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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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灵护-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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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蠢,蠢得我没话好讲。”

“你…”

李柏翰止住被情绪冲昏头的黄少少,他想起了昆豪说的话,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想要试探一下真假。

“你就是当年被抛弃的那个孩子吧?”李柏翰对着黑影问道:“被赶出东西云国的那个孩子?”

黑影愣了一下,那停顿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秒,虽然细微,却被黄少少跟李柏翰两人同时注意到,其实在精神科或者心理学领域里面,真正给出最多讯息的并不一定是言语,反而是肢体动作,训练有素的人或许可以用三寸不烂之舌欺瞒过事情,但要控制细微的肢体语言却就不那么容易,刚才黑影那么一愣,已经证实了他就是那个孩子的事实,只是为什么会投到贝卡旗下,这还是不清楚的地方。

黑影保持着一样的笑容,对着李柏翰说:“你说什么,我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是吗?”

“当然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听到了什么流言,不过你要知道,很多事情都不过是口耳相传的谬论,根本就不是事实,如果你硬要相信,我也没有话好说,反正你们俩就是一帮蠢蛋。”

李柏翰回道:“既然不是,那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呢?”

这下子,黑影不说话了,他重新打量着李柏翰,用另一个眼光审视起这个人,他没想到经过西云国短暂的调养,这人的逻辑想法居然可变得这么清晰,跟当初在东云国见到他时那浑浑噩噩的模样完全不同,不过也没关系,这样才好玩,如果对手太弱,反而一点意思也没有。

右手一扬,几枚钉子打在李柏翰周边,围成一个比圆规还要圆的的圈,每一根钉子都只要差一寸,就会打在李柏翰的身上,显示出了黑影的功夫有多高强,他像在看猎物一般的看着一动也不敢动的李柏翰,嘴边笑意更更甚,他又挑眉望着同样敢怒不敢言的黄少少,轻轻晃着头。

“我就说了,你们就是两个无用的人,现在这一切都在我的操控里面,你们就是我的戏班子,听清楚了没有?”黑影冷声说着:”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些不入流的戏码,我可没那么轻易就上你们的当,听清楚了没有?”

没人敢作声,两双眼睛对着黑影,充满了愤怒与恐惧。

“好了,不跟你们玩太久,你们知道吧,猎物一下子弄累了,可是就没有意义了,我好不容易挑了你们,又给了你们最需要的线索,现在你们应该好好的去把这线索完成,我可是你们的恩人啊,哈!”一阵长笑,黑影在他们的眼前扬起了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粉末,刺的人睁不开眼,而睁开时,黑影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黑影撒的粉末是什么,可是说也奇怪,似乎不是什么毒物,在粉尘散去后,他们身上刚才受的伤,居然疼痛少了几分,反倒是神清气爽了不少,黄少少用着疑惧的眼神看着李柏翰,但他同样也不知道到底状况为何。

小心翼翼地踏出钉子围出的圈,李柏翰在黄少少扶持下到了另一头休息,好险马匹还驻守在原处未动,他们没有说话,各自想着现在的状况,努力思考着到底要如何才能摆脱现在这被控制的局面。

其实在某个层面上来说,黑影讲的并没有错,如果不是他给了讯息,那么现在这趟竹姿的营救之旅,根本没有头绪,或许还在西云国里紧张着,无计可施,可是如果按着黑影这奇怪的心态走下去,又难保证这不会是他所设下的另一个更严重的局。

黄少少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如果说是为了嫉妒,为了愤怒,作出了伤害他人的事情,虽然是错的,可是至少都是在一个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因为那是人的本性,可是这样看着别人痛苦,当作蝼蚁一样的摆弄,又是怎么样的过去才造成了这样扭曲丑恶的心里?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在静默之后,黄少少终于是问了李柏翰这个问题,到底该不该继续走下去,按着黑影给的线索。

李柏翰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是还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回去让竹姿等死吗?而且他从黑影的话里听出了,他是想要看一场好戏的,如果现在要回去,恐怕也会遭到各式各样的阻扰,黑影暂时是不可能让竹姿死去的,假如他的女主角死去了,这场戏就没有看头了。

“只能够往前走,没有后退的空间。”虽不愿,可是这是唯一的选择。

“万一我们再次中了黑影的陷阱怎么办?他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他刚才还提到了贝卡身边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这样我们怎么有办法…”

“我相信他给了我们线索就是要让我们找到解决的方法。”把自己的想法跟黄少少说了,虽然冒险,可是在某个部分上黄少少却是十分同意,点点头,她缓缓站起身,把被弄乱的行囊重新在马背上挂好。

她看着已经有着伤痕得剑,心里的滋味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只希望一切真能像李柏翰说的那样。

如果若纳在,他会希望怎么样呢?

