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呐,他为自己叹息;可悲呐,他为自己默哀。
若枯木可以再次逢春,他自然会把握这个机会,自然会更加珍惜,这都已然超越了对修仙的追求,对道的诱惑。
不得不说,他已然被合欢宗进献的那些女子带坏了。
而他的问题也无他想的那般复杂。
可他有着执拗,有着一股狠劲,一旦认定的事,很难回头。
这也是他能从众多修士中脱颖而出,修为一路高歌迈进,凝结假婴的一丝原因所在,他的一根筋不无帮助。
而此刻,机会就在眼前,能洗刷他“小男人”这顶帽子的机缘就在眼前。
得到宝珠,他便有望突破,一旦突破,他就是老木逢春。
他都能隐隐想到往后的幸福生活,以往,大多时候都是天下地上的,现在,他想到的是他要在上面,以振雄风。
男人嘛,就该雄赳赳气昂昂。
阴阳颠倒算是哪门子事?
数目也不再是一个,他的肝肾已然在内呐喊,他。。。。。。要八个,一次八个!
光想想便已让他美滋滋,乐不可言。
第196章 糟蹋()
数目也不再是一个,他的肝肾已然在内呐喊,他。。。。。。要八个,一次八个!
光想想便已让他美滋滋,乐不可言。
他要做真男人。
而这一切,只等他突破至真正的元婴便可做到。
无论是寿元的增进,被人山呼老祖,又或是美妙的双修生活,都让他此次志在必得,对那枚宝珠志在必得!
在他眼中,那枚宝珠已然属于他,也必然属于他。
可是,他在牛凡后面。
要慢牛凡一步!
眼看着牛凡突然加速,向着宝珠一把抓去。
严阳伯急了,真的急了。
在他眼中,早已把牛凡当成了死人,可偏偏。。。。。。该死的,一个死人竟然要抢自己的东西!
他不认为牛凡有资格获得如此重宝,有他在,牛凡无福消受,此地又无第三人,严阳伯很自然地将宝珠视为了自己之物,只差落入他的口袋。
但他还是急了。
即使牛凡将宝珠抢去,他也有着自信将牛凡击杀,将宝珠夺回来,甚至牛凡所拥有的一切也都归他所有。
可是他怕,他担心牛凡会玉石俱焚。
若是牛凡用宝珠要挟与他,他又该怎么办?
放了牛凡么?他不想!
玉石俱焚么?那将是人财两空,不仅他的机缘没了着落,更是连一根毛都得不到!
他已然猜到牛凡的想法,牛凡是想用那枚珠子当护身符,略一思量过后,严阳伯觉得,暂时放过牛凡也可以,和追杀牛凡比起来,宝珠更重要。
严阳伯心底有了阴暗,有着出尔反尔,他只会答应暂时放过牛凡,这就得在交易时施些巧妙了,要不了多久,牛凡必然会死在他的手下。
还是宝珠重要啊!那可是能实现他一生报负理想的承载,不容有失。
可是,在宝珠没有落入牛凡之手前,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毕竟,一旦宝珠落入牛凡之手,天知道牛凡会开出怎样的条件?又或者一个不小心之下,对宝珠造成了损害。
这些都是严阳伯绝不愿意看到的,而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自然是牛凡和宝珠同归于尽。
“不能逼他太急。”严阳伯内心暗道,有了打算。
虽然先牛凡一步抢到宝珠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严阳伯仍旧是奋力一跃,猛地扑向宝珠的方向。
严阳伯有些恨自己的手不够长,腿不够粗壮有力,锦裤下的双腿狠狠崩直,每一步的弧度都超越极限,骨骼不停摆动,几欲跑断,但他一把伸出袖子的手,仍旧离那宝珠甚远。
不能第一手成为宝珠的主人,甚为遗憾。
一想到宝珠要先被牛凡夺去,还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落入己手,甚是揪心。
他强迫面上不太自然的神色恢复平静,强自抑制着面上无数抖动的肌肉,时刻提醒着自己要镇定,不能让牛凡看出他此刻急切的心情,更加不能让牛凡看出他对宝珠的在意程度。
然而,他对宝珠的需求,已经达到了饥渴难耐,岂是那么好压制的?任他再怎么努力,仍旧能看出他的身躯有些颤抖,甚至他自己都没留意到,他那不自觉伸出的右手,远远地便作势欲抓,已然将他出卖。
