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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虽气却也无奈,总不能真打他吧,加上赵云还在旁边拉着他。
“好,我便打死你。”肖毅走上前来一掌便切在那人颈上,立时将他打昏过去,对付情绪激动之人恐怕这是最好的方法啦。
“各位乡亲,敢问这人家人在何处。”肖毅问道。
“他叫伏明,本来家里也是资产颇丰,十年前父母双亡,他便散尽家资外出了。回来也没几个月,终日里深居简出,也不知靠什么营生,近三十的人了,连个老婆也没有。这下仅有的两间薄屋也烧了。”一人回答。
“那我等便救人救到底,带他回去安置。”肖毅说着便安排人将伏明和那竹筐抬上了车。继续去投客栈。
张飞上来用手就摸肖毅的额头:“这小子没发烧啊,这人救了交给街坊就算了,你带着他做什么。”
刘备赵云知肖毅必有深意,虽然诧异也未多问。
肖毅一把打掉张飞的手:“你才发烧,我自有计较,以你的IQ估计是猜不到的,等到了酒店我再和你解释。”
这IQ是什么张飞不知道,只是肖毅口中不时有新名词冒出他也习惯了。三爷心中暗想:“那金甲神说我兄弟还差一人,难道就是此人?看他疯疯癫癫的怎能做我等兄弟,再说这年岁也不对啊。“
不说张飞在那儿冥思苦想,一行人投了客栈后肖毅还专门给那人准备了房间,并拉着高麒、刘备等人坐在房内等伏明醒来。高麒、刘备知他必有话说,也不发问。肖毅看了一眼伏明,回头说道。
“舅舅,昨日在五秦庄上,那颜良文丑二位庄主曾转述袁家幕僚田丰之言,不知舅舅以为如何?”
“确实目光如炬,方今天下,大乱将起啊。”高麒沉吟道。
“几位兄长乃毅儿生死之交,这里无外人,舅舅你且说说我大哥玄德如何。”
“玄德性格宽宏,又兼仁义且是汉室宗亲,若乱世真起他必是立业之主。”
“舅舅眼光,外甥佩服,我大哥于乱世必能成事,我几兄弟也会拼死助之。只是想在乱世立足就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如今这床上昏睡的若我未看错就是极为有用的人才。大哥若得此人,作用不在颜良文丑之下。”
众人听他越说越奇,后竟以颜良文丑做比,心中都是惊异。
“文龙,不要卖关子了,此人有何本事,我怎么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张飞是第一个耐不住的。
“呵呵,翼德可知他那筐内装的何物?”
“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你快说,急死老张了。”
“地图!!!!那绢帛之上画的是各地地图,竹简则是对地图上地形的解释。若我所料不差,应是出于这伏明之手。”
张飞还没缓过劲来,心想会画图有什么了不起,我老张还会画美人呢。赵云则是若有所思,而刘备闻此言立刻目射奇光盯着伏明。
这行军作战,没地图怎么行,那时没有专业测量工具,地图都是十分简陋。就是这样也弥足珍贵,看看“西川地形图”就知道它的重要性了,刘备高麒都想到了此点。
他们正说着那伏明也醒转过来,见自己躺在床上,屋内坐着下午拉自己那人,还有环眼汉和打昏自己之人。另两个却看着眼生。
“你们带我来这干什么?”伏明问道。
“我们想资助你游历天下,并提供一切条件让你画出各地地图。”肖毅说道。
“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能助我完成大汉全图?”伏明游历十年所画之图在火中被毁,当时是急的要自尽,画出大汉全图就是他的梦想,可惜再也没有金钱支撑。今听肖毅一说,怎能不喜出望外。
