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那家伙既然敢下如此重手,那必然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永除后患!
也就是说他有手段能够使得主公再也无法复生!
若不然,一旦主公得以复生,那以主公此时的势力以及麾下的强悍大军,定然能够彻底搅乱整个东汉!
而这种结局是灵帝绝不希望看不到的。”
虽然心中不爽,不过甘宁还是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安敬思和典韦自是好一阵惊悚,而冯易更是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若非甘宁点出,自己还真有可能想不到那层面上去,亦有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大意而彻底身死魂消!
虽说玩家都有三条命,抑或者说有两次复生机会,可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事情和东西实在太多;
而以刘宏那家伙一方皇朝天子的身份,说不定真的会有类似的手段!
一想到这里,冯易就恨的牙痒痒。
灵帝刘宏这可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自己在这里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小江山,好不容易初步布下了一盘大棋,好不容易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可若是因为一着不慎而被灵帝彻底阴死,那可就真的亏到地府了!
虽然不知道灵帝那混蛋究竟有没有那样的打算,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东西,但冯易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警惕了起来。
倘若灵帝只是想泄泄火,看在未来要抢了其整个江山的份上,这局,他冯易可以不狠狠追究;
可若灵帝想要彻底夺取他的生命,那将来可就怪不得他冯易心狠手辣了!
“兴霸,此时你应该明白我将你带在身边的原因了吧?”
眼见冯易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或吃惊之色,而且还问出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甘宁不由得一愣。
不过他原本便非痴笨之人,细细一思考便很快明白了过来,顿时喜道:
“原来主公早便料到了会有此种场景,故而才将兴霸带出来……
主公放心,兴霸必然不辱使命,虽不敢言将其全部击溃,但却也可护得主公周全!”
冯易微微一笑道:
“对方的战舰恐怕可能会超出吾等所有人的预料,所以兴霸要做的不是想着如何击溃敌方,而是如何在大围堵中脱身;
此外,我之所以不让你总管黑浪岛的水军发展,其实是给你准备一个更大的舞台,那里才是你扬名的出发点!”
甘宁更是一愣,好几息后这才面色有些复杂的说道:
“主公是想让兴霸负责卜海水海军的组建和训练?”
冯易淡然一笑道:
“不错,目前我无极势擅长水战的将领极少,说到底其实也便只有你一人。
而卜海的战略地位又极其优越和重要,所以必须组建起数支足够应对任何艰险的近岸水军以及远岸海军。
当然,这些都需要时间去运作和进行,但第一步必须踏的结实、坚定而厚重;
因而,这件重差非你莫属!”
甘宁脸色一阵青红交加,数息后却是猛然单膝跪地请罪道:
“兴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仅曲解了主公恩义,更是对主公多有不敬之处!
兴霸委实无礼至极,还望主公责罚!”
“好了,兴霸能够明白我的用意便好。
群鲨来袭,这注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兴霸,行船、水战之道你最拿手,往后的行程便由你来指挥吧。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快速突破敌方围剿,并在寻阳东面的壬历港靠岸!”
“诺!主公放心!
兴霸虽不敢言自己是那水中蛟龙,可想要灵活的突出水上伏击圈却还是可以办到的。”
浪声哗哗,兽影憧憧。
某一刻,在朦胧的夜色中,忽然有无数星火在波涛微澜的湖面上闪现,将正在快速行进的无极舰队从左、后、右三方围拢了起来;
而后不久,前方更是有数排星火亮起,微微摇曳晃动之中,将其点缀的巨兽身影显现了出来。
很显然,对方的监视工作布置的很到位,并且早早的便选好了猎杀之地,只等着猎物送上门来。
通过百里镜大致推断,四方的敌军舰船总数应该在一千艘以上,而且最前方的数量明显最多。
甘宁仔细查看一番后,却是猛然冷笑一声道:
“‘黄’字大旗,看来是刘表的水军了。
嘿嘿,早该想到了,在这片江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调集过来一千余艘战舰,也就只有刘表才有如此底蕴!
黄祖,这位主儿在水战方面也算是不凡,只是不知他与兴霸又差了多少……
某老早就想与其较量一番,可惜始终不曾有机会;
今日难得能够相逢战场,虽然不能斗战到最终,可也能够初了心愿。
主公,您看?”
冯易无所谓一笑道:
“黄祖的名号我也听过一些,在水战方面也算颇有心得。
不过与兴霸你相比,却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你不必理会我的意思,径直按照你的思维去部署便可。”
“诺!多谢主公!”
甘宁深深地一点头,心中颇有种视为知己死的感触。
“以斗舰为翼头,全军以鹤翼阵行进!”
随着命令下达,无极舰队很快便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舰船上的行船灯遥遥连接起来,勾成一个火红的大鹤展翅图案,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十分好看。
前方五层楼船之上,黄祖望着无极舰队变换后的阵型,嘴角不由挂起一丝冷笑。
“无知小辈,竟然敢以陆战的变形阵摆在水面之上;
他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在陆地上纵横,便照样能够在水战之上纵横睥睨吗?”
