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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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术师-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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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不可能,这种高等的术法压根不是你所能掌控的,不说别的,你那刚刚突破的气脉八重的元力是支撑不了这种术法运转的,而且还是那么熟练,不可能,术法,你刚才消失的是什么术法。为什么我灵虚后期的神识都没感应到你的轨迹?”

    穆奎呼吸急促,仿佛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可怕的梦,今天一早上所见到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原本高高在上的心态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种害怕是没来由的,但他潜意识里不断在告知自己,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忽略了,如果不赶紧弄清楚,他甚至有可能丧命在这个小城里。

    “为什么术法就必须要动用相匹配的元力呢。我爹说,四两拨千斤,至于这些你说的术法,嘿嘿。不告诉你。”忆儿背着双手蹦蹦跳跳,脚下银弧闪烁,下一刻直接出现在淇儿的房门前。

    “淇儿姐姐,你起来了吗,忆儿要进来了哦!”忆儿甜甜的声音响起,然后笑呵呵着推开屋门。在淇儿慵懒的声音中进去,临走时还向着穆奎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

    穆奎呆呆的看着忆儿刚才更加诡异的步伐,听着那欢快的声音在脑海回响,一切,仿佛梦魇。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走的有些踉跄,重心不稳,他能感觉到自己精神力受到的巨大冲击,这一切不可思议,令他心颤的是,他好像无意发现了一块宝玉,但玉上却被他人标记了,预示着这玉已经有了主人。

    只是那主人却好像没在那玉身边,倒留了一些财富于身旁,他在害怕,在兴奋,那些财富自己该不该拿,有没有什么陷进在等着自己往里钻。

    他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表,充满了复杂和彷徨。

    “那些术法——”走出院外,穆奎看了一眼秦汉所在的方向,苦笑着摇了摇头,便是离去。

    忆儿的魂力是很强大的,天生的强大,尤其是修炼后每次见着那条大鲸鱼后,总感觉识海在不断的扩大,这种扩大是在前面的基础上成双倍的增大,在她突破气脉五重时,爹就告诉她,她的精神力就已经堪比灵虚初期了,如今,她能看到那片宛如湖泊大的识海不断荡漾着。

    “术法?”走进淇儿的返房间,淇儿在梳洗,她便坐于一旁静悄悄的等待着,感知到穆奎离开后便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对于术法她并不是很了解,他所学的正是那个只知道喝酒的老爹传授的,只说防身健体用的,她便学了。

    刚开始学那些东西,头一遍很难,但细想便是明白了,再细想感悟,彻底理解,就连当初撕裂空间动用的精神力很大,她很吃力,勉强划开一个口子,找到空间节点,慢慢的熟练后便是能以少数的元力和精神力进行穿梭。

    那一次她穿过老爹的身后,老爹震住了,和穆奎一样,第一次夸奖了她。

    她原本是不打算在外人面前动用这些东西的,爹也是不让的,只是那穆叔每天来找她,实在有些心烦了,不得不‘显露一手’,如今他该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

    不过也是因为穆奎的惊吓让他她也有些迷惑起来。

    如果这些是连穆叔都震惊的强大术法,那么教授自己东西的爹又该是怎样的人,他的修为如何?

    忆儿突然发现这么些年来自己竟然对老爹的了解那更不是很清楚,在她的影响力爹一直是喝酒贪睡的人,如今突然经过此事的改观,让他对于这位白发爹爹好奇起来。

    如果爹是一位强大的修炼者,比穆叔还高,或者比韩姐姐的师父还强大,那么他是否有可能治愈好韩姐姐,可是他又为什么成为今天的样子。

    爹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忆儿看向秦汉所在的方向。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就在这时,已经梳洗完毕的淇儿轻声走过来,嬉笑着弹了忆儿一个小脑瓜镚儿。

    “姐姐好疼。”忆儿感赶紧捂这额头。

    “你就继续装吧,你头上可带着虎头帽呢,有这么疼吗。”