“当然不是做梦,不过你要先跟着我们走,沿路绘图。以后要先按我们的要求的地方来绘制,不过我答应你绝对会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不知你意下如何。”
伏明下床赤足便走到肖毅面前跪了下来,“只要公子能助伏明完成心愿,在下愿追随公子听从吩咐。”
“不是追随我。”肖毅一指刘备:“是追随我大哥,展你所长。”
伏明膝行至刘备面前磕下头去:“日间得恩公相救,当时一时气急,得罪了恩公,还望赎罪,?祈告知大名。”
“我乃涿郡刘备,伏兄不用行此大礼,伏兄心愿我心中敬佩,伏兄不用勉强自己。文龙,你怎可要挟伏兄,不管如何我们也要助伏兄完成心愿。”
伏明一听挣开刘备搀扶又是跪下:“伏明今日立誓终身以刘备大人为主,若违此言,天人共愤。”说着磕头竟将额头磕出血来。
肖毅看得心中敬佩,刘备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人愿效死力。
刘备急忙将伏明扶起,“伏兄怎可如此,备此生必不薄待伏兄。
这伏明本来是要寻死的,可肖毅的来到却挽救了他的生命。这个改变也让伏明名留青史,后被封为“司图大夫。”
正文 第十六章 辽东扬名
肖毅这次出来,先是结交颜良文丑,后又为刘备收得伏明,连自己都觉得有点福将的意思了,不过后来直至辽东也没再碰上什么名人奇士,看来运气这个东西实在是难以琢磨。
只是这一路下来肖毅却也所感颇多,看这一路上民生凋敝,百姓困苦,土地贫瘠,而各地的“太平道”都已渐成气候,参加者很多,想来历史的发展方向不可阻挡,黄巾起义还是会按时爆发的。这段时间四兄弟一起闯荡,四人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但对于刘备那“寝则同床”的习惯肖毅是敬谢不敏的,几个大男人一起睡,想想就别扭。尤其想到张飞那长满黑毛的粗腿,肖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阿弥陀佛,太可怕了,也真难为刘备子龙他们了。至于婉儿嘛,一路上摸摸小手,亲亲小脸倒是讨了不少好处,相处时间一长,二人感情也是越来越深。
这一日终于到了辽东,肖毅看城内房屋矮破,行人却不少,想是边境城市,出入境的人很多。刘备对几兄弟道:“公孙伯圭乃此地长吏,我们当往拜见。这里还有北方最大的马市,到时候还要劳烦公孙伯圭带我兄弟前去。”
“呵呵,大哥,这公孙瓒说起来也是我的师兄啊,正当拜见。”肖毅小时卢植曾教过他经书,因此说和公孙瓒是师兄弟也不错。
四人来到公孙瓒府前,刘备便让门口卫兵进去通报,那公孙瓒听说刘备来访大喜,立刻迎了出来。
“贤弟一向可好?为兄可想你的紧啊。”公孙瓒上前便抱住刘备。
肖毅看他大约三十岁,体格强壮,可能因为长期在边关作战,脸上的皮肤显得很干,赅下微留髭须,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兄长白马将军之名天下皆知,小弟甚慰。来,兄长,我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涿郡张飞张翼德,这位是常山赵云赵子龙、这位嘛,跟你有师门之谊,声名可算是远播,跟刘备是同乡,你且猜上一猜。”刘备一一介绍道。
见刘备说起,张、赵、肖三人都上前行礼。
公孙瓒也连忙还礼,这个时候的公孙瓒可不像后来。他英勇善战且能善待百姓,加上以前能和上司同苦之事,名声极佳。又常年与异族交战,威震四方,眼光也是极其高明。
“贤弟,你哪里结交到这三人?以吾观之,此三人若从军,那皆是虎狼之士,想吾军中,实无匹敌之人!”
刘备答道:“我四人在一处乡里,意气相投,小弟又痴长几岁,他们便以我为兄。”
公孙瓒又端详了肖毅半刻:“你说这位小弟与你同乡又与吾有师门之谊,莫不是那前御史大夫肖伯卿老大人之子,‘涿郡神童’肖毅?”
