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罗兰小姐的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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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罗兰小姐的终身大事-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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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斯内普教授也无法对女生在宿舍中的“小爱好”进行过多的干涉,于是他哼道:“是我让马尔福先生给你捎信的,顺便说一句,我认为你们的联系方式很有创意。”他意味深长地转头瞥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突然对书桌上的一锅正在缓缓冒泡的蓝紫色药液产生了兴趣,直勾勾地盯着看个没完。斯内普教授接着说道:“不过,上次我听说,你与扎比尼先生的联系方式更加不寻常,现在就请你跟他联系一下吧,问问他到底躲到哪里去了?”那锅药液的魔力消失了,德拉科的目光也转移到了伊芙的身上。

伊芙很想跟教授解释自己与德拉科和布雷斯的关系都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个样子,不过在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教授面前,她没敢多说什么,乖乖地将腕表打开机关,露出双面镜,轻声细语地呼唤了一声:“喂,布雷斯……”即使是正在为接连发生的事情忧心忡忡的修恩也险些笑出声来,因为伊芙的神情语态就像还在与情人私下约会。

斯内普教授拧起眉毛,上前一步,有些粗暴地抓过伊芙的手腕,对着双面镜厉声问道:“扎比尼先生,倘若你能够听到、能够回答,就马上告诉我你的位置,否则我就要动员全校去搜寻你了,那种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片刻之后,双面镜中传来了布雷斯闷闷的回答:“对不起,教授,我在天文塔。”伊芙使劲伸过头去,想通过双面镜看看布雷斯是否有事,但是她的头发蹭到了教授的下巴,斯内普有些愠怒地甩开了伊芙的手腕,他回转身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吩咐修恩带着伊芙去天文塔找布雷斯。工作繁忙的教授显然不认为自己有亲自跑一趟去处理这些小儿女情事的必要,不过鉴于刚刚发生的墙上血字事件以及那只被石化的猫,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带上这只凤凰。”精通黑魔法的教授深知:危急时刻,一只凤凰可以抵上十个法力高强的巫师。

然后他叫住了也想跟随出去的德拉科,是的,即使仅仅考虑到自己与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多年交情,他也不能不给德拉科一些忠告。

伊芙跟随着修恩穿过一条条走廊,转过一道道楼梯,向城堡最北边的天文塔走去,他们谁都没有用魔杖来照明,因为米莱蒂灿烂的羽毛将沿路照得亮堂堂的,甚至连阴影都在这种光明中逃之夭夭。但是他们依然紧紧抓着自己的魔杖,随时准备着暗处潜伏的危险生物会突然冒出来。

伊芙对修恩的那种狂热的迷恋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是她依然无比信赖和崇拜这位学长,所以,在路上,她向修恩透露了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条绿莹莹的尾巴,对于从小就接受系统的魔法教育的他们来说,这种情况只能有一个答案:那是一条蛇怪!一种古老而可怕的魔法生物,目光具有传说中的美杜莎的脸的威力,可以把活物变成石头。

修恩思索了一会儿,审慎地开口了:“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伊芙,在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学生中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当年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四巨头之一的斯莱特林崇尚纯血、仇恨麻瓜,他曾经在学校中建了一个密室,留下一样武器,以便在必要的时候替他净化学校。”他转向伊芙,接着说道:“现在看来,密室已经打开了,那件武器就是他所养的蛇怪——这怪物已经活了一千年!”

伊芙想了想问道:“那么是谁将密室打开的呢?”修恩勉强笑了笑,说道:“这就是问题说在:并不是法力高强的巫师就可以找到密室——否则历任霍格沃茨的男女校长们早就解决这个问题了——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蛇怪。”

伊芙嘘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看来,斯莱特林的学生总是不用担心的,无论如何,这条蛇怪应该不会伤害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修恩沉思着应道:“是呀,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当然在斯莱特林学院。这也是教授并不很担心布雷斯的原因。”伊芙暗自忖度一个问题:这个继承人会是德拉科吗?毕竟他也跟自己一样看到了那条蛇怪的尾巴,但是却不让自己说出来;还有,伊芙还记得在开学的列车上,德拉科那莫名其妙的叮嘱,似乎那时他就已经预见到今年的霍格沃茨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不过她当然没有把这种猜疑给说出来。