牛凡对严阳伯的一举一动瞧得清楚,看严阳伯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牛凡都不用去猜,就能将严阳伯在意的程度估计个七七八八。
“宝物再好,也要有命消受才是。”牛凡内心暗道,他对此宝也颇为动心,但稍一判断,便断绝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牛凡也考虑了拿此宝要胁严阳伯,可是细想之下,觉得风险颇大,万一严阳伯贪婪过甚,宝物和人都想留下,一时冲昏头脑去铤而走险,到时牛凡可就惨了。
牛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用此宝拖一拖严阳伯的后腿,比较稳妥。
就在牛凡拿定主意的同时,他的右臂呼地一声,燃起熊熊火焰,一把向着已然近在咫尺的宝珠抓去。
看到这一幕的严阳伯却是猛然一愣,他绝对没想到,牛凡竟然用火系术法去取宝珠,那宝珠通体生寒,若是让严阳伯去取,莫说是用冰匣接取,就算是用肉躯硬抗,也在所不惜。
那可是至宝啊!
怎么能这么粗暴呢?
冰火相克的道理,严阳伯不相信牛凡不懂,万一一个不小心,损坏了此宝,又或是让此宝的效用大打折扣,可怎么办?
牛凡用火焰去取冰珠,这无疑是在拿火烧烤着严阳伯的心肝,严阳伯双手哆嗦,心都滴血。
他怎么也想不到牛凡会用这种方法取宝,那宝物可是他的啊!对,严阳伯信念无比坚定,那宝物就是他的。
“那是我的。。。。。。”严阳伯呼喊出声,可以听出他嗓子内的颤抖。
牛凡闻言微微一愣,这宝物几时成了严阳伯的了?他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牛凡却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迎面而来的宝珠,不得不说,那宝珠寒气实在太甚,牛凡不仅用火臂取珠,更是全身都罩起防护御寒,饶是如此,仍旧冻得他一个激灵。
牛凡牙关有些打颤,尤其是右臂之上,连火焰都黯淡了几分,那抓着珠子的手,更是止不住地在那颤动,为了拿稳,牛凡不禁多使了几分力气,宝珠被握的更紧了一些。
宝珠甚寒,牛凡不敢用神识去接,他怕心神承受不住那彻骨寒意,否则此刻也不用受这种皮肉之苦了,他手指关节有些麻木,忍不住捏动几下,舒筋活络。
这一切看在严阳伯眼里,痛在严阳伯心里,看着牛凡在那揉捏着宝珠,尤其是看到火焰在寒气之内不停跳动,严阳伯面色一瞬酱红。但他自知先前因为心急而失言,被人看了笑话和探知了底细,现在宝珠在牛凡手上,知晓再不可冒失。
严阳伯极力去压制因为牛凡糟蹋宝珠而产生的怒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轻咳一声以扯回变调的嗓子,高声说道:“小家伙,你将宝珠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如何?”连带着语气也客气了几分。
在严阳伯看来,牛凡不会拒绝,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拒绝,贪心可是会害死人的,他相信牛凡是个聪明人,且是个被逼上绝路的聪明人,他笃定牛凡也不敢拒绝,这可是花宝买命的最好时机,错过这村可就没那店了。
第197章 自求多福()
严阳伯开出的条件很合理,态度也似乎没有咄咄逼人,恃强凌弱。
目前敌强我弱,牛凡无法从严阳伯的话语内挑出半分毛病,不得不说,严阳伯的提议当得起“中规中矩”四个字,甚至这笔交易理应牛凡更占便宜才是,宝物换性命,怎么看牛凡都不吃亏。
但是,牛凡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想过和对方交易,毕竟,严阳伯是随时都能反悔的,或许连反悔都不用,直接食言而肥,那时,宝珠到了严阳伯手里,要打要杀,还不是严阳伯说了算?