“拜见师兄,肖毅现草字文龙。想不到师兄能知我之名,师弟荣幸之至。”肖毅赶紧又上前恭恭敬敬行礼。
公孙瓒大笑:“哈哈,老师教你时间不长,对你却是极为器重,常对吾提起。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他日有暇,吾等可得同去拜见老师啊。”
肖毅点头道:“师兄之言极是,今趟回去我便准备去拜见恩师,正好可替师兄代为问候。”
“好,吾正有物事要烦你带去。哎,你看我,光顾叙话了,玄德,各位,快里面请。”
公孙瓒安排酒筵招待刘备四人,听刘备说到买马之事他是一力承担。席上公孙瓒豪气纵横,张飞赵云也是暗暗心折,都道名不虚传。只有肖毅想着后来他的结局心中叹息,不过脸上自是未表露出来。众人约好第二日便由公孙瓒带着去往马市选马,当晚便安排四人在驿馆住下。
第二日一早,公孙瓒亲自来接刘备去了西街马市,几人逛了一圈却是大失所望,马匹虽多,但大多?羸身矮,只是给常人代步之用,可用于战阵的好马太少,刘备肖毅本想的是在这里买上五百好马,但就刚才所见,只够十余之数,几人不免发愁。
公孙瓒劝慰道:“贤弟勿急,最近乌桓常来劫掠,为吾数次击退,只是恐怕一些商人近来不敢来此间。贤弟且多留些时日,为兄想办法给你解决。”
忽然听到城内号角齐鸣,隐隐听到有鼓声传来,马市内商人一阵嘈杂,公孙瓒则面色一肃:“点将鼓敲起,有敌犯边,吾要速归军中!”正说着,只见一小校飞马狂奔而来。
“将军,那乌桓人又来了,离此不到十里!”
“多少人马?”
“约有四五千骑。”
“传吾将令,点两千白马义从出战!来得好,今番叫他来得去不得!贤弟稍候,为兄去了。”公孙瓒立刻上马。
刘备也翻身上了马“兄长稍待,备不才,愿与众兄弟助兄长一臂之力。”
公孙瓒看四人雄壮威武的模样,顿时点头:“好,那吾等便同去。”
这下张飞赵云肖毅三人都是非常兴奋,到了辽东还有机会参加打仗,真是意想不到,这下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跟随着公孙瓒前行,几个人私下争起来了。
“等会交战,若要单挑老张先上,你二人与我压阵即可。”
“凭什么?上次你们都和颜良文丑交过手了,这次怎么也该轮着小弟我了。”
“文龙,你要知谦让啊。”
“翼德,你要知爱幼啊。”
肖毅和张飞是一边斗嘴一边走,赵云则翻了一路的白眼,吵什么,到时候要看谁快,两个笨蛋。
至此来的乌桓首领名叫吐谷浑,这几次来劫掠,却数败于公孙瓒之手,心中极是不服气。这次又从别的部落请来了三位勇士,图噶虎,图噶豹、图噶彪,都是力大无穷,心想:“汉人阵法强悍,军旅征战我们处于下风,但单打独斗看他们的身板实非我们对手,此番用言语挤兑,跟他们一对一比三场,挫了他们的锐气然后可一战功成。”要说他的战略也不错,可这家伙点背了些,正好刘备兄弟来到辽东,张飞赵云肖毅都想建功,这结果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讨不了好。
且说公孙瓒点起两千骑兵出城迎敌,刘备四人紧跟其后,肖毅在这世第一次见识两军对阵,不禁甚是激动,看公孙瓒的两千白马义从,皆着皮甲,神情平静,行动紧凑有序,一看就知是久经战阵之士,而对面那四五千骑的乌桓骑兵则密密麻麻的凑在一起,也没人打旌旗,所以虽然远远望去人人都显得精壮剽悍,但和白马义从这样训练有素的军队比起来,他们更像是来打群架的牧民。
令肖毅惊奇的是,乌桓竟然也说的是汉语,而且口音更接近那世的普通话。只听那吐谷浑阵前喊道:“公孙将军,我知你能征惯战,勇冠三军,可我族勇士也是勇猛过人,不如今天我们来场赌约,我两方各出三人单战。你们汉人若胜,我便与你良马千匹,若我族勇士获胜,则你与我粮食万石,你看如何?”