“呵呵,那风无极出道才几月?他能够在陆地上大放异彩,那是因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可这水战又岂能与陆战混为一谈?
更何况,此次可是由将军您亲自带队,风无极这小辈恐怕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哈哈哈……”
楼船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嚣张至极的大笑声。
黄祖的嘴角亦是露出一阵嗤笑,不过毕竟是久经战阵的老人,很快便镇定下来。
抬起双手朝下压了压,待得场中再无嬉笑声时,这才正容开口道:
“风无极一介异人出身,能得天子浩荡皇恩抚照,本应感恩戴德、鞠躬尽瘁;
但其非但不感念皇恩,更是嚣张跋扈、鱼肉百姓,并且还露出反贼之意,当真该诛!
陛下已然降旨,命吾等务必趁其孤身在外时剪除其强力党羽、诛灭其魂!
此战敌军虽势力低弱,可为将统战之道,万万不可有轻视骄纵之心!
更则,此战关系重大,万万不可让风无极有丝毫脱身之机!
是故,还望诸位提足精神、齐心协力,一同剿灭风贼!
为陛下尽忠!为万民全愿!”
“诺!”
诸将齐声应诺。
黄祖在这东汉王朝的长江水域可是一把一的存在,而且深受刘表信任,在场的将领自是不敢轻忽。
(本章完)
第218章 搅扰与反伏()
“通令全军,摆赢渭阵!”
“诺!”
这赢渭阵乃专门用于以优势兵力围困和剿杀的围攻之阵;
一旦各方相交、完整的运转起来,将困敌于无形之中,宛若铁笼一般,短时间内很难突破。
黄祖毕竟是水战经验极其丰富之辈,虽然很是有些瞧不起无极军的阵势,但却并未轻敌,摆出了如此一个水网之阵。
一时间,黄祖方四面的舰船都开始快速行进起来,想要用这张无形大网将无极军的舰船一艘不漏的全部网住。
湖面之上,一只火红色小鹤前挥着臂翼,而在四周则有四道网状锯齿刀在快速朝着那小鹤逼去。
振翅欲飞,浑不可得。
如此情形之下,除非那小鸟突然以雷霆般的速度从一角突出,又或者是有飞天之能,若不然根本无法逃离。
舰船还在飞速的行进之中,眼看与正前方的敌人越来越近,但甘宁却仍然沉神若定,没有丝毫动作。
安敬思和典韦不由有些皱眉,想要开口询问,可最终又忍了下来;
毕竟他们对于水战确实没有接触过,也没有什么经验。
冯易倒是大刀金马的靠坐在藤椅之上,淡然的吃着水果。
只不过冯易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却亦是有些打鼓。
眼看双方只剩下了不到八百米距离,而后方以及两侧的敌军亦只剩下了千米左右的距离;
一旦不能从正面快速突破,被正面的敌人缠住的话,那将彻底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到时后果堪忧啊!
可他对于船只的性能、水流的流速及流角等等都一概不熟悉,此时也只能全靠甘宁了。
待得双方只剩下五百余米的距离时,一直不动声色的甘宁却是忽的抬臂高喝道:
“命令!所有舰船熄灭行船灯,舰船之上不可有丝毫火光!
另,分派八艘走舸朝着八方快速行进,以吸引敌军注意力!
其余战舰调转方向,朝右后方芦苇丛荡聚集!”
“诺!”
命令被快速下达,可很多人心中都是好一阵疑惑,不知道甘宁此举意义何在?
熄灭行船灯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敌在明、我在暗,可以争取到一段苟延残喘的时间;
而分派走舸扰乱敌军视线也不错,可以使得敌军惊疑不定之下不敢全军压上。
可这钻进芦苇荡又有什么意义?
芦苇荡虽然能够一定程度上遮掩踪迹,但敌军只要派出大批战舰进入搜寻,那就迟早会被发现;
到时不仅难以逃脱,反而还会被对方更方便的一网打尽!
典韦终究是忍不住了,朝着甘宁嚷嚷道:
“俺说甘兴霸,你究竟怎么个情况?你这命令不是让俺们等死吗?”