叹了口气。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没有办法知道结局的战役,但除了继续把这仗打到最后,就连那微弱到不行的机会都没有了。

黄少少在心中说道:“若纳,你放心,西云国会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望着渺渺前路,她看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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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少少失踪

距离他们休息的地方到花田附近,其实说远不远,没有骑马,月光拖着李柏翰的影子,长长的拖在地上,他握着瓶子,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也不敢轻忽,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让他绷紧了神经,一直到了花田边上的沟渠才停下脚步,他小心翼翼的把手用缩进袖子,又捡了旁边的枯枝,小心的把开了瓶口的罐子放进水中,装满后捞起。

这时远方又有一阵声音,起先他以为是黄少少又来作怪,正是要开口骂人,不过却看见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跳着奇怪的舞步,在不远处花田的中央手舞足蹈着,李柏翰第一个反应是该不会又是黑影派来捣乱的人物,可是观察了一下又不像,对方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于是关上瓶子后,他望着那老人的举动,深深皱起眉头。

不得不说男人的韵味,若是本身硬件得体,就算过了几岁也还是一样的有着吸引力,此刻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有种说不上来的风采。

老人跳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发现周边有了观众,他也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嘻嘻一笑,反而走了过来,也不管李柏翰这会喘气的还在旁边,自顾自的就捧起沟渠里的水喝尽,罢了后还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好似还没喝够一般。

可是这泉水能这样喝的吗?李柏翰不解,而老人忙着自己的享受,也没对这小伙子有什么反应。

“老人家…这水里有毒的。”看不下去,李柏翰出声劝阻。

疯癫的老人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有些烂泥,在月色下看不清楚五官,他听到李柏翰说话,停下来睁大眼睛看他,不过那双眼睛里发着淡淡的黄,有点类似黄疸病人的样子,他停了一下动作。又继续埋头喝着沟渠里的水,毫不把李柏翰的话当成一回事。

“老人家…“李柏翰第二次劝道。

可能是被说的烦了,老人抬起头,发黄的眼睛目光涣散。他对李柏翰嘻嘻笑着,说道:“少年人果然什么都不懂,这是难得的珍品啊!不懂就站旁边去,别打扰我的心情。“

“可是…“

无法阻止老人,可是又不敢一下子离开,他的看法中,这水喝下去恐会过敏,万一老人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是会良心不安。

于是他又鼓起勇气说道:“这水有问题的,别喝。“

不耐烦了。老人涣散的目光集中如炬,他跨了一步靠近李柏翰,过分严肃地说道:“你说这水有毒?这可是美酒呢,你不懂就少废话,不要大坏我的兴致。能滚多远就是多远,少在这边说些五四三的,还要不要别人过生活啊?“

怎么想也是奇怪,李柏翰一开始想到的是,莫非此人就是所谓的仙人?但见他说话疯癫,动作又不太灵活,基本上就是个酒精成瘾的患者罢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跟画里的吴伯长得实在不太相像,于是又打消这个念头,但他口中屡屡说到这水是珍品,说不定仔细问来会有帮助。

换了个口吻,李柏翰问:“老人家,既然你说我不明白。那能否请您解释给我听听?也当作是教导后生晚辈一下,否则好好的东西被我这样糟蹋去了,恐怕也实在是罪过。”

又是老人家,又是请,姿态放得极低。老人听了几下,心里觉得欢喜,喝得醉的人都这样,情绪变化极快,前面还觉得这人无比讨厌,一下子又觉得这人可爱之极,于是呵呵笑了两下,虽然步伐摇晃,不过速度惊人,才不过是一眨眼功夫,他便已经跳到了李柏翰面前。

“年轻人,你先跟我说,为什么你说这水有毒?”老人先发问。

李柏翰伸手指着花田:“这些花,花瓣上都有会让人过敏的物质,今天才经过,马匹被碰了一下便是红肿,全数花瓣落在水里,混起来的水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老人一笑。 “说得挺对,这花上有着独特的红热粉,沾到动物跟人的身体,容易红肿发痛,不出三天可是难消除的…不过…”

一方面意外老人在说这话时完全不同的态??度,一方面又好奇着,按他说话的方式,似乎对于医术方面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造诣,他还想要问,但老人又再次开口。

“不过,你既然知道这花里有毒,刚才我见你装了一壶水,既然有毒何必又装,难道你想要拿去害人的吗?”老人问。

想不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全部已经被老人看在眼里,李柏翰心里又是一惊,他摇着头,解释道:“不,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年轻人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我看得实在难受。”

“因为我们要去找一名仙人,据说他好饮美酒,刚才在路边捡到了一个酒坛子,里头余下的气味跟这花有些类似,所以才想会不会是这能作为酿酒的材料,才想着要取她一些,万万没有要害人的念头,请老人家放心。”

“酒坛子?”老人疑惑地看着李柏翰。 “你该不会说是有一个上面坑坑洞洞的破东西吧?”

“正是…”李柏翰一下又摇头。 “也不是,那上面是精雕的花纹,不是老人家说的破东西。”

老人摆摆手。 “哎呀,那算得了什么花纹,不过就是我前阵子喝多了打破在那里的破物一枚,也没什么好去多珍惜的,你也不用这般吹捧,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油腔滑调之人。”

听到是老人的物品,李柏翰的眼睛放出精光。 “那…老人家,您能不能告诉我,像那样的美酒要如何酿制?”