公孙瓒素知乌桓凶残,但是极其重诺,说出来的话是非常可信的。况且这良马千匹他也非常动心,可这单战……他不免在马上思索起来。
“哈哈,我看你们汉人是怕了我族勇士,这样吧,只要你们认输,我只要你们五千石粮食。”吐谷浑大笑道,他身后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刘备上前对公孙瓒道:“我这三位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兄长不要发愁,答应便是。”
公孙瓒本就看出三人本事,只是不好意思相邀,此番听刘备一说顿时信心十足:“好,吾便依你!不过你若败了,不光要给马,还得答应一年之内不许犯境!”
“公孙将军的话我是信得过的,便一言为定!”吐谷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刘备对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便如赛马一样冲了出去,原来大家都一个心思,抢啊。
不过终是赵云肖毅马快,冲到了前面。
“表哥,上次你抢了我的颜良,这次可不能再和我抢。”
赵云一听也对,便勒住了马缰,肖毅一人来到阵前。
“我乃涿郡肖文龙,谁敢与我一战?我看也别麻烦了,一起来吧,省得小爷多费手脚!”跟张飞待长了,语气都特别像。肖毅今天是第一次正式上阵,兴奋中也不免有些紧张。
这话一说,那图噶兄弟受不了了。老二图噶豹怒喝一声便飞马冲了上来:“我乃图噶豹,小子受死!”
这图噶豹使的是三股托天叉,看上去分量就不轻,他见肖毅年少不由有点轻视,双手举叉便劈向肖毅。
肖毅一看叉到,也不敢轻敌,贯足力气,举戟相迎。“当~~~~”一声巨响,图噶豹身形一滞,只觉双臂酸麻。他本领本就在肖毅之下,又小看肖毅,这一下便吃了亏。
“那个什么,你不是来玩嘴的吧?就这点本事你也好意思出来?看小爷十招之内收拾了你!”肖毅一试之下,信心大增。
那图噶豹被一招击退,气的哇呀乱吼,抡叉又杀了上来。要说这图噶豹还是有点本事的,力气大,骑术精,那叉舞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和肖毅比起来他是各个方面都落了下风,肖毅上次没捞着和颜良文丑交手,一直憋到现在,加上第一个出场更要立威,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不出十合,图噶豹汗就下来了。心说这汉人怎么这么猛啊,既然不敌,走为上策。他使叉一刺肖毅面门,趁他格挡,拔马便走。他倒想得好,可他走的掉么?肖毅胯下乌云盖雪,何其神速?当下追上去一戟就打在他背上,这还是肖毅不想伤他性命,用的是戟杆。肖毅想,赌了一千匹马了,这要伤了他性命,万一对方翻脸可就不好玩了。
肖毅天生神力,这一下打的图噶豹是抱鞍吐血,连武器都拿不住了。二马一交,肖毅拽着他的腰带,一使劲,将图噶豹拖离鞍?。
肖毅觉得还未尽兴,只见他左手提着图噶豹,右手持戟指向乌桓诸将:“这个太不过瘾,快再来两个!”
“文龙,你太不厚道了。”赵云一催月照千里白赶上阵前,张飞也想赶,可马不如人。老张心里直想,这次我一定要弄匹好马,省的老抢不过这两个家伙。
“文龙,回来吧,子龙你也别抢,下一个归我,归我!”落在后面的张飞大叫。
这乌桓诸骑听见他们说话暴跳如雷,你们当切大白菜啊,一个又一个的。
图噶彪一摆手中大刀便冲了上来,与赵云战在一处。
肖毅回归本阵,将那图噶豹往地上一扔,“与我绑了。”心里得意之极。
“肖公子神勇,我等佩服。”公孙瓒部将皆道。他们虽在战场上打败过乌桓多次,但多是靠的配合和战阵。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