    “嘻嘻,忆儿是和姐姐开玩笑呢。”忆儿赶紧放开额头,握着淇儿的手撒着娇。

    “就你顽皮,走吧,小姐该等着急了。”淇儿说完,便是拉着忆儿往韩瑾的闺房走去。

    “爹,你真的能治好韩姐姐的伤吗?”淇儿心里暗暗想到,她准备去看看爹去。(。)

第二百三十九章 终是命!() 
第二场雪下的是没让人预料到的,整片天空都呈现了一种灰蒙蒙的状态,雪开始下的很小,渐渐越来愈大,仿佛要将整个天灵城埋没了一般。

    一些原本消融的地方再次被层层白雪给淹没,河面的冰竟然也开始了再次凝聚,整个世界除了簌簌的下雪声在没有了其它。

    下雪天其实不算冷,真正冷的时候是在消融的时候,那个时候哪怕一阵小风吹过来,寒气扑面而来,让你不得不抓紧了棉袄,防止感染风寒,虽然冬天风寒用姜汤是最好的,但能不用还是尽量不用的好。

    天际灰蒙,雪花簌簌,城墙上的雪越来越厚,一些客栈的小二便是被老板赶了出来,冒雪将马厩顶上的雪往下扫了扫,毕竟上面只是一层薄薄的稻草之类的,万一压塌,惊了客人的马,一切责任还是要有客栈来赔偿的,抠门的老板是铁定不愿意的。

    小二低声的咒骂声很快淹没在雪声中。

    湖面已经开始了冰层的加强,雪落下来覆盖了整片区域,远远望去,如同一张未经渲染的宽阔地毯,更远处群山环绕,犹如起了一层雾气般看不清楚。

    这个时候许多人家都是不营业的,他们大多围着火炉在烤着,吃着酒,聊着天,孩子们就等雪停了以后出去堆堆雪人,打打雪仗,再也不用去面对私塾那些个面色铁青的老夫子了。

    陈老汉就沉默了,这一个多月来他很少说话,哪怕是来打酒的客人,他的心早已随着忆儿的离去而沉寂,韩家送来了酒钱,这就代表着他与忆儿两人那条隐形的线彻底断掉了,就如同了却了因果一般。

    陈老汉喝了一口酒,也不知是暖身还是纯粹的闷酒,看着外面还在飘雪,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忆儿已经很久没来了。”

    临近了下午。雪却是越来越大,没有风,只有垂直而下的皑皑白雪,整个世界已经彻底被洗白了。

    城门外。穆奎擦了擦脸上厚厚的雪,原本已经刮干净的胡子再次长了出来,挂满了冰碴,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犹如移动的房子马车,他还是选择了步行。将自己的马套在车上,加快行径的步伐。

    远处,又是再次回到了天灵城。

    “瑾儿,怎么样?”韩瑾褪下身上的披风,香儿刚挂上衣架,穿的有些发福的韩老爷便是急匆匆走了进来。

    “王药师说之所以炼不成破脉丹,就是差了一株药引,也就是当年师父出去寻找的千年盘龙参,他还说——”韩瑾咬着嘴唇。

    “还说什么,丫头你是要急死爹呀。快说呀,是不是他还要什么,你放心,只要爹能办到的,哪怕散尽家财也要满足他。”韩忠急的直跺脚,近乎央求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做了半辈子生意,从没坑过别人,也没赚过什么昧良心的钱,晚年好不容易有个女儿。为什么老天还要这么折磨他,老伴已经为了她难产而去,自己到底还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不会再让瑾儿受着磨难。

    早知道就不让那个偶然路过天灵城的什么开阳教女儿修炼了,那些世界他不懂。也不想去理解,在这个凡俗世界中,他的资产过万,完全可以让女儿舒舒服服享受几辈子了,到时在招入个赘婿,抱抱孙子。多好。

