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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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三国-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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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阿若有所思道:“白骑的意思是他们皆是该杀的恶人?”

    张白骑道:“我又不是阎王、判官,哪里知道他们作恶多少?该不该死?我只知道战场之上你死我活,想的再多也要先分出胜负生死再说。”

    听了张白骑一番话,史阿对剑道又多了一分感悟。王越在一旁暗自点头,他觉得这番话从张白骑口中说出来,比自己告诉史阿要强得多。之后的一路上,史阿果然比之前更加果决敢战。

    四人一路行进便到了钜鹿郡。钜鹿又叫巨鹿,古湖泽名,秦代置县,想当年项羽破釜沉舟大胜秦军便在此处。

    张白骑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便跟在张角身边,对于大贤良师的家乡并不陌生。可是到了地方一看,他的心就凉了半截。曾经居住过的小村庄已然成了一片焦土,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些断壁残垣还能看到当初的影子。

    四个人到周围乡里一打听才知道,自从张角起义之后,这钜鹿郡便成了官军围剿的重中之重。张角的家乡更是遭了殃,不论是否为黄巾信徒全都被当成反贼抓的抓,杀的杀。当地的住户死的死,逃的逃,最后整个村庄都被付之一炬。

    听到这个消息四个人的脸sè都变得很难看,这村子都没了,这人又要从何找起啊?而且那些乡间百姓简直到了闻黄巾而sè变的地步。要是向他们打听张角的女儿,估计他们即便知道也不肯说。

    王越黑着脸问张白骑道:“白骑,你确定这张宁回到家乡了吗?”

    张白骑皱着眉头道:“宁儿临行前确实告诉我要回家乡行医。她一向很有主见,也从不轻易改变主意。”

    司马俱道:“我听白骑总是宁儿长宁儿短的,想必和她极为熟稔。依你之见,她若是见到家乡已然荒无人烟,官军还追查甚严,又当如何呢?”

    张白骑想了一会儿道:“我想她应该会隐姓埋名,在家乡附近行医才对。”

    史阿道:“那就好办了这天下的医者多矣,女医却不常见。我等不如打听附近有无知名的女医,或许会有收获。”

    四人主意已定便开始寻访女医的下落。正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一番寻访之后还真让四人找到了线索。听乡民讲,数月之前确实有一位名为张魅娘的女医在此行医,而且医术当真不错,治好了不少病人。不过这个女医好像是位游医,只在乡里呆了不到一月,便又南下行医去了。

    根据乡民形容,张白骑断定,这张魅娘十有**便是张宁的化名。于是四人便顺着这条线索又反过头开始南下追踪。

    要说这张宁还真是谨慎,每到一地行医必然换一个化名。什么张二娘、张婕、张瑶等等……

    四人就靠着蛛丝马迹一路追踪,从冀州钜鹿一直追到了并州河西,总算是追上了张宁行医的脚步。不过追到此时,就连张白骑都不敢肯定,这个当地名为张楚的女医到底是不是张宁了。不过为了洛阳百姓,就算只剩下一丝希望,他们也不愿意放弃。

    “老人家,请问女医张楚是否在此处行医?我的妻子难产,情况十分危急,想请女医到家中接诊。”张白骑下马向一个村中老者问道。这一路上他们都是谎称家人疾病才打听出张宁下落。

    老者抬眼看了一眼张白骑,见他那满面焦急和期待的神sè一点也不像作伪,便叹了口气道:“唉~你等还是另请高明”

    张白骑闻言并不吃惊,他们已然追了一路,每次都是扑空,所以也习惯了。便问道:“莫非女医到别处行医去了?若是走的不远,我们有快马可以追上。还请老人家指点个方向。”

    老者再次叹了口气道:“唉~你等若是早来一天就好了如今你的马再快也没用了,张女医恐怕已然亡故了。”