牛凡不信严阳伯的承诺。
根本原因在于,交易过后,仍旧改变不了牛凡处于劣势这一事实。
与其将宝珠变成不可靠的诺言,不如将其换成拖延对方的少许时间。
早有打算的牛凡,对严阳伯的提议无视了,既然宝珠即将不属于自己,自然没有如严阳伯期望的那般小心呵护,牛凡手中烈火更甚,巴不得这宝珠出现什么问题才好。
这让眼巴巴跟在牛凡屁股后头,等着牛凡回话的严阳伯又是一阵心疼,可偏偏他又不愿表示出太过关心,也不好出言斥责牛凡。
严阳伯内心有着怨毒:“小杂种,你是成心不让老子称心啊!等老子拿到了宝珠,有你好看。。。。。。”
也就在严阳伯内心纠结之时,牛凡的丹田之内也是传出一阵龙音:“小子,此宝不可要。“龙烈的话语简洁,但颇为严肃。
牛凡和龙烈相处时间不长,可龙烈的性子,牛凡还是有了一些了解。
龙烈虽没解释原因,从龙烈此刻无比郑重的模样上,牛凡总能看出一些端倪,龙烈说不能要,应该不会是随便之言。
龙烈本就寡言,且不愿吃亏,甚至说是有些小气,现在牛凡和龙烈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绝不会无缘无故将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能让龙烈如此做,这宝珠怕是有什么蹊跷?
牛凡不再多想,他原本就没打算留下宝珠,但宝物到手,却不能揣进自己的储物袋,多少有那么一丝遗憾,此刻,听了龙烈的话语后,对宝物即将易手的情绪,一扫而空。
“老家伙,你想要?给你便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可不要做了食言的老狗。”牛凡晃了晃手中的宝珠,随后一把抛出,并不是抛向严阳伯,而是抛向身侧远方。
严阳伯见此,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牛凡会答应的这么干脆,连半分多余的要求都没提。
他也只是愣了那么一刹那,此刻,毕竟宝珠才是最重要啊,看着宝珠在半空划出的优美痕迹,严阳伯双眼放光,面上的喜意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都快笑出花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此刻似乎觉得耳更清了,目更明了,连带着力气也大了几分,浑身激情满满,血气上涌,有种仿佛回到了壮年之感。
可不是么,有了宝珠,他就等于拥有了一切,连逝去的岁月都可弥补,他可以好好地振一振雄风。
这一切都要托宝珠的福啊!
严阳伯不再有丝毫犹豫,反应极快,连忙身形一跃,彷如恶狗扑食般向着宝珠方向追去,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宝珠。
严阳伯的动作显然是迅捷到极致的,看的牛凡都暗暗咂舌,要是严阳伯早有此速度,怕是早就将牛凡追上,但见严阳伯身上有宝光闪耀,牛凡又有所释然,显然能爆发至这种程度,是施了秘法的。
虽靠着宝珠将严阳伯引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拉越大,牛凡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此刻背后火翼狂扇,期望彻底甩掉严阳伯。
翻过几座山,扑向宝珠的严阳伯,在宝珠入手的那一刻,他激动了,眼中甚至隐隐噙着泪水,放声笑道:“宝珠啊,我的宝珠啊。。。。。。哈哈哈。。。。。。”
那声音之大,震耳欲聋,连远处的牛凡都不禁为之侧目。
不过牛凡更在意的是,龙烈说宝珠不能要的原因。
一念及此,牛凡隐隐有些幸灾乐祸,龙烈坑人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牛凡不信严阳伯真的会有好果子吃。