    可这一切都被自己当时脑子进水给毁了。

    “咳咳咳。”韩瑾突然咳嗽起来,淇儿赶紧将披风再次取下来披在韩瑾身上,避免后心着凉。

    韩瑾用手帕捂着嘴,咳嗽停止后连忙将手帕抓在手心,但殷红的嘴唇还是让的这个年过五十多的老人身子一颤。

    “他说,如果还炼不成破脉丹,女儿,女儿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会筋脉错乱而……死,并且就算找到了千年盘龙参,他所能炼成的几率只有两成。”

    韩瑾话刚落下,韩忠踉跄后退,身后的椅子差点摔倒,韩瑾伸出手却见着爹已经扶着桌子坐下来,便是收回了手,她的内心也是极为难受,但他知道,眼前的老人心里是怎样的感受。

    韩忠一手靠着桌子捂着眼睛,身子剧烈的抖动。

    “爹——”韩瑾轻咬着嘴唇,于心不忍。

    淇儿双眼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姐背影,眼泪扑啦啦的滑落下来。

    “小姐、老爷——”

    门外,忆儿原本满心欢喜的来找小姐,毕竟小姐这一出门就是一个多月,她可是想念的很,可刚到门口便是听到了这些。

    “半年——”忆儿眼睛刹那一红,转过身来直奔秦汉的住所……

    “不会的不会的,三儿,三儿!”

    韩忠突然起身,浑浊的双眼满是通红,就连整个人都仿佛瞬间老了许多,起身来只喊着。

    门外一个青衣小伙连忙推门进来,他是一直守在门外的。

    “老爷老爷我来了。”

    “找黎管家来,让他把所有的银票包括钱库的以及各大庄的都带来,换成星石,对了,还有穆武师,让他来,他在那个世界一定认识他人,他知道该怎么做,让他带着所有星石去买,去雇佣,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盘龙参,两成的机会,好的,好的,还是很高的。”韩忠这个时候才真正像个老人,嘴中嗫喏着,也不管韩瑾的叫声,踉跄走出门去。

    看着那道老人的背影,韩瑾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真的不想再拖累他老人了,内心的折磨一直忍着,如今,只剩下了半年,终于是要解脱了。

    “小姐——”淇儿哭泣。

    韩瑾突然转身将淇儿牢牢抱住,低声的呜咽回响在整个房间,她所能承受的已经超出了本身,这一刻,她不得不选择了释放。

    雪还在下,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这在往年是极少见的。

    忆儿小小的身子奔跑在雪地中,一些地方甚至已经埋没了她的双腿,但她怎么说来都有着气脉八重的修为,瑾儿姐姐虽然是灵虚中期境界,但经脉的堵塞加上血脉的淤积,让她比之常人还不如,整个韩府,除了自己刻意显露外,没有人知道她也是一名小小的修炼者,当然,穆奎穆叔是除外的。

    秦汉再吃了晚饭后就继续去睡觉了,这在旁人看来是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习惯了。

    忆儿脚下雷弧闪动中便是直接忽略过雪地,短短时间便是由女眷所在的院落到了仆役后院。

    哐当一声,房门被打开。

    “爹,爹你快醒醒啊,韩姐姐要死了,你救救她吧!”(。)

第二百四十章 求你救救她() 
房间内,一个小小的火炉在燃烧,其中的炭火很是通红,将小小的房间烤的暖暖的,闭了门窗,就算脱着单衣睡觉也是不怕的,这并不是秦汉特例的,每个韩家仆人的住所都是一样的,韩家的很多,大多数都是好几个人住在一起,照料方面方便一些,除了职位高一些,或者像秦汉这种有关系的能住上单间外,其余人是没有这种福利的。