当他们终于沿着盘旋的楼梯到达天文塔的顶楼的时候,伊芙觉得自己的小腿都要抽筋了。不过令她欣慰的是,她总算没有白跑一趟,布雷斯正独自一人背对着他们蹲在塔顶的平台中央,不知在看什么。

米莱蒂盘旋了一圈,停歇在了塔尖上,它羽毛上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伊芙轻轻念道:“荧光闪烁。”她的魔杖尖上闪耀出了一团火光,布雷斯就在火光中回过头来,他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悲怆痛苦,伊芙不禁轻叫了一声:“布雷斯,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布雷斯怀中的卡洛尔,这只活泼非常的六耳猕猴此时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就跟费尔奇的猫夫人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迟融又扔了一颗地雷。

36、抱还是不抱?

36、抱还是不抱?

伊芙从未见过这样脆弱无助的布雷斯,他从来都是骄傲任性、睥睨众人的,但是现在他只是个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宠物而独自神伤的孩子。

女孩子都是容易心软的,伊芙更是如此,她有一种走过去将布雷斯拥入怀中的冲动。但是修恩及时制止了她,就在她上前一步的时刻,修恩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后越过她,走到了布雷斯的面前。在伊芙的印象中,修恩一向都是温文随和的,对待低年级的同学更是亲切友善,所以当他以冰冷严峻的声调来训斥布雷斯时,伊芙的诧异简直无可复加。

修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布雷斯,冷冷地说道:“扎比尼先生,斯莱特林将为你的任性行为扣掉十分——我对你很失望,原本我指望你会更懂事一些呢——在这样的非常时刻,在发生了这样的恶性袭击事件之后,你作为一个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斯莱特林,居然只会在这里为无可挽回的事情而黯然神伤,却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行动!做为你的级长,我为你感到羞耻!”

这说得也太严重了,伊芙以为照着布雷斯的脾气,一定会暴跳如雷或者拂袖而去的,但是布雷斯低着头静默了一会儿,便笔直地站了起来,声音暗哑地说道:“我很抱歉,埃塞克斯级长。”他哽住了,又低下头去看卡洛尔,有水滴溅到了卡洛尔的僵硬的躯体上,但是它却没有一个筋斗跳到主人的肩头上去,依旧静静地躺在黑暗里。

现在伊芙是真心为布雷斯感到难过了,但是她明白,用拥抱来安慰他的时机已经过去了,还不如来做些更有用的事情。于是她轻轻走过去,用魔杖滑过卡洛尔的身体,在坚硬的躯壳下面,她感到了一丝生命的气息。她惊喜地叫道:“哦,卡洛尔还没有死,它只是被石化了!”

布雷斯和修恩都俯□来,月光照进了塔楼,映着卡洛尔苍白惊恐的面容,看不出丝毫的生命迹象。布雷斯轻轻说道:“可是它这么冰冷、僵硬,我使用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治愈魔咒,全都不起作用——蛇怪的魔法攻击是不容易破解的。”

修恩和伊芙异口同声地问道:“蛇怪?你看到了?”布雷斯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只看到了它被月光映到石墙上的影子。当时卡洛尔为了逗我开心,抢了我的领巾,我一路追它到了天文塔,就在里面的走廊,我突然听到卡洛尔尖叫了一声就无声无息了,等我跑上那层楼梯时,就看到巨大的蛇形的影子映在墙上蜿蜒游动,不等我抽出魔杖,它便快速地游走了。卡洛尔就成了这个样子,它身上没有伤口,所以它是被蛇怪的眼睛杀死的,那只可能是蛇怪,不是吗?”