    张白骑闻言仿佛冷水泼头一般,一把抓住老者道:“你待怎讲?张女医到底在何处?她究竟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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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南烨妙法抗瘟疫 张宁出山救洛阳(6)() 
老者被张白骑一抓顿时吓了一跳,急道:“你这后生怎么如此无理?还不快放手”

    一路之上王越等人早就看出张白骑与这张宁的关系不一般,见他如此冲动,王越伸手便抓住了张白骑的手腕道:“白骑莫要无理,听老人家把话说完。 ”

    王越能力抛石牛,手上有千斤之力,张白骑被他一攥顿时松开了手。此时他也冷静了一点给老者赔礼道:“老人家多有得罪,我实在是求医心切,请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还请您说说张女医到底出了何事?”

    老者被张白骑放开才松了口气道:“张女医昨rì早间尚在此处行医,傍晚时分便被一群贼人掠走了。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

    张白骑急道:“老人家可知是什么贼人?巢穴何处?”

    老者用手一指道:“这群贼人就屯扎在离此不远的白波谷中。平rì倒是并不侵犯周围百姓,只劫掠些豪绅世家。有时他们还将钱粮分给山谷中的百姓,有白波义贼之称。只是这次不知因何劫走了女医。”

    张白骑呸了一声道:“抢男霸女算什么义贼?我这就去将张女医解救出来。”

    老者见张白骑转身上马急忙劝道:“你这后生好不更事,那贼人成百上千岂是你能对付?还是赶紧另寻医者救你妻儿要紧。”

    张白骑说妻子难产只是托词,如今有了张宁下落他也不再和老者纠缠打马便走。王越三人见张白骑先走了,向老者道了声谢也追了出去。

    三人只听那老者在身后喊道:“你等快将那后生劝回来,莫要送了xìng命”

    王越等人哪儿还管得了老者说什么,一路狂奔直奔白波谷而去。这白波谷距离他们问路的村庄并不太远,四人策马狂奔不到一个时辰便见到了寨门。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此时正有一个大汉,手持一柄jīng钢贯石巨斧在寨门前大骂。

    只听那大汉坐于马上骂道:“郭太匹夫我敬你是条好汉特来相投,不想你却是欺男霸女之辈。你若是个英雄便放了张女医出来与我一战。莫要做缩头乌龟。”

    寨上的山贼对着大汉高声喊话道:“这位壮士,我等早就说了郭将军和张女医不在寨中。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去莫惹恼了寨中留守的将军。”

    大汉冷笑一声道:“哼~你这寨中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又有什么将军?有胆量便叫你家将军出来与我一战。我若胜了便放了张女医。”

    寨上山贼见这大汉死活不信自己的话,气的脸sè铁青道:“你若不信便算了不用在这里喊打喊杀,等郭将军回来自有分晓。”

    就在寨上寨下纠缠不清的时候,张白骑、王越等人策马赶到了寨前。他们听到了大汉叫骂,那大汉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

    大汉回头一望,见有四人策马而来。这四人均是一人三马,个个气势不凡。大汉哈哈一笑道:“哈哈~我等的好苦你等哪个是郭太?快快放了张女医,否则休怪我这大斧无情。”

    当先的张白骑策马而立道:“我等皆不是郭太,你是何人?可知张女医在何处?”

    大汉嘿嘿一笑道:“寨里的说郭太不在,寨外回来的又说不是郭太,你等真当我徐晃好骗不成?张女医分明就在你等手上,怎么又来问我?且先吃我一斧再说。”

    徐晃言罢抡起贯石斧就朝张白骑冲来。张白骑知道这个名为徐晃的大汉并非山贼,不想与之交手,策马闪躲道:“你这汉子怎么不分好歹?我等是来找张女医求医的。”

    徐晃冷笑道:“求医?求医用得着一人三马?求医用得着佩戴兵刃?我看你等皆是盗马贼”说罢又是一斧。

    张白骑再次躲闪道:“你真的打错人了,到底你要如何才肯信我?”

