乎迸出了冷冽的杀气。

    在场诸人,皆是敏锐之辈,觉察到了两人间的剑拔弩张,虽然微微带笑。心底下却已是敌意甚重。

    左冷禅的心思,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五岳剑派之中。唯一能跟他较劲的,便也是这位君子剑岳不群。

    左冷禅对岳不群的一些小动作,洞若观火,心中杀机大盛,若非岳不群谨慎,找不到机会,早就将他杀了,免得他一直从中作梗。

    “左盟主。看起来,你气色不同。是不是练成了什么神功绝技?”岳不群抚髯而笑,呵呵问道。

    “算不得什么,仅是学了一路剑法而已。”左冷禅摇头,冷冷一笑,目光阴寒,似乎要将岳不群冻结。

    “哦?剑法?!”岳不群一怔,呵呵笑道:“有何剑法,能让左盟主放在眼中,总不会是辟邪剑法吧?!”

    “辟邪剑法又如何?!”左冷禅淡淡一笑。目光冷峻。殊无一丝笑意,反而透出一丝杀机。

    “不会罢?!”岳不群呵呵笑道。看了一眼方证大师:“辟邪剑谱一直留在少林,岳某可没听说,谁得到了此剑谱!”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双掌合什,宣了一声佛号,脸露一丝悲痛。

    “萧大侠宅心仁厚,有好生之得,不欲武林人相互残杀,将辟邪剑谱交于敝寺,”方证大师缓缓说道,语气深沉,带着沉重:“不想,敝寺保存不利,竟被人盗去,委实惭愧无地!”

    说罢,他向萧月生合什一礼,神色歉然。

    “大师言重了!”萧月生双手一托,将方证大师托住,神色郑重,摇头道:“所谓天命所该,各有机缘,……辟邪剑谱应机而生,自有其因果,大师不必强求!”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长宣佛号,微阖双帘,神色越歉然。

    “大师,既然萧先生如此说,大师也不必太过在意了。”冲虚道长抚着山羊胡子劝道。

    方证大师摇头一叹,默然退下。

    岳不群抚髯而笑:“能自少林中抢出剑谱,天下间,怕是也只有左盟主有这般修为了!”左冷禅冷笑一声:“岳掌门,这般挑拨是非,用心何在?……若看惯本座,咱们不妨切磋一二!”

    岳不群抚髯一笑,摇头道:“左盟主武功高明,岳某可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还是闭上嘴罢!”左冷禅冷冷道,神色冷峻,毫不客气。

    对于岳不群,他早已心生杀机,若非今日在方证大师他们在,必将亲自出手,将其诛杀。

    他心中暗动,已是决定,找个机会,暗下杀手,将他灭了,免得不停的做一些小动作。

    若是明杀,华山派的人知道,定要拼命,五岳剑派一统,再不可能,他野心勃勃,不肯为了一时的好恶而置大事于不顾。

    岳不群摇头一笑,也不生气,却是真地闭上了嘴巴。

    他看到了左冷禅眼中一闪而过地杀机,心下明白,若是真地将左冷禅逼急了,他真地暗杀自己。

    如今身在恒山,半途之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纵使华山派猜得是左冷禅下的手,却并不能肯定,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没有自己在,虽说冲儿与平之武功皆强,但处事之道,谋略与智慧远远不如,绝非左冷禅对手,华山派在他们手上,说不定真的要土崩瓦解,从此消失。

    想到此,他心中隐生恐惧,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应将平之带来,他的剑法威力极大,乃一力助。

    左冷禅冷峻的目光望向萧月生,心下大惊。

    他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看不出会武功之人,竟然是已负盛名的惊鸿一剑萧一寒。

    别人或许会怀疑萧一寒地武功,是否是名不符实,但他却不会。

    他曾蒙着脸,与江南云对了一掌。平分秋色,难分轩轾。徒弟尚且如此厉害,身为师父,岂不是更加可怕?!

    他对萧一寒顾忌非常,故严令弟子,不得与萧一寒有何冲突,最好离得远远的。

    正在思忖之中,忽然一个女尼进来禀报:“禀掌门。华山派的林少侠来了!”

    “林少侠?……有请!”仪琳端坐于主座,抬了抬手,举止之间,已隐隐有从容的风范。

    大典之后。仪琳便正式接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则成了长老,地位已在掌门之下。

    尊卑有序,虽然她们是师伯与师父,仍是陪在下座,当中地主座,便由仪琳坐着。

    那女尼进来,见到了仪琳坐的位置。便知机地向她禀报,这也是定闲师太事先的吩咐。

    很快。林平之便走了进来,步履从容,气质沉凝,脚步宛如拿尺子量过一般,每一步都长短相同,毫无差错。

    他一身雪白地长衫,一尘不染,脸白如玉,剑眉星目。俊美卓绝。实是翩翩浊世佳公子,足以令任何一个少女芳心暗许。

    缓步来到大厅。他抱拳向岳不群见礼:“徒儿拜见师

    “平之,你怎么来了?!”岳不群眉头一皱,抚髯的手停下,有些不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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