修恩二话不说地站起身来去里面的走廊察看,伊芙轻声呢喃道:“据说蛇怪的瞪视可以使人立刻丧命,但是卡洛尔的确没有死,布雷斯,它就像是被施了强力的石化咒一样,却并非不可治愈,有一种魔药可以让它恢复正常,我肯定自己曾经在哪本书里读到过。”

布雷斯突然一把将伊芙搂到了怀里,他抱得好紧,伊芙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她不好意思挣扎,因为布雷斯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一个哭泣的男生即使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是值得原谅的吧?她试着用手拍了拍布雷斯的后背,结果是布雷斯把她抱得更紧了,于是伊芙再也不敢乱动了。

半晌,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少男少女的身后,响起了修恩的“咳咳”声,布雷斯终于放开了伊芙,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月光朦胧,看不清楚彼此绯红的面容。修恩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明白卡洛尔没有被杀死的原因了,你们来看……”他将自己的魔杖尖点亮,高高举起,在走廊的廊柱上有一圈大理石饰板,光亮的大理石就像镜子一样反射着月光,修恩带着释然的语气解释道:“卡洛尔没有直接与蛇怪的眼睛对视,它是通过大理石镜面看到了蛇怪,所以它才没有被杀死。”

斯莱特林的秘密不同于其他学院,从来不会被流传出去,而卡洛尔的遭遇即使在学院内部也被严格地保密了,只有院长和有限的几个学生知道,这其中就包括德拉科。因为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中,德拉科的魔药水平是得到公认的,熬制魔药的任务当然是非他莫属。

伊芙觉得那天晚上之后的德拉科有些奇怪,当她、布雷斯和修恩回到斯莱特林塔楼的时候,德拉科居然还没有回宿舍,伊芙不清楚院长到底留下他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回来后对待她的态度明显的不同了。做为从小饱受贵族社交礼仪熏陶的伊芙,当然分得清对待朋友与熟人的分寸拿捏之间的微妙区别。如果说入学前后,德拉科一直是以朋友的态度来对待她,那么那晚之后就只能算是熟人了,可是即使是熟人,他的神情语态也带着一丝不自然,比如他很少与伊芙对视,总是回避她的视线。伊芙私下有些愤愤:难道他以为我的眼神具有蛇怪的魔力吗?

第二天传来了消息,费尔奇的猫夫人也同样是被石化了,现在只需等待草药学教授斯普劳特夫人培植的曼德拉草成熟,就可以配置出一种复活药剂,将它救活。可怜的费尔奇每天都要去一次温室,隔着玻璃殷切地注视着那些曼德拉草幼苗,而布雷斯显然不用忍受这种恼人的等待,他直接从翻倒巷里的一家不知名的药铺里邮购到了曼德拉草的成品,所以没过两天,大家就又看到卡洛尔在城堡里淘气地追逐前来送信的猫头鹰了,谁也想不到它曾被变成过石头。

对于这个消息秘而不宣是有好处的,现在其他学院的同学见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有些怯生生的,因为关于斯莱特林继承人打开密室的传闻在城堡里像风一样的传开了,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们终日战战兢兢,再也不敢随意挑衅斯莱特林的同学。不少斯莱特林的学生在公共休息室里也公开宣扬,不管有多少泥巴种和哑炮被密室怪物给干掉,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都是无须担心的,他们常常聚在一起放肆地嘲笑那些被吓破了胆的格兰芬多或赫奇帕奇的低年级学生。

伊芙对他们的这种盲目的乐观抱怀疑的态度,她默默地思考:以一只蛇怪的智商,能够判断谁是斯莱特林,而谁又是格兰芬多吗?她的观点是,谁挡了蛇怪的道儿,谁就会被干掉!所以,小心谨慎、深居简出才是保命要诀。不过她当然不会去跟潘西和德拉科这些得意洋洋的斯莱特林谈这些观点,在学院里,她只把这些想法告诉了阿斯托利亚,因为阿斯托利亚已经被传言给吓坏了。

做为斯莱特林学院里唯一的近似哑炮的学生,她一厢情愿地认定,蛇怪如果要净化学校,头一个要干掉的人就是她。所以她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缠腻着伊芙,倘若不是因为受不了米莱蒂强大的魔力冲击,她甚至想搬到伊芙的寝室里同住,这样她会更有安全感。虽然伊芙已经再三跟她解释过,她的壁炉已经被施过“障碍重重”,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潜入她的房间了,可她就是整日担惊受怕。