    徐晃立马道:“让我信你不难,只要你胜了我手中的大斧。”

    平时徐晃也并非冲动之人,只是这次他救人心切,便管不了许多了。他原本是河东小吏,在郡中以勇武闻名。黄巾起义之时,他便随郡守一起抗击黄巾。徐晃虽然勇武过人,那些郡兵却实在不堪大用,平rì欺压百姓如狼似虎,可是一见黄巾军便都麻爪了。

    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徐晃跟随的官军也被黄巾军杀散了。他凭着一身武艺从乱军之中杀了出来,却也身受重创。脱离战场之后徐晃不敢再回郡中,便流落至冀州,不巧箭创发作,他便一病不起。多亏了张女医医术高明,妙手回chūn救了他一命。

    徐晃有心报答,可当他完全康复的时候却发现张女医早已不知所踪,到别处行医去了。徐晃只好先将报恩的事放在一边,思考起自己的出路来。

    经过数场大战,徐晃已然看清了朝廷的腐朽,也明白了百姓为何要推翻这个朝廷。他不想再当官,而是想为百姓做些事。可是当他打算去投黄巾军的时候,张角却败了。正当徐晃无处可去的时候,听说了河西白波谷中有一群劫富济贫的义贼。于是就投奔白波谷而来。

    徐晃一路打听,眼看离白波谷越来越近,却听说张女医被白波谷贼人掠走。那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徐晃又怎能见死不救,于是便孤身一人前来叫阵。他要救的是恩人,心中怎能不急?平rì的冷静早就抛到九霄云外,迫不及待的只想战胜张白骑救人。

    张白骑一看这仗不打不行了,只好举枪道:“既然徐壮士要战,那我等就比试比试,打完再说。”

    徐晃道:“这才痛快”说完便打马上前,抡斧便劈。

    张白骑一听徐晃的贯石斧呼呼生风就知道他力量不小,于是不敢硬接只策马躲闪,而后一枪刺向徐晃臂膀。

    徐晃见张白骑不刺自己要害便知道他言行如一,确实是要和自己比试,而非想要自己xìng命。如此说来,自己当真错怪了这个骑白马的俊俏青年不成?

    这个念头在徐晃脑海中一闪而过,手上便收了几分力道。挥舞大斧去拨挡张白骑的长枪。

    正可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徐晃的贯石斧还没碰到张白骑的枪上,张白骑就知道要坏菜。刚才他听到徐晃斧上挂风,以为这壮汉已然用了十成力,没想到他此时还能变招去拨打自己长枪。这就说明刚才那一斧要么是虚招自己没看出来,要么是没尽力手下留情,不论那种情况,眼前这壮汉的武艺、力气皆在自己之上已然毫无疑问。

    张白骑正在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徐晃的斧柄就碰上了张白骑的枪杆。只这一下,张白骑的长枪就悬一悬脱手飞出去。双手震得发麻的张白骑知道这仗没的打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赶紧拨转马头退开道:“徐壮士真好武艺我张晟不是你的对手。你若有胆量便和我家总镖头较量一番可好?”

    徐晃见张白骑这么快就报名认输,心中也开始怀疑自己打错人了。可此时要说不战,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自己刚才打了人家,现在人家要找回场子,自己却说不打了,这算什么英雄啊?于是点头道:“哪位是宗壮士?我徐晃今rì讨教讨教,还请宗壮士手下留情。”

    张白骑一听徐晃说宗壮士,差点从马上摔下去。看来这徐晃是把总镖头当chéng rén名了。这也难怪,除了洛阳、长安,其他地方恐怕还不知道镖局为何物呢,更别提什么总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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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南烨妙法抗瘟疫 张宁出山救洛阳(7)() 
王越在后面早看出张白骑不是此人对手,现在见张白骑要自己找场子便打马上前拱手道:“鄙人震远镖局总镖头王越。 这三位皆是我手下镖头,刚才和徐壮士过招的是张晟,我身边两位镖头是史阿与司马俱。徐壮士确实误会了我等,我等亦是来寻张女医的。徐壮士武艺高强,这比试我看就不必了。”