“酿什么?酒是这样酿的吗?那里头不过就是装了你刚才装的水而已。”老人说道:“你也不要小看这水,这水大有来头,在地底下流通过,中间刚好经过了一条寒玉脉,那玉能够祛毒解热,搭上这花以后??,刚好去除了花的毒性,你说刚不刚好?”

“原来是如此…”说到这里,李柏翰又开始对老人的身份不确定了,懂得这般多,还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是什么呢?可惜就是与吴伯不像,否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啦,那既然就这么般说完,我也该走了,后会无期啊。”老人一跳,竟又离开了数十丈距离。 “我可不想再遇到你这烦人的小子。”

挥挥手,一溜眼老人就消失在李柏翰的视线中,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花田边拿着水瓶子发愣。

*

带着满腹的疑问走回黄少少所在之处,那里却是空荡荡的,原本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位置,不过地上确实有马蹄的痕迹,但黄少少以及两匹马却是全然无踪影,他赶紧喊了几声,又在旁边找了一圈,却是连个回应也没有,不像是在与他开玩笑,地上也没有强行被拖拉走的印子。

李柏翰感到一阵惊恐,按理来说,花田与这里距离的并不远,如果遭遇到了不测或者什么,黄少少大声喊叫的话,凭她的肺活量以及泼辣程度,自己绝对不会听不见,但现在她却像人间蒸发一样,跟着马匹一起消失,无影无踪。

他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可能性,如果是绑架,黄少少一个女孩子家或许还说得过去,两个大汉一拉一绑,确实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可是要一起控制两匹马加上一个人,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好险他不是一个容易就手忙脚乱的人,如果换作是他人,恐怕这时候方寸已经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李柏翰虽然心里也很慌,不过他还是定下心神来,先是检查附近有无遗留下来的线索,包括马蹄踏的方向,以及黄少少是否有留下什么样的暗号。

奇怪的是,马蹄的痕迹由深到浅,居然在两步之外就愕然消失,像是不见了一般,而黄少少则更没有留下什么,一丝头发的痕迹也没找到。

他绕着树再次走了一圈,一个被隐在了树根下的鲜黄色的物品吸引住了眼球,他弯腰拾起,发现竟是蓝柔替黄少少准备的糕饼之一,昨晚他们一人只食了一块,还有些剩余,可是今日也没见到黄少少拿出来,他看着糕饼,糕饼的边缘有被小小咬了一口的痕迹,他看着那齿印满腔疑惑,不能确定是不是黄少少咬的,然后又把糕饼放到鼻子边嗅了嗅,确定是水果味。

这一举并不是多余,虽然机会极小,可是万一糕饼里有肉馅的话,确实可能招引来山里的野兽,这样解释尽管牵强,却也不能忘记,而如果是黑影的话…说实话,他并不觉得是黑影所为,因为毕竟黑影现在的心态就是要看着他们焦头烂额,所以虽然会处处扰着他们,却不会伤害黄少少,否则昨天他就不需要在紧要关头救了两人。

但黑影昨日被他激怒…会不会是因为这样呢?

李柏翰不敢想,然而,当他把目光从糕饼移开,冷不防倒退了两步,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牢牢地盯着自己看。

☆、(二十五)神秘的老人

黄少少在一个小屋子里悠悠醒转,醒来后看到一个老人对着她嘻嘻的笑。

屋子破旧却是干净,两匹马被拴在外边,安心的在喝水吃着干净的牧草,倒也是一派轻松样,而黄少少因为从到了西云国那刻起就是一场场危难接连不断地来,所以她也没有立刻感觉到紧张,且老人跟这屋子给她的是一种放松的感觉,所以她只是安静地打量观察着周围,试图弄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她最后一个印象是自己饿了要食糕饼,接着便是一段空白,什么也不记得。

而那包糕饼现在拿在了老人的手上,他毫不客气,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吃边发出满意的声音,那老人看起来没有想要伤害黄少少的意思,没有绑着黄少少,只是把她放到了屋脚边。

“小姑娘,你醒来啦?”老人依旧是笑咪咪的。

“我…”开口的第一句总是关键,黄少少鼓足了勇气,问道:“老人家,我现在是在哪里?怎么会醒来就在这呢?”她避免用了什么负面的字眼,这样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毕竟在清楚事情之前,都不可挑衅到对方的情绪,如果本来老人没要伤害她的,那自己岂不是就先提醒了吗?所以能免则免。第二,如果老人真是一时间想要对她不利,但是自己嘴软着先替他找台阶下,说不定老人转念就放走了她。

老人没有回答,把最后一块饼也塞到嘴里,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又喝了一大口水,才又笑嘻嘻地回答。

“你傻瓜吗?”老人道:“这里当然是我家。”

这个…我也知道是你家呀,只是你为什么把我带到你家来呀?黄少少心里暗自晕着,这老先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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