这两天,她对米莱蒂的热情急剧升温,虽然米莱蒂一直对她爱答不理的,她却时常颠儿颠儿地捧着一盘子的竹实来敲伊芙的房门。

伊芙无奈地打开门后,她便会献宝一样地说:“亲爱的,我妈妈给我寄来了产自中国的凤尾琴丝竹的竹实,据说这种竹子要五百年才开花结果,然后就会成片的枯死,非常难得。我想送给米莱蒂尝尝鲜。”到目前为止,米莱蒂已经尝过的竹实有阿尔泰山的龙鳞竹、坦桑尼亚的青皮楠竹、乞力马扎罗山顶的锐箭竹、西双版纳的粉单竹……伊芙完全有理由相信,仅从产地来推断,这些竹子的果实就花费了格林格拉斯家族一大笔钱。

不得不说,阿斯托利亚的努力取得了一些成效,起码现在米莱蒂对于她的到来不是那么不屑一顾了,但是做为一位矜持的“夫人”,米莱蒂不肯给人留下贪吃的印象,所以它只是浅尝辄止地从阿斯托利亚捧着的盘子里啄了两口,阿斯托利亚善解人意地将盘子放在了栖架下方的小桌子上。然后她殷勤地询问伊芙:“亲爱的,你总是不肯告诉我米莱蒂的口味儿,它到底最喜欢吃什么?不论在哪里,我妈妈都能够买到。”

伊芙有些羞愧地回答道:“很抱歉,阿斯托利亚,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宠物都是自己觅食的。”米莱蒂朝她哼了一声。

阿斯托利亚脸色苍白地回到自己的寝室,一进门就瘫倒在了地上,惹得她的专属家养小精灵妮尔一阵大惊小怪。心细如发的她留意到了伊芙的语病:我的宠物“都”是自己觅食的!这个“都”字又把阿斯托利亚的的心吊到了半空之中。

在一惊一乍的气氛里度过了几周,什么事情都没有再发生,城堡里的惶恐情绪渐渐消散,曼德拉草在逐渐成熟,洛丽丝夫人苏醒有望,大家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即将开始的魁地奇比赛上了。

37、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37、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本赛季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进行,这向来就是最精彩的一场赛事,所以几乎所有霍格沃茨的学生都集中到了魁地奇球场上,但是其中却不包括伊芙。这倒不是因为伊芙对于魁地奇没有兴趣,她还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她的缺席纯粹是因为米莱蒂给她惹了个大麻烦。

且说米莱蒂最近因为享用了过多的美食,而感到自己有些发福,所以这只爱漂亮的鸟儿就开始每天饭后都到禁林去飞一圈,呼吸新鲜空气的同时,还可以瘦瘦身。周六这天的清晨,它又在禁林的上空转悠的时候,意外遭遇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福克斯。福克斯对米莱蒂一见钟情,便把邓布利多差遣它去给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送信的事忘到了脑后,跟随着米莱蒂兜起了圈子,一边喋喋不休地唱着凤凰之歌。

要说福克斯并不算是一只血统纯正的凤凰,它有一身火红的羽毛,只有尾羽和爪子是金色的。但是鉴于种族的稀缺,米莱蒂一开始倒也没有对它表示太多的反感,起码没有立刻将这个献殷勤的家伙从身边赶走,毕竟它认为福克斯的外相虽然不佳,嗓音倒是一等一的。

可惜的是,它们谈情说爱的地点选得不太好,禁林的上空太开阔,禁林中的动物可以轻易看到它们、听到它们,其中就包括安德鲁。早已经在罗兰庄园养成八婆习性的安德鲁兴致勃勃地爬到了一棵高大的冷杉上,昂着头跟米莱蒂打招呼,并且对米莱蒂的小情人评头论足了一番:“祝贺你,米莱蒂,你终于出嫁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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