这也让牛凡对那枚宝珠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宝物突然出现在此地,不可能没有原因,具体是什么,牛凡也猜不到,他只希望不要受此事牵连就好。
“自求多福吧!”牛凡暗自一笑,此刻严阳伯越是兴奋激动,怕只是失望也会越大。
严阳伯仔细地端详着身前的宝珠,那晶莹剔透的五色光华,让他怎么看都觉得美,他面带笑意,目光都不忍哪怕一刻离开宝珠,似乎看着宝珠便能饱腹。
但他还是强忍着,艰难地移开视线,一会看向牛凡逃跑的方向,一会又看回宝珠。
“小杂种,敢骂老夫为老狗,看老夫抓到你后,谁更像狗。”严阳伯食言了,他此刻才意识过来,牛凡先前那句话语,无论他遵不遵守,他都已被骂成了老狗。
他扑向宝珠时,何其听话,不正像一条听了人言,扑向猎物的老狗嘛。
这也难怪严阳伯会反应缓慢,他一惯便不擅长这些,他修为假婴,却也只混了个大梁国域使,原因无它,只因他不善言语,不善为人处世之道。
当年,朱厌夫人去魏国散心之时,魏国域使杨欣早早得到消息,并安排人员陪同,别看这种做法很是世故,内中好处唯有深谙此道之人方能知晓。
可到了大梁国,严阳伯却是一无所知,都没个人给他通个风报个信,从此事上,便可见一斑,严阳伯在朱厌九位域使中修为最高,混的却是一塌糊涂。
严阳伯不傻,相反,他其实很聪明,往往被朱厌其余八使忽悠,事后他总能想个明白,若不聪明,他不可能有今日之修为,只是,他的聪明劲都用到了修行上去了,在修行上,他有着一股狠劲,若是早早就将这股劲用在坑人害人上,时至今日,怕是没几个人能在这方面是他对手。
选择的方向不同而已,无关其它。
明悟牛凡的话语带刺后,严阳伯更加坚定信念,不要再与牛凡争口舌之锋,严阳伯有自知之明,他向来在言语上吃亏过后,都会选择用拳头去报复,这种粗暴的方式,倒也简单直接,也暗合他将大部分心思花在修炼之上的初衷。
有失有得,失的是言语吃亏,得的是直接用拳头将人揍成球球。
他现在就想先将牛凡揍一顿再说,等挨了揍,再来比比是拳头硬还是嘴硬。
严阳伯那有些威严的面上血气瞬间上涌,眼睛微微一眯,看着牛凡几欲消失的身影,他不再犹豫,一把收起宝珠,向着牛凡逃跑的方向腾空而起。
严阳伯的动作行云流水,腾空和收起宝珠几乎是同时施展,可当他正要将宝珠收入储物袋的刹那,面色却是猛然一变。
第198章 婴宝()
严阳伯的动作行云流水,腾空和收起宝珠几乎是同时施展,可当他正要将宝珠收入储物袋的刹那,面色却是猛然一变。
只听到砰的一声,那枚宝珠竟然毫无征兆地爆裂了。
巨响滔天,严阳伯所在位置附近数座山头都被白茫茫的一片寒霜笼罩,就连半空之中,都凭空出现了无数冰渣掉落,簌簌之声不断。
在宝珠爆裂的那一瞬间,严阳伯一阵心惊肉跳,连忙祭起火属性的护盾,他的出手不慢,他也及时地运起了所有修为抵抗,饶是如此,他此刻的模样仍旧是凄惨至极。
他的身材不高不矮,多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缘故,他的面上有些许肥肉,但却没有太大的肚子,只比一般人稍显富态一点。
而此刻,他的锦袍已然破裂多处,和着冰锥硬邦邦的套在身上,腰间的玉带也已崩断,原本只是花白的头发此刻已经全白,眉毛胡子都被染上了盐霜,面上有不少淤青,甚至还出现了几道像被利物划破的口子,殷红的血液刚一流出便被冻结。
严阳伯全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相击,格格做声,双臂用力地搂在身前,而他的一条裤管,不知怎的被划成了几道长条,原本雪白的大腿此刻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严阳伯急速飞离寒潮的中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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