    不过火炉吃食方面,韩老爷对于下人还是体贴的,这让许多人为韩家干实事,而不是鱼目混珠,骗骗上面的,足可见韩忠韩老爷还是位大善人。

    一番酒足饭饱后,秦汉便是回到房间睡觉了,临行前将每天独有的福利——一壶酒带了回来,别人或许还有事要忙,他却是个闲人,毕竟作为花匠,他的工作在来年开春,许多人都不愿意和他搭话,刚开始还对他羡慕木嫉妒恨,时间久了只当做透明人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有人上去搭话,想要结交认识一下,秦汉却是懒懒的看了他人,众人不干了,打听消息后知道对方只是一个乞丐,如果不是有一个好女儿给你撑着腰,你哪有机会在大伙面前装什么打尾巴狼,早就痛扁的你妈都不认识了。

    秦汉拉了被子便是和衣而睡,脸上这几日没有休整又是出了小胡须,头发乱蓬蓬的,因为喝酒的缘故,鼻尖红红的,一身酒气。

    “啪!”

    房门被推开,忆儿急切着走了进来,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酒气,这让忆儿皱了皱眉,担心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爹,爹你快醒醒啊,韩姐姐要死了,你救救她吧!”忆儿走到靠窗的床前,拉开被子不断摇晃着秦汉。

    秦汉慵懒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眼角。

    “忆儿。你怎么来了?”秦汉打着酒嗝起身坐起来。

    “爹,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忆儿突然神色郑重,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汉的眼睛,秦汉还有些迷糊。却被小小的忆儿给看的不自然起来,摸了摸忆儿的小脑袋。

    “今天怎么了,好吧,有什么问题问吧,问完了爹还要睡觉呢。”秦汉打了一个哈欠。

    “爹。你修为开阳了吗?”忆儿问道,秦汉一怔。

    “什么开阳,你在胡说什么呢,没有其它事你就去照顾那位韩小姐吧,她对咱俩挺照顾的,我要睡觉了。”秦汉就要躺下,却被忆儿小小的手给生生拉住。

    刚才爹的眼神明显有惊讶和躲闪,看来是真的。

    “你交给我的那些强身健体的是术法,而且是高等术法,穆大叔说他已经灵虚境了。可他都没见过这些术法,而这一切都是你教给我的,我是知道的。

    这些术法都是需要极为强大的元力支撑才能施展,就像上你交给我《真言道》,虽然我还没有理解,但仅仅是口诀就差点抽干了我的精神力和元力,而这一切对你来说是信手拈来也不为过,你的实力一定很强,强的连韩姐姐的师父都不知道超过了多少,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忆儿抬起小小的脑袋,一脸的严肃,她的小心脏砰砰跳着,她多希望自己的猜测都是真的。

    秦汉对于忆儿的诉说明显是惊讶的。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忆儿,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最后再次摸了摸忆儿的小脑袋,却被忆儿有些不情愿的躲过了一点,秦汉一怔。

    “小小的脑袋整天再想些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要睡觉了。”秦汉拉了拉被子躺下。任凭忆儿的努力托扶,终究是躺下了。

    “那位什么王药师说韩姐姐只剩下了半年的寿命,你一定可以救她的对不对,你比王药师还厉害对不对,爹,忆儿求你别睡了,你救救小姐吧,她这么好的人不应该离我们而去的。”忆儿语气开始哽咽,紧接着已经泣不成声了,小小的身影就这么嚎啕着推搡着秦汉。

    秦汉转过身来背对忆儿,长叹一声。

    “那也是她的命,对于命,有时候不得不信,它早就注定了一切生命的轨迹,只是被你碰见了,待到以后见的多了就明白了,现在的你……还太小。”秦汉背着身子气平淡,但泪却已是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原以为自己的泪早就流干,现在看来,终归是剩下了一些。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秦汉的心早在多年前便是留在了那处停留的历史轨迹中,有时候清醒了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他的身后还有那个远在多少万里的老爹,师尊、师兄,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可他就是过不了那道坎。

    他来自这里,内心的柔弱被一遍遍的感染侵湿,老爹秦峥,师尊师兄的关怀,尤其是碰见那个倔强的女孩素素后,他觉得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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