甘宁嘿嘿一笑道:
“典兄稍安勿躁,甘某要的便是敌军分兵来寻。
芦苇荡环境崎岖、隐蔽,正好适合潜藏。
到时吾等只要以水鬼潜藏于周围,待得敌军舰船开入,水鬼大肆摸上,定然能够不费多少力气的拿下敌军战舰。
如此一来二去,吾等便可以改头换面,乘着敌军的战舰大摇大摆的行出包围圈;
若是时机允许,或许还可以狠狠地阴黄祖一把……”
安敬思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
甘宁的这一手的确算是妙招,只是……
安敬思忽又猛地皱眉道:
“兴霸的主意是不错,只不过这却需要一个前提,那便是敌军无法将消息传出去;
而这便需要吾等在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敌军战舰的同时,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摧毁敌人的警钟和鸣鼓。”
甘宁赞同的点点头道:
“不错!所以按兴霸的意思,待会儿吾、安将军以及典将军需要轮番上阵,要以最快的速度破坏掉对方的示警系统;
并且,为了避免打斗声太过激烈和漫长,进而引得敌军注意,此番却还是要以紫霄卫为主力。”
甘宁说到这里却是看向了冯易。
冯易微微一笑道:
“兴霸的筹谋不错。那便按你的意思办吧。”
“诺!谢主公!”
楼船之上,黄祖皱着眉头望着前方一片漆黑的湖面,神色有些闪烁不定。
“将军,这风无极够狡猾的,竟然想出此法来。
不过,如今我大阵即将成型,四面都快要接触,他们不可能从缝隙逃脱出去。
那他们此举又有何意义?”
张硕十分纳闷的开口道。
“风无极此人虽对于水战一窍不通,可其人实在太过诡异,吾等可不能大意。
而且听闻那个锦帆贼的贼首甘宁也来了这彭蠡泽,该不会他已经被风无极给招揽了吧?
甘宁虽名声不怎么样,可其水战能力还是十分不凡的。
风无极若有他相助,那我们便要更加谨慎了。”
苏飞眉头微拧,亦是开口道。
“哼!甘宁那小儿不过是专干些鸡鸣狗盗之事,根本上不了台面。
传言中将其说的如何如何玄乎,可在某看来,其人根本不值一提!”
陈就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说道。
黄祖摇摇头道:
“甘宁此人能够将名号闯的十分响亮,想来应还是有着一些才能的。
本来本将还想着派人招揽他呢,但若是其投效了风无极,那就怪不得本将痛宰贤才了!
阵势将成,风无极跑不了!
传令……”
黄祖正欲下令时,一阵喧哗声却是忽然从右侧响起,几息后,左方亦是有动静传来。
诸将顿时一愣,正自不解时,楼船上方的瞭望旗手忽然大声禀道:
“将军大人,左右两侧皆有消息传来,言发现敌军船只有在周遭活动的迹象。”
众人闻言更是惊愕,风无极竟然还敢主动地扑上来?这不是找死吗?
黄祖微微眯眼沉思一会儿,继而沉声喝道:
“若本将所料不错,此必乃敌军扰敌之计,为的便是让吾大军分散注意力,好进行他们的阴谋!”
“阴谋?”
苏飞不解的问道。
黄祖肯定的点点头道:
“虽尚想不清敌军究竟有何筹谋,但此必敌军诡计无疑!
传令全军,不要理会敌军的侵扰,待得大阵成型,便从四方各派百艘战舰分成多个小队进入包围圈内搜寻敌军踪迹。
一旦发现敌军主力所在,立刻鸣鼓号金示警!”
“诺!”
其后,黄祖再度开口道:
“苏飞,你前往后阵统军;
陈就,你亲率一支精锐分舰队入圈搜寻,要仔细留意各方动静,万不可让风无极有各个击破的机会!”
“诺!将军放心!”
暗夜幽幽,巨兽蛰伏。
搜寻了半个时辰,但却几乎所获。
无奈之下,各方小舰队只得踏入最不愿意进入的芦苇丛荡寻找。
陈就稳立在三层楼船的最高一层甲板之上,看着周边的芦苇被舰船不断压断,心中莫名的生起一股烦躁。
芦苇被压倒进入水中的“擦擦、扑簌簌”声不绝于耳,这般杂音很难让人静下心来。
“陈将军,此处芦苇丛荡太大,而且芦苇壮硕颀长、密布交织。乃是一天然隐蔽之所;
敌军若是藏在这其中,那可是极其危险。
而且此处根本不利于大型船只行动,就算敌人真的在这片芦苇荡中,那也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不若让大型船只停下,只派走舸和赤马舟入内搜寻?”
此时,一个小将忽然皱眉朝着陈就说道。
陈就原本也有此想法,可是被这小将一说,却是忽然激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他陈就可是极要面子的人,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番话,这不是在暗讽自己没有脑子吗?
这样简单的道理他都看不出,还需要手下来指出,怎么想都不符合身份啊……
心中百般念头转过,陈就忽然狠狠地瞪了那个小将一眼,冷哼一声道:
“哼!你懂什么!
风无极的舰队最大的也就一艘斗舰而已,而在这水中,依仗的乃是坚船利器!
若是对方看到我军如此威风的楼船以及五艘斗舰齐齐出现,那就算不会吓得立马投降,也会被严重打击士气!
更何况,这芦苇荡针对的又不是我军一方,同样亦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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