    王越不愧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徐晃骑虎难下,便给了他个台阶。王越要说步战可谓天下无敌,可是要论马战,却未必会比徐晃高明多少。尤其是徐晃那柄贯石巨斧又长又重,马上交锋占了不少便宜。王越知道自己的三尺龙渊剑无法与之硬抗,还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徐晃这才知道总镖头原来是个头衔,脸sè一红道:“原来是王总镖头,刚才真是失礼了。”

    王越笑道:“无妨皆是一场误会罢了。我等也是听说张女医被贼人掠走,特来相救的。却不想徐壮士先到一步。”

    徐晃道:“如此说来我等却是一路,王总镖头唤我表字公明便是。听王总镖头的口音不像此地人士,怎么会到此救人?”

    王越如实道:“不瞒公明,我等本身居洛阳,数rì前疫病流行,洛阳百姓病死无数。南烨法师慈悲,当今天子钦点其为太医,专管救治百姓一事。法师大道无边,控制住了疫情蔓延,但是却苦无良方可以治病,于是便命我等遍访天下名医。我等听闻此处有一张女医,医术甚为高明,便来相请,却不想被此间山贼掠去。我等这才追踪到此。”

    徐晃也战过黄巾,更是知道黄巾军便败在南烨法师手上,闻言奇道:“王总镖头所说的南烨法师,可是那大破黄巾的南烨法师?”

    王越微笑道:“这世间还能有几个南烨法师?当然是同一个人。我这震远镖局还是法师出钱所设,专保天下商旅百姓行路安全。所以我等皆听法师号令,方才到此寻医。”

    徐晃闻言心中一动道:“法师与总镖头果然仁义晃佩服之至。只是张女医被此处贼人掠去,而且他们似乎还无意放人,这可让我等如何是好?”

    王越道:“刚才我听公明叫阵,似乎知道这贼酋是何人。公明不妨将所知情形一一道来,我等再做计较不迟。”

    徐晃面上一红,他怎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投贼的,便道:“此处名为白波谷,谷中有数名山贼盘踞,都颇有义名,据说很少侵害百姓。这里便是最大的一处山寨,里面贼酋名为郭太。我到此一问,寨中山贼亦承认是他们首领劫去了张女医,只是不知又去了何处。”

    张白骑急道:“这山寨之中定然有人知道贼酋去处,我等不如攻破山寨抓其头目来问。”

    徐晃搞不明白为何张白骑比他这个来救恩人的还要着急,摇头道:“这山寨贼人经营许久,易守难攻,要想攻破谈何容易?依我之见还是在寨外叫骂,引得贼酋出来,才好问个究竟。”

    王越赞道:“公明此计甚妙原来刚才公明叫骂就是打了这个主意。那我等一同叫骂便是。”

    王越这一做主,张白骑立刻飞马上前叫道:“山寨里的贼人听着你等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今rì你家张爷爷来了便是要铲平你等的蛇窝鼠洞。有喘气的快出来一个送死……”

    张白骑跟了南烨有些rì子,多少学会了一些京骂皮毛,那骂出来的威力就比徐晃要强得多。王越、徐晃、史阿、司马俱四人也大声叫骂,虽比不过张白骑花样多,却也比徐晃一人叫骂增加了不少威势。

    再说那山寨上的贼人,刚才他们还见两伙人打得火热,准备隔岸观火看笑话呢。没想到只过了几招,两拨人便不打了。后来的四个还跟着先前那壮汉一起叫骂开了。尤其是那个骑着白马的小白脸,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气得人想上前打他两个巴掌才解气。

    刚才守寨的山贼们还想等徐晃骂累了自然会退去。这回可好,徐晃没退不说,又招来了四位。五个人堵着寨门一骂,山贼们有点吃不住劲了,这要再引出什么人来那还了得?而且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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